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番外篇 qiang 劍 酒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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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番外篇 qiang 劍 酒 朋友
「酒保，冰鎮Blanco，檸檬和鹽」
羽楓挪步坐在前台的舊椅子上，隨之而來咯吱作響的噪音在寂靜的酒吧內迴響，引的周圍人不悅。
他從身上褐色的舊皮衣中掏出一個看起來同樣破舊的錢包。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張已經泛黃失真的照片，摸了把滿臉鬍子茬的糙臉，欣慰的笑著。
照片上是一個健壯的小伙子牽著一位年紀明顯年幼許多的少女的手。雖然少女只能踮著腳尖將手高高舉過頭頂才能勉強拉住那隻強壯有力的大手，但臉上洋溢的笑容卻無時無刻在溫暖著如今已滄桑腐朽的「少年」的心。
「怎麼，發什麼呆呢？」
酒保打趣道;隨手順走了他手中的照片打量著。羽楓也多少有點慍色，抓了把前台盤子上花生米細細的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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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點的酒隨同照片一起送了上來。
「照片的那個小妞好像和你關係不一般啊」
羽楓完全沒有理會酒保的戲謔。十分講究的在左手背上擠上檸檬汁撒上鹽，隨後連同龍舌蘭酒一飲而盡。淡淡的鹹味配上燃燒心肺的火熱最後以微酸收尾，一種忘我的陶醉感在羽楓的頭腦中飛旋起舞。
「這麼講究的喝法怕是沒幾個會享受了吧」酒保十分知趣的為他又倒上了一杯。可正當羽楓接過酒杯時缺被酒保阻止了。
「誒？先生，在喝這杯酒前您最好先把錢結了吧，省的和別人一樣喝個半醉後掏出槍來賴帳，我們小本買賣實在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說著，酒保就從拿出一部刷卡機。」
「哼」羽楓心裡冷笑著，心想：「何人不知這裡是東歐地區最大的地下情報黑市，每一條情報都可以賣到四位數；居然還一本正經的說什么小本買賣」
已經發覺到詭計的羽楓並沒有老老實實的掏出銀行卡來付錢，而是拿出了一張水晶抵換卡。在社會上闖蕩過的人多少都清楚，在這種法律之外的地方；刷卡無疑就代表著將自己所有的信息交給那些認識或壓根就無從得知的情報販子手上，更何況是這裡；用情報甚至是生命來換取金錢的魔窟。
「這是10粒水晶的抵換卡，我還能再來一杯。。。」
「嘿嘿」酒保什麼都沒說，只是頭也不回的指了指身後標著價格的小黑板。原本5水晶的酒變成了50一杯，最後的那個「0」還是個妞妞歪歪才擠進去的嶄新的粉筆字。
「嘖」羽楓快速掃視了一周，兩個胳膊比自己還粗一圈的壯漢悄悄從兩側靠近了自己。
酒保彎腰對著羽楓耳語到：「我雖知道你叫什麼，但仍不解為什麼一個通緝要犯還有勇氣到處接委託掙錢，找個僻靜的地方避避風頭不就行了嗎？」
「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把我抓走去領賞錢呢，還是說。。。早就知道我早有準備呢？」說完羽楓從大衣口袋中取一個精美的鍍銀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土製捲菸，還特意給酒保亮了亮打火機上的雕花圖案。長有惡魔翅膀的青蛙口中含著一枚硬幣。
酒保頓時臉色驟變，摸了摸身上的各個口袋；果然沒有找到自己的打火機。
「什，什麼時候？」
「你說這個嗎？大概就是在你以為我沉迷美酒而偷偷竄改價格的時候吧」
「哈，不愧是聖羽裁決，這樣的身手難怪可以從『吝嗇鬼』手中偷走『轟擊晨星』」酒保一邊表示對羽楓的欽佩，一遍揮手示意手下的兩個壯漢離開羽楓。
「那麼，這酒。。。」羽楓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色。
「啊啊，那是，那是，這杯就算是賠罪了」
待羽楓又喝完手頭的這杯;酒保笑臉相迎的又為羽楓倒上了一杯。但他的眼睛還是不時瞄向羽楓手裡的老照片。
