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挑撥離間


  慕顏婉璃雖為國家元首,憑藉剛毅冷傲的風格,令萬眾子民膜拜臣服。思兔閱讀520官網

  然而,任何再堅強之人,都沒法逃過,心靈受挫的傷害。

  閻羅剎虐殺了,忠情樓的一干人員後,又去無人看守的郊外大牢,襲殺了幾百號囚犯。

  當風潯、殤澤羽和楚恆沙,趕到事發地探查時,他竟是在一時間內,銷聲匿跡。

  

  直到三者去王宮裡,取拿牢房鑰匙救人後,閻羅剎才從陰暗處,探出鬼魂般的身影,竊聽山洞大牢的動靜。

  他無非是想著,斬草除根,不留後患,把內部尚有氣息的士兵,給全部處決掉。

  不過,殤澤羽在出發去皇城前,出於保險起見,在存活的兵員外圍,設置了一道結界,屏蔽他們的氣息和聲音。

  閻羅剎身為血傀儡,心境暴戾單純,不善於靜思剖析。

  他發覺漆黑的洞內,一片死寂後,轉身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而先前在忠情樓內,女帝受驚嚇暈過去,被昭婷等人,護送到內城的寢宮調養。

  當風潯三個人,前往面聖求援時,她早已甦醒過來。

  此刻,女帝正在書房內,與眾人商討著,所遇見的無解之謎。

  殤澤羽三者到達時,在衛兵的通報下,女帝相邀他們面見,想探知點情況。

  殤澤羽一行三人,同聲請安,道:「參見女帝。」

  「幾位免禮。」慕顏碗璃精神略微欠佳。

  停頓半刻,女帝急切發問,道:「怎麼樣?案件可有進展?」

  風潯愁眉苦臉,道:「回女帝,屬下無能,沒有擒住兇手,深感慚愧,而且······」

  「而且什麼?!」女帝面色驚詫。

  「就是關押在監獄裡,準備流放的刑犯,全部一個不留,也被殘殺殆盡。」

  「誰人竟如此猖狂,膽敢一再挑戰本王權威!」

  「女帝息怒,關於此事細節,殤澤羽或許有眉目。」

  女帝把目光轉向殤澤羽,道:「之前本王聽聞信報,說殤公子隊友中,有人尾隨國師,去了關押人犯的大牢方向,猜想應該就是你吧?」

  「回女帝,確實是在下。」殤澤羽作禮而道。

  「這就奇怪了,國師他們查案,你著急前去,是為何事?」

  「在下就想助個力,幫他們尋找兇手而已。」

  「那是否有收穫?」

  「斬獲不多,但發現一個秘密。」

  「哦?說給本王聽聽。」

  「先前的幾起兇殺案,許是焱蕪剎的屍體,被某種怪力附體後,失控做出的行為造成。」

  「現在是嚴肅時期,殤公子這些話,未免有些太好笑了。糊弄旁人倒還勉強,卻是過不了本王這關。」女帝忽然輕鬆微笑著。

  除開風潯和楚恆沙,還一臉靜默之外,餘人大都跟著發笑,這讓殤澤羽,面上很是難堪。

  「在下說的都是實話,懇請女帝明鑑。」

  「你們又沒抓住那怪物,從何鑑別?」

  「女帝別慌,我們在兇徒作案現場,發現有倖存人員,或許能從其口中,套出些答案來。」

  女帝湧出驚喜,道:「人在哪兒?快帶上來!」

  「他們被大牢困住,未能將之救出,特前來煩擾女帝,借拿鑰匙的放人。」

  「他們可是重犯,既然人沒帶來,你們不會當面問清嗎?為何要將其釋放?」

  「女帝有所不知,剩下的那幾人,因驚恐過度,顯得神志失常,需要救治觀察,才能確認可否恢復常態。」

  「原來是這樣,但你等此番粗心大意,把他們扔在牢里,不怕那廝返回滅口嗎?」

  殤澤羽面容自信,道:「女帝放心,我等在離開時,對殘留之活口,設下一道結界,來保證其安全。」

  「暴徒如此狡詐,一層結界護盾,只怕扛不住對方攻擊吧?」女帝試問著。

  「在下仔細分解過,兇徒是被外力寄生,因此意識形態,必然去除全無,只要隔絕他的感知,便有把握避開二次撲殺。」

  「公子聰慧過人,那你這就拿上鑰匙,去展開搭救吧,爭取早日結案,還百姓一個安寧。」

  「是,我等遵命。」殤澤羽、風潯、楚恆沙三人共語。

  殤澤羽雙手接過,昭婷遞來的鑰匙,打算立刻啟程救急。

  慕顏婉璃卻又補充,道:「殤公子和楚首領去就行,本王要與國師商量,關於忠情樓善後之事。」

  「但聽女帝安排。」

  「好吧,那就麻煩公子了。對了,要給你倆增派人員,協助一下嗎?」

  「不了,如此反而有點麻煩,我們去救了人便趕回。」

  「好,你們把人帶來後,本王會安排好御醫,在外面等候著,給病員診斷病症,我可能一時半會,還抽不出空去招呼你們,還望見諒。」

  「女帝日理萬機,著實有些辛苦,在下自然明白。」

  「多謝公子諒解。」

  「女帝客氣了,那我等這就告退。」

  慕顏碗璃淺笑點頭,殤澤羽和楚恆沙,化作兩條光焰,朝之前的大牢飛去。

  女帝調整好坐姿,道:「各位都在這裡,本王就把忠情樓,後續相關事宜,給宣講一下。

  這幾次的群體被滅事件,實在是怪異非凡,不宜張揚出去,需要嚴守口風,免得讓百姓生疑。

  故而本王決定,將掌柜等人悄聲埋葬,再把忠情樓收回,派皇室之人直接管理。

