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章節 又是因為喬稚楚?
當晚,肖雲蓉怎麼都睡不著,盯著分針走了一圈又一圈,走到了凌晨一點的位置,此時距離那些綁架犯要求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思兔sto55.com
時間越久,她心裡越不安,那強烈跳動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她想起了喬稚楚在宴會上救她的事,擔心和愧疚,不安和恐懼,種種負面情緒席捲而來,她倏地坐直了起來,呆呆地望著漆黑的窗外半響,終於受不了這種煎熬,快速下床,跑到隔壁間敲門。
「哥……哥你睡了嗎……」
喊了一會兒,季雲深穿著睡衣開門:「怎麼了?」
肖雲蓉心一橫,咬著牙說:「其實,剛才有人給你發了一條信息……說喬稚楚在他們手上,讓你去松橋橋底見他們……」
季雲深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對不起,我剛才……」肖雲蓉抽低著頭抽泣著想要解釋,季雲深已經奪門而出,看他不顧一切匆匆而去的背影,肖雲蓉在眼眶裡滾動的淚水吧嗒一聲掉了下來。
……
季雲深車速極快地趕到松橋,松橋下堆積著很多建築材料,高高的屏障足夠藏下幾個人,他毫不猶豫衝過去,根本不去想這些建築材料後會不會忽然竄出個人對他不利,然而他找了一圈,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一個人。
前往ѕтσ55.¢σм,不再錯過更新
他抿了抿唇,拳頭緊緊捏著,剛想打電話找人來幫忙,身後忽然有細微的聲響,像是腳踩上沙子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立即轉身,竟看到喬稚楚安然無恙地站在他身後幾米處。
「楚楚!」
喬稚楚站在原地喃喃地喊:「雲深……」
季雲深大步跑過去,一把將她抱住,胸膛感覺到她傳出的溫度,高高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喬稚楚閉上眼睛,在他懷裡深深呼吸,他的懷抱有她熟悉的淡淡香氣,是她這輩子最安心的歸宿。
「雲深,你……」
還來不及說什麼,高架橋上忽然傳來警笛聲,這時候有人聲音微緊道:「是警察來了嗎?」
季雲深倏地看過去,才發現在幾步之外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位,竟然就是晚間慈善會上,喬稚楚幫助講解青花瓷的那個老人,而出聲的是他身邊那個看起來像是保鏢的男人。
老人和他對視了一眼,回頭對季雲深淡淡道:「你們走吧,這裡我來處理就好。」
喬稚楚抓著他胸前的衣服輕聲說:「是胡總找人抓走我的,大概是想找你算帳,幸好閆老先生救了我。」
閩南的胡總!
季雲深眼底掠過狠戾。
上次他在閩南欺負喬稚楚,因為有廖舒和他養父求情,他才只廢了他一隻手當做是警告,沒想到,他這次竟然還敢做這種事!
這次別想他會輕易放過他!
