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關乎男女之情,卻比男……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文善兒心靈手巧,不僅擅長女工,又是文承年的妹妹,自是知道文承年的喜好。

  ⓈⓉⓄ⑤⑤.ⒸⓄⓂ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於是,當孟鴻羽拿針線沒折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文善兒。

  此前數月,她常常去找文善兒,與其宮中的宮女太監們都混熟了,每每都是被他們親切熱情地迎進殿中。

  而今日,文善兒的掌事宮女卻將她攔在了門口。

  她一板一眼地道:「公主殿下,今日純太妃身體不適,不宜見客,您先回去吧。」

  孟鴻羽一聽文善兒病了,立馬著急問道:「怎麼病了呢,可讓奉御來瞧了?」

  「已請奉御來瞧過了。奉御說並無大礙,就是特意囑咐,純太妃需要靜養,方能養好身子。」

  孟鴻羽關切地追問道:「這是得了什麼病?莫非腳傷還沒好全?」

  宮女遲疑了一瞬,含糊其辭地回答:「不是什麼大毛病,公主不用掛心。」

  孟鴻羽從她口中問不出有用的話,只好悻悻離去。

  回到永澤宮後,她卻越想越不對勁。

  她懷疑文善兒身邊的人沒有照顧好她,否則為何連主子得的什麼病都不知道?

  她曾聽說過,宮中有一部分宮人趨炎附勢,伺候的主子不得聖心了,就會敷衍對待,甚至在吃食上都缺著主子。

  而於那些先帝的妃嬪,這種情況更是常常發生。

  想到這兒,她立即吩咐茗宜去尚藥局,想辦法獲悉文善兒的身體狀況。

  茗宜很快就回來了。

  她如實稟報導:「奴婢以替純太妃取藥的名義,去問了尚藥局的大人。可尚藥局的出診冊子中,並沒有為純太妃醫診的記錄。」

  孟鴻羽一愣。

  也就是說,那掌事宮女是在說謊了?

  莫不是那宮女真的虧著了文善兒,擔心被她發現,所以才說謊將她敷衍走?

  一旦心中有了某種設想,孟鴻羽便坐不住了。

  她再度去往了文善兒的宮殿。

  那宮女說辭不變,與其他兩個宮人攔在門口,怎麼都不讓孟鴻羽進去,也不進殿通傳。

  孟鴻羽有所準備。

  她向身後揮了揮手,她帶來的人就涌了上來,拉住了阻攔的宮人,讓孟鴻羽能夠進入殿中。

  「善兒!」孟鴻羽喚著文善兒,往裡走去。

  然後,她瞧見文善兒安然無恙地自殿內走出,停在了與她十步之遠的距離,冷若冰霜地看著她。

  她還未開口詢問其狀況,文善兒已率先道:「你為何還要來多做糾纏呢?」

  聽到文善兒如此疏離的語氣,孟鴻羽傻愣在原地。

  「善兒,你在說什麼?」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那樣溫柔的文善兒,怎會說出這樣冷淡的話?

  「你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文善兒神情淡漠,像是看著陌生人一般凝望著她,「我不想見你,以後,我都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

  此話一出,孟鴻羽更是反應不過來,半天沒能說出話。

  這本是主子之間的事,宮人們不能插嘴。

  但芙竹看到孟鴻羽那恍惚的模樣,實在心疼得緊。

  他們永澤宮的人,都知道孟鴻羽有多麼珍視文善兒這個朋友。

  她一向憋不住話,又是被孟鴻羽慣壞了的,立即忍不住道:「純太妃若有什麼誤會,同我們公主殿下說開便是,何必說那麼傷人的話?」

  純太妃冷聲叱道:「主子間說話,何時輪得到你一個宮女插嘴?更何況,你的公主殿下是豐延國的公主,而我是北淮的太妃,在北淮的宮中,我還要看區區一質子的臉色嗎?」

  這話是越說越難聽了。

  芙竹氣急,當下就要再同純太妃理論。

  孟鴻羽攔口道:「芙竹,茗宜,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和善兒說會兒話。」

  有宮人在,文善兒都那般刻薄,芙竹擔心他們一走開,文善兒更是會針對孟鴻羽,讓孟鴻羽吃了虧。

  她當即就要表示反對。

  這時候,茗宜拉了拉她的衣袖,正色道:「你要違抗主子的命令不成?」

  芙竹一怔,這才放心不下地,隨茗宜等人一同走遠了些。

  當院中只剩下孟鴻羽和文善兒時,孟鴻羽問道:「善兒,是不是我哪裡惹到你不高興了?」

  文善兒目光淡淡地看著她,「你沒有什麼不對,是我們二人性子不同,不合適當朋友。」

  孟鴻羽無法理解,若文善兒不喜歡與自己做朋友,那這段時日以來的關心都是假的嗎?

