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自斷雙臂可還行?


  斗笠被摘下,日月神教聖女任盈盈也暴露出真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然而,梅莊眾人卻沒有對任盈盈出手意思。

  他們都是魔教中人,有如何敢對聖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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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出手,可也不會再繼續讓任盈盈待在這裡,尤其是他們知道聖女連著兩個晚上,都在梅莊探尋。

  這更加不能讓聖女待在這裡。

  梅莊四友對視一眼, 他們心中有著決定。

  其中黑白子上前一步看著任盈盈:「沒想到而聖女你的棋藝如此高超,與聖女對弈實乃屬下之幸,多謝聖女賜教!」

  他說著嘆息道:「可惜東方教主吩咐我等教眾,一旦遇到聖女就要帶其回教,不然還真想留聖女在梅莊多對弈幾日!」

  任盈盈衝著黑白子拱拱手柔聲道:「黑白子前輩過論了,小女子也哪怕用盡全力也不過是勝個一子半子!再者小女子也是用了一些古棋譜上的棋路才僥倖勝過前輩,所以勝過前輩的不是我,而是古人呀!」

  林安聽著任盈盈的話,他看到那黑白子眼中閃爍著的光芒, 他心中微動。

  他瞥了一眼任盈盈,衝著對方笑笑,卻沒有開口說話。

  他樂的當一個看客。

  不過,他感覺自個可能當不了看客了。

  林安目光掃過院子,在另外一間房門上停留許久。

  黑白子對棋譜很是心動,他剛要開口詢問棋譜事情,身邊大哥鍾黃公卻突然開了口:「聖女,我四兄弟已經離開江湖多年,連教派事情都很少參與!聖女若是無事的話,能否早點回教?」

  鍾黃公說這話時看都沒看黑白子,棋譜之類事情,有關押任我行的事情重要?

  他說著拍了拍手:「來人!請聖女出莊!」

  隨著他的動作,兩名腰間挎著刀的護院立馬跑了過來。

  他們警惕萬分的望著任盈盈,倒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鍾黃公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聖女,老朽早已為聖女備好馬車,還請聖女移步!」

  其餘人也是盯著任盈盈,唯恐任盈盈有太多的動作。

  任盈盈看著眼前狀況, 她輕聲道:「黃鐘公,如果我爹還是教主的話,你是否敢如此?」

  黃鐘公拱拱手面無表情:「只要教主有令,老朽依舊可以如此!」

  任盈盈臉色變得冰冷:「好的很,黃鐘公,看來你完全不念當年我爹的情分!」

  黃鐘公麵皮上依舊沒有太多的情緒:「聖女請吧!」

  他說著,沖身邊其餘人道:「還不把房間裡的其餘客人請出來!」

  一些護院聞弦知意,立馬去喊房間裡的儀青等人。

  在院子裡發生動靜的時候,儀青她們就聽得清清楚楚,在這些人有動作的時候,自個就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儀青、儀琳、岳靈珊以及無仇來到這裡移步到林安身後。

  對面的黃鐘公等人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他們本以為這群少年少女是和聖女一路的。

  看這意思還不是一路人?

  他微微搖頭,不過不重要了,現在的情況是眼前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讓他們在留再莊子裡。

  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一護院過來說了句房間裡沒人。

  黃鐘公幾人聽到這,他們臉色微變。

  也就這時,一人中氣十足喊道:「是誰,敢這樣對待我女兒!」

  黃鐘公等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倒是林安等人目光好奇的看向喊話之人。

  來人發須凌亂,衣服破爛,臉色更是烏黑班雜,倒是那雙眼睛像是噬人心神。

  來人身後站有一漢子,正是前兩日跟在任盈盈身邊那人。

  這兩人一來,黃鐘公等人連連後退,不敢接觸!

  反而是任盈盈絲毫不怕,看到來人出現的一瞬間,她眼眶一紅,整個人猶如乳燕投懷。

  她僅僅摟住眼前人:「爹爹!」

  任我行摸著女兒秀髮,他拍了拍女兒後背,說了句:「有爹爹在,今後沒有人敢再欺負你!」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他身邊那漢子向前一步衝著黃鐘公等人道:「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還有丹青生,還不上前參見教主!」

  他話語落地,黃鐘公等人神色微變,他們想到眼前之人的武藝最終還是選擇屈服。

  倒是丹青生,他看到三位兄弟屈服,反而大聲道:「三位兄弟,你們幹嘛!這任我行只不過是一個失敗者,咱們又把他關押在湖底數十年!你們臣服他,早晚會被他清算!」

  丹青生說完,噌一聲拔出手中長劍,直接刺向任我行。

  任我行看到這一幕,他哼了一聲:「找死!」

  隨即他推開女兒,單手伸出,那長劍刺到他手掌處再也不能上前!

