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州際賽(終)
第472章 州際賽(終)
州際賽第三天。
看過對戰表,秦戰心緒複雜,因為他終於遇到了來自亞利桑那州的對手,但卻不是黑哥。
——黑哥的對手是路人甲。
老實說,自從看過黑哥比賽,他就將對方視為頭號大敵,並為此找幫手、攢底牌、日夜苦練。
可直到今天,他也不敢說一定能贏。
所以這次錯過就像是考前拼命刷題,進了考場卻發現這只是一場模擬考一樣,
既慶幸,又遺憾。
相比之下,路人甲就很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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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加州五人組中實力墊底,黑哥卻是亞利桑那州的榜一大哥,因此比賽還沒開打,勝負已分。
「這傢伙真倒霉。」
更衣室里,秦戰一邊檢查小坦克的傷勢一邊吐槽。
鐵烏龜默默點頭。
飛毛腿畫了個十字,估計又在感謝上帝沒讓他碰到高手。
「他很能打麼?」
小坦克不太服氣,經過一天修養,他的傷口已經結痂,脾氣也隨之水漲船高。
「是的,他很能打。」
秦戰挺起身體,直言道:「單就技術而言,你們幾個加一起都未必比的上他。」
「那實戰呢?」
飛毛腿躍躍欲試,畢竟技術只是實力的一部分,像小坦克天生耐揍,技術比他強的也未必能打的贏他。
秦戰認真分析:「你上肯定被KO,庫珀估計會點數落敗,加布里埃爾……」
他拍了拍小坦克:「以傷換傷,或許有那麼一點希望。」
飛毛腿不樂意了:「憑什麼我被KO?那你呢?你能打贏他麼?」
「不知道。」秦戰盯著實況轉播,語氣不定:
「不考慮戰術的話,拼到最後我應該能贏,我比他年輕,體力上更有優勢。」
「但靠體力取勝並不光彩,所以我會儘量跟他拼技術。」
「能不能贏,看天意吧!」
三人默然。
……
小組的運氣可能被秦戰用光了,一天打完,排名不僅沒升,反而大幅度跳水,在西部十二州64公斤組位列第十。
路人甲被黑哥打到崩潰,三戰皆輸,士氣全無。
小坦克多少長了些記性,可惜第二場依舊被打裂傷口,沒能通過第三場的健康檢查,戰績兩勝一負,前途堪憂。
飛毛腿一勝兩負。
第一場他輸的心服口服,對手來自內華達州,攻擊超猛,步法靈活,打鬥風格跟泰森極為相似。
第二場他贏了。
第三場純屬倒霉,莫名其妙的扭傷了腳,結果被對手堵在擂角一通狂轟濫炸,臉腫的像個豬頭。
庫珀和飛毛腿一樣。
他似乎在調整狀態,比賽時束手束腳,第二場本該獲勝,但就是因為放不開,導致比分落後。
秦戰繼續歐皇,先後拿下亞利桑那州、科羅拉多州、內華達州三位對手,積27分,提前將榜一大佬收入囊中。
——第一輪還剩兩場,就算他輸掉後面的比賽,總積分也比隊友高。
當晚,酒肉依舊。
……
第四天,小組否極泰來。
鐵烏龜部分轉型,防守時突如其來的一記勾拳把對手嚇出一身冷汗,再不敢輕舉妄動,最終以點數優勢連勝兩場。
飛毛腿腳傷好轉,繼續邊跑邊蹭,而且堅決不要臉。
第二場的對手向秦戰學習,跟他玩兒起了追人遊戲,飛毛腿謹記教誨,任憑對方怎麼嘲弄都不為所動,最終告捷。
最有意思的是路人甲。
這傢伙已經自暴自棄了,擂台上的表現跟抽風差不多,時而目光游離、不知所措,時而又情緒激動、揮拳暴起。
結果居然贏了一場。
估計對手也沒想到這個神神叨叨的傢伙會忽然暴起,猝不及防下挨了兩記重擊,賽後氣的狂捶擂板,口吐芬芳。
然後就被裁判警告了……
小坦克最倒霉,不僅沒能通過健康檢查、白送兩場人頭,而且傷口撕裂需要縫針,下一輪的兩場比賽只能缺席。
令人鬱悶的是,他的總積分竟然比路人甲還少。
秦戰無疑是老天爺最愛的崽,輕取愛達荷州和華盛頓州的兩位對手,以33分的不敗戰績正式晉級為榜一大佬。
個人戰績:三十五戰全勝,三十二次擊倒對手。
然而州排名需要的是十一個量級、五十五位選手的共同努力,個人的成績再好,也無法挽回加州的整體頹勢。
州際賽第一輪結束,加州64公斤組在西部十二州位列第八,但加州總積分位列第十,且距離第十一隻差六分。
情勢危急!
