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動向
第181章 動向
賈傑敏這態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胡麗琴溫怒。胡麗琴:
「你是取代不了他,但是,我倆是閨蜜啊?閨蜜可是應該幫助閨蜜?難道你不會對他說明我真實的感受嗎?還是你壓根就不想讓我做你嫂子?」
賈傑敏沉默。
胡麗琴:「你不懂得愛情。要說,你也談了一場。你怎麼如此之木訥不開竅呢?」
又說:「任曉軍是比你哥哥英俊,可英俊也不能當飯吃不是?!問題是我對你哥哥早已心儀。相比你哥哥,他只是一個外表好看的蘋果,只有咬了一口後才發現,其實完全就是一個酸蘋果。」
賈傑敏:「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何還表現得較為痛苦?」
胡麗琴:「不是我都說明了嗎?那是不了解他的前奏。」
賈傑敏:「你現在也是不了解賈傑剛的前奏啊?」
胡麗琴不屑。胡麗琴:
「我就知道是你在其中搗鬼。」
賈傑敏:「既然你知道還讓我做使者?」
胡麗琴:「我只是沒有想到,在你哥哥這個問題上你都阻撓。」
胡麗琴提高聲音。賈傑敏委屈。賈傑敏:
「最後說一遍,我沒有、沒有、沒有!」
胡麗琴:「你可是說了三遍。」
賈傑敏:「問題是你要會聽。」
胡麗琴:「是,我是不會聽話的人。我在你面前完全就是一個笨蛋。」
賈傑敏按照各自囫圇理解的觀點闡述。賈傑敏:
「在我看來,男女間相互傾慕首先應該相互懂得相互欣賞。所謂
『心有靈犀一點通』正是這個意思。而你一點不了解賈傑剛的喜好,你說愛他可能是看中他被駕駛技校錄取吧?」
冷鄙目光。胡麗琴:
「我不是要走近他才能了解嗎?否則,你告訴我,我怎樣去了解他?」
賈傑敏:「尚未了解前說愛會不會過於輕浮?」
胡麗琴:「你是真『軸』不是假『軸』。我也非常不明白,就你這樣的腦筋怎能考取高中?還第六名?」
賈傑敏沉默。
胡麗琴:「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見鍾情』這句話嗎?」稍有停歇
又說:
「你又怎麼知道我就不了解你哥哥呢?我不是知道,你們家父母離婚了,他仍沒有沉淪足可證明他的堅強。」
「一見鍾情」固然令人心跳,可是,人不同於低級動物的正是複雜的情感。尚若兩個性格背棄的「一見鍾情」豈不導致對立的結果?賈傑敏不想多話。
涼風吹落沉默。胡麗琴:
「你說我那點比不上汪文潔強了?無論是相貌還是苗條程度,我自認為勝過她一籌。即便是家庭,我也沒有當過『電桿老媽媽』的媽。」
賈傑敏:「我也不知。恐怕只當事者方能解答了。」
胡麗琴嘆息。說明要賈傑敏站在賈傑剛的角度來回答。
賈傑敏說,賈傑剛有他獨立的角度,我永遠不可能代替他。
胡麗琴:「其實,我不過是想聽你說些安慰的話。怎麼這麼難呢?要說,汪文潔呆板毛糙,我卻溫柔體貼,她怎麼比都在我之下。我真是不理解。」
賈傑敏:「或許,那是因為幾個假期到良縣,他倆有一些共同美好的時光吧?」
一聲長嘆。胡麗琴:
「唉……!我終於明白了,我之所以輸給汪文潔,那是因為我不能像汪文潔一樣跟你哥哥有一個共同的家鄉。」
安置了高中落榜同學,接下來分配初中同學。
胡麗琴、胡兵進入總站小鍋米線食堂。汪文玉和徐西蓮卻被分配進了油漆車間。呂淑花分進了客運站驗票。張滇文因腿部患疾照顧性留在小鍋米線食堂西側的小賣部待業。
呂光娃為呂淑花準備了一套組合櫃嫁妝。呂淑花攜嫁妝正式入住石嘉興屋裡。
