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妖女任盈盈
是夜,林安幾人就這樣居住了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梅莊對林安等人,把他們的房間安排到了一起,意味不言而喻。
黑白子他們暗暗勸告林安等人一番,夜晚睡不著的話可以在院子裡的小亭子坐坐,切莫去了其他地方。
這種暗戳戳威脅的話語,林安裝作聽不明白。
他又不怕什麼威脅, 這次來,他打算本事平推,梅莊四友即使武功不錯卻也不敵現在的他。
只是半路多出來了一個女子,陰差陽錯下也讓他暫時沒有動手。
房間裡,林安運轉完一遍紫霞神功後緩緩收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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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沒有睡意,他提著劍出了房門。
他剛出房門,就看到旁邊房門也一通打開。
是那個頭戴斗笠的女子。
看著對方到現在還帶著斗笠, 林安衝起點點頭後便不做理會,他走到一旁空地處緩緩的練起劍。
斗笠女子見這千里飛和她沒有多說話的意思,她也不好主動出聲,她坐到一旁小亭子裡。
林安在一旁練劍,她看了一會兒後,手中拿出一玉簫放到嘴邊。隨著她的氣息呼出,一道悠揚而又動人的蕭聲在這院子裡響起。
練劍的林安瞥了一眼亭子下的斗笠女子,他心中驚訝對方還真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女子呀。
據他所知,並沒有多少女子喜愛圍棋,而能把玉簫吹得如此婉轉悠揚,也是少見。
可惜不知道斗笠下的面容美不美麗,一天到晚帶著個斗笠。
林安並沒有懷疑這斗笠女人有什麼特別的身份,主要是他並不在乎眼前人是誰。
反正又不影響他的計劃。
過了今日,明日他就詢問梅莊四友那任我行被關押在哪。
若是說出還好,不說出,他也不介意逼問一番。
他從不認為自個是一個好人,他只是一個稍微自私些的人,若是前世記憶,梅莊四友並沒有多好下場。
他既然改了幾人命運, 也不介意親手把他們推回正規。
按照他的想法,並不會讓幾人受損而已。
半個時辰後,林安停了下來。
天色太晚,他需要休息。
回房間前他路過亭子,想著聽了這斗笠女子好半晌曲子,於是出了聲:「蕭聲很動人,可惜……聽著就有些孤寂!」
林安不怎麼動樂曲,可斗笠人出吹來的曲子在他耳中卻也能理解其中一二含義,有種孤然寂寥。
他說完,也不想聽這斗笠女子回答,自顧自的回房間了。
「真是……奇怪的男子!」
斗笠女看著回房間的林安,她嘀咕一聲後,目光掃了掃周圍院子。
看完之後,她施施然回到房間。
夜色濃郁,今晚又恰好無月,可說的上伸手不見五指,哪怕不穿夜行衣在這種夜裡也不用擔心被人看破模樣。
兩道人影從房間裡走出,起跳間翻離了院子。
等著兩人離開,床上睡著的林安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
他換姿勢沒多久, 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嘈雜聲音。
隨後, 他聽到隔壁房間門被輕聲打開,有人進入到房間,隨著細細碎碎的聲音,有人上了床。
林安再次翻身換了個姿勢,不管院子外面的嘈雜聲,他又陷入了睡眠。
翌日。
天微亮,林安就起來練劍。
一板一眼聯繫著獨孤九劍,沒啥花里胡哨的動作。
他剛出房間,隔壁房間房門被打開,那帶著斗笠的女子也走出房間。
她看到林安在練劍,也是神情微怔,隨後又提著玉簫來到亭子。
依舊是昨日位置,她緩緩吹起了玉簫。
這次,林安練完劍沒有急著回房間。
他有些承認,這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只是吹簫,而是昨夜這女子和那漢子去探了這梅莊。
「有什麼發現沒?」
林安走到女子面前,他突兀的這樣問了一句。
斗笠女子蕭聲一頓,她疑惑的看向林安:「千里公子,小女子不知道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安指了指自個耳朵:「我聽力比較不錯,昨天某人從房間裡出去翻到院子外面再回來,我恰好聽得清楚!」
他的話讓斗笠女子臉色微變,她聲音也變得清冷下來:「公子,你可能聽錯了,昨天晚上我都待在房間裡!」
林安沒有爭論這個:「看來你應該沒有什麼發現!」
他失笑著搖頭,就要回答房間。
斗笠女子見林安要走,她出聲道:「千里公子留步!」
林安停下來,卻沒有回頭。
「公子,梅山四友出名的是琴棋書畫,你來這裡求武功還不如去少林!」
「我求得武功,少林沒有!它只在這梅莊!」
林安的話引起了斗笠女子好奇。
「小女子雖然不怎麼懂武功,可天下武功還沒有比少林還多的吧?」
「話雖如此,可有些武功少林就沒有,例如……」
林安回過頭看了一眼斗笠女子:「吸功大法!」
他的話讓女子臉色瞬間變了。
她認為天下間會吸功大法的人,除了她父親外並沒有第二個人。
林安察覺女子氣息有些亂,他動了動鼻子,問到一股血腥味,他眉頭挑了挑,莫非昨日這女子還受了傷。
除此外,他對眼前女子也早已有著判斷,應該是任我行女兒。
他先前不好奇,是真的,並不在乎這女子身份是誰。
從女子夜探梅莊,他感覺女子的大概身份。
至於是不是?
