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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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人在審訊室待久了難免心慌,男人也不例外,他根本不相信警察說的話——怎麼會呢?他往常也天天打老婆啊,有事兒沒事兒就打老婆,老婆不也照樣好好的?她懷孕的時候他都打過她呢!她不還是把小麗給生下來了?

  怎麼這次就直接被他給打死了?

  不管警察怎麼說,他都不信。思兔閱讀

  可惜他信不信根本不重要,像他這樣只敢對家裡女人動手的孬種,誰管他信不信?跟他多說一句話,都讓人覺得噁心。

  但是小麗的去向成了問題,她還太小了,男人的爹媽早年去世,給他留了這麼套房子,他也是靠著這套房子娶的老婆,死者又不是本地人,也就是說,小麗甚至都沒有可以投奔的親人,父親這邊倒是有個兄弟,奈何這人實在是不著調,當初為著這麼套父母留下的房子,早就跟兄弟鬧掰,好些年沒有來往。

  局裡這邊聯繫了小麗的大伯跟大伯娘,夫妻倆聽說弟弟把弟媳婦給打死了也吃了一驚,他們倆只生了個兒子,沒有閨女,小麗又很懂事乖巧,經由局裡跟他們協商,他們願意作為小麗的監護人撫養小麗到成年。

  兩口子都是厚道人,不然當初爹媽留下的房子,他們也不至於不爭不搶搬了出去,現在還租著房子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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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妙問小麗願不願意跟大伯還有大伯娘生活,小麗點頭。

  她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如果有什麼事,可以打姐姐電話,你背下來了對不對?」

  小麗乖乖嗯了一聲。

  大伯跟大伯娘在叫她,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們對小麗很好,總之,對小麗來說,再差也不會有親爸爸親媽媽對她差了。她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看向謝妙,跑回來,踮起腳尖,要謝妙聽她說話。

  說完了那句話,小麗才跑想大伯大伯娘,兩口子分別牽著她一隻手,她乖巧地跟著他們走了出去,瘦小的身影顯得那樣堅定。

  謝妙站在原地,直到小麗的身影消失在她視線之中,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回到家她又開始賴在宿懷安身上,非要跟他貼得緊緊地才有安全感,宿懷安問她怎麼了,她摸摸他的耳朵,又把小手竄進他濃密的頭髮里,按摩頭皮,宿懷安悶哼一聲,勾住她的腰,制止她胡鬧:「別亂動。」

  這還是在爸爸媽媽家呢!

  謝妙長長一嘆,把臉埋進她頸窩:「小麗走的時候告訴我,她本來可以早點打電話給我的。」

  她聽到的時候覺得很驚訝,但似乎又沒有多麼驚訝。

  宿懷安用手指順著她的長髮,之前她的長髮都及腰了,又黑又亮,後來因為工作的關係剪短了一半,可把宿懷安心疼的夠嗆,現在就到胸口的長度,他珍重地把剪下來的長髮藏了起來,特別不捨得。「那你能怎麼辦呢?要告訴局裡嗎?」

  謝妙搖搖頭:「說了也沒有證據,她還太小了,我想著以後多多關注一下她的成長吧,怕她走上歧途。不過她大伯跟大伯娘看著都是好人,跟他們生活的話,她應該會很開心。」

  小麗在想什麼,謝妙其實能理解。媽媽躺在床上兩天沒有出來,難道小麗真的沒有察覺不對嗎?普通的七歲孩子也許不懂,但過於複雜的家庭環境使得小麗非常早熟,她不可能不知道一個人躺在床上兩天不吃不喝不動是有問題的。

  她沒有做什麼,她只是……漠視了而已。

  就算母親死去,父親入獄,對她來說,也比父母雙全幸福。

  哪怕寄人籬下,她也不願意在那樣的家裡待了。

  「我想幫幫她,還有更多跟她一樣的女孩子。」可能是因為自己也經歷過類似重男輕女的過去,謝妙總覺得自己心裡有團火在燒,燒得她難受。「上個月局裡還接了個案子,一個女人把常年家暴她的男人給殺了,她不懂法律,也不知道挨打了要報警,男人打完她,周圍人都勸她為孩子著想,別急著離婚,她說她本來也想離婚的,可是別人都那麼說,她就不敢了,忍讓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暴力,如果當時有人支持她離婚,也許她早就過上新的生活了吧?」

  宿懷安安靜地聽著。

  「我覺得……我還能做到更多的。」謝妙抱著他蹭啊蹭,抬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所以,我要花你的錢了,還要你的人。」

