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周文從外面進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夫人。」
「把人送走,隨便找個水路的貨船丟上去,讓他不要出現在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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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想,要是自己就直接以絕後患,不過嚴桂芳這樣說了,他就照做。
周文帶著人出去的時候,老大還在對嚴桂芳吼叫:「就算我離開了這裡,你也絕對不能安生,我會回來,一定會回來。」
周文扯了周文身上的衣裳直接塞進了老大嘴裡。
「閉嘴吧你。」
周文拖著老大出去,郭章過來,三個人對上視線,郭章看見老大的時候,攔下周文問:「這是誰?」
「是襲擊嚴家的兇徒。」
郭章細看那張臉,他倒是不覺得像兇徒,反倒是有些像一個人。
「你帶他去哪裡?」
看樣子是從病房裡面出來的,那就是嚴桂芳也見過他了?
周文回答郭章:「夫人說把他送去船上。」
郭章看那老大眼神裡面的兇狠就覺得這人不是什麼好傢夥,既然嚴桂芳已經做了決定,那就這樣:「去吧,記得多關照一點那邊的人。」
等著周文出去。
郭章敲了敲病房的門。
「桂芳。」
「進來吧。」
郭章進屋,說起剛才周文帶著離開的人,「剛才的那個小子,你有沒有覺得。」
嚴桂芳就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她也沒打算隱藏:「是他。」
郭章的錯愕絲毫不輸給嚴桂芳,「啊!!那他。」
嚴桂芳平靜的說出:「福貴從我這裡偷走的孩子。」
也就是嚴烈的雙胞胎哥哥。
郭章對那個人的名字也是咬牙切齒:「福貴他竟然還敢出現!!」他說完,想到嚴桂芳的臉,「那你的臉。」
嚴桂芳伸手碰著自己的臉,「能在這裡見到他,也算是成全了我覺得遺憾的事情。」不過嚴桂芳已經不打算把他認回來了。
她望向窗外,對郭章說。
「抱歉了。」
至於這聲抱歉,也不知道是說的那件事。
郭章還沒想出來這聲對不起為什麼說。
嚴桂芳又接著說:「那邊給我來信,讓我把藥廠讓出來。」
郭章聲音加大,「讓出來?憑什麼。」那是他們的心血啊。
嚴桂芳轉過頭,她明白郭章的心情,可就是明白,所以才沒辦法:「死去的那些人已經回不來了。」
這也是他們給出的交易。
藥廠可以繼續運作,嚴桂芳也可以繼續掛名最高權利執行人,不過,藥廠以後的藥品走向何處,不管是嚴桂芳還是郭章,都沒有可以過問的權利。
「那不就是要把我們架空嗎?」
「是。」
郭章怎麼可能答應,「不行啊,要是那樣的話,我們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這已經不是他們答不答應的事情。
嚴桂芳收到的信上。
「他們已經將我們除名了。」
郭章想有動作:「那我去見見警局。」
「不用去了。」
事已成定局,去了又能怎麼樣。
典禮出事之後,嚴桂芳心裡就一直覺得不安定,藥廠的事情傳來之後,她更是覺得事情已經完全不能控制,送來的信上也寫了之後的戰局。
長平之後,省城也過不了多久就會亂的。
「藥廠放棄吧。」
「桂芳。」
「我想休息了。」
「可是。」
走到這一步放棄,那樣未免太可惜了不是嗎?
嚴桂芳也知道郭章和自己一樣,可是就算不甘心又怎樣,她知道藥廠的事情無法翻天,所以才對郭章說這些話:「保住性命不是比什麼都重要嗎?公司的那些人,你去安排了吧。」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嚴桂芳沒有再多說,言盡於此。
「難道就因為這一次,我們就被推進谷底了嗎?」
嚴桂芳在經歷了這次的事情也只想休息。
「我會出發去國外。」
內亂一旦開戰,他們也只有受苦,就算藥廠支撐下去,也沒有任何可以發展的時機,但是國外就不同,她還能再起來。
「你跟著我走嗎?」
她會這樣說,也是因為郭章和她一起共事了這麼多年,他們不僅僅是朋友的關係。
「我再想想吧。」
郭章讓嚴桂芳休息。
出了醫院就直奔警局去了。
怎麼可能把藥廠就這樣給別人?
他不答應。
郭章去了警局,讓人進去傳話,「還請幫我傳達,就說郭章想要見他。」
「那你等著。」
外面的人進去傳話。
「還請跟著我進去。」
郭章見到了想見的人,不過坐在上座的男人對郭章不屑一顧,「不是嚴桂芳,竟然是你找來了,難道你也看了信?」
郭章在這些人面前是抬不起頭的。
「是藥廠的事情。」
他還想再談談,上座的男人直接把槍拍在了桌上。
「你憑什麼還覺得你能在這裡說話?」
郭章知道這些人都是看不起他的,但是為他們在明面上奔走了這麼多年,他為什麼還要低聲下氣的?
「藥廠的事情,我不接受。」
「是嗎?你低頭好好看看桌上的那把槍。」
郭章低下頭。
那人起身,直接把槍拉動,對準郭章的頭。
「你試過挨槍子嗎?」
槍口抵著郭章的頭,郭章有些慌,對方對著郭章的頭,然後比了比:「砰。」
郭章整個向後退。
那人看郭章:「你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嚴桂芳對上那些人的槍口,可是動都沒動,藥廠的事情你就算找我也沒用,我可幫不上你。」陳關東的死,他要壓下來都已經夠費勁了,嚴桂芳那個女人真是比其他人要聰明的多。
「郭章,在嚴桂芳身邊這麼多年還沒學聰明,可真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
他把槍的子彈取出來,「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郭章是被人直接趕出來的,氣勢洶洶的來,但是離開的時候好像更是頹敗。
郭章沒回醫院,讓司機轉頭去藥廠。
在車上,他想著自己和嚴桂芳這麼多年,分明就在不久之前還豪言要將藥廠經營下去,可是為什麼短短几天的時間,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藥廠門前放著一輛一輛的軍用車,裡面的人不斷抬著什麼出來,郭章推開車門,外面的臭味就全部都漂了進來。
那股味道裡面全是死亡的味道,郭章沒站穩,司機趕緊出來扶他。
「先生,你要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