「其實很簡單，對我也沒有任何的利益可圖，也許只能算是點個人愛好罷了」
隨後他湊到羽楓的跟前十分諂媚的說到：「你只要告訴我那個照片上的人現在在哪裡就行了，當然，我要的是真實可靠的消息，希望你可以為此賭上自己的信譽」說著，他把一張嶄新的280粒水晶抵換卡推向羽楓。
「呵，這就很奇怪了，一個與你無冤無仇的人為何會勾起你的興趣呢？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就可以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
「這可是一個完全雙贏的交易啊，羽楓先生」說完從馬甲口袋中取出一隻觸屏手機。
「通緝犯在被捕前永遠是通緝犯，如果此刻我把你在這裡的消息發到網絡上，你覺得會有多少人和我一樣不會對這價值3280顆標準水晶心動呢？」
「當我是傻狍子嗎？就算是我告訴你你也會那麼作的吧...」
「這你放心，我可以用我從事這個行業二十幾年的信譽保證...」
羽楓眉頭一皺，極其厭惡的把半杯酒直接潑在了酒保的臉上。
「商人的保證就像趴在屍體旁的野狗一樣讓我噁心，要不是被你們這樣的商人出賣，我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酒保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臉。多年的職業操守讓他沒有輕易向羽楓動怒，即使這滑稽的一幕引來了一旁其他酒客的嘲笑。
沉默許久，羽楓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算了。。。我在等個人，等他到了我就告訴你吧，畢竟就算告訴了你，你也是絕對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的，況且等他到了就算你告發我也於事無補。」
隨後一邊有條不紊的取出鋼筆在餐巾紙上寫著什麼；寫完後將紙輕輕摺疊起來放在手邊，絲毫沒有在意酒保那早已望眼欲穿的企盼。
不知過了多久，酒吧門後的撞鈴被敲響了，清脆的鈴音伴隨著沉重而有力的腳步聲，羽楓頭也不回的責怪道「沒遲到雖然好但是作為名平凡的賞金獵人穿這麼貴的皮鞋真合適嗎？」
「皮鞋？那是那個叫初心的人的」
羽楓把紙條遞給了酒保掃了眼門口。
「西風啊，我不記得要你帶著這個累贅來吧?」
那個叫初心的人謙和的笑著，緩緩推了下鑲著金邊的黑框眼鏡
「這位先生，對於商人的偏見我可以理解，但我仍希望您可以了解到我們南極石商會一直是靠著口碑才堅持到現在的。」
在初心還正要誇誇其談之前，吧檯的酒保嚴肅的揮手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為自初心進門後始羽楓手中的空酒杯就沒停止在手中旋轉過。
「行啦行啦」
西風出面調解到：「我和初心只是順路而已啦，幫他拿一下那重的要死的旅行箱也沒什麼不可吧。」
「好心幫人拿箱子的賞金獵人?西風，我好言勸你儘早轉行吧，你不是會鋼琴嗎，當個小白臉明星什麼的體面工作不也能掙不少嗎?」
正在羽楓和西風拌嘴時，酒保神神秘秘的對那位名叫初心的商人低語到：「東西帶來了？」
「我幹事你放心，快點驗貨吧。」
初心向西風道謝後接過旅行箱吃力的搬到前台上；將箱子向酒保的一側打開，逼人的寒氣隨著白色的霧引得周圍所有人都為之渾身一顫。酒保帶上耐低溫手套，待乾冰散去後從冰袋中取出一塊晶瑩的寒冰，寒冰中鑲嵌的藍色的玉石引得酒保出神。
「不虧是傳言中的冒險商人，這種只有在極其寒冷危險的西伯利亞才有的雪霜玉你是怎麼輕易得到的？而且。。。那不是冰之律者的領地嗎?」酒保像是被這玉石勾了魂一樣的在手中把玩著。
「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是我接下的單子，就算要上天入地，也會幫你找來。」初心得意的向酒保要了一杯蘇打水。
「見鬼，在律者的領地還能全身而退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也許是因為力量沒有完全覺醒吧。」
即使羽楓再怎麼討厭商人唯利是圖的作風但這種的奇事也很難不吸引人的注意，包括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坐在酒吧其他地方默默無聞的酒客們。
酒保把雪霜玉藏在了裝冰塊的製冷器中；並從櫃檯下面取出了一個U盤交給了初心。
