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共討案情
正集中注意力,監視異常情況的殤澤羽,看到兩股光亮的影子,飛閃去其他地方,頓時察覺好奇。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對辰唯翼、默姝凝和月春媚三人,留話交代道:「辰兄,你們繼續巡查,我去辦點事,很快就趕回來。」
辰唯翼當下問道:「羽兄準備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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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能確定,等我返回時,再詳盡告知你。」
「好吧,那你當心安全,現下晦氣密布,很多的事情,都超乎我們所料,莫要引火燒身。」
殤澤羽微笑致意,道:「我知道了,多謝關心。」
殤澤羽剛要邁步起身,默姝凝竟是撒起嬌,道:「澤羽哥哥,姝凝不放心你,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姝凝別鬧,我有要事辦理,不是去玩耍,你在這裡跟著他們,才能保證無恙。」
看著殤澤羽,萬分認真的神態,默姝凝嘟著嘴,不情願的道:「行吧,那你可得早點回來,別讓大家久等了。」
「我懂啦!」殤澤羽說完,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辰唯翼和月春媚看見,感到一股暖人的欣慰,以凝視之色矚目。
殤澤羽前腳起身離開,跟上查看風潯的狀況時,卻是被觀賞煙花美景,喜歡邀功之人發現。
只見有一道人影,鬼祟的迅速離開現場,去往皇城的中心處,欲通風報信般。
當然,殤澤羽走的匆忙,且重心在風潯身上,自是沒有發覺,身後意圖不明之人。
閻羅剎已被欲魔,侵吞了所有人性,故而純粹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工具。
當其製造酒樓慘案後,接下來所去之地,自是循著氣味,趕赴關押國師府餘黨,修在天然山洞裡的死牢。
這與風潯適才的預感,驚奇的重疊在一塊,甚有巧合之意。
他剛來到牢里,絕望苦等的士兵們,看到是故人到訪,隨即送上一陣,歡鳴的迎接之聲。
不過,雙眼通紅的閻羅剎,對人群的反應,呆滯且無感,沒有絲毫回禮。
只見他像一個木偶,在兩手間凝聚著,大團的暗紅色血霧,並把方向對準,被囚困的數百人。
在眾人皆不明緣由時,閻羅剎果決出招,以極度兇殘的邪煞之氣,襲擊著當初,同仇敵愾的人們。
在昏黑的石牢環境下,閻羅剎如餓鬼撲食般,開始大肆吸取著,幾百個囚犯的精血。
黑暗模糊的光線,讓本就可怖的殺氣,更有直觀形象的感覺。
深紅的索命光氣,飄進活人體內後,顏色鮮紅的血氣,便從軀殼裡抽離而出。
剎那間,若干道紅黑霧痕,在大牢的地域裡,赫然生成。
異色光芒交匯對比之際,那種宛如修羅煉獄的畫面,倘若被旁人見到,恐怕今生都難以忘懷。
多股同時漂游的光縷,充斥滿巨大的洞穴,可怖又陰森。
淒婉的哀嚎聲,不斷從死寂的牢獄裡響起,迴蕩在高闊的空間,像是惡靈合奏的招魂曲。
許多人見同伴受難,竭力尋找著生路,想逃出死亡裁決。
不過,石牢是以地層深處,最堅硬的材料修造,其牢固的程度,令人無從下手。
除非用上古神兵,匯集渾身力道,也許才可將之劈除。
否則,尚且無其餘,除密匙外的普通手段,來毀壞它的完整性。
