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我要投資她
而名流酒吧的駐唱,你幹個六七年,就能掙夠別人拼死拼活一輩子才能掙夠的財富。思兔sto55.com
能不動心嗎?
怎麼可能不動心!
說到底,王凌薇也不是什么女聖人。
她來名流酒吧駐唱,拋開音樂夢不談,也是希望能通過自己拿手的技能,謀求一份可以滿足自身物質需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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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物質需求,包括創作音樂過程中需要用到的各種設備,也包括像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對好看的包包服飾的渴望。
但是有一條底線,王凌薇是堅決要嚴防死守住的。
那就是她不想利用自己的身體去圓夢。
她認為自己一旦這麼做了,這個夢就不再純粹。
可現在她能怎麼辦?
合同條款上寫的明明白白,違約一方,要支付對方高於年薪三倍的賠償金。
三百萬啊!
就算是砸鍋賣鐵,借遍身邊所有的朋友,她也連一百萬都湊不齊。
何況是三百萬。
王凌薇哭出聲來,四下環顧,祈求能夠找到一個能拯救自己的超級英雄。
隨即她又笑了。
超級英雄?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超級英雄,就算有,人家又怎麼會管她這點破事。
目光在秦玄羽和張炎身上掃過,王凌薇壓根就沒把他們當作是能夠幫助自己的人。
興許,那兩個人就是這位郭老闆的手下,不幫著一起欺負自己就是好事了,還想讓他們出手幫忙?
最讓王凌薇感到自嘲的一點是。
人家憑什麼幫你付這三百萬?
你是人家的什麼人?
遭逢人生巨變的王凌薇,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自己手裡穩穩拿捏的資本,貌似就只有這張臉蛋。
連她那清脆透亮的嗓音,都算不上資本!
週遊不說話,郭翔也就不著急。
他年紀大了,哪怕還能跟女人在床上你來我往,也終究是不比當年了。
不過自從建立了名流酒吧里的遊戲規則,郭翔驀然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另外一件事能夠調動起自己的激情。
那就是看著這些一開始還不願意付出代價的女人,到最後走投無路,不得已撕碎她們所謂的原則和底線。
這個過程,讓郭翔感到美妙,感到興奮!
可他還是低估了王凌薇。
經過片刻的絕望,王凌薇猛然間想起了什麼,為自己據理力爭道:「對了,我們簽訂的合同條款當中,並沒有說明要我陪男人過夜!」
王凌薇想的簡單。
你不是拿合同條款跟我說事麼?
那我也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你。
只可惜,她真的太天真了。
你跟一個混混頭子講道理,能講得通?
合同?
合同算個屁!
你人都在我手裡,家當也全在酒吧的員工休息室,我這邊讓人拿著你,再派人去翻出合同撕毀,你還跟我講什麼合同條款?
至於沒了合同,會不會影響到後面的事態發展……
郭翔沉下臉,給出了答案。
「王凌薇,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凌薇呆呆的看著郭翔,不明白這位郭老闆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郭翔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之色,語氣冰冷道:「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沒錯,我這家酒吧,做的就是你看到的這種生意,剛才那群公子哥,今晚也全都是為你來的,就算沒有周兄弟出手,你也逃不出他們當中某個人的掌心,至於所謂的合同,呵,你乖乖聽話,那合同就有效,可你要是不聽話……」
「信不信,我能讓你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而且還沒有人能查到我頭上來?」
郭翔的威脅之意,已然表達的十分明顯了。
他不需要再叫一群手拿鋼管砍刀的小弟過來,為王凌薇證明什麼,因為在當下情境中,單憑一個週遊,就不是王凌薇所能抵抗的了的。
假如郭翔鐵了心要殺她,那她不光會被週遊欺辱,還會像前者所說的那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王凌薇無法判斷,自己死後,執法者們能否將郭翔、週遊二人繩之以法。
即便可以,她人都死了,懲罰他們又有什麼用呢?
王凌薇是個稍微有點不普通的普通人。
在生死面前,她也會怕,怕自己今生留下太多遺憾,怕自己的父母年邁之時無人照顧。
王凌薇現在非常非常後悔。
她後悔沒有聽父母的話,去學一個相對現實點的專業,做一名踏踏實實的上班族。
然而,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賣。
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妥協。
要麼被迫妥協,然後死掉。
王凌薇內心瘋狂掙扎著,她感覺大腦一片漿糊,人類求生的本能,不斷在心底呼喚著她。
答應吧。
答應就能活下去了。
只不過是陪一個陌生男人一晚而已。
何必要打腫臉充胖子呢?
就在王凌薇漸漸有了答案,準備懷揣著絕望的心情,點頭答應下來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響起。
「別說出那句話。」
王凌薇如同深陷泥沼的將死之人,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猛地將視線轉移到聲源處。
那名之前被她誤當成郭翔手下的青年緩緩起身,而青年身邊那個醜陋無比的矮小胖子,也跟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帥氣青年轉過頭,那雙勾人桃花眼笑眯眯的盯著她。
「如果你說出那句話,我可能就沒心情幫你了。」
秦玄羽有一個很特別的能力。
就是他能把自己想像成身邊任何一個人,在那個人當下面臨的情境中,會產生怎樣的心理活動,會有著怎樣的心理變化。
感同身受。
仿佛就像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這要歸功於他在心理學領域的超強天賦。
通過一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所處環境以及各種外在因素,歸集到一起,判斷出對方即將做出的決定是什麼。
毫無疑問。
在郭翔和週遊兩人面前,王凌薇幾乎等同於一隻螞蟻。
他們想怎麼踩她就怎麼踩她,想讓她怎麼死她就得怎麼死。
假如今天他沒來這家名流酒吧,那麼王凌薇的命運,一定會按照既定軌道去延伸下去。
命運?
秦玄羽沒有狂妄到仰頭朝天,怒指無邊天空嘶吼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恰恰相反。
他相信命運的安排。
所以他今天的出現,也是命運安排給王凌薇的一場救贖。
王凌薇驚訝。
郭翔疑惑。
週遊不滿。
三人臉上表現出三種不同的情緒,三雙合計六隻眼睛,幾乎在同一時間齊聚在了秦玄羽身上。
秦玄羽打頭,走到距離音樂台最近的一張卡座前站定,屁股不輕不重的靠在椅背上,雙手插進口袋,那雙勾人桃花眼中流露出來的目光,要多玩味就有多玩味。
張炎做足小弟的派頭,恭恭敬敬的在秦玄羽斜後方站定。
通過站位,郭翔嗅出了一絲奇怪的味道。
先前張炎說秦玄羽是他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既然是合作夥伴,那就應該平等相交。
可張炎現在的樣子,卻絲毫不像是和秦玄羽站在同一水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