「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合作愉快」和酒保握過手後初心便拿起空的旅行箱，快步離開了。酒吧內看似一片平靜祥和；但商人敏銳的危機意識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那兩個叫羽楓和西風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等閒之輩，這次怕是有備而來。
初心離開後，酒保突然想起了羽楓遞來的紙條，便展開來看，上面僅僅寫著「NF」兩個字母。
「夜火？！她怎麼會在夜火，和那些魔鬼在一起！」
酒保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打破了酒吧的寂靜，顫抖的手已經無法再次拿起那張字條。
羽楓諷刺道：「怎麼嚇成這樣，不是說你已經在社會是混了二十多年了嗎？」
「何人不知夜火里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們穿梭在世界各地，暗殺，走私，賭博，盜獵，各種見不得人的行業都有所涉及，最有名的莫過於那所黑市醫院了，以為各種暴徒提供醫療服務為由，吸納到了數不勝數的危險爪牙」
「有這種事？」西風目瞪口呆的聽著酒保講著。坐在一旁的羽楓卻十分淡定的看著西風時而吃驚時而略有所思的神情，而一旁碟子裡的花生米早就被他們分食完了。
「我看這夜火其志不小啊，雖然對外宣城是暗殺組織但估摸著怎麼也有一個集團軍的實力了，很難想像他們的野心究竟會膨脹到什麼地步啊。」
「你這小小的酒保說這麼多被夜火的壞話就不怕被報復嗎，無論哪些是事實，哪些是你胡亂編造的。」
「倒是你很奇怪吧。」
酒保反駁道：「為什麼要把對自己這麼重要的人交給那些惡魔呢？」
羽楓又抽起了煙，在將口中的煙霧全都吹上天后，他說出了心裡話
「我不管夜火幹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畢竟在個崩壞的世界不動動腦筋是很難活下來的，況且夜火有恩於我，她繼續在我身邊怎麼想都是太危險了。
羽楓在旁人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用腳尖碰了碰坐在一旁的西風，西風立即心領神會的與羽楓聊到
「誒？今天的酒吧怎麼這麼安靜，明明還有這麼多人卻好像都死的發臭了一樣」
沒等羽楓接下一句酒保突然插來一句
「這事在歐洲都傳遍了你還不知道嗎？『獅子巴恩』死了」
「巴恩？就是那個一頭爛金毛的肌肉男？」
「對對，就是那個『末世機車俱樂部』的老大巴恩」
見周圍無人理會，就緊張兮兮的對西風小聲嘀咕說
「看你小子挺順眼就和你說說，巴恩他最近確實狂妄了點，前幾天居然還搶了東亞重工裝鎢合金的卡車，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和他丟了命這事脫不了干係，今天苦艾酒半價；就是因為來的都是巴恩生前的小弟，但已經僵持快一天了，全都帶著槍，誰都不敢先開口。」
「那還真是棘手呢。」
「可不是呢，再這樣下去連打烊都很困難了。。。」
「既然這裡是情報黑市的下線那為什麼不叫同伴來幫你呢?」
酒保不忍的哆嗦了一下後就隨便應付到
「他們豈是這麼容易就能叫到，不是我吹牛，他們都是有手腕的大佬，就算十個你也不是他們任何一個的對手」
「喂喂喂，話別說的太過火了，羽楓哥畢竟是能從吝嗇鬼的眼皮底下奪走轟擊晨星的人。這可已經成為人盡皆知的趣聞了啊。」
聽了西風的話後酒保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既然這樣那二位要是沒事就來幫幫忙替我趕走他們，至於報酬嘛。。。。」
酒保刻意的讓出身位從櫃檯下取出一瓶封裝完整的白蘭地。
「酒架上的酒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但這瓶可是我們老闆私藏的，280粒水晶都買不到的稀罕貨，只要做的到，就分你一杯。」
「杯？」
羽楓故意出了失望的神情，並起身拉起西風準備離開酒吧
「那，那你們想要多少？」
「瓶，不然免談」
「你們瘋了嗎？這事要是讓老闆知道他可是會殺了我的」
「嗯？」
羽楓望著注視來的巴恩手下們的目光又一言不發的看了看酒保
「那，那好，不過你要保證不損壞酒吧里的任何東西，不然連一滴都別想分到」
「哼，這可是你說的!」
羽楓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幣狀的東西隨手向身後一彈後穩穩落在了酒吧木質的矮圓桌上。
