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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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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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嗎?

  看這肥的,肚子上的游泳圈都好幾層。思兔閱讀

  「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她問,匪夷所思,「可懷孕的肚子怎麼會有兩層?」

  這個天大家穿得都少,郭慧坐下去之後那游泳圈,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胖的。

  聞言,郭慧咬牙切齒道:「孕婦就不能有肚子嗎?!」

  她果然還是很討厭這個表妹!

  謝妙震驚地看了看郭慧的肚子,又看看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後退了兩步:「懷孕了就會像你這樣?」

  問完了又自己回答,「不不不,我記得你之前沒懷孕的時候已經很胖了,跟懷不懷孕沒關係。」說完還點點頭,一副覺得自己說得很對的模樣,差點兒把郭慧給氣死,她就不該過來吃這個酒席,這死丫頭一句好聽的都沒有還拿話刺她,早知道就不來了!都怪她媽,非要讓她過來,說什麼跟謝妙搞好關係以後自家也能有好事兒,郭慧覺得會有才出了鬼,這死丫頭一看就是六親不認的那種!

  宿懷安走過來,已經結婚並且揣著大肚子眼看就要當媽媽的郭慧立刻肉眼可見的嬌羞起來,偷偷看宿懷安,看一眼飛快瞥開,還下意識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跟衣服,甚至還悄悄吸了吸肚子,就算大肚子收不回去,至少也要讓肥肉少一圈。

  他過來是找謝妙的,謝妙也沒跟郭慧多說,她倆打小合不來,未來也不會有和好的一天,就這麼不咸不淡的處著吧,要再多是沒有的了。

  郭慧也並不是對宿懷安還有什麼念想,就是女人嘛,見到初戀男神風采不減當年,哪怕自己已經是個准媽媽,也仍然難免會心臟快速跳動,當然,她是不會做什麼蠢事的,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而且就算她想做蠢事,也得男神配合啊……人家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自己難道要把臉送上去給人踩嗎?

  經歷了渣男之後,郭慧覺得腳踏實地最重要,人還是不要做不切實際的夢比較好。

  作為酒席新人,謝妙跟宿懷安還都換了正裝挨個桌的敬酒,兩人郎才女貌的,客人們讚不絕口,把謝爺爺謝奶奶樂得見牙不見眼,他們上了年紀,有些事情早就忘了,現在就希望謝妙能快快活活過一輩子。

  然後對著一群老兄弟老姐妹開始吹:「我們家這孫女婿,可孝順!還說要給我們,連他大伯家一起,把這房子給重新翻修呢!正好他們倆要在首都結婚,我們就跟著一起去參加婚禮,然後在首都玩一些天,回來房子就蓋好了!」

  「哎喲我們妙妙現在可厲害了,考進首都公安局啦!鐵飯碗!老二一家子現在都是首都人了,真沒想到咱這種老農民,有朝一日也能去首都看看!」

  說得老兄弟老姐妹們都一陣唏噓羨慕,可惜自家沒有那麼優秀的孫女跟孫女婿,只能眼饞。

  等謝妙跟宿懷安敬酒到這一桌,立刻被謝爺爺拉著坐下來,問東問西,兩人脾氣都超級好,怎麼問也不生氣,哪怕老人家們問的一些問題都有些滑稽可笑。

  於是愈發讓人覺得這對新人沉得住氣,有本事。

  農村酒席就是熱鬧,對宿懷安這種喜歡安靜的人來說絕對是種噩夢,但因為愛著謝妙,他卻照單全收,表現的非常溫和平靜,嘴角的笑容也始終紳士而禮貌,甭管誰跟他說話,他都態度很好。

  外頭敬完了酒,謝妙就回屋子裡待了,她現在可是準新娘,有特權。宿懷安是她在哪兒他就在哪兒,她不在外頭,他也不想留那兒。

  當初也是分了家的,他們家的房子因為謝爸爸搬到了市里,就沒有翻新,跟謝小叔的那幾間屋一樣,留給謝爺爺謝奶奶了,如今謝妙要結婚,家裡也是收拾的乾乾淨淨,雖然只是平房,又蓋了很多年,但屋子裡很整潔,床鋪上的四件套也都是新的,惟獨一點不好,就是爺奶家沒有空調只有電風扇,這天氣光吹電風扇,大中午的說實話,有點熱。

  兩人倒在床上耳鬢廝磨說著悄悄話,系統突然發出叮的一聲!

  謝妙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任務前兆。

  【叮!發布系統任務:請宿主在半個小時內阻止犯人向水缸中投毒,成功則獎勵五十積分,失敗則扣除一千積分!】

  什麼東西……有人向水缸投毒?!

  謝妙嚇得一個激靈,無情地把身上英俊的老公掀開,拔腿就跑!

