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別管,你看著,要是有人敢進來就弄死。思兔sto55.com」

  老頭捏著嚴桂芳的嘴硬是把那一壺不知道加了什麼的水灌了一半進嚴桂芳的嘴裡。

  嚴桂芳狼狽的嗆了幾口,一直往外吐。

  老頭對準她的脖子,用手刀打過去。

  嚴桂芳的臉被漲的通紅,趴在地上咳嗽。

  老頭陰惻惻的笑,去廚房拿了刀,摁著嚴桂芳的頭在地上。

  辛子洲都以為他要動手做什麼!

  「住手。」

  不過老頭可沒打算一刀弄死嚴桂芳,他抓著嚴桂芳的頭髮在地上,一刀一刀的剁下去,大理石的地板被震的刺耳。

  「我不會讓你死,我這些年受的罪,你也得好好試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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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花板的上方,有人掀了瓦,微微的光才透進來,老大從旁邊拿著一個布包就丟了上去。

  裡面裝的粉末裝撞在天花板上,四處飛散的都是粉末,辛子洲看清老大有動作還沒出聲,後面有人拽住他往後拉。

  「誰?」

  辛子洲一出聲。

  老頭立刻警覺,他伸手抓著嚴桂芳的衣裳,把刀對準她的腰,老頭衝著周文厲聲:「出去。」

  辛子洲回頭看人,背後拽著他走的是周文,就是之前嚴桂芳的那個保鏢臉上露出愧疚,他看向嚴桂芳。

  「夫人。」

  嚴桂芳臉色一點都沒變,還冷靜的吩咐周文。

  「把小笙先帶出去。」

  周文立刻帶著辛子洲往後退。

  他小聲的說辛子洲。

  「你老實一點。」

  辛子洲不知道老大在做什麼,這人都進屋子裡來了。

  他老老實實的跟著周文往後走,從天花板上丟下來的是還在冒煙的布包。

  老大丟的那個倒是讓天花板上面的人開始動手了。

  而且不止是周文,外面也有人進來了,辛子洲收回視線。

  天花板上丟了東西下來,外面也有人進來。

  老頭那邊也去了人。

  老大就算再厲害,可是人多了,他也對付不了。

  那些繚繞的霧裡面嚴桂芳慘叫了一聲,辛子洲讓周文鬆開自己:「你去救她。」

  周文沒理會辛子洲說的話,還是往外走,硬是把辛子洲給拖了出去,在院子外,鎖上的門已經被撞開了,周文招呼了兩個人。

  「你們過來。把人帶過去。」

  辛子洲急聲:「夫人還在裡面。」

  周文已經轉身往裡面走。

  辛子洲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他要進去,車上的嚴烈把人拽了進去。

  「放開我。」

  「你不要進去了。」特別熟悉的聲音。

  辛子洲回頭看。

  嚴烈坐在車上,不過身上破破爛爛的,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你。」怎麼了幾個字,辛子洲問不出來,他腿上的傷雖然外面有褲子,可是外面泛著黑紅,他靠在車後,前方還有郭章在。

  嚴烈對著他伸手。

  「上來。」

  辛子洲回頭看嚴家。

  「你母親還在裡面。」

  「嗯。」

  嚴烈往前靠了一步,伸手捂住了辛子洲的耳朵,辛子洲本能想要躲開,可才碰到嚴烈的手。

  聽見他說。

  「先別動。」

  就在瞬間,特別響的槍聲就好像在身邊響了。

  嚴家裡從那一聲之後就更是安靜。

  周文翻身從牆內進去。

  嚴烈鬆開了握住辛子洲耳朵的手。

  辛子洲往四處看,卻沒見警士?都沒見警士,哪裡來的槍聲?他的視線落在遠處轉角,哪裡站著的人雖然戴了個帽子,不過那樣子,不是老二是誰。

  他也注意到辛子洲的視線,不過兩個人都當做沒有看見對方。

  周文跳進房間裡。

  屋內又響起了很慘烈的叫聲,那聲音不是嚴桂芳的,是男人的聲音。

  辛子洲急忙要往那邊去,嚴烈直接從車上摔下來。

  辛子洲聽見聲音回頭,看見他摔在地上著急的喊他:「嚴烈。」

  他上前伸手扶嚴烈站穩。

  「還好嗎?」

  嚴烈看著他臉上著急的神色卻是做不了假的。

  「你是藏不住的。」

  辛子洲片刻怔愣,周文從裡面抱著嚴桂芳出來,衝著汽車的方向大喊:「開車過來。」

  辛子洲立刻鬆開扶著嚴烈的手,嚴桂芳是死是活,他都要看見才算放心,他要往前走。

  周文抱著嚴桂芳已經過來了。

  因為嚴烈是嚴桂芳的兒子。

  周文和他用最快的速度說了屋子裡面的事情:「夫人傷的有些嚴重,裡面的人那個男人跑掉的,老的那個腿上腰間中槍,活不長了。」

  辛子洲離嚴桂芳很近,她臉上都是血,能看到被刀割開的口子。

  辛子洲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周文把嚴桂芳送上車,從手下手上拿了鑰匙,他打開門上車看辛子洲。

  「你一定要記清楚,夫人是因為你才受了這樣的罪。」

  辛子洲要跟上車。

  嚴烈抓住他的肩膀,把人給留下。

  「周叔,你先帶著人走,郭叔也在車上,我等會兒過來。」

  周文發動車立刻就走。

  辛子洲的視線追著車離開。

  嚴烈扶著他的肩膀。

  「我要進去看看。」

  辛子洲想說自己去醫院,可是想到嚴桂芳的臉就覺得頭疼。

  周文的那些手下還有人留著,他們要上前扶嚴烈。

  嚴烈沒用他們,「不用,我扶著他就好。」

  嚴烈拍了拍辛子洲。

  「我要進去看看。」

  辛子洲還沒回神,嚴烈叫了他的名字兩遍,「你在想什麼?」

  「沒。」

  「扶著我進去。」說著,嚴烈慢慢往裡走。

  辛子洲記著他的腳傷。

  「你的腿。」

  「沒事。」

  辛子洲只能扶著嚴烈進去,老頭蜷縮在地上,一直在說話。

  辛子洲扶著嚴烈進去。

  老頭看向嚴烈嘴裡一直在嚷:「野種,野種啊。」

  嚴烈皺起眉,「我母親與你有什麼仇,你要如此對她?」

  老頭憋著最後一口氣:「野種,你也會死的,會有人幫我完成心愿的。」

  他說完,頭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辛子洲扭過頭不想繼續看,是周文的手下上前動了動老頭的身體。

  「嚴少爺,已經沒氣了。」

  人就這樣死了。

  和這屋子裡的屍體一樣。

  嚴烈跌坐在一旁。

  辛子洲沒有扶住他,周文的手下在屋子四周,將死掉的人都點了一遍。

  辛子洲守著嚴烈,看著老頭的屍體,這麼多人,他卻覺得老頭死的最可憐,他也就只是一個被嚴桂芳騙了的可憐人而已。

  辛子洲對嚴烈說:「人都死了,給他找個墓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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