  宿懷安輕笑:「我很榮幸。」

  謝妙聽了特別高興,「老公,你真好。」

  頭一回聽謝妙在不是親熱的時候叫老公,宿懷安激動地手一緊,勒的謝妙腰疼,重重吻了她一下,「明天我就給你做計劃書!」

  謝妙說做就做,工作半年,她意識到很多悲劇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但是總有很多不可控的現實原因存在,她雖然很有錢,但那錢畢竟都是宿懷安給的,哪怕財產都轉到了謝妙名下,她也不大好意思直接拿來用。

  宿懷安抱著她跟她講:「外公跟爺爺每年都會做慈善,捐出去的錢也是一筆天文數字,我覺得投資給你一點也不虧,既幫助到了需要幫助的人,又能落個好名聲,我還想在你名下辦一個助學基金會,專門幫助失學女童重返校園,你說好不好?」

  他哪裡是那種會兼濟天下的人,根本是因為謝妙才會想這麼多。

  謝妙驚喜不已:「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宿懷安親親她,「妙妙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我永遠都是妙妙最堅實的後盾。」

  他會不顧一切地追隨她的腳步,只要是她的心愿,他都會為她完成。

  她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幸福,他就會儘自己所能的去做。更何況他們是夫妻,是要攜手度過一輩子的人,如果謝妙想做什麼事卻沒有想到他,他不被需要,反倒讓宿懷安不高興。

  謝妙感動不已,她一個人力量有限,畢竟她不是做生意的料,恐怕給她一百年她也賺不到多少錢。「那我明天就問問倩倩他們願不願意加入,你已經很忙了,千萬不要太累哦,我會心疼的。」

  鄔倩倩成功考上研究生,正在律師事務所一邊見習一邊讀研,謝妙還想成立一個專門針對女性的法律援助中心,希望像小麗那樣的悲劇可以減少一些,希望更多的人可以得到幸福。

  她先是在補課小分隊的群里說了自己的打算,鄔倩倩等人都是舉雙手雙腳贊同,大家約好這個周六一起到謝妙家聚會,然後再一起商量這個事兒。

  或工作或讀研後,補課小分隊都忙得要死,聚會時間少了很多,但一個月至少碰一次面,所以一點都不生疏,對於謝妙的想法,鄔倩倩表示非常贊同。

  鄔媽媽遭受過令人痛苦的經歷,才有了她,鄔倩倩常常為自己的存在感到憤怒與怨恨,她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當年欺辱媽媽的罪犯,將對方繩之以法。會選擇讀法律,一方面是想要追隨謝妙,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鄔媽媽。

  雖然如今的鄔媽媽似乎已經徹底放下過去開始新生,可她被毀掉的青春,與流言蜚語纏身的前半生,誰來彌補?誰來償還?

  憑什麼做了壞事還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憑什麼受害者要被指指點點?

  她現在在律師事務所學習,本身性格內向膽怯,被謝妙罵了好幾年,如今仍然不是善談的性子,但只要一提及專業知識,鄔倩倩就會變個人,她實習的地方也是宿懷安幫忙安排的,在裡面她學到了很多東西,謝妙想要成立免費的私人法律援助中心,鄔倩倩第一個贊同。

  遭遇不幸的女性本身沒有任何過錯!她們比誰都應該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陽光下!

  鄔媽媽的過去,除卻鄔倩倩跟謝妙之外沒人知道,鄔倩倩是偷聽到媽媽跟姥姥說話,謝妙則是通過系統得知,她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

  一群年輕人幹勁十足,頗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味道,再加上有宿懷安的幫助,很快就有了雛形,期間謝妙工作又遇到的幾個案子,更是堅定了她要這麼做的決心。

  她決定要做什麼事,是一定要做到最好的。

  天氣越來越熱,不再是學生的謝妙在炎熱的暑假裡也照樣要去上班,八月份開始,宿懷安已經在著手準備婚禮,謝妙老老實實當個甩手掌柜,什麼都不要她做,她只要乖乖等著做新娘就好。

  兩人的結婚照是七月份拍的,謝妙為了擠出時間,愣是一個月沒有休假,把假期全都留在了月末,兩人去了好多地方,攝影團隊也跟著,拍出來的效果好得不行,早早地都掛到水木清華的婚房裡去了。

  他倆要結婚,兩邊長輩都知道,就連宿虞城跟宿太太都得到了通知,宿虞城現在看得可開,反正他是不會傻到跟兒子對著幹的,等老爺子沒了他還指望著兒子養活呢!過慣了揮金如土的生活,他可不想再緊巴巴地過日子,所以對謝妙他態度也好極了,要不是知道他都幹過些什麼混帳事兒,謝妙都要以為他是天底下最好相處的父親了。

  宿太太自然對謝妙還是不滿意,可不滿意又能怎麼樣?人家都談婚論嫁了,全程都是兩個老爺子跟女方家長談的,她一點地位沒有,想參與還被自己親爹斥責了一通,半點面子都不給。