故而,大牢里的強壯士兵,被眨眼間吸食完精氣後,以乾枯的模樣,成批的倒地絕命。
不出許久,地面就堆滿了,如小山般的乾屍。
閻羅剎施行惡舉的一幕,被趕來阻止的風潯二人,立刻的攝取入眼。
而跟著來探秘,包裹在藍色光暈中的殤澤羽,也碰巧在同一時刻,降落在兩人附近。
閻羅剎感應有高手到場,原本麻木的思維,竟在瞬間靈活過來。
他收起作惡之舉,化成一股黑氣,從幾人的疏漏處,飄然逃離現場。
而此時,牢里關著的眾多兵員,已幾乎被全部弄死。
只剩下零星幾個,心魂受驚破碎,如喪屍般的幸運兒。
風潯回首望向殤澤羽,出言譏諷道:「你這般及時跟來,是怕同夥失手嗎?」
「風潯,你此話何意?」殤澤羽面帶警惕反問。
風潯冷笑一下,道:「沒什麼,開個玩笑而已。」
「這個事關人格清譽,一點都不好笑,麻煩你以後,不要這麼隨意出言了。」
「好,羽兄別介意了,你既然來了此地,我們就一塊探查,鬼魂殺人的案件吧。」
「這世上哪有啥鬼怪,我看是你心裡有鬼吧!」殤澤羽調侃著說。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剛才結尾遇見的情形,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
「你不也看見了,想必心裡已有定數,我若是解說,只怕顯得多餘。」
「行啊,殤澤羽,幾個月不見,學會巧言善辯了。」
「過獎了,國師大人,我不過就是,耳濡目染罷了。」殤澤羽假意抱拳造勢。
殤澤羽語氣輕蔑,但在迷濛的視線下,風潯竟是沒察覺出,他異樣的神色。
但風潯對話意的揣度,倒是很機警敏感,未放過任何一個字。
「我說羽兄,你何必叫得,這番生疏?」風潯似有生氣狀。
「你現在可是,女帝欽封的國師,我肯定得對你,保持應有的尊重了。」
「你當真以為,我想當這個差事嗎?」
「那為何沒見你,拒絕領命的話音呢?」
「你們受封之後,也沒發表意見,我憑啥放棄好處呢?」風潯反駁著。
「好了,就此打住,不想跟你扯皮爭論,趕緊查案吧!」
「我心境都被擾亂了,還查什麼案?!等我先把思路,給理清了再說。」
「那你請便,慢慢去想。」
風潯似乎進入糾結,一副正經辦事之樣。
殤澤羽停頓片刻,又問道;「風潯,你是真打算在這裡,一直接任國師,不跟著大夥,去尋覓靈珠了嗎?」
「這個嘛······不好說,得看本大爺心情了。」風潯隨口應答。
「你說的什麼話,除魔衛道,護佑蒼生,是我們隊伍的宗旨,你卻說得這般膚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在這個國家,有吃有穿有官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更有絕世佳人陪伴,何必跟你們去受罪,還被鄙視挑刺呢?」
「風潯,你變了······」殤澤羽道出一絲失落。
「世界在變,我當然得跟著改變,否則就會跟不上,時代的腳步了。」
「沒讓你跟著時局走,我只願咱們的團隊,保有最初的整體便可。」
「你說的倒是容易,但誰能夠體驗,我遭遇的不公,明白我承受的委屈?」
「有啥不公和委屈,竟能讓我們的風大爺,記掛在心了?」
「算了,有些事即便說出來,也不能改變什麼,還不如就讓它,塵封在記憶里,這樣對大家都好。」
「也對,你不願道出的事,肯定有你的理由,我不便強加追問。」
「你說的沒錯,就像你跟隨來這裡,我沒刁難你一樣,因為我也清楚,你本是無心的。「
「謝謝你的理解,其實我是想來搭把手,看能否助你破解迷局。」
「你剛才也目睹了,那廝跟幽靈似的,虛無縹緲,行蹤莫測,我們拿何去制止它?」風潯一臉無奈。