  她不喜歡這樣不清不楚地結束這段友誼。

  細細回想了一番,她想起來,那日自宮外回來的路上,文善兒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

  她又突然想到什麼,猶豫問道:「你可是和晏雲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一回,輪到文善兒怔愣。

  她怪異地看著孟鴻羽,似是無法理解,她是怎麼猜到和晏雲有關的。

  孟鴻羽見她沉默以對,又繼續問道:「善兒你是喜歡晏雲的,沒錯吧?」

  若說方才只是有些驚訝,聽到孟鴻羽戳穿心事,文善兒已傻住了。

  但她不打算繼續隱瞞。

  驚訝過後,她直視孟鴻羽投來的目光,反問道:「是陛下告訴你的?」

  孟鴻羽搖頭道:「那天我與你三哥回來找你們時,本想給你買個賀禮,文三哥告訴我,那天並不是你的生辰。」

  結合之前文善兒聽到晏雲要一起出宮後,態度大變,她略一琢磨,便能對文善兒出宮的目的猜出個大概。

  她雖對自己的感情十分遲鈍,但那一箱的話本子畢竟沒有白看,以旁觀者的身份去觀望,總能看透一些事。

  被拆穿了謊言,文善兒心生羞愧,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在撒謊了。

  她閉目片刻,而後靜下心道:「沒錯,我是喜歡陛下,而且我已同陛下表明心意了。」

  孟鴻羽驚訝不已,這倒是出乎她的預料。

  「你猜陛下怎麼說?」文善兒向她走近,又問道,「或者說,你希望陛下怎麼說?」

  孟鴻羽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晏雲同她說過,他有心上人。

  晏雲那樣的人,定不會對自己父皇的妃子產生不該有的心思,所以他的心上人多半不是文善兒。

  是以,對於文善兒的問題,她料想到了答案,卻擔心誠實回答,會揭開文善兒的傷疤。

  文善兒見孟鴻羽靜默不語,嗤笑出聲:「實話告訴你,我與你做朋友,是為了利用你接近陛下,即便如此,你還把我當朋友,怕我傷心嗎?」

  孟鴻羽默了許久,方道:「善兒,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朋友。」

  「那好啊。」文善兒用手指戳中她的心口,「那你告訴我,我和陛下在你心中,誰更重要?」

  見孟鴻羽一臉詫異,她又接著道:「陛下拒絕了我,並警告了我,讓我以後不准接近他,甚至也不會讓我接近你。」

  她頓了頓,看著孟鴻羽,挑眉道:「所以,選一個吧,自我和陛下之中。若是你還想繼續與我做朋友,那從今往後,就疏離陛下,只同我交好。」

  孟鴻羽看了文善兒半晌,愣愣地問道:「你是認真的?」

  文善兒頷首道:「自然認真。」

  孟鴻羽聞言,面露失望。

  她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一如她和文善兒之間的關係。

  她定定地望著文善兒,愀然作色:「善兒,當你問出這話的時候,我們便當不得朋友了。」

  雖然她總與晏雲打鬧,對晏雲也總是嘴上不饒人,但在這他鄉異土,晏雲是最不可替代的那一個。

  若文善兒真心把她當作朋友,就應當知道晏雲對於她的重要性。

  她對晏雲的感情,無關乎男女之情,卻比男女之情要更為堅固。

  他們之間的情誼,容不得旁人拿來交易。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份友情,值得她用晏雲來交換。

  在晏雲和文善兒之間,孟鴻羽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這本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文善兒的心底還是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情緒。

  她壓下心緒,直接換來宮人送客。

  這一回,孟鴻羽沒有任何留戀,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了。

  甚至都沒有道一聲「再見」。

  她一向恩怨分明,既已恩斷義絕,便沒必要再假做客氣。

  望著孟鴻羽決絕的背影,文善兒動了動嘴,差點兒因那一絲不舍而去挽留。

  但終究是理智壓下了那一份感情。

  她喜歡晏雲不假,但對孟鴻羽所付出的感情也是真。

  雖然起初是抱著利用的心思,但與之相處下來,她怎能不喜歡孟鴻羽這樣開朗而又率真的姑娘?

  只是,她對自己沒有信心。

  除非她能夠徹底放下對晏雲的感情,否則終有一日,她會對孟鴻羽因妒生恨。

  與其將自己陷入不復之地,她不如早早割捨掉,這一段本就不純粹的友誼。

  等到有朝一日,她放下了晏雲,或許到那時候,她會厚著臉皮去找孟鴻羽,向她賠禮認錯,用儘自己的餘生,去挽回親手被她毀去的友誼。

  瓏乾宮。

  自打初六出宮回來後,晏雲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成日沉著臉。

  雖他未曾遷怒於宮人,但這態度,仍舊讓眾人人心惶惶。

  這些天,瓏乾宮的宮人們做事都格外地謹慎,就怕一不小心,會惹惱了萬歲爺。

  可一整宮的宮人,難免會有缺心眼的。

  此時晏雲才批完奏摺,似在閉目養神,但劍眉緊皺,明顯心情煩悶。

  一旁,袁才哲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桌上攤亂的奏摺,時不時瞅一眼晏雲的臉色,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響。

  突然,一名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宮中。

  「陛下萬安,奴才有事要稟報!」

  小太監的聲音並不算大,但落在這繡花針落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吵耳。

  晏雲眉間皺得更緊了些,緩緩睜了眼。

  袁才哲見狀,立即橫眉罵那小太監:「不長眼的東西,做事怎這麼魯莽,驚擾到陛下,你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晏雲擺了擺手,「讓他說。」

  小太監得了晏雲的准允,方稟道:「稟陛下,裕安公主強闖純太妃寢宮,與純太妃有所爭執……」

  話音未落,晏雲已匆匆起身。

  那小太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龍袍自身邊掠過,帶起了他額間的碎發。

  隨後便聽得袁才哲揚聲道:「擺駕!」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