  宿太太倒是想給謝妙來個下馬威,擺擺婆婆威風呢,可惜她揚言不去參加婚禮,根本沒人搭理她,不參加還好呢,沒人想看見她。

  鬧到最後宿太太也不敢說什麼了,反正她父親男人兒子沒一個慣著她的,真在外面眾星捧月久了,都忘了自己在家裡是什麼地位。

  謝爺爺謝奶奶年紀大了,不好出遠門,但婚禮上怎麼可以缺少娘家人呢?所以宿懷安專門派人去接他們過來,謝家其他親戚也都遞了請帖,婚禮前幾天人就全到了,在這個時候,宿懷安卻帶著謝妙回到了暌別已久的海市。

  距離上次回來已經是前年春節,海市的房子本來是賣掉了的,卻又被宿懷安暗中買下來——對他來說,那是蘊藏了無數他跟妙妙有著共同回憶的地方,他不捨得讓別人買走,而且回到海市的時候不還得找地方住嗎?

  當然這事兒謝爸爸謝媽媽是不知道的。

  難得的婚假,謝妙也很放鬆,她壓在宿懷安身上,兩人倒在柔軟的地毯里,耳鬢廝磨一下午,到了晚上又出去散步,周圍鄰居也是很久沒看到謝妙了,見她回來都紛紛打招呼。

  兩人一路散步去了海市一中,暑假還沒結束,學校除了值班老師沒有其他人,兩人想要重溫青春,可惜校門是鎖著的,裡頭守門的還是當年姓張姓徐的兩個門衛,雖然認識,但謝妙還是很想翻牆。

  她以前沒改好的時候就常常翻牆,練就了一副好身手,現在當了這麼久警察,那身手更是利落,都不需要助跑,輕輕鬆鬆攀上牆頭,長腿一抬,往下看,伸出手:「需要幫忙嗎?」

  從來都是好學生從沒翻過牆的太子爺眯起眼睛,不願意被老婆如此看低,他沒有謝妙那身手,但也不差,平時也蠻喜歡攀岩運動,略微後退幾步,也翻了上來。

  倆二十好幾的人了,都結了婚領了證,還擱這兒爬高中學校的牆,要是校長知道了,肯定很後悔沒給學校弄個電網。

  謝妙跳下去,拍拍手,又朝宿懷安展開雙臂:「來呀,姐姐接著你,別怕。」

  他還真跳下來了,朝她懷裡跳的,只不過是把她擁了個滿懷,雖然是合法夫妻,但剛爬了牆,刺激感十足,牽著手在學校里走,到走廊的時候,宿懷安突然停下,他輕笑:「還記得這裡嗎?」

  謝妙歪歪腦袋,顯然不記得了。

  「你跑來追上我,問我為什麼不寫作文。」宿懷安似懷念似嘆息。

  謝妙不高興:「你當時對我態度好差,還要跟我交換秘密。」

  一說她就想起來了,那是她第一次憑自己本身的實力考試,按理說是考不到第一的,結果宿懷安那次恰好沒寫作文,讓她給撿了漏,謝妙一直覺得自己勝之不武,很不服氣來著。

  他笑起來:「如果知道後來會這樣愛你,我從一開始就會對你很好的。」

  學校里似乎處處都留下過兩人的痕跡,已經逐漸遠去的青春,也在這一刻重新回到記憶中。

  兩人牽手爬樓,高三一班還是那個高三一班,感覺什麼都變了,又感覺什麼都沒變,這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謝妙眨著眼睛,看到班級門沒有關,下意識說:「這班長怎麼當的呀,怎麼教室門都沒……」

  吱呀一聲,還是當年的那扇門應聲而開,原本漆黑一片的教室突然亮起燈光,禮花彩帶落了兩人一頭一臉,同時響起的還有熱烈的掌聲,謝妙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在場的人。

  是高三一班的同學們還有老師們!

  汪老師富態了一些,頭髮也更少了,同學們都坐在屬於自己的那個位子上,此時此刻正在瘋狂鼓掌。除此之外,人群里甚至還有以走不開為名,不跟他們一起回來說是要留在首都忙活的爸爸媽媽!而在這掌聲中,宿懷安當眾單膝下跪,一片虔誠,從口袋裡取出了小錦盒,對著謝妙打開。

  他顯然很緊張,鑽戒在燈光下blingbling閃著耀眼的光,「妙妙,非常感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改寫了我的人生,我愛你,你,你願意嫁給我嗎?我發誓會一輩子保護你、愛惜你——」

