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異國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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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異國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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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戰場位於伯克的城市之中，這裡高樓林立，到處都是可以隱匿的地方，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
我被分配到第五軍隊，與其說分配，倒不如說是我吵鬧著要來。說起原因，便是有些特殊。
父母都是商人，往來於各國之間，伯克又是商業大國，最終，我十歲來到了這裡，並且住了下來。後來，我便一直居住在這裡，現在已經二十四了。在這裡遠比我在米拉國的時間要多，所以，比起報效祖國，我更想去幫助這個我待了十四年的國家。
我們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前線了，戰線已經被伯克的軍隊和我們的主力軍推了回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清理這片區域，確保沒有任何危險。
我們八個人圍著一輛坦克，優先清理剩餘的敵人。
「我說，這附近真的還有敵人麼？」我看著周圍長滿藤蔓的的廢墟。
「誰知道呢。」
老卞吐了一口痰。他是一名老兵，看上去，年紀也到了五六十歲的樣子。
「就是因為誰也不清楚，所以上面才會叫我們來探查。」隊長在說話時，仍掃視著周圍。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除了坦克發動機的轟鳴聲，周圍那是異常的安靜。
「停下…」
隊長一聲令下，我們全都停了下來。
「隊長，怎麼了？」
「你們不覺得周圍有些過會安靜了麼。」
「像是故意偽造的？」我說。
「沒錯。」隊長看見地上的腳印，蹲下去觀察，「看，這腳印，還是新的，昨天晚上剛下過雨，腳印不可能會持續這麼久。準備迎敵。阿昌，打信號彈。」隊長敲了敲坦克。
「明白。」
不久一顆黃色信號彈飛上了天，緊接著，另外四顆藍色信號彈也飛上了天。
「隊長，我有個問題。」我一邊舉槍一邊問。
「說。」
「為什麼我們不用無線電。」
「用不起。」
「哦。」
又安靜下來了…比起上次安靜，這次多了一絲緊張。因為我們不確定敵人會從哪出來。
無意中，我看到一個光亮。
我大喊：「蹲下！」
所有人應聲蹲下，與此同時，一聲槍響，我旁邊的坦克上多了一個彈孔。
「敵襲！應戰！」隊長喊到。
坦克中，一枚紅色的信號彈射向空中。另外四個隊伍也發出紅色信號彈。
「騙子，老卞，你們兩個去左邊的建築，確保無人。」
「是。」我和老卞進入到左邊的建築中。我在前，他在後。
建築中很黑，這對我們是極其不利的，這建築只有一個出入口，說白了，敵人只要架住這個點，我們就是必死。
「（小心點，他沒有看住這裡）」老卞小聲的對我說。
我點點頭，繼續摸查。
「（等等，這裡有腳印）」老卞看著地上的鞋印。
「（你看看，我幫你注意周圍）」
「（在前面這個房間裡）」
我看向老卞指的房間，裡面有很多障礙物，而且許多地方都能藏下一個人。
我拍拍老卞，「（手榴彈給我）」
我拿出繩子，把幾個手榴彈綁在一起，笑著問：「二樓，敢跳麼？」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敢，區區二樓，有什麼不敢的。」
我拉下手榴彈的拉環，把四個手榴彈全丟了進去。
「跳！」
即便在空中，我們也能感受到背後的熱浪在翻湧。
嘩
我們兩人掉落在草叢中。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
「沒事吧。」醫生急忙跑過來。
「快走，這樓要塌了！」老卞迅速把我拉起來，並示意大家往回走。
隨著爆炸聲的響起，周圍的槍聲也響了起來，四支隊伍貌似已經與敵人打起來了。
轟隆。
大樓在我們的面前倒了下了，掀起厚厚的塵埃。塵埃中，多了許多若隱若現的人影。
「開火！」
我們對著灰塵中一陣火力壓制，直至塵埃全部落下。坦克跟著我們一起往前近，直到看見第一具屍體。
「看樣子，我們清理了不少。」我放下槍，嘆了口氣。
誰知，剛放下警惕，一個人便從廢墟中爬出，對著我開了一槍。我的隊友迅速還擊，將其擊斃。
子彈擊穿了我的胸口，我感受到，滾燙的血液在順著傷口往外流，疼痛讓我倒了下去。
我聽見老卞在大喊著醫生；我看見隊長那慌亂的神情，我感受到了死神的降臨。
醫生把我的衣服脫開，其他人則是舉起槍警惕著周圍，防止類似的事情發生。
脫下衣服時，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被擊穿的是胸口，我也開始逐漸呼吸困難了。醫生拿起繃帶在我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我知道，那已經沒用了。
我抓住醫生的示意他停下，「不用了…這些物資留給…需要的弟兄吧…」
眼睛開始泛黑…
「騙子，別給老子死在這，要死也得打完仗回家再死。」
隊長的聲音嗎？回家…哪才是我的家呢？伯克還是米拉呢？
「騙子，你又在騙人了，對吧，告訴我！對不對！」
老卞的聲音還是很滄桑呢，對不起了，弟弟我得先走一步了。
眼睛完全黑了，看不見一切。我說：「麻煩各位，在我死後，把我的軍徽帶回米拉，遺體就葬這吧。」
黑暗中，我看見了以前的自己，從出生開始，我的一生如同電影一般在我面前放映著。
剛出生，爸爸抱著我，臉上又是笑容又是淚的，媽媽接過我，直接哭了起來，看見他們，我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不起，兒子對不起你們，沒能給你們養老送終，也沒能給你們留下後代，對不起，我給你們丟人了…
轉眼，我長大了，與父母之間，發生了許多爭吵，也發生了許多開心的事。看著這些事，我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一切都過去了。
最後，我只能看著他們逐漸老去的背影，留下的只有辛酸。
「騙子，你的夙願，我們會幫你完成的。」
也許吧，待新米拉建成後，應該會把我的名字刻在烈士牆上吧，希望不要用「騙子」，而是我的真名…天紹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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