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曹兵原來這樣 孤誠竟是變數
第30章 曹兵原來這樣 孤誠竟是變數
齊仲准貴為當朝左相,更兼有皇室之尊,他的話並非無的放矢,我們要清楚自古中原王朝多禍起蕭牆,亂於黨爭,亡於內鬥,大隆當年復國,上承天命,下順民心,歷經數十年前由南向北的慷慨征伐,收復九州,盪清寰宇,就不得不提到現今天子齊桓之前的兩位開國皇帝,您可能要問了,這打有歷史記載以來,開國君王便只是一位,憑啥子他隆朝搞特殊?不合群,其實啊,這之間便涉及到了一段宮廷秘史。思兔閱讀sto55.com
其一是你怎麼也惹不了我生氣的隆太祖齊胤,其二便是藝術細菌纏身無藥可救的隆太宗齊義,前者因寬以待人、君臣魚水而著世,後者因梁高河車神、奪門囚兄遺臭萬年,不錯,隆太祖太宗二帝便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而今天家血脈傳承的卻是太宗一系,不是齊胤他讀過宋史,知道金匱之盟,也不是腦子一抽抽來了個兄友弟恭,送上江山,主要是當年一個不小心,栽在了小人的手裡,可齊義的風評竟然如此之差,卻為何能添居太宗高位,竊得大寶符印?是世人瞎了眼說胡話嗎?不然,若是將土地之多寡,帝國之疆域來論英雄成敗,齊義是當之無愧最能打最能開疆拓土的隆朝皇帝,這一點比他宅心仁厚得大哥不知強了多少,其手下大將巧了也姓曹,但這和女主曹莫的曹不是一個曹,這個曹,是個公公,為何要如此囉里囉嗦的談論些這個呢,因為齊義啊不正常,你想啊,用太監當將軍的皇帝他能正常嗎?雖已作古,但不得不點評上兩句,說文藝些叫藝術家的處女座完美主義偏執,說難聽直白點就是神經病,並且是一家子,哦,對了,他大哥還活著,那就不能叫一家子了。
聽到齊仲准關於黃泥巴的妙語之後,曹兵陷入了沉默,他當然顧及這沒有刀光劍影的血雨腥風,戰陣之上出個閃失,總歸不會禍及家小,還能搏個忠良美名,讓後人平步青雲,但朝堂上能殺人的口舌帶來的卻是滅族之患,他如今挺大歲數了,就算當場暴斃也沒什麼損失,活的夠本了,但人,真的是為自己而活嗎?
齊相,老夫我這些年深居簡出,從不與誰結交,對族中子弟也管教甚嚴,天家與我兵權,每次征伐過後都從不留戀手中權力,即刻交印於聖上,就這樣,那幫宵小還想咬老夫一口嗎?
曹帥啊,當年您與令尊是太祖武皇帝麾下最信任的兩員大將。齊仲准沒來由的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可是,家父仙逝,我曹家也早歸順太宗文皇帝一脈,往事都去了,就這麼個陳年爛穀子的破事,還能用出來拿捏老夫不成?
平常也就罷了,現今天子賢明,權當個屁放了,但眼下是什麼情況?內有七皇子與太子爭雄,說句犯忌諱的話,古往今來的太子有幾個是順利繼位的?外有茂國虎視,別忘了,當年茂人打的咱可就只剩一州之地了,幾乎亡國呀!還有就是那年湘王薨了,您老是不是去了?
是啊,這有什麼關係呢?都是昔日軍中的老夥計,去送最後一程是人之常情啊。
聽聞曹帥還想將孫女嫁與湘王孫……
什麼?齊仲准說到這,被孤誠十分不樂意的打斷了:我不同意這門親事!這曹妹只能與本王為妻,其它的人都給老子靠邊站,孤乃大茂定西王,身上流淌的也是皇室的血脈,絕不會折辱了曹妹,再者說這強扭的瓜,玩笑一樣的婚姻,有我對她這樣一心一意,有情有義嗎!說什麼也不答應,惹惱了本王,直接領兵殺入你上元城,找姓齊的老兒討要個說法!
曹兵顯然被這種地痞無賴的氣勢所震懾住了,他愣了愣神,衝著自家孫女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趕緊把這丟人的玩意帶下去,好生看管,天知道散養的話能惹出多大麻煩來,曹莫雖不情願,但那畢竟是祖父之命,只能扭著孤誠的一隻耳朵,將被俘後氣焰更囂的茂國王爺拽出了帥帳,一旁的四劍見奇心喜,就跟了上去。
老夫治軍不嚴,讓齊相見笑了,咱接著聊,你剛才說的那事,別提了,湘王那貨生了個孫女,後來也就作罷了,為這我還寫信嘲笑了他好幾番,聽說老小子在家中氣的一天一夜沒吃下飯去。
看來坊間傳言,茂國王爺垂青於曹帥獨孫女,不是謠言啊。齊仲准似笑非笑的拆開了話題。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後輩的事啊,我懶得管,我孫女的事,我更是不敢管啊,恐怕也就只有她師父能說上一二,老咯,心軟咯。
曹帥心軟不軟,老夫說不準,但這孫女婿選的實在是妙,難怪曹帥有所依仗,也罷,今日天色不早,我與張賢就不在打擾了。
齊相,這話說了一半,怎麼就忙著走呢,別急啊,還未給老夫破局解惑呢。
下次一定,下次再聊。齊仲准拉起張賢往外走去,曹兵見如此情形也就不再強留,客氣的陪同禮送,待到雙方距離有幾十餘步時,曹兵同齊仲准都暗暗叫罵了一聲:老狐狸。
少時曹兵回到帥帳,寫好一封書信,沖帳外喊道:來人!
將主有何吩咐?
選可靠弟兄,將這封信連夜送至杭京城,告訴那位先生,風雨欲來,但仍有可迴旋的餘地。曹兵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正在被曹莫毆打的孤誠說道。
所有人都先入為主的認為,曹兵忠於的是一家一姓,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能得到他忠心的,恐怕只有這個天下,現在和太子走得近,無外乎是太子有太祖之風,是個仁人之君,是所欣賞的治世明主。曹兵愛天下勝於皇室,隆朝決不能亂,真有敢跳出來挑事的,那不會管是誰、叫什麼,一律給毛都拔乾淨,他當年見過這片土地被外敵蹂躪的樣子,所以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第二次重演,起碼有生之年不會。
真當我老糊塗了嗎,看不出他真正的本意嗎,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老小子爭雄之心卻與日俱增,姓齊的,果然個個都想當皇帝。曹兵冷笑一聲,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頗為高深的自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