  宿懷安一把拉住她:「妙妙?!」

  謝妙這才想起宿懷安還不知道自己有系統的事兒,她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只好歸納於自己的第六感:「我剛才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很不祥的感覺,這是警察的直覺,你快跟我去大伯家看看。」

  大伯家是用來做大鍋飯的地方,按理說人不少,而且都是鄉里鄉親,誰會朝水缸里投毒?

  小謝莊不少人家都裝了水龍頭,不過是少數,大部分人家更喜歡自家井裡打上來的水,尤其是夏天的時候,把西瓜往那井水裡一浸——傍晚的時候撈出來切了,別提多沁人心脾!

  像是今天這種擺了幾十桌的酒席,用水的時候再打水顯然不方便,因此大伯家弄了個大水缸出來,洗的乾乾淨淨,把水打滿,用完了再打一缸,也就是說接下來上的菜,都要用這缸里的水。

  謝妙跟宿懷安到了大伯家門口,院子裡還有幾個洗菜的嬸子,謝妙先是花了十個積分讓系統檢測一下水裡是否有毒,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才鬆了口氣,看樣子來人還沒來得及投毒,可那人是誰?為什麼要在水缸里投毒?

  她想不明白,便拉著宿懷安進了大伯家二樓,兩人站在窗簾後面觀察。

  大概過了有十來分鐘,嬸子們弄走喜好的菜跟肉,抱去廚房,只剩下一個去找插排準備通電打水的嬸子,因為嬸子背對大門,所以也沒發現有個戴著鴨舌帽低著頭的人悄悄進門。

  沒等宿懷安說話,謝妙已經跟一陣風一樣颳了下去,她嫌棄走樓梯太慢,直接從台階上跳了下去,把宿懷安的心臟嚇得差點兒從嗓子眼蹦出來!

  真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那是拽都拽不住,宿懷安到一樓門口的時候,謝妙已經把人扭倒在地,單膝壓著那人的背並反剪其雙手,一套格鬥術用下來那是行雲流水的快很準。

  就這武力值,真沒有宿懷安保護她的份兒,他倆誰是嬌花還不一目了然?

  嬌花智商在線,謝妙把人一摁,嘴巴一堵,肯定不給他在這大好日子搗亂的機會啊,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跟親戚們正樂呵著呢,這人敢下手就說明他是來搞破壞的,謝妙才不會如他的意!

  直接把人拖出門外去了!

  宿懷安跟上去,對目睹了這一切的打水嬸子微微一笑:「是一個朋友,突然來說是給我們驚喜,您不用吃驚。」

  嬸子被笑得老臉一紅,心想自己要是年輕二十歲多好。

  說著順勢抄了根捆豬的繩子走了出去,眉頭還微微蹙起,因為這捆豬的繩子味兒實在是太大了。謝爺爺說殺豬喜慶,為了慶祝他倆要結婚,特意買了一頭大肥豬來在村子裡殺,所以繩子上還殘留著豬的味道……對有潔癖的宿懷安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

  他出去後,謝妙把人摁在草垛子裡,小兩口配合默契,沒一會兒就把人捆了起來,鴨舌帽一掀,兩人都覺得這傢伙看起來有點眼熟,想了想,對視一眼,謝妙最先想起來:「這不是那個連環強|奸案的小畜生嗎?」

  她直接叫小畜生,已經從少管所出來的丁穆滿臉狠色:「賤女人!要不是你害我——」

  啪的一聲!

  宿懷安優雅收回手,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巾,試圖擦去指尖沾染的豬味兒:「嘴巴放乾淨點兒。」

  謝妙更是不客氣,一腳踹在丁穆褲襠:「叫誰賤女人呢?你媽才是賤女人,你爸是賤男人。」

  這一腳踹得相當惡毒,丁穆霎時間面色蒼白如紙,也罵不下去,整個人弓起腰,弄得跟個煮熟的大蝦一樣。

  「報警了嗎?」

  宿懷安點頭:「報了。」

  丁穆緩過來之後陰森森地盯著謝妙:「老子不會放過你,早晚弄死你。」

  他對謝妙一直懷恨在心,這幾年在少管所表現也不錯,為的就是早日放出來找這個女人報仇。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抓,更不會在那種鬼地方待上好幾年!可惜謝妙已經不在海市,他出來後還找了她許久,天天在他們家小區外面守株待兔,總算是被他逮到了!

  只是可惜今天這藥沒能下到那水缸里,否則非弄死她家裡幾個人不成!

  謝妙冷笑:「知道襲警什麼罪名嗎?恭喜你,又要到牢里待一段時間了。放心,我會永遠看著你,等你出來了,絕對給你緊鑼密鼓搞一波宣傳。」

  襲警?

