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立儲(一)


  他說的這麼突然,陸南枝歪了歪腦袋,忽然一笑「我怎麼感覺你想坑我呢?」

  沈容煦心虛,面兒上那是一點兒也不顯露「哪會呢?」

  陸南枝點頭「那就去吧。」

  二人各懷心思便是。

  既然這事兒是玉樹幹的,那陸南枝定然會找他算帳。

  沈容煦也就沒有繼續問責她的必要。

  陸南枝身上的傷已經結痂了,沈容煦怕她留疤,特意用了最好的藥膏。

  陸南枝原本是想自己塗藥膏的,可是他非要親手來,惹得她臉頰泛紅。

  沈容煦還非要讓她躺著,陸南枝就感覺自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沈容煦給她上完藥,趁著他放藥箱的功夫,陸南枝立馬鑽入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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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露出一顆腦袋,看著很乖。

  沈容煦俯身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

  陸南枝閉上眼,濃密的長睫毛顫了顫,溫熱的唇落在她眼皮上。

  他的動作極為溫柔。

  聲音輕輕的落在耳畔。

  「大婚這幾日,你捨得讓我獨守空房?」

  陸南枝睜開眼,眼神嗔怪的看著他「我哪有。」

  分明是他自己惦念著她身上有傷。

  沈容煦放下床幔,一邊壓過來,單手解開腰間玉帶。

  沈容煦這個年紀,多少都有點血氣方剛。

  他嚴於律己,恪守成規,待人接物也是溫和有禮,又給人一種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冷漠。

  陸南枝卻能從這樣的他身上感受到他炙熱的感情。

  陸南枝昏昏沉沉的累暈過去還不忘罵他一句。

  沈容煦抱著她,即便是被罵了,臉上和眼裡都掩蓋不了的笑意。

  翌日清晨,陸南枝迷迷糊糊醒來,按道理老說天每日都應該給王妃請安,然而她都懶得起床,更別說早起請安。

  因此導致了不少下人背後說她閒話,陸南枝無奈,就當自己啥也沒聽見。

  小蘭花伺候她梳洗打扮,下人將被褥收拾了一番。

  小蘭花低聲問「奴婢讓楚公子幫忙弄了避子藥,您可要用?」

  陸南枝嗯了聲「避著點兒這府里的人,有人問就說是補湯。」

  她以前喝避子湯可以全都怪在沈容煦身上,如今嫁過來了,那就沒有避子的理由。

  定然不能讓沈容煦發現,如果她是個男人,知道妻子喝避子湯,估計得氣死,肯定會生出嫌隙。

  陸南枝如今覺得自己過得很好,並不想和他吵架,一直安安穩穩挺好的。

  小蘭花應了聲。

  沈容煦在院內練劍。

  手裡握著那把赤龍神劍。

  他的劍法精妙絕倫,又帶著殺伐果斷之氣。

  陸南枝站在走廊上,手裡揣著一個暖手爐,津津有味觀看。

  沈容煦收回劍,已是大汗淋漓,他隨手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抬腳朝她走過來。

  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陸南枝道「行啊,一大早起來練劍,精力旺盛啊!」

  沈容煦眼睛一轉,開口道「那可不,某人滿足不了我,也只能出來練練劍。」

  陸南枝眼睛睜大,瞧瞧這話說的,哪兒像沈容煦,他不害臊,陸南枝倒是鬧了一個臉紅。

  「走吧,去吃飯。」

  沈容煦拉住她的手。

  陸南枝不甘心的說「誰沒滿足你了?」

  沈容煦但笑不語。

  二人用過膳,便一起出門。

  沈容煦還是頭一次來相府。

  相府人少,然而下人一個個步伐輕盈,一看就是帶武功的。

  陸南枝光明正大的領著他進去,也不怕他刺探機密。

  然而那些下人一個個目光警惕。

  陸南枝來到房間。

  屋裡床上躺著一一個。

  玉樹躺在她床上,睡得正香。

  下人們看見她領著沈容煦進來,眼神都有些慌。

  沈容煦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也是不高興的。

  再遇見他之前,陸南枝本來就是這种放盪不羈的性格。

  那個玉樹,不知道再她床上睡了多少次。

  陸南枝知道他不高興,抬腿對著玉樹就是一腳。

  下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玉樹迷茫的睜開眼睛,掀起被子坐起來「你怎麼來了?」

  「你給我滾下來!」

  陸南枝怒氣沖沖道。

  玉樹自是看見了沈容煦,他慢悠悠的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世子也來了啊,真早。」

  陸南枝喝了一口茶,「說吧,誰讓你以我的名義塞紙條給林景雲?」

  玉樹舉起手「冤枉啊,我沒有!」

  陸南枝敲了敲桌子「你別給我裝。」

  玉樹笑容落下來「好叭,就是我,誰知道那小子還真敢,而且他真好騙!」

  玉樹攤攤手。

  沈容煦倒了一杯茶,自己抿了一口。

  「那件事我們夫妻二人就不跟玉公子計較了,只是南枝如今是我的妻子,還請玉公子不要隨便進出她房間,睡她的床,哪怕她不經常回來。」

  他不動聲色,字字句句都在宣誓主權。

  玉樹臉上沒了笑。

  「普天之下,夫妻離心的比比皆是。」

  沈容煦笑容越發溫和「你口中那比比皆是里,定然不會有我和她。」

  這話說的極為自信。

  玉樹呵了一聲「好啊,我們拭目以待。」

  他起身離開。

  陸南枝覺得,自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看見玉樹了。

  她換了丞相的人皮,裹上束胸,換了一身男子衣袍,又穿上可以增高的長筒靴。

  沈容煦目睹了她從陸南枝變成丞相,內心頗為複雜,一個人變成兩個人,身上的氣質都不太一樣,怪不得能騙他一年多。

  沈容煦記得她去年和林致並列丞相之位時,他眼裡才有了這麼一個人。

  當時只覺得她諂媚太子,又極為狡詐,十分惡劣。

  在他們這些自詡正義之勢的人眼中,壓根看不上他,也自然不會了解表面之後的她。

  陸南枝眨眨眼「怎麼樣?」

  沈容煦默默豎起大拇指。

  「不錯。」

  二人換了一輛馬車去三皇子府,還是從後門兒進去。

  三皇子正在為陛下立儲君一事發愁。

  目前他是最優先考慮的人選。

  然而太子才沒不到兩個月,這個時候讓陛下立儲君,言官也不敢啊。

  所以,需要一個人出面。

  三皇子府的下人請二人進了書房。

  陸南枝看見很多眼熟的官員。

  她舉起手,笑著打招呼「好巧啊,在這裡看見各位。」

  ------題外話------

  等會兒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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