林安還是先前態度,無所謂,影響不到他。
斗笠女子掌控自身功夫不錯,在林安短短片刻思緒間就平復下來。
她故作疑惑道:「公子,梅莊這裡有吸星大法?」
林安笑笑,卻沒有透漏再多消息,而是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斗笠女子:「看來姑娘聽說過吸功大法呀!」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看向了院子外。
「有人來了!」
斗笠女子見林安如此說,她按捺住心中好奇,目光放到院子門那。
兩人從那走出。
「千里小兄弟,姑娘!」
黑白子和丁堅大步走來,兩人走來便歉意道:「昨晚梅莊遭了賊,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兩位?」
林安沒說話,斗笠女子柔柔道:「昨天晚上的確聽到了少許嘈雜聲,我還以為是自個做夢,沒想到原來是莊裡遭了賊!」
她關心道:「莊裡沒什麼損失吧?」
黑白子沒說話,丁堅笑著道:「哈,那賊人不僅沒有偷到東西,還被我刺了一劍!」
他說著目光卻放到林安身上。
誰讓就林安自個提著劍。
「千里兄,你這是練劍?」
丁堅目光有些火熱。
丁堅和黑白子他們不同,他喜愛劍法,一手閃電劍在江湖中也有著赫赫威名。
林安瞥見丁堅那目光,他微微頷首:「一些簡單的劍法,用來強身健體而已!」
丁堅火熱的目光一滯,強身健體?
他放棄了領教林安劍法的打算:「強身健體好……那賊人沒打擾你們就好!」
丁堅轉移了話題,他目光重新放回斗笠女子身上:「姑娘,昨日下棋還未領教姑娘名姓!」
斗笠女子想到林安名字,她微微頷首:「我叫任紅妝!」
丁堅沒想太多:「原來是紅妝姑娘!」
他說完,黑白子就晃動著手中棋盤:「紅妝姑娘,昨日和你那一局,我思考半宿有很大收穫!」
黑白子的眼眸中帶著興奮之色,他望著任紅妝:「今日能否姑娘再與我下上一盤?」
任紅妝來這裡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聽此話自然是樂的如此。
她應承了下來。
倒是林安聞言皺了皺眉頭,還來?
他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兩人下棋的。
不過,他也可以再稍微等等。
黑白子招待了早餐後,便又和任紅妝於亭子下廝殺起來。
林安觀看兩人落子幾位緩慢,相比較昨日的速度,今日兩人速度更慢了。
每一個棋子,兩人都要思考很久很久之後才會落子。
轉眼就到了中午。
黑白子和任紅妝甚至連吃飯意思都沒有。
丁堅見此也沒有提醒,而是吩咐院子裡的其餘人去做飯,甚至給兩人各放了一個小桌子,上面擺放好食物。
林安對這一幕,甚是無語。
丁堅看到後笑著解釋道:「以往黑白子兄便如此,長長沉溺於研究棋譜,後面便連吃飯的時候都在研究,下棋同樣也是如此!所以莊裡便習慣了這樣,有時候就會把飯菜送到這裡!」
林安微微點頭,他也沒多說啥。
吃了午飯後,那黑白子和任紅妝又廝殺起來。
這一次林安懶得去觀戰了。
他提著劍去一旁練劍。
丁堅看到笑著道:「看來千里小兄弟還是沒什麼耐心呀!」
儀青幾人聽這話,她們笑笑沒說話,師叔沒耐心?
