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八閃翻,兄弟


  第473章 八閃翻,兄弟

  翻子拳,又名八閃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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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閃翻中的八,是指拳有八個主要招式。

  閃,言其快,意為閃擺取勢如電掣雷動。

  翻,即翻生不息,連三拼四,攻勢綿綿。

  因此,翻子拳的特點即拳快如電,且招式連綿。

  而鷹爪翻子是在八閃翻基礎上繁衍出的新拳種,創始人為民國時期武術大師、被譽為「鷹爪王」的陳子正先生。

  相比八閃翻的「連打」,鷹爪翻又多了少林拳和岳氏散手的擒拿技法,以及鷹爪功的刁抓手法,可稱為「擒打」。

  相應的,練習者手指上的功夫也更為見長。

  八極披掛不分家,說的是練八極者多兼練劈掛,一近一遠,取長補短,戳腳翻子也是如此,拳腳結合,首尾相顧。

  至於「人人夸」就有些過了,不過有人夸倒是真的。

  比如戚繼光《紀效新書.拳經捷要篇》記載:「古今拳學,宋太祖有三十二勢長拳,又有八閃翻,此亦善之善者也。」

  善之善者,意思就是好之又好。

  戚繼光是練兵大家、抗倭名將,評價拳法必先考慮實戰,能被他讚譽有加,並將之與太祖長拳並列,可見其優秀。

  ……

  閻宮這番介紹即中肯又好聽,何方心中受用,因為夸的是自家祖師又不好謙虛,只得連連倒酒,再反夸八極剛猛。

  秦戰暗自偷笑。

  要是梁興在場,這會兒少不得插言幾句,為詠春爭光正名,他卻沒有這想法。

  祖師遺澤再厚那也是祖師的本事,後輩不想著繼往開來,光在這嘴炮有毛用?

  當然這不是說酒桌上那倆。

  那倆一個為了套近乎,一個為了還禮情,商業互吹,人際往來,原本就這樣。

  一頓酒喝了將近仨小時。

  秦戰熱了兩回菜,又炒了幾道小炒,兩個酒蒙子才分出勝負。

  何方倒了……

  閻宮跟秦戰一起把他抬到樓上,收拾妥當後悄悄使了個眼色。

  秦戰會意。

  走出家門,撲面而來的風讓兩人精神一振,洛杉磯十一月的夜間溫度大概十五六度,不但不冷,反而很舒服。

  「你還行?」

  秦戰當先開口:「喝白酒最怕見風,可別吹感冒了。」

  「沒事兒。」

  閻宮笑了笑:「我家原來開酒坊的,這點酒不算啥。」

  這……點?

  秦戰聽的直咧嘴,兩斤白酒叫這點,你是眼鏡兔吧?

  提起家,閻宮有些悵然,曼聲道:「小時候我經常跟弟弟一起偷酒。」

  「其實也不算偷。」

  「家裡釀的是純糧食酒,酒頭不能直接喝,所以我爹把它放在罐子裡去火氣。」

  「我和我弟就偷偷把蠟封捅破,拿筷子蘸著裡面的酒咂摸滋味兒。」

  「那酒,真香啊!」

  他揚起頭,咽了咽,似在回味當年的酒,也似在思念當年的親人。

  可秦戰知道,他其實是在哽咽。

  「哥,都過去了。」

  攬住對方寬厚的肩膀,秦戰勸道:

  「咱爹媽都不在了,咱自己還得活著。活的好,爹媽才高興。活的長久,逢年過節才有人給爹媽燒紙,你說對不?」

  「對!我弟說的都對!」

  閻宮有些激動,反手攬住秦戰肩膀,洪聲道:「哥聽你的!活的好,活的長久,以後找機會回國,給爹媽上墳燒紙!」

  說著,兩行熱淚潸然而下。

  秦戰心裡難受,強笑道:「幹嘛等以後啊?我就是你弟,你把地方告訴我,下次回國我給爹媽掃墓上墳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