路人甲已經崩了,小坦克又因傷缺賽,拉卡更是從州際賽開始就一直缺席,預計未來兩天加州排名只會更低。
也因此,老盧的態度愈發殷勤。
沒辦法,循環賽洛杉磯總共送上去四個,結果州際賽剛開打就缺席一個,剩下那三個人里只有秦戰是榜一大佬。
加州眼瞅著又奔倒第一去了,洛杉磯今年要是再不出個冠軍,聯賽一結束他就得下崗!
為了保住飯碗,老盧甚至給秦戰請來了按摩師,可惜馬屁拍在馬腿上,請了個男的……
……
入夜,酒肉依舊。
閻宮其實很忙,因為上周六的燒熊大會只是前奏,從本周一開始,整整一周時間都是南加大和UCLA的撕X盛典。
比賽地點在美聯航紀念體育場,共90個進出口,74個旋轉門,175個包廂,92604個坐席!
九萬兩千多人的大型聚會,「天使之翼」根本顧不過來!
即便有警方支持,即便南加大聘請了由數家安保公司組成的外包團隊,落到閻宮身上那部分也壓的他喘不過氣。
但他還是來了。
因為他知道,何方是秦戰連哄帶騙才給他請來的臂助,能不能把人留下,就看他的表現了。
「老哥,再走一個?」
閻宮扣住瓶口,五指微勾,輕輕鬆鬆便將十多斤的酒瓮提到對面。
「好功夫!走一個!」
何方拍桌大叫,隨後只見對方手腕一翻,酒水便如涓涓細流墜入瓷碗。
「嘩嘩……」
一碗酒,閻宮倒了近十秒,最後酒水甚至高出碗面,在張力的作用下微微搖晃。
「師弟大才!」何方高聲讚嘆。
巴掌寬的瓮口,十多斤的酒瓮,閻宮僅憑指力和腕力就提到了齊眉高,再勻速倒出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酒液。
這一手,起碼十年功力!
閻宮露了一手,何方也不逞多讓,手腕一翻,穩穩端起瓷碗。
正比劃著名抓瓮的秦戰看的不明所以,閻宮卻拍手稱讚:「好翻子!」
秦戰俯身,由下向上,這才瞧出端倪。
他家瓷碗是閻宮送的,口大肚小,碗底纖薄,平日使用時多是拇指扣碗沿、四指托碗壁,或乾脆雙手端碗。
然而此時碗中酒水滿到不能再滿,若還以拇指扣住碗沿,酒水必然會隨之流淌。
可若不扣碗沿,四根指頭一抬,瓷碗又必將傾倒。
而何方三指如鉤,居然以食指、中指繞過碗底、勾住碗壁另一側,拇指一支,便將之穩穩托起。
「獻醜了!」何方面露笑意,一飲而盡。
秦戰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於是張開爪子,學著何方的樣子試了一試。
「沃槽!」
他忍不住暴了句粗口,繞過碗底後,由於手指張開的角度過大,指肚根本觸碰不到碗壁。
可何方剛才明明碰到了!
這是什麼原理?
類風濕導致的骨骼畸形?
「別想了。」閻宮笑道:「所謂「八極披掛不分家,戳腳翻子人人夸」,師兄剛剛用的就是八閃翻的衍生流派。」
「鷹爪翻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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