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姐夫的寵愛(十七)
開燈聲啪嗒響起,屋內頓時亮堂了很多,簡潔冷淡的裝飾風格一如主人的性格,沙發上原本本該坐在那裡的身影此時卻消失不見,黎硯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他放下書包,四周看了一遍,最後確定衛崖柏確實還沒有回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黎硯看了一眼手錶,最後還是打算先回臥室寫課題報告,因為是雙人小組作業,所以需要和組員商討完成,他的組員是王斯,兩人還有最後一點收尾工作沒有完成。
黎硯於是將電腦打開和一邊和他視頻,一邊寫課題,兩人一起討論著課題研究問題,黎硯大多數時候都十分安靜,一直噼里啪啦的打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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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間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即便響起那道獨有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你有空嗎?有事想和你說。」
黎硯連忙轉過頭,看見衛崖柏定定定的看著自己,隨即邁步不急不緩的朝自己走來,他指間夾著煙,煙霧繚繞升起,將他的面容籠罩著霧中朦朧,氣質冷淡優雅。
「....好啊。」
衛崖柏走到電腦面前,這才看見了視頻里俊朗陽光的男生,於是朝黎硯挑了挑好看的眉:「你朋友?」
「....嗯。」
衛崖柏抖了抖指間的香菸,淡淡的笑了笑:「關係很好?」
「....還行。」
衛崖柏嘴角弧度逐漸淡了下來,視頻里的王斯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有些尷尬的朝黎硯道:「這位是?」
黎硯本想介紹說是自己的姐夫,但又想到現在這個稱呼實在不合適,於是一時語塞,漲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他的戀人。」衛崖柏雙手插兜,微微俯下身子平視著視頻里的王斯,王斯聽見這個介紹神色有些複雜,直直的盯著他沒有說話。
衛崖柏卻像是瞬間失去了興趣了一般,緩緩直起身子,一邊伸手關視頻,一邊淡淡的瞥了黎硯一眼。
「介意關視頻嗎?我有事要給你說。」
「.....啊,可以。」黎硯連忙朝著視頻那頭的王斯道了歉,還沒來得及看他的神情反應,便看見視頻連接一下子便顯示中斷。
「....什麼事情啊?」黎硯坐在椅子上面對著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揪著手指。
衛崖柏將指間的香菸熄滅,隨即朝旁邊的垃圾桶扔去,在空中拋出優美的弧線,最後準確落進垃圾桶內。
「關於你母親的事。」衛崖柏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看見黎硯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空白,隨即呆愣愣的看著他,身子微微顫抖,
衛崖柏沉默的注視著他,沒有回答,腦海里只回想起謝覓來找自己說的話。
「我不確定他有沒有人格分裂症,至少我從醫多年的經驗沒有告訴我這個結論,我更傾向於他有妄想症。」
「幻想著有個強大的自己,希望能夠代替無能為力的自己。「
「患有妄想症的病人會對虛擬想像出來的東西習以為常。「
「也就點在他眼裡,有兩個自己,一個負責保護,一個被保護。」
「這可能與他的成長環境有關,缺乏安全感的環境造就了他的憂鬱懦弱的性格,一方面他又期望改變。」
「你已經看見過另一個黎硯了吧,你是不是疑惑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其實兩個都是他,如果我的猜測成立,他們應該有彼此的記憶。」
「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事實真假還需要你去判斷。「
過了許久,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那他一直在騙我嗎?自殺也是假的?」
「我可沒這麼說,他確實有抑鬱症,而且十分嚴重,隨時都有可能做出過激行為。」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面前斯文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道:「.....你有能力的話看好他吧,別讓他再出事,他的精神狀況確實十分糟糕。」
糟糕嗎?衛崖柏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少年蒼白的臉色,黑色短髮乖巧柔順的垂落下來,他雙手抱膝蜷縮在椅子上,雙眼放空不知望向何處,似乎一丁點響動都能將他嚇一大跳,仿佛某種神經脆弱的小動物,
衛崖柏注視著他,只覺心被人狠狠攥到半空,隨著他痛苦神情發加深,心臟也被緩緩收緊,他幾乎瞬間便放棄了試探的想法。
「沒事了沒事了。」他輕嘆一聲,緩緩的輕擁住黎硯,伸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黑髮,原本冷冽的神情也柔和了下來,黝黑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繾綣。
那些都不重要了,不管是人格分裂還是妄想什麼的,他無比確定自己深愛著眼前的人,無論是何種他,怎樣的他,都無法不讓他心軟。
商界最近出了件大事,衛家欲收購黎家旗下的公司,前提是黎家主動宣告破產,不過黎家一直強撐著,抵押了不少房產,但到底是被杯水車薪。
