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吻,幾乎奪去蕭聲的呼吸。
樓歡第一次親他,是在酒間,為躲避追查而迫不得已的手段。
第二次親他,是元旦節那天在酒店裡,樓歡一瓶紅酒灌醉自己,迷迷糊糊地沉淪。
第三次親他,是在周勉的病房裡的不小心。
樓歡給他的三個吻,一個是情勢所迫,一個是酒精麻痹,外加一個意外,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吻。
而這次,他親眼看見樓歡湊上來吻他。
柔軟的唇瓣這會還貼在他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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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聲咽了口唾沫,喉結跟著上下滾動。
「樓歡。」他輕輕喚著她的名字,他能感受到樓歡的唇瓣也跟著動了動。
他主動親過樓歡很多次,唯獨這一次緊張得不知所措。
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沒有情勢所迫。
樓歡輸的點滴里不可能含有酒精,所以沒有藥物麻痹。
更加不是意外。
蕭聲知道怎麼對付商界裡偷奸耍滑的人,卻不知道怎麼對付懷裡手無縛雞之力的樓歡。
他輕輕地問:「怎麼了?」
樓歡緩緩離開他的唇,紅著臉小聲說:「是你讓我吃止痛藥的。」
蕭聲頓了片刻,問她:「還吃嗎?我可以親自送到你嘴邊。」
樓歡:「……」
「你是不是想親我?」樓歡憋著笑。
「沒有,我怕你痛。」蕭聲否認得太快,根本沒有什麼信服力。
樓歡嘴角的笑怎麼也止不住,她仰頭,又一個吻印在蕭聲的唇上。
如同蜻蜓點水。
「不是止痛藥。」樓歡望著他黑亮的眼睛說,「是喜歡你。」
蕭聲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感覺腦漿和血液都炸成了煙花。
不然他實在難以表述此時的興奮。
樓歡說喜歡他。
不是止痛藥,是喜歡他。
「再說一遍。」蕭聲的嗓音突然變啞。
樓歡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胸腔里撒歡的心跳聲,紅著臉拆穿他:「你聽見了,你心跳很快。」
所以不止她喜歡天花板。
天花板也喜歡她。
蕭聲把人抱緊,「樓歡。」
他想說:樓歡,我喜歡你。
自從母親去世以後,再也沒有人愛他喜歡他。
他不懂,也說不出口。
眼下無法述諸於口的喜歡和愛意,都藏在一聲「樓歡」里,像是枕間的繾綣。
「嗯。」樓歡應一聲,蕭聲便無聲地笑了。
他叫了,她應了。
她將永遠是他的。
蕭聲吻在她的發間,「你知道我站起來多高?」
「一米八?」
「一米八五。」蕭聲說,「情侶之間的最萌身高差是十厘米,我們差25厘米,就是2.5倍,是加倍的合適。」
樓歡:「……」
她知道最萌身高差,但是2.5倍的合適是什麼鬼?
「你受什麼刺激了?」
蕭聲不說話,他心裡還記恨著當初那群學生說的話。
樓話哪裡和秦時安身高差了?
只和他身高差。
「相差十厘米的意思是男生正好能親到女生的額頭。」樓歡一臉好笑地解釋給他聽。
蕭聲立馬身體力行地親在她的額頭上。
好的,樓歡懂了。
她們就是最萌身高差可以了吧?
「快樂池塘栽種了……」樓歡的手機又唱起了小跳蛙。
手機在床上。
蕭聲抱著她過去,翻出手機遞給她,是一個國外的電話。
「是我姐姐。」樓歡準備接電話,才想起自己受傷在醫院,趕緊把手機塞到蕭聲的手裡,「你接,說我睡了。」
蕭聲知道她是不想讓姐姐擔心,接通電話第一句就是:「她睡了。」
樓歡:「……」
感覺哪裡怪怪的。
電話那頭的樓月愣了一下,「妹夫?」
「嗯。」蕭聲的脊背挺得更直,這聲「嗯」也中氣十足,深怕對面聽不到一樣。
樓月笑笑,「今天怎麼睡這麼早?」
蕭聲看了一眼坐在病床邊上的人,撒謊道:「累了。」
電話里一陣沉默。
「小妹自己還是個孩子。」樓月說。
蕭聲明白她的意思,「我目前只打算養一個小孩。」
樓歡:「?」
什么小孩?
樓月被一口狗糧塞得飽飽的,她岔開話題,「小妹醒了的話,麻煩你告訴她我今天的演出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話會拿到獎金,我會給她買小禮物。」
「我會給她買。」蕭聲霸道地說。
樓月笑了,「妹夫,世界上除了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即使愛情再多也無法取代二者,好好照顧我妹妹。」
掛了電話,樓月對著鏡子卸下妝造。
這時一群人抱著鮮花進來祝賀她。
在眾多的同學和老師里,一個西裝革履的東方男人格外顯眼。
蕭柘抱著一束紅牡丹,迎上樓月驚訝的眼神。
大家紛紛讓道,蕭柘走過去,「我知道你會成功,也知道很多人會手捧鮮花為你慶賀,但是我想,應該沒有人送你牡丹。」
「蕭先生……」樓月接過花。
蕭權目光溫柔,「我們華國有句話,唯有牡丹真國色,上次見你和你的老師在街頭跳了我們華國的舞蹈,就覺得唯有牡丹能配你。」
一番話說得樓月心花怒放,低頭聞了聞牡丹花香。
「這個季節牡丹還沒開,想來蕭先生費了不少力,多謝。」樓月看著他,「聽蕭先生剛才的意思,原來我們之前還見過一次。」
「是我見過你。」蕭權想起樓月的一舞驚鴻,贊道,「我以為樓月小姐只有古典舞驚為天人,今天見到你的白天鵝,才知是我狹隘了。」
「你真的太會哄女生開心了蕭先生。」樓月抿著微笑。
蕭權挑眉道,「樓月小姐誤會我了,除了我妹妹,我沒哄過別的女生。」
「所以剛才那些話都是哄人的?」樓月反問一句。
蕭權傻眼了,笑著嘆息一聲。
樓月也跟著笑笑,隨後被同學和老師擁著離開。
有人問樓月蕭權是不是她男朋友,樓月說不是。
又有人追問那是不是在追她,樓月依舊說不是。
其他人一臉迷惑,剛才見他們相談盛歡,還以為是情侶。
蕭權目送著樓月花團錦簇的離開,出了劇院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路邊等著樓月出來。
英俊的男士和豪車,吸引來往無數的人。
樓月瞧見他,便知道是在等自己。
「蕭先生,你這是?」
「送你回去。」蕭權紳士地打開車門。
樓月一臉抱歉地說:「我要和我的老師一起回去。」
蕭權連忙改口:「我送你們回去。」
盛情難卻,樓月和老師一起坐上他的車。
老師記得蕭權,她冒昧地問一句:「蕭先生,你是在追我的學生嗎?」
「有這個打算。」蕭權毫不掩飾地說。
【作者有話說】
「蕭聲腦袋轟的一下炸開。感覺腦漿和血液都炸成了煙花。不然他實在難以表述此時的興奮。」
不是蕭爺難以表述他的興奮,是作者無能為力,實在無法表述那種你喜歡的人和你表白的那種興奮,所以就腦漿和血液一起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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