  謝妙高興地捧住他的臉,低頭吧唧親了一口,教室內頓時掀起一陣尖叫與口哨,謝妙才不扭捏呢,她大大方方伸出手:「我願意呀!」

  宿懷安便也笑了,就著單膝跪地的動作為她把戒指戴上,然後在大家的起鬨中,結結實實跟謝妙交換了一個熱吻,事後謝妙面紅耳赤,宿懷安摟著她對其他人說:「酒宴都訂好了,大家晚上記得多吃點。」

  「那必須的!」一個男人說,他是班裡的勞動委員,每次大掃除都操碎心。「今天必須宰一宰班長跟學委!」

  「不枉我從國外特意飛回來!」說這話的是一個高三畢業後就出國留學的女生,她臉上滿是笑容,「我早就說學前班cp可逆不可拆!」

  至於莊雪等人已經激動到不知說什麼好了,鄔倩倩混跡其中,還弄了個小喇叭叭叭叭的吹,擱那兒起鬨。

  謝妙不是個浪漫的人,但她仍然很感動,因為要把整個班級的人重新湊齊,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他卻做到了!謝妙都沒想到他會求婚的!本來領證結婚在她看來也是水到渠成的事,誰知道他卻這麼在意呢?

  高三一班的同學們提前聚了一次會,又都表明一定要去參加班長跟學委的婚禮,連老師們都笑眯眯地說要去,宿懷安闊氣得很,酒店都安排好了不說,還有專機接送,甚至還給他們準備好了婚禮前的首都七日游,簡直貼心到家!

  晚上在宿懷安家裡睡,謝妙特興奮,她洗完澡出來,帶著一身水汽撲向床上眉目如畫的青年,結果被他撈住夾在腋下強制吹頭髮,謝妙立馬蔫兒了,吹好後軟綿綿靠在宿懷安懷裡,「我今天真高興。」

  他親親她:「以後每天都會讓你更高興的。」

  謝妙嘿嘿笑起來,「明天回老家嗎?你是怎麼讓大家都回來的?」

  宿懷安輕描淡寫道:「不是很難的事。」

  他願意承擔他們的一切損失並且給予補償,而且能夠來參加他們的婚禮本身就是個巨大的機遇,誰會願意錯過呢?就算是同學,過了這些年也會有人變化巨大,不過妙妙不必知道,她只要當她橫衝直撞的妙妙大王就好了。

  第二天回老家,下樓上車的時候謝妙忍不住往後看,宿懷安問她:「怎麼了?」

  她坐到車子上,歪歪腦袋:「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

  宿懷安眼一冷,「先上來。」

  謝妙坐到副駕駛上,宿懷安過來給她系安全帶,謝爸爸謝媽媽已經提前出發,雖然他們的婚禮是在首都辦,但老家還是要擺一次酒席,而且不收禮金。

  「應該是我的錯覺吧,我又沒什麼仇家。」謝妙說。

  宿懷安忍不住瞥她:「那是因為你的仇家都在牢里。」

  這傢伙抓捕犯人的時候特別兇殘,而且根本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每次回來都這兒那兒要留點淤青傷痕什麼的,看得宿懷安每每火大,然而一跟她對視,那火氣又發不出來,只能自己悶頭擔心,還不敢跟長輩們說。

  謝妙吐吐舌頭,「先回老家嘛。」

  老師同學們已經提前去首都了,畢竟還有豪華七日游在等著他們。

  謝爺爺謝奶奶是紅光滿面,看那架勢估摸著還能再活個幾十年,身子骨硬朗著呢,尤其是孫女婿有本事,孫女也有出息,老兩口腰杆兒挺得直直的,可能是因為孫輩里出了謝妙,他們現在也看不出重男輕女的痕跡了,甚至對於謝妙二堂哥家新出生的小侄女,老兩口疼得跟什麼一樣,百天的時候還給小女娃打了個長命鎖。

  面對謝妙也是慈祥和藹的爺爺奶奶,過去的齟齬委屈,似乎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們還拉著宿懷安的手,一遍一遍念叨著他得對妙妙好,宿懷安也好脾氣地陪著,不厭其煩的回應。

  這個曾經給小妙妙帶來無數不快樂回憶的老家,彼此之間的恩怨也一筆勾銷了。

  謝妙還見到了郭慧。

  郭慧回老家後,聽謝大姑的相了幾次親,結果都不滿意,自己找了個賣手機的工作,結果跟經理看對了眼,兩人去年年前結的婚,可惜謝妙當時忙於公考沒回來,表姐妹倆相隔許久再見,都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直到謝妙瞧見郭慧坐下之後凸出來的肚子。

  她委婉道:「就算是結了婚也不能放飛自我,你這也太胖了。」

  郭慧額頭青筋一跳:「你是不是傻!我這是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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