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合一二重境


  第265章 合一二重境

  「放肆!身為軍人,擅自行動,你潛入府衙做什麼,你妹妹不是已經被你轉移出去了?」冼御銘雷霆大怒,完全看不出是在裝模作樣。

  s𝕋o5𝟝.c𝑜𝓶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殺他!」岳魁目光轉向一臉恨意的賀子勉。

  「鬼斗!!!」賀子勉暗恨,他不明白自己和岳魁有何仇怨,一位堍州將領跟他哪來的仇。

  岳魁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白怡還在地牢,會給她帶來危險。余涉也從沒透露過岳魁身份,讓岳魁頗為意外,原本他以為被倆人抓住,自己肯定沒得跑,賀子勉也會知道他就是昔日的「小孽種」,可余涉沒有說出這個秘密。

  冼御銘目中閃過一道寒芒,岳魁身世他一清二楚,賀子勉這蠢貨十多年前犯下大錯,若是讓青域那位知道,他連死都是奢望。

  「賀子勉,你自求多福,岳天凌如果得知你曾經那般對待他的妻兒,恐怕讓你不能往生!」

  冼御銘反倒有些可憐賀子勉,一個凡人惹上了元境仇家,普天之下或許只有賀子勉一人了。

  「賀大人乃是命官,你膽敢刺殺他,罪無可恕!」

  冼御銘伸出另一隻手幻化巨掌,將岳魁抓了過來。

  「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緣故,刺殺命官死罪難逃!」冼御銘對岳魁說了句,轉向城頭的賀子勉,繼續道:「賀大人,此子為我軍中將領,他有罪我自會清理門戶,三日內給你滿意的交代,你看可否?」

  賀子勉很不甘心,但別無他法,弱弱道:「聽從大將軍吩咐。」

  冼御銘點頭,賀子勉還算有點眼力見,他給了對方台階,如果不接受別怪他翻臉無情。

  岳魁靜靜待在冼御銘掌中,非但沒有不適,還有股浩瀚元力正在滋養他的傷口,岳魁感激地看了眼表情平淡的冼御銘。

  這個黑臉將軍,處處在庇護他,在岳魁很小的時候,就跟在冼御銘屁股後面,扛著那杆沉重的大刀。他是冼御銘貼身帶刀侍衛,直到長大成人,冼御銘才讓他去帶兵。

  「你小子別得意忘形,這次的事不小,驚動了皇宮。」冼御銘恨鐵不成鋼道,岳魁什麼時候來的平華州,他不是一直待在安央郡,定是用了障眼法,連冼御銘也騙過了。

  「嘿嘿嘿,有你老冼在,我不怕。」岳魁沒皮沒臉,冼御銘一陣無言。

  「回去再想辦法...」冼御銘很憂慮,兩大親王信函和皇宮密令皆到了堍州,天軒王要殺岳魁,天宕王和陛下則是要保下他。

  冼御銘掃了眼大軍,命令道:「全軍聽令!」

  二十萬將士眼含崇敬注視著雲天之上的將軍,心中自豪油然而生,這是他們的統領,一人在平華州上空叱吒風雲,無人敢不敬。

  「回營!」冼御銘滿意地笑了,十五軍從不會給他丟臉。

  「是!」

  這一聲整齊劃一的大吼,徹底讓平華州守軍變了臉色,十五軍士氣太過高昂,每位將士眼中皆是鬥志滿滿。

  數十萬黑甲軍井然有序退去,天際盡頭旗幡搖曳,鏗鏘戰鼓仍在轟鳴。

  即便是退軍,十五軍還是擂響了戰鼓,那種渾然一體的意志讓人側目。

  襄恆目送大軍遠去,由衷感嘆:「鐵軍之勢,不可攖鋒!」

  襄恆掌軍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氣勢磅礴的大軍,幾十萬人馬擰成一股繩,可以爆發出一往無前所向無敵的戰鬥力。

  哪怕是面對四大元關修士余涉,看著一個個兄弟慘死連具全屍都沒有,十五軍將士目含死志前仆後繼,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殺戮並不會讓十五軍膽寒,戰友的陣亡只會激發他們的血性,變得更為勇敢。