  至於百姓問起的話,就說老闆有事,去了其他地方。」

  「這悠悠眾口,怕是很難堵上。」金石獸表示不安。

  「到時就張貼告示出去,誰敢造謠生事,格殺勿論,以免他們藐視,本王的威嚴。」

  「沒錯,姐剛正式稱帝,當然要拿點氣勢出來,不然他們還覺得,你是以前那個女帝。」慕顏清川接話道。

  「我認同清川的觀點,所謂殺雞儆猴,大概便是這個道理。」

  「那屬下立即帶人,去辦妥此事。」昭婷當下請命。

  「你且去吧,帶上鐵闕和若菲,可以相互照應。雖說國師的幾個朋友,還在現場維持秩序,但本王最相信你,處事不留破綻。」

  「謝女帝稱讚,屬下倍感榮幸。」

  昭婷幾人去料理事情後,慕顏碗璃又道:「母親,你帶他們幾個,去外面散會心,我有些話,要與國師單獨相談。」

  「你的身體,不要緊了吧?」神獸關懷問著。

  「我沒事了,母親不用擔心。」

  「好,那你有事的話,直接呼叫我們便可。」

  「嗯,我知道了。」

  當金石獸和慕顏清川,以及空梵谷與禾軒婭,走出光照明亮的書房後,就剩下風潯和女帝在內。

  女帝收攬風潯之心已定,開始給風潯,灌輸負面思維,說出醞釀的計謀。

  但見女帝打開話匣子,道:「不知國師,對惡賊殺人的事件,有何看法?」

  「屬下一介粗人,沒有話語權,只認可女帝的決策,你覺著是什麼,那便是什麼。」

  「國師,你這樣吹捧本王,不太好吧?」

  「女帝對屬下的恩惠,今生都怕難以報答,只能阿諛奉承,來表達心意了。」

  慕顏婉璃歡笑道:「國師說得在理,既然你都這般坦誠,那本王就不跟你藏掖著了,是該把某些事,與你深入交流了。」

  「何事竟讓女帝,這等的神秘?」風潯露出好奇。

  「我說的有些話,可能會傷及到,你和隊友們的情誼,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聽聞慕顏碗璃一說,風潯平靜的心跳,似有加速症狀,並做好聆聽的姿態。

  「不妨事,女帝你說吧。」

  慕顏婉璃微笑一下,面色轉為暗沉,道:「本王認為,這一切詭事的背後,都是你的隊友,他們在暗地裡搞鬼。

  酒樓命案發生時,他們都有在場證據,不好亂加定罪,我忍了下來。

  但後面牢獄之事,可以說是鐵證如山,沒有辯駁的餘地。

  本王也由此看透,他們假公濟私,表里不同的行為。」

  「女帝何故會如此想?」風潯兩眼圓睜。

  「你接受了本王,封你為國師的決定,就表示我破壞了,你們團隊的整體性質,對吧?」

  風潯點了點頭,道:「是有這個傾向。」

  慕顏婉璃眼神犀利,目視著風潯,道:「你們的目標,是除魔衛道,可我卻把你,自私的據為己有。

  此舉勢必違背了,作為一國帝王,應有寬闊胸懷的初衷。

  我敢斷定,你的朋友們,已經開始對你,生出排擠的心理了。

  但他們不敢明面反對,遂只好做些手腳,來給本王增添煩惱,達到報復的目標。」

  風潯面容凝重,道:「女帝猜得很對,確是有分裂跡象了。」

  女帝滿帶自滿,道:「看來本王的預測挺准,你們既已生出矛盾,以後若想再回到正軌,必定難如登天。

  這破碎的東西,就算精心修補,也很難做到,完美無痕的結果。

  另外,關於你在寶窟洞內,牽涉隊友死去的狀況,殤公子還沒知悉。

  假如某一天,不小心曝光了實情,加上目前的糾葛,本王敢認為,會讓你們大家,走向決裂的深谷。

  故而,本王好心建議你,不要再執念於友情了,還是得為將來考慮。」

  「屬下了解女帝的好意,可我不想跟他們,從此分道揚鑣。」風潯略顯為難。

  「你應是捨不得,讓默姑娘離去吧?」

  風潯點了下頭,女帝繼續拆解,他頑固的心扉,道:「這個你別擔心,不就是男女情愛之事,本王幫你搞定。」

  風潯雙眼來神,道:「女帝有何妙招,還請賜教?」

  「本王打算,把與我親如姐妹的昭婷,許配給你當娘子,待擇日入駐國師府時,便舉行成親典禮,了卻你的心中缺憾。」

  「女帝萬萬不可,屬下只把昭婷,當成朋友看待,默姝凝才是我的唯一。」

  「昭婷才華橫溢,武功卓絕,品行端莊,甚至樣貌,也不輸默姑娘半分,哪裡比不上她?」

  「昭婷的確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可女帝不明白,有些人一旦住進心裡,就會生根發芽,從此無法抹去,除非死後登天,方能化解情緣。」

  「很好,你既然萬般喜歡她,那本王給你搶過來。」

  「不行,這樣會傷了她的心,屬下僅想以真情來打動她,讓其甘願相伴終生。」

  「真搞不懂你,何以堅持不放。你如果不領情,那本王只有,讓你對隊友們,徹底的死心。」

  「女帝想幹什麼?」風潯稍感不妙。

  慕顏婉璃不慌不忙,神情漠然,像有不可言述的行動,欲對風潯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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