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因為郭章鬧不愉快?

  嚴桂芳是這樣想的。思兔閱讀

  她現在用的上郭章,真的讓郭章回去,嚴桂芳辦不到。

  「是不是在院子裡太悶了?讓司機帶你出去轉轉?」

  嚴桂芳避開辛子洲的問題。

  

  辛子洲沒有放慢手,他把東西收拾好:「我不想看著他站在你身邊。」

  他伸手抱了抱嚴桂芳,握住她的手輕輕吻在她的手背上。

  嚴桂芳整個人一顫。

  她回過神。

  辛子洲已經出去了。

  「小笙!」

  嚴桂芳追出去,羅嬸她們也奇怪。

  嚴桂芳整了整衣裳,「去把小笙追回來。」她的面色紅潤,就算著急出來,卻也還是保持平時的鎮定。

  羅嬸說:「讓人去追了。」

  嚴桂芳疾步往下走。

  不過出去的人沒把辛子洲帶回來,「羅嬸,人走太快了,我們沒追回來。」

  而且我他們也不敢對他動粗,只能先回來問羅嬸。

  「那人呢?」

  雖然追不回來人,之前要知道人去了哪裡。

  「我們有人跟過去了,他往老街那邊去了。」

  嚴桂芳讓羅嬸給自己加了衣裳要追出去。

  郭章也一直站在二樓聽著。

  嚴桂芳說要出去。

  他出聲叫住她。

  「桂芳,晚上還有客人,還是不能爽約的客人。」

  嚴桂芳揉眉。

  「你去好了。」

  她還是想出去。

  郭章不明白她想要做什麼。

  「你站住。」

  嚴桂芳回頭。

  郭章板著臉,「你要是去了,那今天的宴會就散了。」

  女主人不出場,那他也不去。

  今天晚上可是為了下年的水路走貨,那個老狐狸不見嚴桂芳就不鬆口。

  郭章想,既然你覺得哪小子重要,你就追過去試試。

  嚴桂芳有些猶豫。

  猶豫之後停下腳步,如果要選,辛子洲暫且排在後面。

  郭章以為她想通了,才要開口。

  嚴桂芳說:「羅嬸。讓司機開車在門外等我。」

  「夫人。」

  「去。」

  嚴桂芳看向郭章。

  「今天的宴會結束,你回郭宅去。」

  嚴桂芳整理了衣裳出去,郭章追下樓,她告訴郭章。

  「我會準時到酒樓那邊。」

  說完,嚴桂芳和司機一起出了院子。

  郭章氣的一巴掌打在圍欄上。

  嚴烈從房間出來問。

  「羅嬸,怎麼了嗎?」

  羅嬸還記得昨天看見的事情。

  有些結巴的說:「是小笙,他從家裡離開了。」

  「什麼?」

  自己才回來。

  辛子洲又要從家裡離開。

  他好像一直在追著他。

  司機載著嚴桂芳跟著大路往前走,辛子洲步行走的不快。

  司機很快追上了。

  「夫人,人在那邊。」

  嚴桂芳要下車,司機著急的說。

  「夫人,讓他上車吧。」

  「不用,你跟在我們後面就行。」嚴桂芳下車,跟上辛子洲。

  「小笙。」

  辛子洲聽見聲,回頭。

  嚴桂芳對著他招手。

  「我想了想,好像不能讓你走。」

  嚴桂芳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她是中意辛子洲,把人留在嚴家可不是為了好心,而是她喜歡這個孩子。

  因為辛子洲讓她心跳都加快了。

  她走上前。

  伸手牽住辛子洲的手。

  「留在我身邊。」

  她不會讓辛子洲給一個承諾,她也不需要那些東西,對她來說,她應該得到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她如今多活一天就是活一天,她只是讓自己沒有遺憾。

  嚴桂芳留下了辛子洲,她沒有再著急回去,她讓司機將自己的帽子拿出來戴好對辛子洲說:「陪我走走。」

  嚴家。

  羅嬸想來想去。

  還是和郭章說了自己看見的事情。

  「我看見嚴少爺抱著小笙。」

  郭章聽完羅嬸說的眉頭皺眉。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羅嬸說完也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不過說都說了。

  「我開始也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後來看的時候,又覺得那個方向不會看錯。」

  郭章對她說的話不能說百分之百的相信。

  嚴烈抱著那個臭小子?

  這要是假的還好,這要是真的,那嚴家不就亂套了。

  郭章也見過那些喜歡男色的,不過嚴烈以前還有過百合惠這個未婚妻,說他現在和那個來歷不明的小子。

  羅嬸說話:「郭先生。」

  郭章抬手。

  「你先閉嘴。」

  羅嬸立刻沒敢再說話,郭章的手敲在欄杆上,一直在想平川的事情,那個小子分明是悄悄溜進嚴烈院子的,可是嚴烈卻幫著他打掩護。

  在醫院待著竟然也要回來。

  郭章一想,羅嬸說的未必就是假的,可要是真的這樣那就出大亂子了。

  「之前嚴烈說過那個小子叫什麼名字?」

  羅嬸在腦子裡想了想,好像是說過小笙的名字,她想了想,沒想起來。

  郭章叮囑羅嬸。

  「這件事你誰和我說過,其他人知道嗎?桂芳知道嗎?」

  「我還沒敢說。」

  沒說就好,郭章說:「先不要告訴桂芳,這件事讓我來處理,閉緊你的嘴巴。」

  「是的,先生。」

  郭章在大廳走了幾圈。

  讓羅嬸準備了些吃的。

  「給我。」

  郭章去了嚴烈的房間,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問起嚴烈:「你母親帶回來的那個小子你說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嚴烈放了手上的書。

  「郭叔怎麼想到問他的事情」

  郭章也就是很隨意的一說。

  「好像是姓辛,倒是讓我想起以前藥廠也有一個藥師也是這個姓。」

  嚴烈被郭章的話引了一點興趣,他問郭叔:「以前藥廠也是人姓這個嗎?」

  「好像是有,不過已經忘了。」

  郭章問嚴烈:「那個小子是叫辛什麼?」

  「辛子洲。」

  「辛子洲。」郭章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要是那個男人的孩子到現在,也應該這麼大了,郭章也就是為了套嚴烈的話,可是現在一想,一下就站起身。

  「吃的放在桌子上,你自己吃點。」

  郭章動身出了嚴家。

  是,他怎麼忘記了那個女人了,要是那個女人的孩子,那就。

  而在另一邊。

  嚴桂芳留下辛子洲。

  辛子洲手摸著額頭上的包,他告訴嚴桂芳。

  「那天我和郭先生一起出門的之後,他在車上打了我。」辛子洲說完,他看著嚴桂芳,目光里都是堅定。

  「這一次,我不會再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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