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這羅嬸倒是不好說是那邊的人了,吃著嚴家飯,嘴邊句句不離郭先生,風吹兩邊倒,可不好。思兔閱讀520官網

  辛子洲把熱水吹涼放在那小貓身邊。

  黑漆漆的身子縮成一團,不過辛子洲端著水過去,它立刻伸出舌頭舔了舔。

  倒是挺有靈性的。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辛子洲想,嚴烈沒把它救出來,這把火可能就帶走它了。

  辛子洲洗完澡躺在床上入睡。

  夢裡,他母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要走的男人。

  「子洲還小,你怎麼能為了那個女人拋棄我們?」

  「我錯了,我不應該讓你去哪裡?」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一個人要怎麼養大這個孩子!」

  「你父親怎麼會拋棄我們,不會的,他只是被騙了。」

  「子洲,你父親,他是為了你死的,我們遭受的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子洲啊,我對你只有這一個請求了,毀了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痛苦!」

  在那些只有憎恨的聲音里,辛子洲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聽到母親的聲音。

  他能分辨事情時。

  她瘋了,痴痴呆呆的就像是個老人,曾經帶著墨香的手,變成滿是繭。

  她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是我害死了他。」

  辛子洲握住她的手。

  「是他們的錯,你沒有錯。」

  曾經不解的話突然就明白了。

  屋外,一道驚雷落下。

  辛子洲睜開眼,小奶貓喝完水縮在辛子洲給他做的窩上沒動,他起身下床。

  臨近天亮,窗外的雨就像是盆倒下來的,很是猛烈。

  只希望袁靜生他們能從那個人口中知道些什麼。

  辛子洲從柜子里換了衣裳,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遇上了不速之客。

  那人也沒顧及大雨,站在嚴家的附近,辛子洲和他對上,可不覺得這人帶著善意,他要往旁邊走。

  那人疾步追了上來。

  辛子洲往前走,他就跟在後面,走了一段,那人還跟著。

  辛子洲不敢繼續把後背露給那人,他繞過前方的轉角,立刻將背貼近在牆上,他不知道這個人是嚴桂芳安排在附近的,還是郭章。

  等著地上影子倒過來。

  辛子洲準備先圈住他的脖子,讓他沒有反抗的力氣。

  在這種時候被人纏上,這讓辛子洲很緊張。

  那人一冒頭,辛子洲還沒出手,那人用匕首對準的他的脖子。

  「你要是敢輕舉妄動一下就等著變成屍體。」

  辛子洲立刻停了動作。

  那匕首有些細長,可是那刀尖可是很鋒利的模樣。

  「舉起手慢慢轉過身去。」

  男人冷聲吩咐。

  辛子洲只能照做,他抬起手,想要看看這人的面容,不過那人臉上用黑布遮住的嚴實,辛子洲還沒看清,那人走到辛子洲的背後,把匕首抵在他的腰間。

  「你要是敢亂動,我就捅進去。」

  辛子洲出聲:「你想要什麼就直接說,我想你也不會真的想要我一條命。」

  「你是嚴家什麼人,怎麼能從裡面出來?」

  「什麼人都不是。」他就是這樣一說,後面的人手上的匕首就往他腰間刺了刺,辛子洲覺得腰間一疼。「我沒必要騙你。」

  那人說:「我都看見你幾次進進出出嚴家了,你不想要你的命就直說。」

  「你看見過我幾次,那你不知道嗎?我就是一個陌生人暫住在嚴家,你與其問我的來歷,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麼,若是我能幫上忙,我自然更願意與你聯手。」

  那人有些遲疑,沒有順著辛子洲的話說,「別說這些廢話。」

  辛子洲繼續說:「我可不覺得這是廢話,你有想要的,我也有想要的,我們是合作。」

  那人冷笑了一聲。

  「你這張嘴一定騙了不少人吧,不然怎麼能進嚴家。」

  辛子洲倒是覺得他抬舉自己了。

  「就只是勉強生存而已,如果你們是求財,那就等一段時間再動手不是更好,嚴家的人那天都會離開。」

  兩個人說完,那個男人鬆開了辛子洲,他把匕首收在手上。

  「你能帶我們進去?」

  那個男人帶著一絲希望。

  「不能,因為我也要離開。」

  「你。」

  辛子洲按住他的手,「我不在乎這條命,不過現在不是能給你的時候。」

  那人把臉上的雨水抹開。

  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辛子洲的臉,人以同分。

  辛子洲說出那句話是實話。

  對面的男人沒有動靜,辛子洲想他給自己一個回答。

  那個男人從辛子洲面前抽手。

  「我看中你的眼神,所以我信你,明天你去三岔路等我,如果你不來,我就來找你。」那人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

  辛子洲站在路口,抹開臉上的雨水,因為這人出現他們僵持的時間,從頭到腳全被淋濕了個徹底。

  這人既不像是嚴家的也不是郭章的人,那就是為了錢?竟然豪爽到就這樣放了自己?他就不怕自己去給嚴家傳信?

  辛子洲也沒空去猜測他心裡想什麼,等看不見他的背影。

  辛子洲也沒有遲疑。

  他往袁靜生的家走。

  不過走時,時不時回頭,如果那個人跟著自己,他一定不去袁靜生的家,不過他回頭都沒有看見有人跟著自己。

  辛子洲去袁靜生家的路上,因為渾身都已經打濕了,他也沒有再遮。

  今天出現在書坊街的那個男人也對嚴桂芳虎視眈眈的,這嚴家也未必就像別人看見的那樣堅不可摧。

  辛子洲去了袁靜生的家。

  不過他沒敲袁靜生家的門,他從後門跳進去,然後□□去了旁邊的院子,旁邊的這個地方袁靜生只告訴過和他親近的人,這邊才是他的房間。

  辛子洲才落地,屋子裡就有人開門出來。

  「誰。」

  這警覺性倒是讓辛子洲讚嘆了幾句。

  「辛子洲。」

  那學生聽過這個名字,不過看辛子洲的時候還是有些懷疑,「你來找誰,這麼早闖進別人的院子是不是沒安什麼好心。」

  辛子洲耐心解釋:「幫我叫一下袁靜生,就說我想見他一面,你能進這裡,說明和他他的關係一定是很好的。」辛子洲說完,他也沒著急的進去,把身上的衣裳脫下,將水給擰乾,他也是為了讓那個學生知道自己沒帶什麼武器。

  那學生看了看辛子洲,「你等在這裡,我去幫你拿個手帕,你一身都打濕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