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回門(三)


  陸南枝走了這兩日,再次回到自己的小院兒,並沒有感覺多想家。

  倒是看見熟悉的景物,心裡多了幾分歡喜。

  小蘭花讓人準備了一些糕點,陸南枝起的晚了,就沒來得及吃早膳。

  陸南枝一邊吃,一邊詢問「玉樹那邊做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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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蘭花微微頷首,「只要再有兩次,那些人便都會被您掌控。」

  到時候,他們就算不想,也會來求迷迭。

  「只是,您瞞著世子爺,是不是不太好。」

  但這種事,也沒法兒告訴他啊。

  陸南枝淡淡一笑,雙眼變得極為清明,「你覺得,他就沒有欺瞞我別的事嗎?」

  就比如他那把劍是怎麼來的,為何他大婚,會有皇族死士在外面。

  小蘭花啞口無言。

  陸南枝知道他沒有刻意去隱瞞他,也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沈容煦這個女婿上門,侯府對他都比對陸南枝好。

  陸呈桉看在眼裡,不免有些擔憂。

  桌子下,沈容煦握住她的手,時不時捏她一下。

  惹得陸南枝拿小眼神瞪他。

  酒過三巡,陸呈桉讓人倒酒,起身敬他。

  沈容煦只能起來。

  「應是我敬大舅兄才是。」

  「妹夫不必客氣。」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飲而盡。

  陸南枝知道他放下了,默默鬆了一口氣。

  用過午膳,三老爺把她喊過去說話。

  三夫人也在,對三夫人來說,她可是一個禍害。

  然而如今陸南枝今時非同往日,她笑臉相迎,讓人端上來她喜愛的茶點。

  三老爺讓她退下,只剩下父女二人。

  「爹,你想跟我說什麼?」

  三老爺詢問,「爹聽說你在王府鬧了一通?」

  陸南枝一聽這話,就知道她爹又準備開始訓話了。

  她默默捂住耳朵「我沒有,他們先欺負人。」

  三老爺語氣加重「把你的手給我放下來。」

  陸南枝哦了一聲,吐吐舌頭。

  「爹不是要教訓你,只是你嫁去王府,跟在自家家總歸是不一樣的,做事情要知道分寸,懂嗎?」

  陸南枝點頭「知道了。」

  二人回到王府,天已經快黑了。

  錦衣衛那邊派人過來,說是不久前鎮北王將林景雲領回去了。

  沈容煦點頭稱好,錦衣衛的人又遞過來一個字條。

  「這個您看看吧,是林小公子讓屬下給您的。」

  那個紙條極為褶皺,想來是被人反反覆覆看了多遍。

  上面的字體他再熟悉不過,是陸南枝。

  他看了那錦衣衛,「你回去吧。」

  錦衣衛前腳走,他後腳便起身,攥著那個紙條進了裡屋。

  陸南枝正在屋內洗臉,小蘭花遞過去帕子。

  聽見她嘶了一聲,小蘭花急忙問「怎麼了?扯到傷口了?」

  陸南枝搖搖頭「沒事,突然疼了一下。」

  沈容煦抬腳進去。

  「過來坐。」

  陸南枝見他臉色不太好,連忙問「這是怎麼了?」

  沈容煦將紙條遞給她。

  「自己看看。」

  陸南枝看見那張字體,頓時愣住了。

  「你覺得他來搶婚,是因為我?」

  沈容煦看著她,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是我寫的,我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事?你覺得讓他來破壞我們的婚禮有什麼好處?」

  「鎮北王,難道不是你一直以來接近林景雲的目的嗎?」

  陸南枝怒了,她將那張紙條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隨便你這麼想。」

  陸南枝氣呼呼的回到床上,蒙上被子不搭理他了。

  她知道,沈容煦懷疑她,也怪自己,但他不相信她,這一點讓她很煩。

  陸南枝想起自己塞給林景雲的那張紙條,應該是被人掉包了,會是誰呢?

  陸南枝左思右想,最大的可能就是玉樹。

  若是林景雲搶婚成功,說不定沈容煦一怒之下,會幫著他們對付鎮北王府。

  他知道陸南枝不會答應破壞婚禮,才偷偷掉包紙條。

  這誤會大了,陸南枝還得找機會跟林景雲解釋,可沈容煦不相信她,她若是這幾日出門找林景雲,他不得氣死。

  陸南枝在被子內都快悶死了,沈容煦還沒有來哄她,她默默冒出腦袋。

  沈容煦讓下人準備晚膳,喊她過來吃飯。

  陸南枝不搭理他。

  沈容煦坐在床邊,伸手將被子掀起來。

  陸南枝悄咪咪瞥他一眼,躺著一動不動。

  沈容煦無奈嘆氣,伸手掐住她的腋下,將人抱起來。

  陸南枝也不掙扎,雙腿夾住他的腰。

  沈容煦將她抱到餐桌前,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彆氣了,先吃飯,嗯?」

  他還沒找她算帳呢,她倒是先生氣悶氣了。

  沈容煦又好氣又好笑。

  陸南枝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一邊兒埋頭吃飯。

  沈容煦和往常一樣夾菜給她吃。

  陸南枝不吃他夾的菜,給他扔回去。

  沈容煦頓時頭疼。

  「我今日就是一時糊塗,你既然說沒有,我相信你就是了。」

  陸南枝放下筷子,嘴裡還嚼著沒吃完的菜,「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別說的我強求你一樣!」

  沈容煦還沒反應過來,她跟吃了炮仗一樣,又來了一句「你就是把你以前那套用在我身上了!」

  沈容煦一臉懵逼「我哪套?」

  陸南枝可沒有忘了,每次只要她一有什麼舉動,做了什麼事情,他總是能夠一眼發現,然後直接甩到她面前,也不告發她,就等著他送上門去。

  她知道他很聰明,但是就很煩人哎。

  他這次也仗著前幾日經驗,直接就給她定罪了。

  明白他的意思之後,沈容煦立馬道歉「我以後不這樣對你了,行嗎?」

  陸南枝哼唧兩聲,「以前我們是外人,如今我都成你內人了,你還對我這樣,太讓人心寒了。」

  沈容煦反思了一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可那紙條,又是怎麼一回事?」

  能寫的字體和她一模一樣,肯定是她親近之人,又或者是有這方面厲害的專門寫的。

  「我確實是寫了紙條,但寫的是讓他放下這件事,應該是玉樹把他的紙條調換了。」

  玉樹又是為什麼這麼做的?

  沈容煦明白了,他笑了笑「明日帶你去見三皇子。」

  太子死了,總要有人補上。

  將楚茗收入麾下,正好能派上用場。

  ------題外話------

  新年快樂!等會兒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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