「雖然那玩意,像是一團霧狀物,但我隱約發現,在其變身之前,卻是人形的模樣。」
「羽公子說的對,在下也看清了,風潯兄弟沒見到嗎?」楚恆沙附話確認。
「聽見沒,不是我憑空臆想捏造,楚大哥也是見證者。而且,那東西的所為,你不覺得像某個人嗎?」
風潯來神問道:「像誰?!」
「焱蕪剎!」
「焱蕪剎不是在那晚,被燒成灰燼了嗎?」
「你親眼所見,地面殘留的骨灰,是示眾的兩人所化?」
風潯搖了搖頭,道:「這倒是沒有······難道是······」
「儘管說出來,別留懸念。」殤澤羽催促著。
「難不成是借火掩飾,讓焱蕪剎的屍體,還魂復活後,無意間溜走了?」
「怎麼又扯到,鬼魂上面去了?」殤澤羽鄙視著說。
「那還能如何描述,當時幹活的工人們,所說的情景?」
「我有不好的預感,焱蕪剎的屍身,被某種超能力附體了。」殤澤羽驚醒道。
「這不是廢話嗎?只是你不信鬼神之說,但為何也有類似的觀點?」風潯聯想著問道。
「比如某種秘術,或者是蠱蟲作怪,都能有此效果。」
「秘術我倒認同,但蠱蟲是何名堂,我卻是未有耳聞。」風潯略顯迷茫。
「這是我從師父那裡,無意間聽到的,就是以蠱種術,操控某個活體的手段。」
「太玄乎了,不知道是啥奇妙的寶貝。」
「不懂就略過,別去再糾結了。」
「嗯,現在作案的元兇跑了,我們該從何下手?」
「先去看下屍體,問下活著的人,興許能有些收穫。」
「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隨後,三人走向大牢內里,去搜尋可用的線索。
殤澤羽在手中,點燃一撮靈光,用以照亮黑暗的環境。
剛靠近監牢時,地上堆積的乾屍,登時映入眼球。
風潯辨清慘狀後,愣是被嚇得,蹦跳出一段距離,並且額頭冒著細汗。
「好傢夥,經由兇手的折騰,這些人仿佛死了多年,跟風乾了一般。」
「那兒有兩個倖存者,去詢問他們一下,先前的情況。」
風潯輕點下頭,道:「我問你們,可有看清殺人者的面貌?」
見兩人目光渙散,渾身哆嗦著,沒有作出回話,風潯又道:「本大爺問你倆話呢,耳朵聾了嗎?」
依舊沒得到回覆,風潯一陣失意,道:「完了,他們必定被嚇傻了。」
「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沒對他們抱幻想。」
「那你還讓我,對牛彈琴?」
「確認一下,比較放心。」殤澤羽表情輕鬆。
「你小子真夠狡猾,叫我跟啞巴談話,你在旁邊觀察。」
「沒辦法,跟你混久了,學了幾招而已。」
「那我豈不是你師父了?還不叩頭拜師!」風潯站直身子,做個滿意之狀。
「別胡鬧了,把他們帶回去,看能不能醫好,再問出些信息來。」
「居然跟我想的一樣。」風潯自鳴得意。
「那請問國師,你有牢門的鑰匙嗎?」
「我又不是掌管監牢的,哪有這個物件,鑰匙應該在昭婷那裡。」
「那我們去找她拿吧。」
「行,一起去。」
殤澤羽稍作猶疑,道:「不留下個把人,保護他們周全嗎?」
風潯分析道:「他們跟活死人一般,看護也是白搭,撂在這兒即可。
說不定我們分散後,先前造亂的東西,又繞道回來滅口。
以我們幾人的力量,就算是合起來,恐也不是其對手,分開更是找死。
因此,依我所見,還是同行比較妥當。」
「原來國師也怕死,我真是長見識了。」殤澤羽偷笑著。
「你敢說,你就不怕?」
「我當然怕了,而且還怕得要命!」殤澤羽故意作樣。
「怕還不趕快走!」
三人頓時醒悟,化作三條光線,衝出暗黑洞窟,疾速飛向皇城中心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