賈傑敏再見胡麗琴心有戒備。胡麗琴強調任曉軍不知道的堅決不能讓他知道,該緘言絕口的必須緘言絕口。
瞿曉雲特意請假來到靖城。
萬字排小平房。汪文玉、瞿曉雲、徐西蓮聚集。徐西蓮疑問。瞿曉雲解答。瞿曉雲又質疑。汪文玉解答。瞿曉雲忽然對賈傑敏充滿了憤恨。瞿曉雲鄙視汪文玉跟隨賈傑敏一道搞陰謀詭計。
如此一來。瞿曉雲正式入駐徐西蓮家。
徐家居住在汪文玉家西南側,與144地質隊僅一牆之隔。徐西蓮曾經身旁有異性陪同總是繞開汪文玉家門前,可是,有瞿曉雲同行卻有意談笑風生從汪家門前而過。不時打量木門敞開卻故意摟摟抱抱打情罵俏。汪文玉更加痛苦。汪文玉抱怨賈傑敏。只說尚若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或許瞿曉雲腳踏兩條船還能回頭。
賈傑敏明確挑選男朋友則是挑選人品。汪文玉強化人品沒有忘卻不了的痛苦來得重要。
三天。徐父忍無可忍掀翻飯桌。瞿曉雲匆匆離去。汪文玉仿佛小喇叭一樣跑去賈家廣播。賈傑敏指出二人長不了。汪文玉狐疑。賈傑敏不想解答。
龍曉華頭一年沒有考取高中分配在油漆組待業。徐家不待見瞿曉雲。瞿曉雲返迴路南。陸璉氮肥廠擴建。瞿曉雲到了陸璉。距離靖城更近。瞿曉雲再次到訪。徐西蓮回家時讓龍曉華陪同。瞿曉雲返回陸璉斷絕了徐西蓮投入到龍曉華的情書中。徐西蓮一頭扎進痛苦的深淵好不哀怨。
汪文玉對賈傑敏談論這件事是竊喜的。又褒獎賈傑敏預言的正確性。汪文玉:
「老實說,小時候我對你並不服氣。你是如何預知他二人長不了呢?」
賈傑敏說,無疑,瞿曉雲屬於活撥氣體。徐西蓮不能將他隔絕脫離總站。那麼,徐西蓮走近誰、誰便具有這潛在接替。
汪文玉忽然佩服起賈傑敏。賈傑敏還是不敢相信瞿曉雲如此之快拋棄了徐西蓮。汪文玉:
「徐西蓮正陷入痛苦。跑到我家來訴說。大罵龍曉華不地道不要臉。我指出她之前正是這樣對我造成了傷害。」
賈傑敏:「還有話題嗎?道不同不相為謀。」
汪文玉:「徐西蓮還是蠻可憐的。為瞿曉雲跟家裡鬧翻。現在他又拋棄了她。也向我道歉了。她讓我倆統一陣營。」
又說:「你現在是否還有計策對付瞿曉雲?」
賈傑敏搖頭。賈傑敏指出徐西蓮不過接觸瞿曉雲僅僅只是大半個月的時間,沒必要對付。
汪文玉:「你可能不知道。瞿曉雲是徐西蓮所有的交往中人才最為英俊的一人。」
賈傑敏:「顯而易見,注重人才導致的結果你也知道了。難不成你現在還惦記著瞿曉雲?」
汪文玉說回不去了。只是當初胡麗琴端龍曉華的「飛簸箕」覺得龍曉華可憐,沒想到現在龍曉華也端了徐西蓮的「飛簸箕」。賈傑敏:
「徐西蓮還端你的呢!」
汪文玉:「老實說,我現在的痛苦早就減輕了。只是覺得龍曉華自己也是受害者,她怎麼可以又充當這樣的角色呢?」
又說:「我最為痛恨端『飛簸箕』的人了。」
賈傑敏:「她哪裡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汪文玉再次褒獎賈傑敏。又關切詢問賈傑剛何時啟程。只說今後就是親戚了,要相互通氣照應。
賈傑剛收拾行旅去了春城。
賈傑剛離去。呂玉仙命賈傑敏般至小閣樓。呂玉仙拆除客廳里的圍欄。賈傑敏擔憂賈傑剛假期返回。呂玉仙只說可以跟她一床。呂玉仙稍尋思。又說:
「你原是分配在你父親名下的。留這裡時間長了,讓總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攪擾不讓你過去居住呢!」
呂玉仙的話語傳達兩個新動向。賈傑敏:
「是否我呆這裡礙您事了?」
呂玉仙冷瞥。
賈傑敏:「那就是派我過去監視我爸?」
呂玉仙:「他想得美。」
