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姐夫的寵愛(十八)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思兔閱讀��衛崖柏伸手輕撫上他的臉,額頭相抵,彼此鼻尖相對,動作親昵的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龐,也讓黎硯蒼白的臉頰上染上了薄紅,

  「.....哪裡?」

  衛崖柏將他壓在身下,膝蓋彎曲撐著地面,垂眸俯視著他,因為低著頭的緣故,黑色髮絲垂落了些下來,半掩住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眸。

  他輕嘆一聲,俯下身子將黎硯的唇瓣輕輕含住,輾轉舔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去了你就知道了。」

  黎硯沒有想到衛崖柏口中所說的地方竟然會是這種地方。

  包間裡十分安靜,將外面嘈雜的音樂聲徹底隔絕,燈光曖昧昏暗,沙發對面是個過於寬大的熒幕顯示屏,

  黎硯在這裡顯得有些坐立難安,不知道衛崖柏到底有什麼打算。

  衛崖柏伸手安撫了一下他,低聲道:「馬上就好。」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話音剛落,屏幕便忽然亮了起來,畫面上是幾道交纏的裸|露身影,黎硯只看了一眼,便臉色慘白,仿佛受驚般險些跳了起來,他喉嚨里發出尖銳的叫聲,甜膩的喘息曖昧的傳入耳膜,進到他的大腦中,這裡的一切都讓他快要發瘋。

  因為那上面的其中一個人便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黎馨。

  只不過她現在的模樣和從前大相逕庭,蠟黃消瘦的臉龐上是沉溺於情慾中的迷離神情。

  有人似乎打了她一巴掌,她立馬露出諂媚討好的神情。

  黎硯胃中一陣翻滾,終於忍受不住奪門而出,在走廊上扶著牆乾嘔,他臉色蒼白,因為乾嘔力度過大,眼角隱隱泛淚,方才那噁心的一幕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一隻溫暖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後背,一邊輕輕的拍著一邊低聲安撫道:「怎麼了?」

  他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疑惑,似乎真的不明白黎硯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反應。

  黎硯搖著頭沒有回答,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他眼神飄忽的望著四周,看上去有些神經質。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衛崖柏撫上黎硯的後頸,感受著手下脆弱的脈搏跳動,靜靜的注視著黎硯,也似乎在透過他的身體,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你知道你母親怎麼死的嗎?」衛崖柏語氣輕柔,卻讓黎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陣徹骨的寒意傳遍全身神經,他聽見自己飄渺恍惚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

  衛崖柏專注的注視著黎硯,最後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你有權知道,因為那是你的母親。」

  「.....」

  「黎夫人母女殺了她。」衛崖柏直白了當的開了口,甚至沒有做任何鋪墊,平靜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陳述道。

  黎硯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衛崖柏擁抱住他,輕聲在他耳邊低語:「看見了嗎?那就是她們的下場。」

  「....黎夫人呢?」

  「她在精神病院裡。」衛崖柏薄唇微勾,「不過把一個正常人關進那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變成不折不扣的瘋子,那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輕柔低沉的嗓音響在耳畔,黎硯牙齒止不住打顫,他從來沒有像此刻害怕過衛崖柏,如果有一天自己背叛了他,那下場....可能不會比黎夫人母女好到哪裡去。

  衛崖柏緩緩的將他的臉扳正,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動作溫柔的摩挲著滑膩的肌膚,手感如上好冰涼的絲綢。

  「你開心嗎?」衛崖柏勾了勾唇,語氣裡帶著愉悅,「我完成了約定,你也要兌現你的承諾。」

  黎硯微微睜大眼睛,呆滯的看著衛崖柏籠罩了上來,最後將自己纖弱的身影完全覆蓋住。

  ..........

  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盛夏,天空澄澈湛藍,空氣中沒有一絲風,一打開門,燥熱的熱浪撲面而來。

  黎硯低著頭走在路上,他鮮少有這樣單獨出來的時候,這是他向衛崖柏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

  一旁路邊的精品店裡韓潔正在和幾個女生挑選著髮飾,透過玻璃櫥窗看見街道上的那道身影,不由微訝的睜大眼睛。

  少年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眉眼致秀麗,肌膚雪白細膩,烏黑的髮絲柔順乖巧的垂在耳邊,漂亮的桃花眼中帶著淡淡的憂鬱,看起來安靜乖巧。