  這樣的軍團,除非人死絕,否則永無潰敗之日。

  岳魁回到堍州後,冼御銘將他安排進了一間鮮為人知的監牢,岳魁有些無語,剛從平華州地牢出來又進了自家地牢。

  冼御銘只說一切為了掩人耳目,風聲過了岳魁就能出來。畢竟是刺殺命官,罪名不是一般的大。

  岳魁坐在地牢內,悠哉悠哉喝著小酒,桌子上擺滿了肉食,各種鮮美無比的獸肉,那叫一個安逸。

  岳魁大快朵頤,這段時間在平華州的確餓壞了。

  「還是自家舒服~」岳魁非常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耳邊卻傳來余涉撕心裂肺的痛嚎。

  「感官太敏銳有時候真不是好事兒...」岳魁無奈掏了掏耳朵。

  就在距離岳魁地牢百米處,一間寒冷地牢內,余涉全身血肉模糊,如同爛泥一般被綁在了刑架上,身前滿臉橫肉的刑官手拿軟鞭,一鞭又一鞭接連抽打。

  啪!啪!

  帶血的軟鞭殘影連連,刑官手勁何其大,抽得余涉皮開肉綻,連慘叫都沒了力氣。

  冼御銘面無表情坐在一旁,身上幽寒黑甲泛著亮光,他不時拿起手邊的瓷杯輕嘬一口,清香的茶葉味混合刺鼻血腥味,一股怪異的味道飄在地牢內。

  放下茶杯,冼御銘看了看氣若遊絲的余涉,輕聲道:「余涉,你千不該萬不該對岳魁出手,如今的苦難是你咎由自取。」

  余涉滿臉都是血水,髮絲凌亂不堪,他艱難地撐起眼皮,對冼御銘說道:「怪只怪他是岳不狂的後代,我就算失手,還會有人宰了他...」

  「你已經放棄了,敢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冼御銘皺眉。

  余涉苦笑,無所謂道:「落在你手上,結果不用想。」

  「余家被我覆滅了,余大寶前幾日剛被斬首,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或許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冼御銘把玩著茶杯,靜靜等待余涉回答。

  余涉眼中有過不忍,堍州余家是他血親,雖然跟他來往不多,但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因為他跟余家的關係,慘遭無妄之災。

  冼御銘這樣的人物,絕非心慈手軟之輩,余涉猜到他的妻女恐怕也難逃厄運。

  「我妻子和女兒他們在何處!」余涉很急切,冼御銘的手段早有人領教過。

  「禍不及家人,她們很好,只要你交代一切,我保你一家人團聚。若是一言不發,我可不敢說她們還在人間。」

  余涉心急不已,冼御銘肯定早就把他妻女控制了,拿她們威脅自己,一軍統帥可不是泛泛之輩,俗話說慈不掌兵,冼御銘比他余涉更狠!

  余涉濁淚滾滾流出,妻女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也是他唯一的弱點。余涉還在奇怪,他安排的手下去家中保護妻女久久沒有消息傳來,想來定是被冼御銘的人幹掉了。

  難怪岳魁被抓,冼御銘一直沒有動作,余涉在調查岳魁的同時,冼御銘也在調查他。

  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如果不是錯估了冼御銘的實力,余涉的任務絕不會失敗。

  「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放過她們母女!」余涉哭喊著,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很好,你是個識時務的人。」冼御銘揮手,刑官收起鞭子便出去了。

  他手上的鞭子材質不凡,經過高級凶獸精血浸泡,哪怕是修士在其鞭打下,同樣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一直來這根紫筋鞭放置在軍械庫長灰,還是首次使用。

  余涉緩了一會兒,漸漸開口,至於說了什麼,只有冼御銘和他自己才知道。

  冼御銘靜靜聽著,眼中愈發不可思議,余涉的口供使他震驚,冼御銘怎麼也沒想到,余涉竟然出自那人麾下。

  片刻後,冼御銘面色凝重走出地牢,招招手,旁邊的牢吏小跑過來。

  「找醫官給他治好,讓他自行離開。」冼御銘吩咐一句,隨後朝岳魁地牢走去。

  牢吏拱手稱是,立馬去找醫官了。

  冼御銘其實並沒有抓余涉妻女,他的確調查到了余家母女的住處,等斥候到時,除了死去多時的幾名護衛,沒看見母女倆人影子。

  很明顯有人捷足先登,快冼御銘一步已經把余涉妻兒控制了。冼御銘後面沒再追查,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能冒犯,不然會惹來大禍。

