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週遊死,郭翔討饒
莫非這名身穿休閒服裝的青年,是個來頭不小的富家子弟?
這就是郭翔此刻內心的猜測。思兔閱讀sto55.com
隨即他便是在心底冷笑一聲。
富家弟子又怎麼樣,剛才坐在酒吧里的富家子弟還少嗎?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金錢和權勢都是虛妄!
看著秦玄羽走到台下,郭翔笑意不減,朝他問道:「秦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
「喏。」秦玄羽沖孤立無援的王凌薇努努嘴。「她歌唱的不錯,詞寫的也很好,所以我打算投資她,讓她能夠在更大的舞台上唱下去。」
郭翔保持著皮笑肉不笑的姿態,回絕道:「王小姐已經跟我的名流酒吧簽署了勞動合同,給她尋找更大的舞台這件事,就不勞秦先生費心了。」
「不對吧,我剛才聽你說話的意思,好像合同這種東西,有和沒有,根本沒什麼差別嘛。」
「那是因為我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哦?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說張總沒有這樣的資格?」
秦玄羽一句話就懟死了郭翔。
你郭翔所謂的資格,無非就是關州市地下蛇頭這層身份。
而張炎呢?
人家是整個江北省的「地下蛇頭」,你都有資格,張炎會沒有資格?
郭翔目光轉移,看向張炎問道:「張總,你也要摻和一手?」
張炎從口袋裡掏出雪茄盒,一邊點燃一邊回道:「秦先生是跟我很好的合作夥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等郭翔繼續開口,秦玄羽就搶過話鋒,跟他講起了道理。
先禮後兵。
「郭老闆,我無心要在你的地盤上鬧事,有規矩,那咱們就按規矩來,你說你和王小姐簽訂了勞動合同,還說一旦違約,要賠償高於王小姐年薪三倍的違約金,這些事情都好說,我來幫她付就是了。」
說完,秦玄羽沖王凌薇笑道:「王小姐,假如我幫你支付違約金,你願不願意去我的公司發展音樂事業?」
此時此刻。
王凌薇顧不上自己答應下來會不會給秦玄羽帶來麻煩了,也顧不上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決定,落進另外一隻狼的嘴裡。
她現在只想脫離這個野蠻青年的懷抱,擺脫來自於郭翔的生命威脅。
「我願意!我願意跟你走!」
懷中獵物的不安分,以及秦玄羽和張炎的挑釁,讓週遊感到非常不愉快。
跟週遊站在一起的郭翔、王凌薇兩人,能夠明顯發覺,自己身邊產生了一股無名罡風。
郭翔暗自竊喜,如果能借週遊的手,把張炎這條命留在江南省,那麼他就能趁勢出擊,在其他江南省蛇頭收到消息之前,提早謀劃,去分一大塊江北省地下資源。
「秦先生,你可能還不太了解自己的處境,還有張總你,不要以為你在江北省混的風生水起,到了江南省就還能揮動你那面大旗,不怕告訴你們,我身邊這位周兄弟,是你們誰也惹不起的頂天人物!」
「後面你是不是要說,我現在惹上大麻煩了,事情已經超脫了我的掌控?」秦玄羽笑眯眯的發問,一下子就讓剛提起氣勢的郭翔,產生了一種有力沒地方泄的憋屈感。
隨即,秦玄羽又以相同的表情,面朝挾持著王凌薇的週遊問道:「你是狂拳門的人,沒錯吧?」
真氣鼓盪的週遊,因為秦玄羽這聲疑問,氣機陡然一滯。
「你知道狂拳門?」
「我不光知道狂拳門。」秦玄羽嘴角處那抹弧度無限擴大。「我還知道你們狂拳門門主座下首徒譚興,去年夏天受了很重的傷,還有你們的大長老黃磊及其座下首徒曾文彥,去年七月底死在了淨梵山脈。」
如果說秦玄羽能報出狂拳門的名號,讓週遊稍感驚訝。
那麼後面這一席話給週遊造成的影響,就堪稱震驚了。
無論是譚興重傷,還是大長老黃磊和曾文彥之死,那都是狂拳門的家中醜事。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
在這兩件事沒有大肆宣揚的情況下,秦玄羽能說出來,那就證明他要麼親眼見證了事情的發生,要麼就是跟那些見證者們師出同門,在其口中八卦到了這些消息。
不待週遊往深處再思考下去,秦玄羽直接向他坦言道:「不用琢磨了,譚興是我在青海市打傷的,黃磊和曾文彥的死,也都跟我脫不開關係。」
話音落下,週遊瞬間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台下這名同齡青年。
郭翔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卻也不難在週遊的臉色變化中,嗅出一絲不妙的味道。
突然!
秦玄羽的身體消失在原地,週遊只覺一股強勁到他根本提不起勇氣對抗的氣勁,迎面轟在了他胸口上。
「砰!」
在郭翔和王凌薇兩人呆滯的精神狀態下,週遊整個人倒飛出去,砰然砸在身後那堵混凝土牆壁上,他沒有反震落地,而是在碎石飛濺中,鑲嵌在了牆壁里。
「哇——」
幾近神志不清的週遊,感覺身體表面的每一寸皮肉骨骼,都鑽心般的疼痛,當即便是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
「忘了說了。」
鬼魅般來到王凌薇身邊的秦玄羽,滿面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氣息萎靡的週遊,整個人鑲嵌在牆壁里,身體微躬,鮮血不斷在口中滴落,他艱難的抬起腦袋,滿眼驚駭之色的盯著秦玄羽。
「你今天可能得死。」
聞言,週遊雙眼睜的滾圓,面對死亡而產生的恐懼感,讓他肝膽欲裂。
「你不能殺我!我是狂拳門……」
「咻——」
秦玄羽隔空激射出一道勁氣,勁氣凌厲無比的射穿了週遊心口。
週遊目光渙散的低下頭,兩條嵌在牆壁里的胳膊,本能下想要去堵住胸前那道致命傷口。
他這麼一動,身體就從牆壁上脫離下來,面部朝地,砰然一聲落在了音樂台上。
再無聲息。
從週遊口中和胸前流淌出來的鮮血,沒有在台上蓄出血泊,而是被軟綿綿的大紅色地毯吸收,讓人分不清地毯的紅色,是它本身的紅色,還是被鮮血染成的紅色。
王凌薇望著這一幕,嘴巴張開,仿佛能被塞進去一顆雞蛋,她想要驚呼出聲,但腦海中的最後一絲清明,卻是讓她抬起雙手,捂住嘴巴,硬生生的把驚呼聲咽回了喉嚨里。
關州市地下蛇頭郭翔,此時也回過神來,他踉蹌著連退數步,作勢便要逃離這個已經脫離自己掌控的是非之地。
「聽我一句勸,老老實實在那站著,否則我不介意再多殺一個人。」
郭翔掉頭逃竄的步伐猛然停住,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在面對生死時,也難逃人類本性的驅使。
他的大腦像是一瞬間年輕了二十幾歲,飛速運轉,衡量了一番利弊,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假如自己不聽從秦玄羽的勸告,那麼自己今天就真的走不出這家名流酒吧了。
郭翔動作僵硬的轉過身來,想要利用週遊的身份,玩一手狐假虎威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