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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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宇智波冥坐在自己家裡後院湖泊中央的小亭子裡，手裡握著一張捲軸，念念有詞，桌子上另一邊放著尚有溫度的茶壺。
「嘖嘖……」
回味著口中的味道，宇智波冥輕輕搖頭：「不愧是水門老師啊！」
將捲軸放在一邊，宇智波冥閉上雙眸，右手橫在胸前，依次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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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陣煙霧過後，出現在庭院中的是一個黑髮齊腰的少女。
透著水面的倒影，宇智波冥滿意的點了點頭：「哎嘿！不愧是我！」
他伸出右手，試探性的對著微鼓的胸口捏了捏，不出意外的，完全穿透了過去。
噗的一聲，宇智波冥解開了變身術：「變身術，利用查克拉製造一層干擾視線的虛擬屏障，一旦接觸就會被識破。」
「情況合適的話，這倒是也算得上是一個實用的忍術。」
「有幾個弊端，維持變身術需要一直消耗查克拉，雖然消耗並不多，但是對於我目前的程度來說，最多也就只能支持四五個小時。」
「變身術也不能抹除氣味等，只能在視覺上干擾，以我現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只要是腦海中想像到的，都可以做到變身。同樣體型越大，需要的查克拉量也就越大。」
「變身術可以使用，但也只能是對一些沒有感知手段的忍者使用。」
「今天就到這裡吧，從開始研究單手結印到熟練掌握替身術，一共花費了五天的時間，這種進度也還算不錯了。」
「幸好，我之前做過了查克拉的控制訓練。不然這個時間可能還會延長。」
宇智波冥將茶水一飲而盡，翻身而上！
透過月光，他清除的看到了自家大門前，一個小孩抬著手臂，正在猶豫。
「宇智波鼬？」
「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宇智波冥落在大門外，疑惑的問道：「怎麼不敲門呢？」
「冥哥哥！」
宇智波鼬向後退了一步，顯然，宇智波冥的突然出現，嚇到了這個還只有四歲的孩子：「我擔心會打擾你。」
「走吧。」
宇智波冥單手扶著宇智波鼬的後腦勺：「外面冷，有什麼事情進來說。你這種性格都主動找上門來了，應該不是什么小事吧？」
宇智波冥打開柜子，握著一個玻璃瓶晃了晃：「橙汁可以嗎？」
「我沒問題的。」
宇智波鼬跪坐在一邊，雙手蓋在膝蓋上，畏畏縮縮的。
「那就是可以嘍？」
宇智波冥取出兩個乾淨的杯子，放在宇智波鼬面前，倒了滿滿一大杯：「你也得學著表露自己的需求。總是現在這樣，什麼事都憋在心裡，說話也是模稜兩可的，容易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父親大人說的果然沒錯，他果然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憑我的一個回答就能夠分析出這麼多，也許他真的有答案也說不定？
「比如說，未來你有了女朋友以後。你女朋友給你帶了三色丸子，然後你明明是很想吃的，但是不說。你女朋友辛辛苦苦給你帶的小零食，然後你拒絕了，這不就誤會了？」
宇智波鼬剛咽下的飲料差點噴了出來，小臉漲紅：「你怎麼會知道我喜歡吃三色丸子？」
「很巧啊，你也喜歡吃嗎？我也是今天剛試過一次，感覺不錯，就拿來舉了個例子。」
「不要轉移話題，鼬，你這種性格除非遇到那種特別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如果以後遇到了，一定要把握住哦。」
「沒……沒有的事，女朋友什麼的還太早了。」
「這是你遲早要面對的，早一點做好準備也沒錯。」
宇智波冥喝了一口飲料，做足了長兄的姿態：「宇智波一族能否延續，實力固然重要，但人口也不能少。」
「所以呀，需要你多多生幾個孩子，這才能延續家族。」
宇智波鼬意識到這只是個玩笑，不過依舊還是紅著臉:「冥哥……別開玩笑了。」
「好。那麼談正事吧。鼬，你來找我是因為什麼？」
「冥哥。」
涉及正事，宇智波鼬頓時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生命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困擾我好久了，一直沒有解決。」
宇智波冥拿著水杯的手一頓：「生命的意義……」
「你是從什麼時候糾結這個問題的？因為之前的祭禮嗎？」
宇智波鼬點頭：「也不完全是……」
「生命的意義啊，答案的話，其實也很簡單。你親眼面對過死亡嗎？」
「沒有。換句話說只要是還活著的人，都沒有親眼面對過死亡。哪怕再接近死亡，也不是真正的死去。而一個沒有死去的人，他們對於生命的理解都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母親會希望自己的孩子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父親會希望孩子變得強大，有所成就。你的家族希望你能帶來利益，你的村子希望你能夠守護，你的國家希望你能夠抵禦外敵。」
「你腳下的大地，則希望你能夠愛護環境。站在不同的高度，對於意義也就有著不同的理解。你的眼睛，又能看到多遠呢？」
「明白嗎？鼬。生命的意義從來都不是自認為什麼就是什麼，而是由你自己的高度所決定的。」
宇智波鼬小臉嚴肅，聽的格外認真：「冥哥，我能聽聽你對自己生命的理解嗎？」
「我嗎？」
宇智波冥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這你可問對人了啊，我正是那個親眼見證過死亡的人！
飛速而來的貨車，一身白裙的女孩，血……靈魂。
勾起了回憶以後，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生命的意義啊……這種事情哪有什麼意義。」
「人類，不過是一群自以為高尚，實則愚蠢至極的畜生罷了。」
「對於整片星辰來說，人類渺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萬年後，大地依舊，但那個時候，誰還會記得你我？」
「那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徒勞的嗎？那我們為什麼要活著呢？」
「鼬，思考的問題並不能僅限與此。你現在應該思考的是，我們現在既然活著，那麼應該做什麼？而不是為了什麼而活。這兩者可是有一定先後順序的。」
「因為你首先是一個活著的人，因為這個軀殼，才能有思考的餘地。怎麼做才能不留遺憾？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舒服？這才是活著的意義。」
「我現在的心態就比較佛系，舉目無親，也就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修煉實力也可以讓自我滿足，以後一切穩定下來，找一個喜歡我的，或者是我看著合適的人，度過餘生就可以了。」
「活著嘛，開心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不開心的，我不喜歡的事情，不做就好了唄。在有限的時光里，開開心心的度過，這才不枉此生。」
「你無法滿足所有人，所以對自己本身來說，首先滿足自我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
「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話，又談何照顧他人呢？」
「每個人對活著的定義都不同，我無牽無掛，是為自己而活。你呢？鼬？」
「你是為誰而活？是為你自己？還是為你父母？又或者是為了家族？為了村子？還是為了國家？」
「這就要問問你自己的內心了。」
宇智波冥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宇智波鼬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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