一個人立即伸手拿過了硬幣，隨後立即傳給身邊的人看，那硬幣就像一片泡騰片一樣讓酒吧頓時沸騰起來，人們不停議論紛紛，還時不時有人向羽楓傳來憎惡的目光。
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人看來急躁了，從腰間取出格爾特左輪手槍拿起硬幣徑直向羽楓走來，亮了亮手中的硬幣後質問道
「這是我們老大隨身攜帶的幸運幣，怎麼會在你手裡?」
聽聞後酒保也隨之吃驚的看著羽楓
「這麼說吧，你完全可以以為是我順路碰巧看見了他那被爆了腦袋的屍體時順走的，當然也不介意讓別人以為是我打穿了他的頭。」
酒吧就像爆炸了一樣的喧鬧開來
那人頓時頭上青筋暴露，大喝一聲後向羽楓舉起了槍
「你這傢伙。。。」
羽楓起身離開凳子讓槍口指著自己的胸口嘲諷道
「來啊，開槍啊，像個男人一樣打死我啊，用你的子彈來反駁我啊。不過一群走狗罷了。」
「你別逼我，我也是殺過人的」
羽楓放聲大笑著，仿佛擁抱著死亡般的張開了雙臂
「那我還真是好害怕，那我問問你當雙手被他人之血染紅時是怎樣的感覺」
那人只是顫抖著，嘴中還碎碎念著「不要逼我」之類的話
「看來你並不是個良好的傾聽者啊，可惜了」
羽楓趁那人精神恍惚之際伸手按住了槍錘奪過握把進而搶走了手槍。動作之老練流暢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
其餘的人也立即紛紛拔出手槍起身瞄向羽楓。
在那人灰溜溜的跑開後羽楓將奪來的手槍輕輕放在了地上，原本舉過頭頂的雙手因為要騰出一隻來按住要拔劍的西風而滑稽的變成了一個酷似打報告的姿勢。
「請各位冷靜一下，在我提出談判條件前請允許我的朋友向各位展示一下他的武器，別擔心，不過是一把細劍而已」
「這就是你大老遠把我叫來的目的？哼」
西風不慌不忙的從腰間取出一隻中式風格的劍柄簡單揮舞了兩下
「諾，就是這個嘍」
場面一度再次死寂
「你tm在耍我嗎？」一個人怒吼著開了槍，灼熱的子彈在飛過羽楓耳邊後擊中了酒架上的酒瓶
「怎麼回事？我不是瞄準了你的頭了嗎？」那個驚叫著又開了幾槍，直到六發的彈夾全部耗盡，羽楓依舊是毫髮無損的保持著雙手高舉的姿勢，只不過酒架上的各種酒水卻遭受了滅頂之災，四濺開來的碎玻璃茬子刮傷了酒保的臉。
酒保如同如視仇敵般的瞪著開槍者；那人也只能偷偷收起手槍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吧。但沒過多久，那人就被一個彪形大漢扛回來重重的摔在了地板，無論怎樣的哀嚎求饒等待他的只是被另一個大漢手持的雄鷹霰彈槍一槍打爛了腦袋。
「都給我老實點，這是什麼地方難道不清楚嗎？就算是你們的老大生前看見我也要裝兒子賣乖更別說是你們這群只跟在『獅子』身後撈點腐肉爛渣的『禿鷲』了」
酒保原本可以趁熱打鐵的叫這群鬧事的人滾蛋，但他更想看看羽楓究竟有什麼花招，畢竟謎團依舊不少。
羽楓放下了手，朝酒保眨了眨眼
「知道你什麼意思，現在頂多半瓶」
羽楓點了點頭又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坐在另一旁的西風
「鬧夠了，答應過我的事情終於記得兌現了嗎？」
西風抽出劍柄向地上的那具尚溫的屍體揮去，屍體徑直被攔腰斬了
「刀刃。。。看不見嗎」
「豈止如此」西風又開始舞動劍柄揮向了好幾米外的一個小嘍嘍，那人只是感覺被一陣強風擊中；褲子便隨即掉了下來，露出了花色的褲衩。
但眾人嘲諷的笑臉也就在瞬間蕩然無存了。
被砍掉褲子的人，表情木然，顫抖了幾下，然後身體的上半部分就應聲倒地了，鮮血如同噴泉般的在連著腿的下半身噴灑開來。那群小嘍嘍頓時臉色刷白。
西風收起劍柄；暢快爽朗的笑聲好像在享受這短暫的屠戮。
「痛快！痛快！狂歡才剛剛開始啊！」
西風沖向了早已亂做一團的人群，慘叫聲充斥在酒吧之中，原本還嚴肅冷酷的那兩個大漢早就奪門而逃了。
一部分人一邊向門移去一邊向滿身鮮血的西風射擊，但就像最初時那樣，子彈無一例外全都順著西風的身旁飛走。
最後僅有兩三個人逃出了酒吧，其中一個突然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隨即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遠倒下，脖頸上流出汩汩的鮮血，頭顱早已不知去向，又或者說。。。。
幾分鐘後西風提著三顆人頭回來了，輕輕放在了吧檯的桌子上。摸了把沾在臉上的血，然後把羽楓的手握在手裡。
