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兩廂情願的歡愛是一件樂事。思兔閱讀520官網
能令人沉溺其中,不分晝夜。
傅盈從來沒有這麼地樂衷於和江棘上床,江棘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主動又黏人的傅盈。
極致的快樂令兩人心裡的情愫被放大無數倍,他們緊摟著對方,即使天再黑也能憑感覺在黑暗中看著對方的眼睛,然後準確地接吻。
傅盈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睡的,只知道一覺夢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多。
她「呀」了聲,伸手戳了戳江棘的胸肌:「十二點啦。」
江棘睫毛顫了顫,眼睛還沒睜開,倒是先把她的手給握進掌心揉了揉。
「醒了嗎?」
傅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掌心撓了撓。
江棘低笑了聲,終於睜開了眼。
在一室朦朧的光線中,傅盈發現他的睫毛又長又密,但不捲,而是直直的,根根分明。
她又一次覺得江棘的長相確實非常出眾。
「什麼時候醒的?」江棘剛醒,聲音有些低啞。
「就剛才。」傅盈抬頭看他,臉蛋兒紅撲撲的,「我們今天去哪兒玩啊?」
「去集市吧,裡面有條美食街,據說好吃的很多。」
傅盈的眼裡一下亮了起來:「好!」
兩人起床,梳洗打扮後手牽著手出了門。
美食街里匯聚了各國風味的小吃,兩人沒走多遠手上就拿滿了東西,都吃不掉了傅盈還巴巴地看著不遠處的榴槤芝士餅,當真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我想要那個。」她眨巴眨巴眼睛,仰頭看著江棘。
「我去排隊。」
傅盈把兩隻手上的東西舉了舉:「可是我們手上都占滿了,拿不了了。」
江棘看了眼四周的攤販:「我去要個大袋子把這些都裝起來。」
傅盈點頭:「好,那我先去排隊。」
「不用,我很快,我們一起過去。」
街上人太多,江棘不放心她一個人。
快速地要到袋子後,他們一起來到了榴槤餅的攤子前排隊,江棘把傅盈拉到身前,用身體護著她。
傅盈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心裡有些隱秘的歡喜。
她是不喜歡排隊的,尤其這兒的天氣這麼熱,榴槤被烤的味道也不是那麼好聞,但她就是一點不覺得煩,心定得很。
「在笑什麼?」江棘一垂眸就看到了她上揚的唇角。
傅盈仰起頭大方道:「出來玩好開心。」
她頭一回發現旅行原來可以這麼快樂。
在小賓館住很快樂,在沙灘上鋪一塊布很快樂,吃粗糙的燒烤很快樂,甚至互相幫對方塗防曬霜、排隊買小吃都好快樂。
「真的好開心。」傅盈眉眼彎彎,又說了一遍。
江棘勾唇,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親:「那以後我們多出來玩,一個人都不帶。」
「好。」傅盈眨了下眼,仰著頭和江棘對視。
兩人都有些樂不思蜀。
外面的美好令傅盈不想回去,而江棘則是沉迷於這樣黏人又活潑的傅盈,眼下的一切都正正好,彼此的感情也在肉眼可見地加深,他們誰也不想回那個事情一堆的江城。
之後幾天,兩人把當地所有出名的景點都打卡了一遍,當然,打卡最多的地方還是床上。
又一次事後,洗過澡的傅盈盤腿坐在床上,懷裡抱著個大青椰子。
她一邊喝椰汁一邊看電視,江棘只圍了條浴巾,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電腦。
傅盈舒服地眯起眼:「我們下一站去哪呀?」
江棘頭也不抬道:「那城怎麼樣?」
「好的呀。」
得到想要的回答,傅盈也不再影響江棘辦公,她輕快地晃了下腳丫子,手上隨意地按著遙控器換台。
過了會,江棘忽然喊她的名字:「盈盈。」
傅盈語氣懶懶的:「嗯?」
「有件事要告訴你,你父親打算提前出獄。」
傅盈一愣,勃勃的興致忽然淡了。
嘴角的笑漸漸消失,她坐直了身,問:「他什麼時候說的?」
江棘回道:「我剛得到的消息。」
傅盈抿抿唇:「他不是……他不是應該還有三年多才能出來的嗎?」
江棘擰眉看著電腦:「他看中了一個國家的項目,所以想立刻出來。」
「那他要怎麼出來?坐牢是想提前出來就能提前出來的嗎?」傅盈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問,「難道是保外就醫?」
江棘搖了搖頭:「不是。監獄裡表現良好可以減刑,還有一種辦法也可以減刑,就是為國家做出傑出貢獻,你父親告訴我說有把握申請到減刑,只是需要我幫忙。」
傅盈頓時瞭然。
她垂下眼眸,把椰子放到了桌上:「哦,知道了。」
江棘回頭看著她:「你想讓他出來嗎?」
傅盈猛地抬頭,有些怔楞地看著江棘。
他表情淡淡,似乎嘴裡說的是一件非常隨意的事情。
傅盈收回目光,又看向了電視機:「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說罷她又怕自己的語氣影響江棘的判斷,於是又補了句,「我還是想他出來的。」
她對父親把自己當棋子的事情難以釋懷,因為落差實在太大。