  余涉交代清楚後,冼御銘當即明白了,承諾余涉會治好他的傷,讓他帶著妻兒遠走他鄉。

  想到這裡,冼御銘不禁轉頭再看了眼余涉的地牢,沒有先前的冷意,而是嘆息道:「也是個愚忠之人...」

  岳魁盤膝而坐,元力週遊全身,經絡略微有些脹痛,合一境周天循環,五臟六腑化為天地熔爐,錘鍊元力雜質,岳魁心裡有底,現在他距離合一境二重還有兩成,目前的元力程度還不夠突破。

  余涉那一拳傷他很重,不能長時間運功,臟腑隱隱作痛。如果不是因為岳魁肉身強於同級修士,余涉一拳可讓他當場斃命。

  岳魁不得不拿出血紅色丹藥,血丹治癒力極強,可以根除他體內留下的傷,但這種丹藥數量有限,儘量要節省著用。

  這是聖帝給他留下的神丹,效果沒得說,天下再難找到,用一顆少一顆。

  岳魁將丹藥含進嘴裡,他習慣了藥力灼身,沒再運功吸收,自由吸收便可。

  突然,岳魁眉頭一皺,一股特殊的元力從體內散開,沖刷四肢百骸調養經絡,修復了臟腑殘留的裂痕。

  不僅於此,岳魁驚訝的發現剩下的兩成功力竟然飽和了。境界有了鬆動,岳魁連忙閉目靜坐,引導元力突破那層障礙。

  剛到門口的冼御銘,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他放下準備推門的手,默默離去了。

  「這小子在地牢也能突破,還真是隨性而為。」冼御銘露出笑容,叮囑其他牢吏,除非是岳魁親自差使,否則不得靠近地牢,以免干擾岳魁突破,如今正是關鍵時機,容不得一點閃失。

  牢吏們聽了,趕忙把距離近的犯人遣走,生怕審問時吵到岳魁。

  這方地牢寂靜無聲,偶爾有蜘蛛爬蟲鬼鬼祟祟經過,除了岳魁再無活人,甚至連送飯的人也沒再來了,冼御銘親自交代,修士突破不需要食物補充精氣,自身處於空冥狀態。

  一晃三日,期間羽雪兒來了地牢,卻被冼御銘攔在了外面。岳魁正在突破不容打擾,羽雪兒心急如焚,她聽聞岳魁在平華州受了很重的傷,一連幾日沒睡好。

  忽的,岳魁睜開雙眸,精光乍現,氣息明顯提升了。

  「合一二重境!距離強者又近了一步!」岳魁興奮自語,實力提升帶來的喜悅勝過任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唯有自身強大才能保全一切!

  岳魁仔細回想,這是他突破合一境以來首次服用神丹,沒想到助他再次突破,想來大帝留下的東西,絕不止療傷那麼簡單。

  岳魁很是肉疼,以往他受了傷,就會服用神丹,現在想想真是暴殄天物,神丹效用絕不止此,以後要謹慎點用。

  岳魁伸了個懶腰,筋骨噼啪直響,充滿了爆炸性力量。

  神識掃過,岳魁發現周遭沒有任何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破用了多久,看來是老冼把所有人轉移了,為他留出安靜的修煉空間。

  岳魁打開牢門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出了地牢,長時間憋著人會瘋,呼吸下新鮮空氣。

  剛到大牢門口,一片強光刺眼,岳魁遮住眼梢,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突破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岳魁身後傳來。

  岳魁轉過頭,冼御銘直挺挺立在牢房屋頂上,身上的黑甲布上了一層灰塵。

  「老冼,你一直站在這?」岳魁詫異,看這一身行頭塵埃遍布,冼御銘起碼守了幾天。

  冼御銘從岳魁突破之際,便一直站在房頂,把守大牢唯一的入口,不許任何人闖入。偏偏這個地方不透風,這才灰塵滿身。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