屋漏偏逢連夜雨,黎耀祥又被人舉報陷入了偷稅醜聞,作為公司主要負責人,被相關部門帶走調查,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
而黎津卻似像是早有準備,黎耀祥一向對他有所防備,因為畢竟不是親生的,所以主要事務都沒有讓他接手,黎津只需要稍微打點一下,便能輕鬆的從麻煩中脫身。
得到黎家宣布破產的消息是在三日後,黎硯在那天看見了黎津,他沒有像平時那樣穿著正裝,平時梳上去的黑髮也散落了下來,看起來十分柔軟,他依舊面目表情的注視著黎硯,
黎硯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等自己。
「....有事嗎?」
「黎家破產了。」
「....哦。」黎硯似乎絲毫不意外,低著頭玩著挎包上的吊墜。
「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嗎?」黎津神情陰鬱的盯著他。
黎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單純有些疑惑道:「那你接下來去哪兒?」
黎津似乎沒有料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神情有一瞬間的怔忡,隨即才恢復了面無表情:「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黎硯沒話說了,氣氛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黎津率先開口:「我已經知道那個女人死了。「
黎硯的臉色頓時煞白無比,身子晃了一晃,神情恍惚的看著他。
「我和你之間的帳已經算清了。」
黎硯呆愣愣的看著他,隨即看見黎津伸出手,勾了勾唇:「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黎津。」
黎硯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家裡,他蹲在地上捂著臉,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原主殘留的情緒真的能夠影響到他,這個任務完成他要去做次心理評估,這樣下去他也會在負面情緒中越陷越深。
【宿主大大堅持一下,任務圓滿完成後,便能兌現承諾】
【我知道,不然的話我怎麼會做這種狗屁任務。】黎硯有些不耐煩的揪著自己的頭髮,媽的搞得他現在都開始不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冷靜呀宿主大大,不能爆粗口~需不需要我點個歌讓你放鬆一下~】
黎硯面無表情:【滾蛋】
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表情,接下來他要干一筆大的,離最後一筆進帳不遠了。
盛夏時節,路邊樹上蟬鳴聲不斷,聒噪的惹人心煩,黎硯赤腳趴在窗邊看著外面,他雪白的肌膚在強烈的日光下幾乎透明,甚至能夠看見細膩的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他舉起手遮擋住外面刺眼的太陽,微微眯了眯桃花眼。
「在看什麼?」
衛崖柏看門便看見這一幕,他調查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關於黎硯母親去世的真相,恐怕另有隱情,這些日子都在忙著處理,而他剛處理完幕後之人,便回了家陪黎硯,
黎硯最近越來越消沉了,安靜的時候占大多數,眼神里總帶著淡淡的憂鬱。
窗邊的少年沒有回頭,似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怔怔的看著窗外枝頭綻放的花。
衛崖柏走到他面前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低聲道:「怎麼不說話。」
黎硯像是後知後覺察覺到他一般,緩緩的動了動身子,指了指窗外的花。
衛崖柏胸膛里發出一聲悶笑,察覺到懷中人立馬緊繃的身體,連忙放緩語氣安撫道:「別緊張,是我想起了在黎家見到你的時候。」
那天夜裡黎硯問他在看什麼,他讓出身子讓黎硯看窗下的迷宮樹景,那時他野心勃勃,心懷別樣心思,俯瞰而下,有一種凌駕一切的自負感,自詡能時刻保持清醒,看眾人在迷宮裡兜兜轉轉,四處碰壁。
現在想來十分可笑,原來他也不知不覺有了軟肋,自詡的冷靜沉穩碰到他,也能夠瞬間丟的一乾二淨。
黎硯微微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飛快的移開視線、低著頭,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脖頸,衛崖柏輕輕的舔舐著上面細膩的肌膚,感覺著懷中人身體發出細微的顫抖。
他溫柔的在黎硯裸|露的肌膚上印下細細密密的吻痕,耐心的等待著他逐漸放鬆身體,隨即伸手撫摸上那處,黎硯頓時身子猛的一僵,劇烈的反抗了起來。
「別動。」衛崖柏努力放淡語氣,但是身體反應卻暴露了他。
黎硯神色驚恐的被他壓在身下,臉色蒼白,牙關緊閉,漆黑的瞳孔里倒影出衛崖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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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要給各位小可愛說一件事,這是最後一個世界啦,因為我還有十幾天就要考教資啦,鄰近考試幾乎是咬牙堅持日更,但是最後十幾天我打算好好精心複習,這個世界完我會寫番外,然後就是現世,下一本打算開《我的劍重生後想撩我【娛樂圈】》大概會十一月底開!大家不要忘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