季雲深橫抱起喬稚楚,走到老人面前,認真道:「多謝。」
老人微笑:「不用客氣,就當是我給這位小姐今晚耐心幫我講解的酬勞。」
季雲深頷首,不多說,立即抱著喬稚楚回到車上,剛將她在副駕駛座放下,回頭就看到肖雲蓉穿著睡衣,披著頭髮站在他身後,她身子單薄,在東風裡好似紙片搖搖欲墜。
不用想,警察肯定是她找來的。
她咬著下唇輕聲喊:「雲深哥……」
季雲深不想理她,直接打開車門上車,疾馳而去。
……
因為閆老先生出現得及時,喬稚楚倒是沒受什麼苦,只是雙手被繩索捆住,有些血不流通,她扭了扭手腕做些活血運動,只希望明天手腕上這些紅痕能消失。
季雲深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清清冷冷地看著前方,看似平靜,但其實內心如傾倒了的火山岩漿,燒成了一團。
他聲音沙啞,低聲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喬稚楚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不用道歉,我也沒什麼事啊,多虧了閆老先生,回頭我也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季雲深沒有接話,把她帶到自己住的酒店,喬稚楚連忙說:「我在安逸酒店有訂房間了。」
此時此刻季雲深哪肯讓她一個人回去,喬稚楚無奈,只好退一步說:「好吧,那你把換手機借我,我給陸於皓髮個信息,免得他擔心。」
他還是不聽,車停在停車場後,又再次將她從副駕駛座橫抱出來。
剛才再松橋下沒什麼人就算了,可這裡是酒店,喬稚楚有些不好意思:「你別這樣,我能自己走。」
他置若罔聞,喬稚楚乾脆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丟臉的是他,沒人看到她的臉的。
季雲深把她抱到他的房間,才剛剛放上床,她立即彈跳起來,尷尬笑道:「我全身髒兮兮的,還是不要弄髒你的床。」
她在泥地里滾了一圈,裙子早就不能看了,她自己難以忍受道:「我借用一下你的浴室洗個澡。」
季雲深深深地地看著她,點頭道:「浴室的柜子里有乾淨的睡袍。」
「好的。」
喬稚楚立即溜進浴室,在浴缸里注滿水,脫掉裙子躺進去,還沒囍一會兒,浴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她嚇了一跳,下一時間抓起浴巾擋在胸前,回頭一看進來的人是季雲深。
「你怎麼……」
他在她浴缸邊蹲下,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她在他懷裡僵硬了身體,不知道該說什麼,季雲深只是抱一會兒就出去了,直到浴室門重新關上,她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季雲深走到落地窗打電話,面色陰沉,眸子在這漆黑的夜裡更顯得詭譎。
「找人把胡昊天的根基打斷。」
楚銘城詫異:「他又怎麼你了?這樣不大好吧,他怎麼說都是你表叔,你這樣做不是不給你養父面子嗎?」
季雲深面無表情繼續說:「再廢了他一條腿。」
「……」楚銘城抽抽嘴角,心想季雲深不是這麼狠戾的人,這個胡昊天到底又作了什麼死?
仔細想了一下,楚銘城恍然大悟:「又是喬稚楚?」
只有在喬稚楚的事情上,他才會這麼反常,這麼不顧輕重。
季雲深沒有耐心跟他解釋,看浴室的門還開了,就漠然道:「做乾淨點。」
「……好吧。」
季雲深掛電話之前,忽然說:「順便幫我查查榕城的閆老。」
這個酒店很高級,浴室里應有盡有,除了有乾淨的浴袍,還有沒開封的內衣褲,喬稚楚找到了自己的尺碼換上,裹浴袍就出去。
季雲深收起手機從落地窗外回來,看了她一眼:「過來坐下。」
她聽話地走過去,季雲深拿了一支藥膏,擠出點乳液,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腕上塗抹,這藥膏抹上去涼涼的很舒服。
「你把手機借我吧,我給陸於皓髮條信息。」她的手提包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季雲深手一頓,將手機給她,看她打出一段話後發到一個陌生號碼里,他眉心微微一皺:「你會背他的手機號?」
喬稚楚不以為然:「我記憶力一直都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經常聯繫的號碼,我都能背出來。」
「你和他經常聯繫?」
喬稚楚想了想,經常聯繫倒是沒有,只是他們認識那麼多年,都是老朋友了,記得號碼不奇怪。
她沒回答,他也沒再問,塗抹完藥膏,季雲深便道:「你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著,他就去洗手間洗了手,自然而然地掀開被子,躺在了她的身側。
喬稚楚起初很抗拒和他這樣親密,畢竟之前她把話說得難免絕,現在這樣讓她很不自在,但他卻輕而易舉地桎梏了她,把她按在懷裡,淡淡道:「安分點,好好睡覺,別做其他的事。」
「……」到底誰想做其他事啊!
「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