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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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內心嗎？」
宇智波鼬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我……」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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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宇智波冥兩指併攏，點在宇智波鼬的額頭上：「你現在才四歲，思考這些事情對你來說太早了。」
「閱歷不足，很多事情你會找不到答案，只有你親生經歷，親眼面對抉擇的時候，你才能知道你內心深處的追求到底是什麼。」
「不過，也不要迷茫，現階段對你來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並且你完全能夠做到！」
宇智波鼬瞪大眼睛，看著宇智波冥：「是什麼？」
「實力！」
「跟我來，鼬。」
後院的訓練場中，兩個人相對而立，冥低聲出言：「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一切！」
「如果有一天，我掐著你父親和你母親的脖子，讓你選擇，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去，你……會怎麼辦？」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相信你，冥哥，你不會那麼做的！」
宇智波冥一聲大吼：「我說假如！」
「到那個時候，如果你面對這種事情會怎麼辦？會放棄誰？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母親？」
「實力才是一切！」
「有了實力，你才能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有了實力，你才能不被別人所掌控，做自己不願做的事！」
「來！」
「來，打敗我！讓我看看你的氣量，鼬！」
「只有實力，才能讓你在面對抉擇的時候，可以直接掀翻棋盤！」
宇智波鼬面色凝重，單手拔出一支苦無，重心向前：「我上了！」
奔跑時，左手背在身後，單手一揮，三隻手裏劍不分先後的飛向宇智波冥！
唰！
長刀脫鞘而出！
三聲脆響，手裏劍已然不知道飛去了哪個角落！
啪！
布滿裂痕的直刀與苦無相撞，點點火星照亮了夜空，宇智波冥瞭然的點頭：「力道不錯，速度不行。」
一個空檔，宇智波冥右手翻轉，一個迴旋踢掃在宇智波鼬的胸口，將後者擊飛。
「再來！」
宇智波鼬爬起身，不顧身上的灰塵，對著宇智波冥疾沖！
啪！
「再來！」
「……」
半個小時以後，宇智波鼬灰頭土臉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宇智波冥輕笑著扔給他一瓶飲料：「感覺怎麼樣？」
「我的戰鬥經驗還是太少了，而且力量差距也很大。總之還是很感謝你，冥哥，這一番教導，我知道了自己很多不足。」
宇智波冥笑著揉了揉鼬的頭髮：「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作為兄長的我，指導自己弟弟修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天色不早了，換身衣服，一起吃個飯吧。」
雙手相握，宇智波冥把宇智波鼬從地面上拉了起來。兩個人並肩走著，月光灑下，影子隱隱融合到了一起。
「真好吃，沒想到冥哥你做飯也這麼好吃！」
「喜歡的話多吃一些，以後可以常來，不管是修行還是其他，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宇智波鼬狼吞虎咽的點頭：「一定！」
「對了，我聽說明天就是忍者學校開學的日子了，冥哥你會去嗎？」
「會的。班級也已經分好了，我作為一個插班生，直接讀一年級的下半學期，中間把錯過的半年課程補回來。」
「冥哥你這麼強的話，一定可以拿第一吧？」
宇智波冥將一根手指放在面前，搖了搖：「鼬，不可以小瞧任何人哦。」
「不過，既然你希望冥哥拿第一的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宇智波鼬拿起自己面前的空碗，洋溢著笑容：「是！」
「我來收拾就好，你早點回去吧，別讓富岳叔叔和美琴阿姨擔心。」
「嗯！」
大門閉合，宇智波冥一個人悠悠的搖了搖頭。
多麼單純的孩子啊，為什麼以後會變成那樣？
莫名其妙多個弟弟，不過，一直都在被水門老師照顧，這種能夠照顧別人的感覺也不錯。
咔擦……
洗刷碗筷的時候，宇智波冥一個走神，鬼手的利爪將一個盤子扎出個窟窿……
宇智波冥看了看布滿裂痕的盤子，隨手扔到垃圾桶里：「心境發生變化了嗎？」
「我居然也有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時候。」
這看上去溫暖祥和的生活，都是泡影啊……我可不能沉迷在溫柔鄉里，稍不注意就可能會像這個盤子一樣，化作粉碎！
說給鼬的那些話，又何嘗不是說給我自己？
只是和鼬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這個忍界能夠聽我訴說的人……
一個都沒有。
……
翌日，天一亮，宇智波冥便早早的起床。
鬢角的劉海垂落在臉頰處，頭頂處是宇智波一族那特有的炸毛頭。乍一看，這個髮型和波風水門有些相似，與佐助的也相差不大。
宇智波一族出帥哥，果然不是說說的。
宇智波冥赤裸著上半身，站在全身鏡子前：「因為鬼手對我的身體改造，我現在的比同齡人高，體格也健壯很多。」
「再加上鬼手對自己的力量加持，應該沒有同齡人會是我的對手吧？」
洗漱完以後，穿好內襯，披上衣架掛著的黑色披肩。宇智波冥確保沒有什麼遺漏後，轉身走出了房門。
隨著兩天前三代目火影的引咎辭職，波風水門和大蛇丸以及自來也被確立為火影的候選人。現在整個村子裡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漫步在街頭，宇智波冥也更加直觀的感受到了金色閃光的人望。
與此同時，隱隱的也傳來一些對大蛇丸不好的負面消息。至於自來也這個傢伙，更是直接乾脆利落的離村了。
三代目的動作開始了，看起來，火影之位的更迭不遠了。
也不知道他讓水門老師繼任四代目火影，內心的算盤到底是什麼。是真的期望水門老師照顧好村子？還是給自己扶持一個傀儡火影？
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二代目火影這個偏激的人，教導出來的弟子也是一個極端的性格。
極端的明和極端的暗。
善可能是偽善，站在光里的可不一定是英雄啊……
宇智波冥搖了搖頭，看著不遠處的忍者學校。想這麼多也沒用，畢竟都只是我的猜測，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窺探真實。
而且，水門老師那麼優秀的人，也一定有自己的應對方法。
宇智波冥奇裝異服，孤身一人，與周圍的人仿佛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裡，格格不入，因此也迎來了很多詫異的目光。
他沒有同意水門老師和富岳送自己上學。別人都有事情在做，鄰近火影繼位，這段時間他們都會非常忙。
人類就是這樣，外部安逸的情況下，內鬥永遠都無法避免。
作為孤兒，他早就有了自己的覺悟。不就是一個人上學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啪啪！
「各位安靜一下，這是今天轉到我們班裡的新同學，大家歡迎！冥，你來介紹下自己，談談自己的夢想之類的。」
「大家好，我是宇智波冥，目標是成為老師手裡那一把最鋒銳的刀，切碎所有來犯之人，無論是誰！」
宇智波冥略微散發出一點鬼手的氣勢，教室頓時變得落針可聞，旁若無人的，他走到後排靠窗的空位置坐好。
高冷，孤傲。
既然宇智波一族在外人面前都是這樣一副模樣的話，我也就直接拿來用好了。現階段也沒有必要改變什麼，這樣做也能少浪費一點時間在這些人際交往上的客套上。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重點是不能狂妄以及平白無故樹敵，最好是讓他們覺得我是一個外冷心熱，很嫌麻煩的性格，必要時也可以給他們一些幫助，散發一些來自宇智波的善意。
對以後，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伴隨著上課鈴的響起，宇智波冥從桌子裡取出剛剛發下的教材：《忍者陷阱布置手冊》。
宇智波冥望著講台，視覺一個恍惚，仿佛回到了前世，整潔的教室，身旁若有若無的低語，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一如既往，他開始專心致志的學習這個來自異世界的全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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