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觸及底線
「賀總有勇有謀,戰無不勝,賀氏集團在您的帶領下一定越走越好。思兔sto55.com」紀清宵不太費力脫口而出幾句誇讚的話。
「職場課是不是還沒有人教過你,稱讚一個人要從一個合適的角度切入,顯而易見,你的這些話不太恰當。」
「那不如賀總現場教學一下,我該怎麼誇你?」紀清宵只想聽賀宴錫如何自誇。
「免費部分點到為止,如果要具體教學的話,紀小姐可能要交一點學費了。」
紀清宵淡淡一下,「那還是不必了,賀總的學費,我怕是交不起。」
賀宴錫剛想開口反駁,餘光看見正面盧洛安正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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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總,幸會。」盧洛安笑著跟賀宴錫打招呼。
「歡迎盧總。」
「開場前一直在找宵宵,沒想到她和您在一塊兒呢。」
賀宴錫笑說:「開場前是我找到紀小姐跟她聊了幾句未來合作的事,沒看時間結果遲到了一會兒。」
「宵宵能跟賀氏延續合作,是我們寰宇畫廊的榮幸。」
「哪裡,因為這季新品銷量暴增才有了今天的慶功答謝宴,紀小姐是我們賀氏的貴人。」
紀清宵微微笑了一下,「感謝賀總抬愛。」
「盧總,紀小姐既是賀氏的貴人,也是我的貴人,今天想邀她做我的女伴,我想盧總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當然。」盧洛安笑著看一眼紀清宵,「我會把宵宵接下來的大部分時間安排在跟賀氏的合作上。」
又寒暄幾句之後,盧洛安先告辭。
賀宴錫是宴會的焦點,不時會有人過來跟他問好聊天,紀清宵不擅宴會交際,來往的都是商界人士,她甚至以為剛打過招呼的某總又重新來了一遍,人多了,紀清宵才意識到自己是犯了臉盲。
好在她只負責在旁邊微笑就好,可笑得次數多臉也有點兒僵了。
賀宴錫看出端倪,帶紀清宵到甜品吧檯坐一會兒。他拿了兩杯甜酒,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答謝慶功宴是賀氏主辦的,你不要去台上講幾句嗎?」紀清宵抿了一口甜酒。
「有主持人,我不出面。」賀宴錫坐在她旁邊,食指摩搓著手裡的酒杯,「喝完這杯,帶你到外面走走吧。」
紀清宵參加宴會的次數很少,但也知道規矩,「你…中途離場也沒關係嗎?」
賀宴錫啞然而笑,「這裡好像還沒人敢攔我。」
「我去個洗手間,馬上回來。」
紀清宵去完洗手間,順便補妝。
宴會廳的衛生間單獨有一個外間是用來給女嘉賓補妝的,有好大一面鏡子,鑲嵌一圈燈條,人站在鏡子前皮膚氣色都能好三分。
她補完妝正打算往外走,忽然聽見門外傳來幾道女人的聲音。
「賀總身邊的那個小姐是哪家的?我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
「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賀宴錫身邊有過什么女人,那個魏姍不過也就是打著合作的幌子而已。」
「哪家的都不是,就一個普通畫畫的,沒錢沒身份。」
「啊?那憑什麼賀宴錫要把她帶在身邊啊?」
「還能因為什麼,人家會唄。」
「這得多會…才能讓賀公子帶在身邊呀?」
「我看長得也不像老手啊……」
聲音由遠及近,幾個人推門而進,紀清宵剛好轉身,幾個女人的眼神齊刷刷定在紀清宵身上。
如果說宴會的主場在大廳,那麼唯有女人的補妝間應該算是暗地爭奇鬥豔的不二地點。
她看到了女人當中有個她認識的,塗松松。
她一身白色連衣裙,妝容濃艷,在幾個女人里最為扎眼。
紀清宵明顯能感覺到她臉上的鄙夷之色。
紀清宵對這種宴會爭奪毫無感覺,女人們私下裡爭寵似的話中帶刺她更覺得無聊。
女伴的定義難道就只是為了讓身邊的男人垂憐嗎,亦或是以美貌和談吐成為焦點?
紀清宵莫名就有些想笑。
是以她輕輕一瞥而過,不再多留。
出門,紀清宵看見賀宴錫還坐在那兒,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女人嬌羞的表情,嘴裡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賀宴錫甚至連個正臉都沒給,眉目冷的含霜,只片刻女人就表情悻悻地知難而退了。
紀清宵確定女人走了之後才走過來。賀宴錫低著餘光看見一抹藍紫色,便站起身,像是在這裡待乏了,「出去走吧。」
紀清宵點頭,假裝沒看到剛才的那出獨角戲,兩個人一起往大廳門口走。
「就是這個女人嗎?賀宴錫,你就因為她拒絕我嗎?」剛離開的女人不知道倏然從哪裡又冒出來了,火冒三丈地指了指紀清宵。
紀清宵這才看清了她的臉,囂張明艷,唯我獨尊的架子是骨子裡帶出來的。
「她哪裡比我好?你說啊!」女人不依不饒的擋在兩人中間,吵鬧聲吸引了旁人圍觀的目光。
「陳小姐,這是賀氏的宴會廳,請你自重。」賀宴錫眉眼冷厲,「如果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保全可以幫你。」
「我是堂堂通萊的大小姐,這裡沒人敢動我!賀宴錫,我哪裡比不上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紀清宵本來覺得這事和自己沒什麼關係,貿然被這女人無端指著鼻子質問,再好的性子也來了脾氣。
然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賀宴錫,他再寡淡不過的語氣,不容商榷道:「我已經很客氣地告誡過陳小姐,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我身邊的女人更輪不到你來評價。你既觸及了我的底線,那麼,往後就別怪我收起對通萊的那點兒同情心了。」
「你不要拿賀氏來壓我,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就是喜歡你!」陳小姐嬌嗔著不依不饒。
「或許在別人眼裡陳小姐是膽大執著,於我而言,只覺得把戲過毫無教養而被打擾到。如果你仍一意孤行,我倒是可以轉告陳總,該管教管教女兒了。」
「你…」陳小姐口氣已沒有最初的決絕狠辣,只剩半分強撐,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賀宴錫輕輕攥了一下紀清宵的手腕,兩個人心照不宣地走了出去。
經過陳小姐的時候,賀宴錫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目光里是殺伐的冷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