  丁穆並不知道謝妙考了公安大學,只打聽到她是高考狀元,後來去首都讀書,再多的信息也沒了,他也沒錢去首都找人報復,更沒那本事。

  像丁穆這種犯人謝妙見得多了,他們不敢對任何年輕力壯的人動手,因為他們知道打不過,但是當面對弱小的時候,他們重拳出擊,凶神惡煞,連最後一點人性都拋棄了。

  丁穆說:「我只是路過,你有證據嗎?就算警察來了又怎麼樣?」

  他一點都不信謝妙真能再把他送進去,畢竟他可是蹲點了好幾天,村子裡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只要他一口咬死自己是路過想進去要口水喝,別人能拿他怎麼樣?

  宿懷安勾起嘴角,「你為什麼覺得我們會是傻子?」

  他舉起手機在丁穆面前晃了晃:「高清攝像頭,最新款智慧型手機,也許你該了解一下。」

  丁穆傻眼了。

  他下毒的想法也是臨時起意,本來是想要找個機會捅死謝妙的,最好在她死之前嘗嘗她的味兒,也好報當年的仇。是看到喜宴這麼熱鬧才改變了主意,要是鬧出這麼多人命,她肯定會後悔當初跟自己作對的吧?可他們是怎麼發現的?又是怎麼錄下來的???

  打死丁穆也想不到謝妙有個名叫0825的超能系統。

  因為不想鬧大惹得長輩關心,海市公安局警察到來的無聲無息,直接把丁穆扣走,宿懷安也讓他們拷走了手機里的錄像,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好說?

  「放心。」

  丁穆被帶走前,宿懷安溫和地這樣跟他說,「這一次,會讓你在裡頭待更久,我有個很不錯的律師團隊,相信你的後半生,應該會過得很愉快。」

  丁穆張嘴想罵人,宿懷安沖他微微一笑:「希望你能活著從監獄裡出來。」

  笑得十分俊美斯文,卻讓丁穆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他想跟警察說這人威脅自己,卻看到謝妙正跟幾個警察說話,時不時朝他這邊看,接下來被塞到車上,就別指望警察對他多麼溫和了。

  這件事過後,宿懷安還是有些後怕,要不是謝妙直覺不對,今天肯定會出事,要是真有人因為丁穆的報復死亡,謝妙不知道會多麼難過。

  他抱著謝妙,把臉埋進她飽滿的胸脯,悶聲道:「咱們早點回家吧。」

  謝妙被他蹭的有點痒痒,笑嘻嘻地擼了擼他的頭毛:「很快就回去啦。」

  鄉下喜宴辦的快,一兩天就能結束,謝爺爺謝奶奶都是坐私人飛機去的,老兩口這輩子第一次坐飛機,老是擔心會掉下去,覺得不安全,嘴裡念念叨叨個沒完。

  等到了首都,被安排進了酒店,那更是震撼。

  從前哪裡想過會有這麼好的地方可以住啊!

  其實他們是可以跟謝爸爸謝媽媽住家裡的,但家裡沒人照顧,謝爸爸謝媽媽正為婚禮奔波忙碌呢,他們倆都閒不下來,哪怕有專業的婚禮策劃團隊,他們也想為女兒的婚禮盡一份力。

  婚禮的舉辦是在宿老爺子名下的一座私人小島上,當然,這座私人小島已經作為新婚禮物,被他轉到了孫媳婦的名下。

  謝妙每天躺著收禮物,成功從富婆變成了更富的富婆!

  私人小島除了定期維護的工作人員外沒有別人,老爺子好享受,讓人在海邊蓋了許多度假別墅,偶爾也會招待朋友來玩,新娘子結婚前不能跟新郎睡在一起,所以謝妙昨天晚上是跟小跟班們一起睡的,已經工作的蔡玲、姚子璇、劉姍姍等人也來了,她的房間很大,雖然床睡不下,但睡在地毯上一樣舒服。

  大家久別重逢,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不過彼此間仍舊沒什麼隔閡,說幾句話就找回了高中的親昵感,劉姍姍感慨道:「真沒想到,妙姐是我們所有人里第一個結婚的!」

  謝妙今年也才二十四呢!

  莊雪說:「再不結婚學委都要急死了!」

  鄔倩倩笑道:「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呀,昨天好像才高考完,今天妙妙都要結婚了!」

  說著她飛撲過來迎面一把抱住謝妙,過於沉重的負擔直接讓本來坐在床上的謝妙被壓倒,莊雪尖叫一聲覺得很好玩也撲了上去,緊接著譚子欣、蔡玲等人也瘋了……作為被壓在最下面的那個,妙妙大王怒了:「都給老子起開!」

  力拔山兮氣蓋世,一群女人全都被她掀翻在地,謝妙一骨碌爬起來,踩在床上雙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你們這都是什麼態度,啊?想篡位?想都別想!」

  這麼鬧了一通,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桌上擺著零食水果,落地窗外是海浪波濤,明天早上早起,還能在房間裡看日出!

