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奢華別墅內,泳池邊,光影交織間,觥籌交錯,把盞言歡。思兔閱讀sto55.com
今天是許澤的生日。
許少爺財大氣粗包了個場地,頗有牌面。
從生日會的排場到桌上擺著的小點心,都在叫囂著「我很有錢」。
許澤邀請了不少朋友過來。
男男女女,熟悉的、不熟的,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楊怡蕊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模樣,舉著香檳滿場逛,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許澤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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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媛在一旁說:「真羨慕你有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你說許澤這一場生日下來得花多少錢啊?」
「許澤說他爸媽最近忙,沒空來A市陪他過生日,讓他自己看著辦,至於多少錢呢,我也沒問,反正他也不在乎這點小錢。」
楊怡蕊捋了捋頭髮,舉手投足間儘是嫵媚。
「也是,對他來說這壓根就不算什麼。」
「今天有不少許澤富二代圈子裡的朋友特意過來給他慶生,你努力努力,說不定能抱上個大腿。」
陳媛扯了扯自己的深V領口:「那還用你說,正有此意。」
兩個人各懷心思地碰了個杯,陳媛便先行走開去物色她的獵物了。
她心裡其實倒是還惦記著前段時間碰到的祁承,可惜人家有主了。
想到這,恰好看見祁承和聞言在傭人的帶路下進了宴會廳。
這兩人一來,原本還忙著和別人喝酒聊天的許澤就立馬上趕了過來。
陳媛也不知道三個人在說些什麼,熟稔又親昵,看得出來一見到他倆許澤心情就更好了。
許澤看見兩人,哼地一說,說著反話:「你們倆來得夠早的啊。」
祁承絲毫不給面子:「能多安靜一會是一會。」
對於這種熟不熟都要裝作很熟並且假笑著商業互吹的場面,祁承和聞言都不怎麼喜歡。
不過許澤就偏好這口,怎麼熱鬧怎麼來。
許少爺的人生信條之一:使勁揮霍錢,不花錢的不干,絕不低調。
聞言見到今天的場面,又刷新了對許澤浮誇的認知:「許澤,你真的很誇張。」
今天的排場簡直快騷斷腿了。
祁承捏捏聞言的臉:「他老子說他這是驕奢淫逸。」
驕奢淫逸?
聞言從來沒聽過有誰會這麼說自家親兒子的。
一個破功,沒憋住笑。
「行行行,你們兩個狗男女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管你們如何diss,我都要堅持我自己。」
騷斷腿這條路,許澤註定一去不復返。
「傻.逼,給你,我倆送你的。」祁承遞給他禮物。
「你可拉倒吧,你什麼玩意我還不清楚?你能讓聞言送別的男人禮物我倒立吃shi。」許澤把禮物接過來。
「就你他媽廢話多。」
「我真是懷疑你的眼光能不能挑出什麼好東西來。」許澤雖然嘴上嫌棄著,手上卻直接拆了禮物。
是一隻手錶。
祁承特意找瑞士某大師手工定製的,有質感又高端華麗,是許澤喜歡的款式。
「哼,還算不錯嘛。」許澤嘴上傲嬌著,把左手原來戴著的手錶摘了,直接換上祁承送的新表。
他也就嘴上嫌棄嫌棄,事實上,祁承從小到大送他的每個禮物他都還保存得好好的。
這可是他們倆兄弟友誼的見證。
他還想著等以後他們各自有了孩子,他要把這些東西都傳給後代。
這時過來一個染著紫色頭髮、髮型看起來頗為狂放不羈的男人:「承哥,好久不見啊。」
「肖銘,你還知道出現呢。」祁承毫不客氣地回道。
來人是肖銘,也是祁承、許澤當時富二代圈子裡的髮小,不過肖銘叛逆得多,高中直接輟學去玩起了搖滾。「流浪」了一個又一個城市,經常行蹤不定。
許澤不滿道:「這狗東西還是我好不容易聯繫上的呢。」
肖銘錘了錘他胸口:「怎麼說話呢你!」
又看向聞言:「這是嫂子?」
聞言擺出一個得體的笑:「你好。」
肖銘:「嫂子好!久聞不如一見,果然貌若天仙面賽芙蓉,怪不得把我們承哥迷得鬼迷心竅不知東西……」
祁承往他頭上拍了一掌:「別貧嘴了,就你話多。」
肖銘說了聲,往一個方向指了指:「亮子他們也在,走,過去哥幾個喝一杯。」
祁承看向聞言。
聞言點點頭,表示准許。
他才開口:「那走吧。」
肖銘搖搖頭:「妻管嚴啊妻管嚴,你當時作為我們大院小霸王的氣勢呢。」
許澤把聞言拉到一旁,沖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先過去,我問聞言一點事。」
量許澤也不敢幹嗎,祁承在聞言眼神示意後便和肖銘先走開了。
「怎麼了?」聞言問。
「你知不知道童茵這幾天咋回事,對我愛理不理,發消息不回,打遊戲不來,一起吃飯就說沒空……你知道她有多過分嗎,今天我生日,她竟然說有事不能來!最後還是我逼著她、各種威脅天天煩著,才勉強答應的。真是氣死我了!」
許澤一說到這就委屈。
他自認這幾天沒犯什麼錯,更別提得罪她了。但童茵呢,突然對他這麼冷淡,還找藉口說自己課多很忙,他問了她室友,課根本就不多!