她們想到師叔能夠連續一個月保持著一個動作,而且每日對著那靶子不停的射射射,她們看著無趣,師叔卻日復一日!
很顯然,下棋之類不讓師叔有興趣。
丁堅說著,本想繼續看黑白子下棋,餘光瞅到林安劍法,他心中一驚。
這劍法哪裡是普通劍法,一招一式完全出人意料!
前一招和後一招完全不銜接,像是瞎雞兒再練!
他是喜愛劍法之人,看了一會兒後終於忍不住了。
他主動走過去開口:「千里小兄弟,你這劍法是什麼劍法?」
林安並沒有丁堅說話就停下來,他揮舞著手中劍法開口道:「這劍法是獨孤九劍,是絕世劍法!」
「獨孤九劍?」
丁堅念叨一句,隱約間覺得這劍法熟悉,只是這劍招……絕世劍法?
他又看了一會兒,最終哭笑不得道:「林兄弟,你這劍法恐怕練錯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學的劍法,你這劍法,可能也就名字好聽點!劍招完全不連貫!一點殺傷力都沒!」
他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種練劍,的確能夠強身健體!」
這邊丁堅說完,那邊岳靈珊憋得臉色通紅,最後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丁堅看到後,他詫異的看了一眼岳靈珊,隨後反應過來應該是自個說對了,所以這丫頭在笑話公子。
「小姑娘,你這樣笑話你家公子,小心他批評你!」
岳靈珊眼前這丁堅劍客,又如此說,她好不容易收斂好的表情再次沒崩住!
又再次笑了出來。
甚至笑的肚子疼。
這下,丁堅隱隱覺得不對。
這小姑娘,莫非有大病?
只會笑?不會說話?
岳靈珊笑了一會兒,她看了不遠處練劍的師叔,於是忍著笑意對丁堅道:「我家公子,他這劍法看著普通,實在凌厲非常!不動則已,一動非死即傷!」
丁堅這下確認了自個判斷,不僅拿少年練習錯誤劍法,他身邊小姑娘也是腦子不怎么正常。
還不動則以,一動非死即傷!
他想到這,可憐的看了一眼岳靈珊和在練劍的林安後,他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去看黑白子下棋去了。
一天過去,林安沒有選擇動手,於是又住了一晚。
這一晚,他聽到隔壁房間又開門走了出去。
他微微搖頭,睡覺沒做理會。
許久後,他聽到隔壁房門被開,有人再次進了房間。
顯然探查完回來了。
這次倒沒有引起莊裡的注意,林安心中微動,莫非他們探查了想要的?
翌日!
林安提劍出門練劍,任紅妝早早帶著玉簫在亭子下。
他點頭打了聲招呼後,於是走了過來繼續練劍。
也就這時,黑白子、丁堅從院子外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也多了另外三人。
林安不認識這三人,就在他疑惑發生什麼了的時候,卻見黑白子身後一人主動上前衝著任紅妝道:「老朽不知聖女駕到,還請聖女贖罪!」
任紅妝放下手中玉簫,她嘆息一聲,知道自個身份暴露了。
眼前幾人一起來,顯然是確認了她身份。
「你們是如何知道我身份呢?」
「聖女,你前晚遊覽梅莊時,不小心落下了這個!」
那自稱老朽的人,拿出一個令牌。
林安看到這一幕,微微搖頭:「得多大的心,出去做事還帶著表明自個身份的令牌!」
「原來如此……」
任紅妝……任盈盈嘆口氣:「沒想到會在這上面暴露身份!」
她說著掀掉頭上斗笠,露出真面容
林安看到都忍不住一呆。
任盈盈斗笠摘開的瞬間,一頭絲綢般的黑髮宛若瀑布般垂落而下,細長又彎彎的眉下有著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眸。
瓊鼻秀巧,櫻桃小嘴,泛紅的粉腮上點綴著兩個淺淺酒窩,如玉的瓜子臉下那嫩滑狹長脖,更是猶如雪肌般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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