  「妙妙~~」鄔倩倩抱住謝妙的腰,不管她的拒絕,「我真高興,能一直做你的朋友。」

  謝妙無情道:「不你誤會了,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我朋友了?」

  鄔倩倩也不生氣,一天不被懟她心裡都難受:「妙妙一定要幸福,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蔡玲說:「那可能不行,學神聽見了可能要生氣。」

  鄔倩倩頓時開始吐槽:「那可不是嗎?為什麼他那么小心眼啊?上次我就是當著他的面抱了妙妙一下,他愣是把妙妙拉到自己身邊,對我橫挑眉毛豎挑眼的,我還以為我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譚子欣都要笑瘋了:「你還沒習慣啊,看我跟莊雪,我們高中的時候就知道了,跟班長說話都得小心翼翼,誰知道學委什麼時候就要吃醋?」

  一群人坐在一起開始控訴宿懷安,謝妙撐著下巴盤腿坐在床上聽,等到女人們控訴完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她才眨眨眼:「怎麼不說了?繼續啊?」

  莊雪看到謝妙亮起來的手機,突然一陣機靈:「班長,你手機怎麼亮的?你在做什麼?」

  「哦。」謝妙平靜道,「剛才你們口中那個絕世醋王,黏人精,小心眼,好妒又愛裝大方的男人,給我打電話,我不小心接通了,他好像都聽到了。」

  眾人:!!!

  頓時就不想說話了!恨不得找個床底藏起來!

  謝妙點開免提,笑眯眯道:「聽到沒有,大家對你怨念頗深呢,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

  宿懷安聲音很好聽,但對鄔倩倩等人來說,無疑是惡魔的低語:「是,我這就在反省了,謝謝各位。」

  頓了一下,似乎含笑道,「給我提出這麼多意見,我會虛心接受,並且改正的。」

  !!!

  一群女人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謝妙掛了電話後引起圍攻,這又不是犯人,她總不能暴力反抗,愣是被摁在床上撓痒痒笑得眼淚狂飆甚至求饒,才讓大家放過她,然後又打起枕頭仗,裡頭的羽毛飛了遍地,最後不知道是誰把燈給關了,開了自帶的蹦迪燈,又放了隱約,一群成年女人跟蛇精病一樣又唱又跳揮灑精力,還把桌上的兩紮啤酒喝得乾乾淨淨!

  謝妙酒量不錯,啤酒不上頭,雖然在酒店蹦迪很開心,但總體而言還算冷靜,其他人就不行了,一個個到後面又哭又笑,尤其是鄔倩倩,一把鼻涕一把淚,不願意謝妙嫁人。

  謝妙說:「那我不嫁了!」

  「不行!」鄔倩倩哭號,「不能不嫁!妙妙喜歡他,那就嫁!嗚嗚嗚……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唯一的寶寶了,嗚嗚嗚……」

  莊雪也過來鬼哭狼嚎:「班長!我愛你!我比學委更愛你!我就是比他少那二兩肉!」

  謝妙道:「那可不止二兩。」

  酒精上頭,莊雪也沒品出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女人們的話題有時候狂野的驚人,蔡玲劉姍姍姚子璇更是哭個不停,謝妙看著她們,眼神也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她是鋒芒畢露、光芒萬丈的人,總是倨傲而自信,很少會看到她有這樣溫柔的表情。

  看著這一群又哭又笑又祝福的人,謝妙也不由得想到很久以前,自己還是個叛逆不懂事的無知少女時,曾經與她們一起度過了怎樣的時光。

  她的人生已經跟她們糾纏在一起,分割不開,以後也會是永遠的朋友。

  本來商量好謝妙睡床,其他人睡地毯沙發或是落地窗前,結果因為太嗨,計劃好的全都忘了,第二天早上謝妙生理時鐘一到,不需要鬧鐘就醒了,便發現大家睡得千奇百怪,一個個跟奇行種一樣,鄔倩倩腦袋垂在床下,身子在床上,謝妙都懷疑她會不會腦充血,劉姍姍更絕,一半在地上一半在桌上,一條腿還架在莊雪胸口,也不怕把那本來就平的胸給壓得凹進去。

  她起得早,便輕手輕腳進了浴室洗個澡,看看時間,一會兒化妝師跟造型團隊就要來了。謝妙扭頭看向床頭的雪白婚紗,又看看睡了一地的人,嘴角不覺揚起,抬起頭,便看見窗外海濤平靜,涼風習習,海天交接處,隱隱出現一抹紅光,似是有旭日冉冉升起。

  能活著,能擁有愛人與朋友,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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