  他不等丹青生反應過來,他手又是猛地一吸,瞬間把丹青生抓到手中。

  黃鐘公等人看到老四就這樣被任我行抓住了脖子,他們頓時又驚又怒。

  「教主息怒,還請教主放過丹青生!」

  任我行聽著幾人話語,他哈哈大笑:「現在求饒,晚了!」

  說完,他猛然一運功。

  被任我行我在手中的丹青生猛然打起了擺子。

  半盞茶後,任我行鬆開手。

  丹青生軟爬爬的滑落在地上,不知生死。

  任我行有些意欲未盡。

  黃鐘公等人看到這一幕後,目眥欲裂。

  「你……你竟然吸乾了他!」

  黃鐘公指著任我行,他眼中儘是不敢相信。

  任我行冷哼一聲:「對我不敬,不知死活,能給他留個全屍都是他的幸運!」

  「好好好!」

  黃鐘公連說三個字,他一伸手,背在後背古琴便被他拿在手中:「這麼說來教主也不會放過我們三個了!那就讓我等好好領教教主的好功夫!」

  他話語說完,拉開距離,擺好身形。

  以膝蓋圍支撐放好古琴,雙手彈動,咚咚噹噹聲音響起不停。

  周圍的空氣隨著琴聲竟然產生了波動。

  一把無形的長劍在黃鐘公面前生成,片刻後直刺任我行。

  任我行看到這一幕,再次冷哼一聲。

  他衣袍扇動,刺來的無形之間瞬間化為灰灰。

  然而黃鐘公並沒有完,他雙手連彈幻化幻影,一個個兵器不斷生成或刺、或砍攻向任我行。

  林安與眾人早就站到一旁,他看對這一幕頓時覺得特別賞心悅目。

  這一門功夫要是練到最後又該會是怎樣?

  他覺得這門功夫可能和少林的獅子吼沒太大區別,威力上來說,要以內力來論。

  哪怕是任我行,面對這攻擊一時間也是有些狼狽。

  他連連揮手,一道道無形內力被他拍出!

  那些刀槍劍戟破碎發出爆裂刺耳聲。

  兩人交上手,黑白子與禿筆翁兩人立馬守在黃鐘公身邊!

  很顯然,黃鐘公應該是近戰能力不強。

  任我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猛然發力,內力護體,硬扛著飛來的刀劍踏步前沖。

  每一步,地板會裂開數到縫隙。

  片刻間,他就衝到了黃鐘公三人面前。

  黑白子見此指尖連彈,一枚枚暗器被他射出。

  無形內力任我行敢硬抗,暗器他卻不敢,他只能躲避。

  黑白子的暗器使得他止步不前!

  黃鐘公配合著黑白子,兩人發出有形、無形攻擊,使得任我行一時間竟然寸步難行。

  雙方堅持許久,就在周圍人想著接下來會如何時!

  任我行倒退飛到一柱子處,他雙手發力,瞬間拔出這根柱子!

  扛著柱子,任我行衝著黃鐘公三人沖了過去。

  黃鐘公、黑白子見此連連攻擊,所有攻擊全部被任我行前方的柱子所遮擋!

  任盈盈看到這一幕鬆口氣,她一扭頭發現林安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向看戲一樣。

  這使得任盈盈心中有些氣惱。

  林安正看著任我行扛柱子前進時,突然聽到一聲暗器朝著他打來。

  他卻一動不動,也就暗器快打中他時,他身邊無仇出劍幫他攔了下來。

  等無仇收劍站回先前位置,林安則是瞥了一眼任盈盈,心中頗為疑惑?

  自個哪裡招惹他了?

  任盈盈看自個暗器被一小屁孩擋住,她瞬間惱火!

  手中繡花針沒沖林安,反而射向無仇!

  無仇面色平淡,他連身形都沒有動,拔劍幾個揮舞間就把所有攻擊攔下!

  林安疑惑,無仇卻沒有那麼多疑惑!

  別人一攻擊大哥,二攻擊他,真當他不會出手?