「壓抑的欲望可在今日得以宣洩，看來也值得我為此費盡心機偽裝成那個軟蛋了」
西風看著那些還在滴血的人頭不免的哆嗦了一下，從隨身行李箱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衣物放在頭顱旁。
等西風換好衣服，羽楓抽著煙煙搖了搖頭。
「我本來就想讓你嚇嚇他們就行了的，誰叫你把事情做絕的，算了吧，那瓶好酒我是要不來了，還好殺的都是些作惡多端的人，不然那個『你』怕不是要懊悔終生了吧，而且。。那第二把刀果然還是拔不出來嗎？」
「哼，無法獲得共識就做不到那麼完美嗎？啊。。。真是可惜了。。。。。呃。。。我。。遲早。。要。。取代。。。」
話音未落他便無力的向一側癱倒被羽楓及時扶住了。
羽楓扛起暈倒的西風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酒保喝住了羽楓
「那個屠夫。。。是不是傳聞中的那個改造人屠夫？」
「說什麼蠢話呢，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而且是我不可多得的摯友啊，雖然在這件事上實在是對不住他」
夜深後，在酒吧儲酒的地下室中，酒保正與另一個人通著電話：「對，是我，貨已經到了」酒保看著手上包在手帕里雪霜玉肯定的說著
「幾天前失蹤的保鏢們還沒找到，今天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覺得我已經危險了，快讓我撤離吧！」
「嗯？對對對，那個通緝犯帶著那個改造人瘋子殺了巴恩的手下，巴恩可能也是羽楓殺的，我什麼都不要，快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哦，我的老天，對！是！是那個不要命的商人親自送來的，他要的情報也給他了，冰之律者那邊很。。。。」
酒保想再說什麼，可這個可憐的傢伙的脖子被一支從窗外飛來的利箭刺穿了，手胡亂的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後就倒在了地上。
「餵？餵？」
地下室的保險門被緩緩推開了代替酒保回答的是一個妖艷甜美的女人的聲音：「他大概是想說『冰之律者那邊很安全』之類的話吧」
「你，你是什麼人？」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夠了；冰之律者是我的，誰要想打她的主意就乖乖等死吧」
隨後粗暴的把手機扔在地上踩碎了。
「沉子？任務完成了，我們走吧，雪霜玉到手了」
對講機的另一邊的傳來了沉子的抱怨聲：「怎麼老是這麼晚行動啊，黑眼圈怕是要消不去了哦」
「你每天除了睡就是看著那些耽美小說嘿嘿傻樂，別哪天真成了個小智障呦~」
「嗯，角度風向都很好，冰翼你要不要來一發重型狙擊箭呢？」
「來啊來啊，看看是你的箭快還是我躲的快」
「你找死！」
「行了行了，都不小的人了，幹什麼呢，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臨走前，一團濃霧般的漂浮在空中的白夜拉住了冰翼的胳膊
「怎麼？只是來開了個鎖眼不開心？」
白夜搖了搖頭指著一旁酒架上的酒瓶
「哦哦，葡萄酒不錯呢，給老大帶回去吧」
白夜點了點頭抱起一瓶葡萄酒飄回了冰翼的身旁，即使碰倒了好幾瓶白蘭地也沒有理會。
「大人，有你的通訊，我給你轉過去了」
「嗤啦。。。。喂，莫甘娜嗎？東西收到了吧，儘快把錢打過來，和你們的合作可能要暫停一段時間了，這次的行動後我想好好休息休息，先是巴恩，又是酒保的保鏢，現在就連他自己也搭進去了，就為了這個破玩意。。真是。。。哎。」
「哈？沒想到你這個老手也有這麼猶豫不決的時候啊，我再怎麼無情也比不過往朋友的酒杯里下嗎啡逼朋友另一個人格出現的你要狠毒吧」
「別說了，我。。。想我的妹妹了，只怕我哪天也會被人算計而暴屍街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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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初夏大佬的努力幫助，讓半個月的心血轉危為安，大恩不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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