聞言自然是知道為什麼。
可有些事解鈴還須繫鈴人,旁觀者的一堆話不如當事人的幾句話。
她開口:「那你得親自問問她才是。」
一說童茵,童茵就到了。
聞言見著童茵來了,就沖許澤說:「我找祁承去了,你自己解決。」
許澤一看見童茵來了,連忙湊上去:「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都要去你寢室接你了。」
童茵翻了個白眼:「你是傻逼嗎,我說了會來肯定就來,哪次騙過你了。」
一提到這許澤更委屈了:「你還說,你騙我這幾天上課忙死了,可是你室友說你們最近根本就沒多少課!」
童茵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結結巴巴道:「我……我……」
「算了,不跟你計較。」
童茵傻笑一下,把禮物遞給許澤:「我可買不起貴的,不知道許少爺會不會嫌棄。」
是一對袖扣,她提前打了幾個月工花了幾千塊買的。
許澤當即就把衣服上的袖扣摘下,換上了童茵的。
「喂,幹嘛呢,我這對可沒你剛袖子上那對貴啊。」
「那又怎麼樣,我就覺得你這個好看,我喜歡。」
楊怡蕊這時走了過來,事實上她已經在暗處偷偷觀察兩人一會了。
別人的禮物許澤接過就遞給一旁的傭人了,嘴上雖然禮貌地道著謝,但其實看也沒多看一眼。
這其中,也包括她的。
可是現在,除了祁承的手錶,他又直接換上了童茵的袖扣。
這不禁讓她妒火中燒。
嬌滴滴地挽上許澤的手臂:「阿澤,我腿疼,你能不能扶我上樓去休息一會呀?」
許澤瞄了一眼她十幾厘米的高跟鞋:「你把鞋脫了就不疼了。」
「你!可是我現在真的很疼,想坐一會兒……」
「行吧行吧,我送你上去。」許澤轉頭對童茵說,「茵茵你隨便逛逛,我等會來找你。」
說完就扶著楊怡蕊往樓上休息室走。
童茵看著上樓的兩人,聳了聳肩,找上聞言。
兩個人聽說外面的泳池邊比有燒烤架,便準備過去覓食。
童茵一聞見香味就有些饞了。
比起桌子上擺盤精緻的西點,她還是更喜歡吃接地氣的燒烤。
聞言走開才沒幾分鐘,祁承這個黏人精就跟了出來。
看見兩個人眼神都快粘在燒烤架上了。
「想吃?」
「嗯。」聞言應了一聲。
「行,我給你們烤。」
肖銘和亮子也湊了上來:「承哥,也給我們烤點唄。」
「滾。」
「阿澤果然沒說錯,你現在真的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
祁承睥睨眼前兩人:「有了女朋友還要兄弟幹什麼?」
肖銘和亮子搖搖頭:「真是不得了了。」
「沒救了。」
「罷了罷了,我也要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漂亮妹子了。」
兩個勾肩搭背地走了。
祁承懶得多看他們,把烤串遞給聞言和童茵。
「超好吃!」童茵毫不吝嗇地給出誇獎。
「嗯,不錯。」聞言也點點頭。
許澤從樓上走了下來。
童茵問他:「楊怡蕊腿還好嗎?」
「沒事,坐會就好了,她說她餓了,讓我給她拿點吃的。」
一旁有人叫許澤,似乎有什么正事,許澤拿著盤子皺眉道。
「行了,你過去看看,我替你把吃的拿上去。」童茵道。
她走到休息室前,覺得自己還真是個「善解人意的聖母」。
楊怡蕊那樣的人,她竟然還幫忙送吃的。
敲了敲門,得到准許後,便轉動了扶手走了進去。
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楊怡蕊臉色立即變了:「怎麼是你?」
童茵把盤子放下:「許澤有事,我替他送上來。」說完轉身就走,她可沒打算在這多停留。
楊怡蕊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經:「你給我站住,童茵,你有完沒有,許澤的事需要你管這麼多嗎?」
「你沒事找事也要有點分寸,今天是許澤生日,我不想跟你吵架。」童茵眉頭緊皺。
「你賤不賤啊,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倒貼許澤了啊,我說了讓你離他遠一點你忘了是嗎?如果你不記得,那我再說一遍,我警告你……」
楊怡蕊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
是一臉冷色的許澤。
「我說你這幾天怎麼不理我了,原來是因為她?傻不傻呀,這種事不跟我說,她讓你離我遠一點你就真離得遠遠的了?」
轉而又看著楊怡蕊:「行了,我們兩個分手,你走吧。」
楊怡蕊不可思議道:「你要為了她和我分手?」
許澤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罵她,我沒揍你一頓就算好了。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楊怡蕊眼眶裡淚在打轉,跺了跺腳,摔門而出。
童茵:「唉,這……」
這個場景讓她不知如何開口。
許澤又換回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你夠不夠哥們啊,別人欺負你你不告訴我?我肯定站你這邊幫你出氣啊。」
「不是,她是你女朋友……」
「我不缺女朋友。別管她了,走,下去帶你吃好吃的。」
許澤拉著童茵下樓。
看著許澤的背影,想到他為自己出氣,可別說,童茵真覺得美滋滋的。
還捎帶了點不一樣的心動。
童茵使勁甩甩頭。
這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