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新學期伊始,聞言大三,祁承大四。思兔閱讀
祁承這一年的重心徹底放在了工作上,也從寢室搬了出來,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公寓,地段好,寸金寸土,最重要的是離A大也不遠。
他滿心滿眼地想攛掇聞言也一起住下來。
「你跟我一塊兒住吧,這兒的床又大又軟,離學校也方便,沒有門禁了還自由,我還能照顧你。」
「不要,我就住寢室挺好的。」
聞言果斷地拒絕了。
祁承頗為委屈道:「為什麼?跟我住一起不好嗎?」
聞言:「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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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陪他折騰一宿,她都能腰酸一天。
而祁承呢,第二天依舊生龍活虎,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
她就不明白了,祁承一天天哪來這麼多體力。
祁承的小心思被揭穿,他無話可說。
許澤的電話打了過來:「阿承,為了慶祝你喬遷之喜,我決定帶著茵茵來你新房子吃頓飯。」
童茵在一旁拍他腦袋:「有你這麼厚著臉皮去蹭飯的嗎?」
祁承倒是不在意,他已經習慣許澤跟一般人不大一樣的腦迴路了:「行了,你們來吧。」
更何況他還見過逼著臉皮更厚的許澤呢。
聞言也聽見對話了,提主意道:「要不我們吃火鍋吧。」
童茵舉雙手贊同:「好啊好啊,大夏天吃火鍋,爽!」
兩位做主的「領導」都已經同意了,祁承和許澤當然沒什麼意見。
祁承想到什麼,起身去冰箱看了看,發現沒多少食材了,對著手機那頭的許澤說:「來的時候帶點食材。」
許澤爽快應下:「成,等會來的路上我和童茵去趟超市,還缺什麼發給我。」
祁承看了看時間,距離許澤他們來吃晚飯,還早得很。
他看向聞言:「要不睡會午覺吧。」
聞言想了想:「好。」
大熱天的中午,她也有點昏昏沉沉的。
因為是新房子,聞言之前也沒在這住過,自然就沒有她換洗的衣物。
翻了翻祁承的衣櫃,隨手拿了件他的t恤進浴室了。
沖完澡,順手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晾出去,一下午夠它們曬乾的了。
聞言在陽台曬完了自己的衣服,轉個身就瞅見洗衣機里有一堆衣服。她掀起洗衣機的蓋子,脫完水的衣服被絞成了一坨一坨。
估計祁承把衣服丟進去後就忘了要把衣服曬出去這茬。
聞言把衣服一件件地展開扯平,掛在衣架上晾了出去。
祁承在房間沒找見聞言,兜了一圈發現人在陽台。
眼前的人,背對著他,穿著他的t恤,露出兩條光滑纖細的長腿,哪怕是在幫他曬著衣服,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
曾經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滿臉都是傲氣的少女,現在卻甘願為他做這些瑣碎事。
他輕輕走上前去,從背後雙手摟住聞言的腰:「你真好。」
「知道就好。」
「真想早點把你娶回家。」
「呵,娶我幫你曬衣服?」
「不不不,我哪敢讓你做家務啊,肯定要把你供起來。」
「行了,別在這貧嘴了,礙手礙腳的。」
聞言裝作一副嫌棄的模樣。
祁承傻笑了一下:「行,那我先去洗澡。」
「嗯,去吧。」
*
聞言曬完衣服,就回房間躺著了。
當然了,回的是祁承住的主臥。
他們兩的關係,該發生的也已經發生了,沒必要分房睡了。
剛躺下沒多久,祁承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響了。
聞言順手就接了起來。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互相幫對方接個電話也是常事。
「喂,祁總您好,今天下午的例會請問您還出席嗎?」
聞言反應過來,她剛拿起的手機是祁承的工作號。
以前都是替他接私人電話,工作上的電話還是頭一次碰見。
她沉默了一下,回答對方:「他在洗澡,不急的話我等會讓他回你電話,急得話我現在叫他。」
那頭的秘書也沉默了一下。
祁總不愧是年輕人啊,大白天的就美人在床……
嗯…
生怕壞了祁承好事從而害自己丟飯碗的秘書立馬開口:「不…不用了,這個例會祁總要是忙的話不出席也沒事。不打擾兩位了,那我先掛了。」
聞言皺了皺眉,一頭霧水。
祁承裸著上身從浴室出來,幾滴未擦乾的水珠沿著肌理滑下來,隱沒在褲子邊緣,看起來性感極了。
他一出來就直接往聞言身上壓,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裡。
身上還帶著沐浴露清爽的檸檬味。
聞言微微推了一把:「別鬧,剛剛你秘書給你打電話,問你下午的會出不出席。」
祁承毫不在意:「你剛剛就該直接回答不去的。你在這呢,我能去哪?我還有心思開會?」
聞言:「……」
她推開祁承,蓋上被子,眯上眼睛:「睡覺。」
祁承一個翻身,湊近,勾了勾唇角:「直接睡了?不做點什麼?」
聞言側了側身,一隻手臂搭在祁承的腰上:「困了。」
聽聞言這麼說了,祁承也只好老老實實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
聞言由於最近忙著趕片子,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一覺了,這會已經熟睡了。
而祁承蠢蠢欲動,根本無法入睡。
唉,好想白日宣淫啊。
老實了沒多久,便開始動手動腳。
等聞言被吵醒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了。
埋在她胸前的祁承眨巴著眼睛看她,裝作一臉無辜:「寶貝,你還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祁承,你給我滾開!」
這種事情祁承怎麼可能乖乖聽話。
翻了個身,把人壓在床上欺負了個夠。
完事後。
「寶貝,我給你去拿衣服。」
祁承現在已經琢磨出了經驗,在聞言徹底發火前先溜之大吉再回來乖乖認錯,一切都好說。
聞言:「……」
*
祁承先提前熬起了火鍋湯底。
聞言則坐在沙發上悠哉游哉地吃著祁承切好的水果。
她瞅了一眼地板:「祁承,客廳的地好像有點髒。」
「知道了。」祁承認命地拿了把拖把過來拖地。
誰能想到曾經的校霸如今在家又是做飯又是拖地的呢。
祁承心裡想著,得早點買幾個掃地機器人回來。
他的腰可是要干別的事情的,不是用來彎著拖地的!