但畢竟是親生父女,自己曾經那麼地親他愛他,而他也把她如同珍珠似的捧在手心,血濃於水,傅盈真的不恨他,只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沒等江棘開口,傅盈又道:「那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江棘在傅盈身旁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回去,這件事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好,我們明天出發去那城。」
傅盈點了點頭,幾不可查地翹起一點嘴角:「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江棘的手指卷著她的烏髮:「你什麼時候想回去了,我們就什麼時候回去。」
嘴角翹起,傅盈又開心了起來。
她眸子亮亮地看著江棘說:「好啊,等江城的冬天過去了我們就回去。」
然而沒等江城的冬天過去,才只過了十來天,他們就匆匆忙忙地坐飛機回到了江城,因為——傅盈的父親出事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牢里安安穩穩呆了六年的傅成江忽然在一次放風時牽涉進了小規模的監獄鬥毆。
他已經年近六十,又一直被囚在一方天地,身體早就大不如前,被人推了一把撞到牆上後立馬頭破血流,昏死了過去。
傅盈和江棘到達江城的時候他已經被送到醫院救治,同時受傷的原因也被查清——監獄裡有人拉幫結派,正巧兩個互看不順眼的小團體在一個地方放風,然後就因為一句口角打了起來。
傅成江完全是被殃及的無辜路人。
傅盈看過昏迷不醒的父親後悄聲退出病房,紅著眼對江棘道:「我想看當時的監控視頻。」
「好,我們一起去看。」
江棘也覺得不對勁。
傅成江一直都好好的,他的研究成果也審核得很順利,不出意外下個月就能出來,怎麼在這檔口忽然被打了呢?而且還傷得這麼重。
兩人沒有停頓,立刻前往監獄查看了當時的監控視頻,確實如監獄負責人所說——小團體打架,無辜路人遭殃。
江棘又問了那幾個打架的人的情況,獄警回答說那幾人都是監獄裡的『老人』了,互看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而且這段時間他們跟外界沒有任何接觸,所以鬥毆事件完全是日積月累的仇怨導致的突然爆發,並不存在什麼陰謀。
得到這樣的回答,即使江棘再這麼覺得不對勁也拿不著什麼錯處,總不能無憑無據用一句『我懷疑』就讓監獄查個底朝天。
江棘眉頭緊鎖,一旁的傅盈眼睛已經濕了。
「怎麼會這麼倒霉的啊。」出了監獄大門,坐上車後傅盈忍了半天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監控畫面上傅成江受傷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兩個小團隊一開始人員是分散的,是其中兩個人先打了起來,隨後其他人衝過去幫忙,傅成江正好站在其中一人的前面,擋了對方的道,就被對方順手推了一把。
對方推完後看都沒看就跑去幫兄弟了,傅成江卻重心不穩,後腦磕到了牆,當場血就流了出來,人也昏了過去。
江棘撫了撫傅盈的後背,安慰道:「世事無常。」
「你也覺得我爸受傷是意外嗎?」
視頻看了,監獄方也徹查過了,但好好的人忽然這樣,傅盈有種不真實感。
江棘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準。」
傅盈立刻看著他,追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哪裡有問題?」
江棘拿手帕替傅盈擦了擦淚,若有所思道:「他們提供的視頻資料很齊全,看起來確實沒有問題。」
傅盈喪喪地垂下眼眸,事實如此,也只能認了。
傅成江受傷的的事情是瞞著於佑晴的,監獄分男監女監,他們本來就見不到,因此只要沒人故意去通知,消息就傳不到她耳朵里。
傅盈徹底沒了玩樂的心思,她重新住回了江宅,每天都會去醫院裡看望父親。
傅成江的情況雖然已經穩定下來,但他畢竟年紀大了,又做了開顱手術,即使昏迷著,身體也是肉眼可見地越來越蒼白消瘦。
傅盈看在眼裡,心情也好不起來。
她不高興,江棘也就不開心。
原本緩和許多的關係又一次沉悶起來,好不容易盈盈願意主動地親親抱抱他了,現在又全沒了,這叫江棘怎麼高興得起來?
而且他也不想傅盈老是去醫院,那裡那麼多病菌,她懷著孕萬一過到病氣怎麼辦?可畢竟是親生父親生命垂危,他也不好攔著她不讓她去,只好每天監督她戴口罩,再派人去傅成江的病房消毒。
然而沒等傅成江醒來,江城就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鑫源集團和鍾氏企業通過簽訂協議,達成了企業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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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佬:很好,省的一個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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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過個渡,謝謝大家看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