又說:「好了,不要瞎猜了,暫時這樣吧?」
卻說,總站工會職工王光燦是一把大提琴好手,其小姨妹蔡燦敏從文山轉學。因出於農村底子之差。蔡燦敏主動走進賈傑敏幫扶。蔡燦敏明確沒有退路,因為農村戶口,考學是唯一出路。如此一來,放學後蔡燦敏不是跟隨賈傑敏回家便是邀請她一道去王光燦的家共同完成作業。
蔡燦敏姊妹六人。長姐蔡燦霞是外貿局職工。外貿局有一位老教師劉原一心只為本單位學生鋪路,因此將各自晚上的時間用於補習。蔡燦霞得知懇求了兩名額讓二人前去。
外貿局補習班開設在單位會議室。二人一道從總站出發返回也有伴兒。呂玉仙聽聞劉原名諱提及當年餓肚子舍食物充飢。這晚下課後,賈傑敏將這件事道出。劉原老師很驚詫。只說時隔幾十年後又教授學生的女兒。
此後,劉原老師更加表現了耐心愛心。有了數學的這個補習平台,賈傑敏的數學成績更加突飛猛進。
總站子弟校。
這天,數學老師因病請假。賈傑敏被指定代替走上講台。
人生有賞識者便會有圍攻者。抑鬱並非短暫的講台便能治癒。蔡燦敏指出賈傑敏有了這樣站在講台的體驗,該主動放下架子團結同學了。否則,同學們都質疑,性格活撥的她怎能跟她成為密友。
賈傑敏很無語。艾老師一次次在鄧艷芬班級報以提名道姓的抨擊只講得唾液橫飛。蔡燦敏不解艾老師的偏見。賈傑敏說最初一次是以燙頭髮指責。
一臉的天真。蔡燦敏:
「你怎麼不對他說明你天生的捲髮呢?」
賈傑敏:「能不說嗎?」
眨巴眼睛。蔡燦敏:
「那艾老師為何還要到低年級去抨擊你?」
少時沉默。賈傑敏:
「誰要我有一個離異受歧視的家庭呢?」
蔡燦敏恍然一悟。蔡燦敏說賈傑敏不壞,可是,艾老師卻讓蔡燦霞管教不讓他們交往。賈傑敏沉默。賈傑敏:
「那你為何不聽你大姐的話呢?」
蔡燦敏:「我大姐認為你並不壞,她也接觸過你。她只是說只要你斷絕了汪文玉等人的交往便好了。」
賈傑敏:「難道你不知道我和她是一樣家庭走出來的苦孩子嗎?」
蔡燦敏不滿瞪眼。蔡燦敏:
「你是泥田裡綻放出來一朵淡雅的粉荷花。她充其量也就是淤泥。」
賈傑敏:「你高看我了。」
蔡燦敏撇嘴。
賈傑敏:「在艾老師眼裡,我們『都』是井底之蛙。」
蔡燦敏說艾老師對她從來沒有惡意。
賈傑敏指出王光燦工會工作,工會相當於工宣隊。文藝工作歷來受到重視,艾老師定要高看一眼。
蔡燦敏:「即便他高看我,你也不能看低你自己。」
賈傑敏:「沒有低看。我僅僅找到自己的定位。」
蔡燦敏:「你再怎麼定位,也不能定位去井底?」
蔡燦敏誤會。賈傑敏其實是泛指。賈傑敏:
「就算不是井底之蛙也不會是淡雅的粉荷花。充其量不過是……」
蔡燦敏:「充其量是什麼……?」
顯然。蔡燦敏很想了解賈傑敏的文字表達。賈傑敏:
「充其量是遺留在荷葉上晶瑩的露珠兒。」
蔡燦敏:「露珠兒晶瑩剔透,充滿靈性,沒有什麼不好。」
賈傑敏:「那僅僅是一種假象。因為陽光穿透隨之消亡,那個時候如夢初醒方知,它實在不過是荷花的眼淚。」
蔡燦敏看中賈傑敏不以世俗的目光為轉移。儘管如此,賈傑敏有意拉開距離。賈傑敏在捍衛自尊的同時不知該如何去自立。她尚不懂得人生整體規劃的重要性。她僅是憑藉一顆敏感的心在體驗人世間種種苦難傷害的同時將自己包裹起來。如此一來,她偏愛她恭謹的教師科目。若干年後,當她泥陷泥潭,她似乎感悟出這樣的問題:
或說:少年成長的煩惱是不可言喻的煩惱;
或說:童年的創傷在歲月的長河中總是一個不斷癒合又不斷撕裂反覆碾壓的過程;
或說:迷糊的童年尚若能夠清晰描繪未來人生的途徑,那麼,任何人都不該選擇偏科不該叛逆,從而調整人生平台的方向。
或說:疼痛是人生。無痛便不存在。
故,我痛我存在!
