第六十章
嚴桂芳的喜怒無常讓院長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嚴桂芳說什麼,他們聽就是了。思兔閱讀
「去拿吧。」
護士拿著藥膏走了。
院長伸手要去扶她。
「來,先坐下。」嚴桂芳打開他的手。
「說話便說話,動手動腳的做什麼。」
那院長能有什麼心思不是一清二楚嗎?
「我想請嚴老闆一起吃飯,不知道能有這個榮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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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桂芳拒絕。
「要是因為合作的事情,你可以去公司,我和院長你私下沒有可以聊的事情。」
院長說:「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總是有些情分的,我那老婆好不容易死了,我當然……」
他當然還沒說完。
嚴桂芳一勾手指。
後面的周東直接把他給擰了起來。
院長被嚇了一跳,這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他去打周東的手。
「這是做什麼呢?」
周東手上更用力,院長疼的慘叫。
「我錯了,我錯了,嚴老闆。」
「嚴老闆!」
他接連喊了幾聲,嚴桂芳看著那張嘴,倒是想直接給他撕爛。
她拍了拍衣裳讓周東放人。
「放開吧。」
周東把人往前一推,院長就差點一個趔趄,他站穩身,看嚴桂芳的眼神也變的沒懷好意。
「我不嫌棄你是個破爛貨。你倒是裝腔作勢起來了?」
他嘴下不留德,直接對著嚴桂芳如此說道。
嚴桂芳伸手。
院長往後退。
「晦氣!」
說完就跑,一點沒遲疑。
若不是嚴烈在這醫院,她看都不想看見這男人一眼。
「讓人好好守著,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是,夫人。」
郭章聞訊趕來,心裡也大概清楚,不過到了醫院,嚴桂芳說起是書坊街那邊受的傷,郭章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他安慰嚴桂芳。
「等手術結束,就把小烈轉到我們自己的醫院去。」
他自然而然的伸手摟住嚴桂芳。
「你別太擔心,小烈他吉人自有天相。」
周東站在旁邊,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
嚴桂芳推開郭章。
「再說吧。」
辛子洲從病房裡出來。
「夫人,我想在外面等……」
他話沒說完,見郭章也在,立刻垂下頭躲閃。
辛子洲不是無緣無故做這個動作,至少在嚴桂芳眼裡是這樣看來。
「小笙,怎麼出來了?」
辛子洲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回答,說:「我聽見你們在吵什麼,我出來看看。」
應該是剛才那個院長。
嚴桂芳搖搖頭說:「沒什麼事。」說著,她往前走了走,因為冰用布包著,辛子洲額頭前的碎發被打濕。
嚴桂芳幫他理了理頭髮。
「全打濕了。」
辛子洲憨憨的笑了笑。
「我也沒注意。」
「還是用什麼隔一下,不然太涼會生病。」
郭章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他們身邊,他伸手要碰辛子洲,也就打算輕輕的摁摁,還沒靠近用上力氣,辛子洲有些過激的往後退。
他把頭偏向一旁。
還說:「我以後會聽話的。」
郭章微微眯眼。
「說什麼呢?我以前可也是學過一些跌打的,我幫你看看。」
辛子洲還是往後退。
嚴桂芳叫住他。
「郭章,好了。」
嚴桂芳讓辛子洲回病房裡去。
「你進去吧,小烈出來,我再讓人來通知你。」
「好。」
辛子洲點點頭,逃開了郭章身邊。
郭章看著嚴桂芳一直盯著辛子洲離開的方向,那種不安和怪異充斥在心頭間。
「桂芳,你對那個小子。」他想說是不是動了什麼心思,可是那孩子真說起來,比她的兒子都還小,自己有這種想法被她誤會。
「會不會太好了?」郭章用最隱晦的話向嚴桂芳透露了一些信號。
「有嗎?」嚴桂芳反問郭章。
郭章不覺得嚴桂芳沒察覺。
「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典禮我們一起。」
「等小烈從醫院出來再說吧,時間不是還很早嗎?」嚴桂芳這樣一說,郭章也就沒有接著問。
起火災是下午,嚴烈從手術室出來,已經是半夜。
嚴桂芳讓司機送辛子洲回去。
「你先回去休息。」
他們都沒走,辛子洲怎麼說走,「我想再等等。」
嚴桂芳看了一眼他抱著的小貓,「回去吧,讓羅嬸給你準備熱水,好好洗洗。」
因為那隻貓,嚴桂芳也沒願意多往他身邊靠。
「我和郭叔在這裡,你也幫不上忙。」
辛子洲也知道。
嚴桂芳讓司機進來。
「把小笙送回去。」
辛子洲見嚴桂芳一定要自己走,他說:「我自己走回去吧,要是你們回去,沒車不方便。」
郭章盯著他呢。
這大半夜的你走路回去?不就是讓嚴桂芳心軟嗎?
嚴桂芳還真覺得辛子洲體貼,不過不用他想這麼多。
「司機送你回去之後再過來就行,要是著急用,郭先生那裡還有車呢。」
嚴桂芳都這麼說了,辛子洲抱著那小貓從醫院出去,嚴桂芳還要去送他,郭章拉住嚴桂芳。
「我有話要和你說。」
辛子洲也沒等袁桂芳,上了司機的車。
司機直接把辛子洲送回了嚴家。
羅嬸她們都沒睡,夫人不在家,她們也沒休息。
「羅嬸。」
羅嬸見辛子洲頭上的那個包就覺得眼睛疼。
「這是怎麼弄的?」
辛子洲可不覺得他是真的關心自己,「不小心撞的,能幫我準備點熱水嗎?」
「都備好了。」
辛子洲說:「夫人他們今天應該不會回來,那我先去洗漱一下。」
羅嬸讓人去準備,「好,要吃點什麼點心嗎?我去準備些。」
「不用麻煩了,今天我想好好休息。」
辛子洲回房間,也沒敢給小貓洗,他碰了碰額頭的傷,去找了嚴桂芳給他買的衣裳,他放在地上,讓小貓趴在上面。
「你現在可不能睡到我的床上去。」
辛子洲點了點它的頭。
羅嬸在外面端熱水敲門。
「小笙,我給你送了點熱水。」
陸二白打開門。
羅嬸端著熱水等在門前,她說:「剛才還沒看清,你是帶著一隻小貓吧?」
辛子洲讓開身,讓羅嬸可以看清那隻小貓。
「是嚴先生救的。」
「嚴先生?」羅嬸覺得這稱呼,總是怪怪的,因為辛子洲叫夫人為夫人。
「少爺吧。」
「恩。」
羅神把熱水遞給辛子洲。
「聽你叫先生還有些感觸。」
辛子洲伸手接了水,「感觸嗎?」
「以前郭先生和夫人。」羅嬸話到嘴邊,又覺得不能說:「我那邊還放了東西,我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