*
門鈴響了。
許澤和童茵拎著一大袋食材來了。
幾個人的關係也用不著客套了,祁承也沒打算放過許澤,把他拉進廚房一塊兒洗菜了。
兄弟嘛,當然是要同甘共苦的。
廚房裡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許澤問:「唉,你怎麼計劃的,聽說你爸打算放權給你了?」
祁遠深最近鬆口,說公司也該交給年輕一代了,也好偷個懶和夫人來個幾年的環球旅行。
這個年輕一代自然是指他唯一的兒子,祁承。
這話在淮市商界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不急,他現在給我我還不想要呢。怎麼著也得等聞言畢業了吧。」
祁氏集團的總公司在淮市,祁承新官上任,自然是要在總公司坐鎮。
但他不想和聞言異地,一天見不著聞言他就難受,現在讓他回淮市,他是一萬個不願意。
所以起碼也要等聞言畢業了,兩個人一塊回淮市才行。
至於他自己和許澤開在A市的公司,當時候就交給總經理負責好了。
許澤無情嘲笑:「得,沒見過你這麼黏人的。」
祁承白了他一眼:「半斤八兩。」
許澤甩甩蔬菜上的水,放進盤子裡:「不過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我老子恨不得我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好方便他監視我。」
「活該,誰讓你前科這麼多。」
自作孽,不可活。
聞言探進頭來:「你倆嘀嘀咕咕聊什麼呢,能不能洗快點,別磨蹭了。」
童茵在背後也加了句:「就知道偷懶,是不是想餓死我們?」
祁承、許澤:「……」
祁承:「馬上就好了。」
許澤笑嘻嘻道:「怎麼能說我們想餓死你倆了,你倆可是寶貝,哪敢啊。」
童茵一看見許澤嬉皮笑臉的模樣就來氣:「還說沒有?手上怎麼又停下來了?你倒是洗啊!」
許澤嘖了一聲:「你別凶我啊,我馬上就洗。」
在外面事業有成、天天走哪就被一堆人圍著追捧、時刻受人奉承又怎麼樣…
一在他們自己家裡,他們兩個男人是沒有地位的。
*
火鍋已經在燒了,四個人圍著餐桌坐下。
許澤看了幾眼飯桌:「怎麼只有飲料,酒呢?」
祁承冷冷道:「我家沒有酒。」
聞言微抬了一眼:「祁承不喝酒。」
許澤:「我知道他現在不喝,可我喝啊。」
童茵:「想喝自己下樓買去,買了就別回來了。」
許澤:「……」
真兇。
嗚嗚嗚,他委屈。
祁承看不下去了:「你倆咋回事?說話跟點了炸藥一樣。」
童茵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許澤:「你讓他自己說。」
前幾天許澤室友生日,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重點是他這人酒量不好,多喝了點就上頭,又恰好這次聚會裡不少人都和許澤挺熟,開玩笑間又灌了他好幾杯酒,一晚上下來整個人喝得神志不清。
童茵擔心他會喝多,便來酒店接他。
結果呢,已經喝得看不清臉的許澤甩開她的手,質問:「你誰啊,別碰我,滾。」
那晚的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許澤:「我真冤枉。我那不是喝多了嗎,腦子、眼睛全都不靈清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對我心懷不軌的女人呢,為了我的清白之軀那我可不能讓別人碰我。哪知道是你啊……」
哪天他是真喝多了,基本都要男女不分了。
祁承勸道:「許澤什麼酒品你也知道的。」
聞言也在一旁做說客:「是呀,他本意是好的,不過沒認出你來確實過分。」
許澤保證道:「我以後也不喝酒了,行吧,就算喝,絕不超過三杯,你就別生氣了。」
童茵聽到這些,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行,這次先放過你。」
「好好好,我女朋友真是大人有大量。」
聞言舉起杯子:「以飲料代酒,來干一杯。」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