  只不過他此時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有些茫然的四處張望著。

  「黎硯!」她連忙推門出去叫住他。

  黎硯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愕然的轉頭望去,看見一個長發的漂亮女生,腦海里立馬跳出她的名字。

  「...韓潔。」他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抹薄紅,耳根也羞紅了大半,有些手足無措的望著她。

  「好久不見啊,自從你退學之後,便很聽到你的消息了。」韓潔撩了撩耳邊的髮絲。

  「....嗯。」

  「王斯到處在找人打聽你的消息。」

  黎硯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一瞬間的恍惚,隨即小聲囁嚅道:「幫我告訴他,我很好,讓他好好保重。」

  韓潔點了點頭,「我會告訴他的。」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現在要去哪兒?」

  黎硯下意識的攥緊雙手,小聲道:「去見一個人。」

  「那好吧,我先走了,朋友還在等我。」韓潔嘴角浮現出了個矜持的笑容,

  「....再見。」

  韓潔告別黎硯後朝同伴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忽然回頭,她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怎地,她總感覺黎硯有些奇怪。

  像是在告別一樣,不是那種說了再見之後第二天還能見面的那種客套話,而是那種永遠見不到的永別。

  「謝醫生,有人找你。」門口有人敲了敲門。

  過了幾秒后里面傳來特有的溫和嗓音;「進來。」

  黎硯進去後看見謝覓正在紙張上寫著什麼東西,抬眸看見是黎硯,目光微微一凝,他取下鼻樑上的眼鏡,捏了捏眉心,沒有說話。

  黎硯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謝醫生。」

  謝覓緩緩睜開眼睛,專注的注視著黎硯,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最近怎麼樣?」過了好一會,他才淡淡的收回視線。

  黎硯抿了抿唇角:「我最近感覺好多了。」他頓了頓,鼓起勇氣直視著謝覓的眼眸,「謝醫生,我來是想謝謝你,你對我的幫助,對我的影響很大,現在我感覺我已經好了。」

  謝覓微微勾了勾唇,「很開心聽到你這樣的評價。」他說完之後,又將視線落在面前的筆記上,「所以現在是不需要我這個心理醫生了嗎?」

  「....不是不是。」黎硯連聲否認,「我很需要你。」他眼神誠摯單純,裡面是慢慢的依賴,在他最脆弱的時候,謝覓給予的精神治療讓他輕鬆了不少。

  謝覓笑了起來,他很少有這樣發自內心的微笑,平常一直都是禮貌疏離的笑容。

  從心理診所出來後,黎硯直接去了最近的公共電話亭,他徘徊了許久,最後還是拉開亭門走了進去。

  他熟練的撥打了個電話,許是因為是陌生電話,那邊響了許久,才有人接了電話。

  「餵。」那邊傳來冷淡低沉的嗓音,黎硯甚至可以想像出他一邊處理文件一邊接聽電話的模樣,他眉眼低垂,那雙漆黑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心不在焉的開著口。

  「...衛崖柏,我是黎硯。」

  那邊靜默了片刻,隨即道:「你現在在哪?」語氣里有不易被察覺的惶然。

  黎硯輕聲道:「衛崖柏,我要離開了。」

  「去哪裡?」

  「....不知道。」他確實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裡,他可能會隨便選一座小城暫居,最好是在南方,他喜歡南方潮濕的天氣。

  「我陪你。」衛崖柏那邊一邊飛快的回答道,一邊將電話稍微拉開距離示意手下查定位地址。

  「不行的....」黎硯微微垂下眼眸,「再見,衛崖柏。」

  說完之後他便立馬掛了電話,仿佛下一秒便有什麼要從裡面鑽出來一樣,胸膛中心跳如鼓,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腦海里響起系統的聲音:【情緒碎片加20】

  黎硯緩緩蹲下來,臉色有些蒼白,媽的,嚇得他沒骨氣的腿軟,這個身體的遺留反應是最強烈的。

  黎硯勾了勾唇,不過他都可以想像出那邊衛崖柏的模樣。

  衛崖柏不出黎硯所料的已經接近失控的邊緣,他幾乎出動了所有力量去尋找他,甚至驚動了一向不怎麼管事的衛老爺子。

  一想到可能會失去黎硯,衛崖柏便陷入無盡的恐慌之中,他拒絕思考那個可能性,只知道他必須要找回黎硯。

  ※※※※※※※※※※※※※※※※※※※※

  番外我打算寫黎津~因為他身上和原主的淵源還沒有交代,明天這個世界應該就完結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