  閻宮邊笑邊落淚,用力抱住秦戰,瘋魔似的揚頭嘶吼:「爹!娘!我找著弟了!弟要給你們掃墓,你們聽到了嗎?」

  聲音嘶啞,有如孤狼。

  秦戰長嘆。

  命運弄人,閻宮有過,又失去過,所以難過,而他從沒有過,也無從失去,到底是悲哀還是慶幸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過了片刻,閻宮平復心緒,將話題轉向何方:

  「這人可惜了,底子紮實,心也夠狠,要是沒受傷,我未必是他對手。」

  「唉,都是命。」

  秦戰仰首道:「他要是不受傷,估計這會兒還在給煤老闆當保鏢,咱也沒機會挖人不是?」

  「也對。」

  閻宮眼中滿是嚮往:「把他留下,再加上李師弟和韓師弟,咱公司也算人才濟濟了。」

  秦戰搖頭:「關鍵是怎麼把他留下,那傢伙是個女兒奴,穆雨婷要走,他肯定得跟著走。」

  「這得靠你了!」

  閻宮壞笑:「你把那姑娘收了,何師兄不就留下了?」

  秦戰頭疼:「哥,你能有個當哥的樣不?」

  「怎麼沒有?當哥的勸弟弟開枝散葉,有問題嗎?」

  閻宮面色坦然:「再說了,穆小姐身家豐厚,還有個小女朋友,買一送二,多划算。」

  「我有莜竹了。」

  「知道,你還有大洋馬呢,燒熊那天我在監控里都看見了。」

  「不可能!」秦戰大驚失色:「我檢查過,天台根本沒安監控!」

  「你那棟沒有,但對面有啊!」閻宮很無辜的道:「你想想,以韓師弟的本事,怎麼可能留下監控盲點?」

  秦戰徹底無語。

  ……

  另一邊,兩人走後沒多久,何方便睜開了眼。

  他到量了,但沒多。

  事實上何方早養成了喝酒的習慣,因為缺了半條腿,每到陰雨天氣都會疼痛難忍,只有烈酒才能讓他勉強入睡。

  摸出手機,何方給穆雨婷發了視頻聊天。

  「丫頭,幹嘛呢?」

  「鬥地主呢!」

  大小姐腦門上貼了張紙條,乍一看跟殭屍似的,何方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

  穆雨婷氣哼哼的道:「她們欺負人!大仙兒就是個人形計算機,我都輸三把了!」

  「那你怎麼才貼一張?」

  「因為衣服不夠了。」

  「衣服?」

  何方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斥道:「胡鬧!沒穿衣服你還接視頻?」

  「怕啥?反正你又看不著——對鉤!有沒有要的?」

  何方頭疼,不用問都知道,打牌脫衣服百分百是穆雨婷提的,目的當然是想看妹子。

  「過!喂喂餵?老何,你在嗎?」

  「在……」

  他有氣無力的將屏幕扣在床上,又聽穆雨婷問:「你這幾天吃飽沒?姓秦的有沒有虐待你?」

  何方心頭一暖,嘴上卻故作生氣:「沒有!他比你強一百倍!老子吃的比在醫院好多了!」

  「嘁!他肯定沒安好心。一個二,報片!」

  大小姐邊聊邊出牌,何方也習慣了她的沒心沒肺,溫聲問道:「這幾天玩兒的怎麼樣?」

  「挺好的,沙灘上都是美女,昨天我還幫人抹防曬霜呢!」她嘿嘿嘿的嘚瑟。

  何方翻了翻眼皮,又問:「那你打算啥時候回國?」

  「不急,老穆說讓我多待一陣,咋的?又想你那破房子了?」

  「沒,我就問問。」

  「信你才怪……哎你什麼時候出的大王?你耍賴!」

  電話里嚷嚷成一片,何方默默掛斷,以臂為枕,呆呆看著天花板。

  他猶豫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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