——那麼,人生到底還具有怎樣現實的意義呢?
她覺得她宛如一隻蟬,不斷地作繭自縛將自己包裹起來隔絕於班級。
叛逆,更確切地說是打破原有規律以及意識形態的自我認知自我觀念的自我主張。不論這種自我認知自我觀念自我主張是否正確,皆按照自我的理解來執行,這就是叛逆。正因為如此,叛逆是目光偏離的茅山岔道,叛逆是目光偏激的狹隘執拗。
賈傑敏的叛逆正是她這個年齡段迷濛的叛逆。對未來不具把持準確性,即恨即隔絕。賈傑敏明白自我的叛逆,卻沒有看到這樣的叛逆給她未來人生帶來的災難性影響。
「繭」並不是密不透風不可呼吸。正因為如此,她窒息的班級使得她將呼吸轉向外界,轉向一條心靈的「寬敞路」。她自以為在這條路上踏出安然,卻看不見她的「盲區」。以至於若干年後,當她被生活的強烈颱風親吻得遍體鱗傷,她方恍悟:
大凡驕縱之人皆以自以為是的意識理解生活,卻如同自慰者的**。特別針對盲目的叛逆者來說,當叛逆否定某種格局時,實在就是叛逆否決你盲區的知識點,叛逆你自以為是的思想意念。叛逆如同隔絕自我關閉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叛逆如同毀滅。
艾老師教授的政治、物理兩科目亮起了紅燈。早期,賈傑敏竊喜她在文學作品中緩解了抑鬱。於似乎只要數學、語文兩科目上去,便足可支撐她失重的內心世界。
冬季。劉原支氣管炎住院終結了補習。蔡燦敏轉學回到當地為高考前準備。
忽然,班級又轉學來了陶偉、張桂林、韓小芳、梁少燕四位新同學。四人居住在老客運站,屬於總站職工子女。通常,這個時代的價值趨向是儘可能交往上進者。韓小芳覺察到了賈傑敏的另類。便熱情主動地對賈傑敏表示友好。蔡燦敏轉學。賈傑敏陷入孤僻之中。韓小芳表示友好,賈傑敏舒緩出一口鬱悶氣流。
時間不長,二人間的友誼戛然而止。韓小芳忽然退學。賈傑敏找去。韓母只說不想念了。隨後,校方報出陶偉與韓桂芳並未達到總站高中錄取分數線,二人將成績單塗改,則勒令退學。
賈傑敏一直寂寥著、抑鬱著已經習慣了沉悶毫無樂趣的生活。韓小芳表示友好,贈予歡快,撐開一片晴朗。晴轉陰再回陰鬱,賈傑敏忽然覺得這份陰鬱似乎比之前的更加難熬了。賈傑敏暗自慶幸的是高中的語文班主任由梁少國任教。艾挺發卻依然擔任政治、物理、化學。艾挺發每每打量起賈傑敏的眼神突顯怪異。講台上總是夾雜著對離異家庭孩子恨鐵不成鋼的敲打。賈傑敏越發的悶沉了。
梁少國似乎一點沒覺察到班級里師生們對賈傑敏的認識。憑藉賈傑敏走在前列的成績,他指派她擔任班級的骨幹——英語課代表職務。開始英語課程時,她很用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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