  他望著任盈盈,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手中長劍更是直刺任盈盈面門!

  任盈盈身邊那漢子,見此攔在任盈盈面前。

  「小兄弟,誤會!」

  無仇理都不理,長劍攻勢不變。

  兩人動手,讓周圍一些人愕然。

  他們還不了解什麼情況!

  林安看了一下無仇和那漢子後,發現那漢子和無仇不相上下,他目光重新放到黃鐘公那邊。

  就這短短片刻功夫,場面就反了過來。

  黃鐘公被打飛了出去,只剩下黑白子和禿筆翁還在堅持!

  兩人也沒有堅持多久,被任我行抓住破綻雙雙擊飛!

  任我行打飛三人後,他不屑看向倒地難以起來的三人冷聲道:「真是不自量力!」

  他說完看向無仇那邊,當他看到無仇那快速而又詭異的劍法,他皺了皺眉頭道:「怎麼和葵花寶典一個路子!」

  也就這時,任盈盈跑了過來。

  她一指林安:「爹,他欺負我!」

  任我行前面剛說過,他來了就沒人敢欺負他女兒,現在聽到女兒如此說。

  他眉頭一皺,冷目掃向林安。

  「你欺負我女兒?」

  林安張口要說話。

  任我行卻擺了擺手:「自斷雙臂!我饒你不死!」

  自斷雙臂還行吶!

  林安笑了。

  任我行臉色垂下:「看來你想死不想活!」

  林安依舊笑著:「任教主恐怕不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吧?」

  「你什麼目的管我什麼事情?」

  「還真的和任教主有關!」

  任我行來了興趣:「哦,何事?你說說,要是真的與我有關,我可以留你一直胳膊!」

  林安輕笑:「那我還真的感謝任教主的手下留情啊!」

  任盈盈這時候卻是道:「爹,你別被他騙了,他來這裡想要你的那吸功大法!」

  任我行眯起了眼睛,他上下打量著林安一番,突然來了興趣:「你要是願意入贅當我任某人女婿,我可以教你吸功大法!」

  任盈盈羞怒:「爹!」

  儀青、儀琳和岳靈珊猛地拔劍攔在林安面前:「休想!」

  林安微怔,還沒說話,倒是任我行樂了。

  「行啊小子,有我當年風範!為了我女兒和你的終身幸福,我還是幫你殺了她們吧!」

  任我行說著猛然一伸手,儀青、儀琳和岳靈珊眼看著被他吸過去。

  林安此時動了。

  寒光閃過,任我行面頰上多了一道血痕。

  誰都沒有看清林安是怎麼出的劍,可偏偏卻傷到了任我行。

  林安收劍站立,他目光看向任盈盈:「胡亂說話會死人的,還可能是你親人!」

  任盈盈臉色慘白,她哪裡想到這人怎麼會有那麼高超的武功。

  她看向爹爹,發現爹爹只是臉上受傷,她才鬆了一口氣。

  任我行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他眼中有過一抹懼色。

  他望著眼前少年,若是對方先前沒留手,他先前就沒了性命。

  他心中有感,哪怕再來一次,他也不會是眼前人對手。

  「爹,你沒事吧!」

  任盈盈看爹不說話,她關心的問道。

  任我行望著林安,他對女兒道:「給我紙筆!」

  任盈盈一聽爹這話就明白了過來。

  她立馬找來紙筆。

  任我行唰唰唰寫下來吸功大法這門武功。

  他直接丟給林安:「我敢寫,你敢練嗎?」

  林安接過來,他認真看了一遍之後,走到一旁當即打坐練了起來。

  任我行驚愕:「有種!」

  他沒選擇離開,在這少年面前,他不敢直接離開。

  一時間,除了無仇和那漢子的打鬥聲外,其餘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看著林安。

  沒有動手的丁堅,他扶著重傷的黃鐘公和黑白子,低聲道:「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此時心中無比苦澀,他想想自己說過這人劍法練錯了,他的臉就一陣哄一陣白。

  眾人都去看林安,唯有他不敢去看。

  黃鐘公和黑白子連連搖頭,他們也沒有見過這如此變態之人,連任我行都不是一合之敵!

  「聽說辟邪劍法被公布以後,江湖中天才劍客層出不斷,他應該是其中一位吧!」

  丁堅悚然:「還只是其中一位?」

  就在他們談著話時,林安從地上緩緩站起。

  他看了一眼面板。

  內功:吸功大法未入門(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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