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夏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孟鴻羽看著面前這熟悉的頎長身姿,有些驚訝。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你怎麼來了?」
晏雲側過臉,「你第一次獨自出宮,明知道他定會盯上你,我怎麼可能會放心讓你獨自前來?」
孟鴻羽撇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別保護過度好不好?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
「那你說,你把自己傷著了,我上哪兒再去找個完整無缺的媳婦兒?」
……
二人習慣性地開始了爭執。
袁義被晾在一邊,雖覺得被忽視,心中莫名有些不爽,但這是個開溜的好機會。
他看準時機,躡手躡腳向最近的窗戶邊移動。
但單腿才邁出,門口忽出現一隻手提住了他的領口。
下一刻,他就被暗衛丟回了房間內。
孟鴻羽和晏雲聽見重物落地的響聲,這才雙雙回頭,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
「又不是在唱戲,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你逃走。」孟鴻羽道,「反正也逃不了,你不如說說,你究竟為何這麼做,老實交代了,還能輕饒了你。」
袁義雖然因為逃脫失敗,心生不甘。
但他仍是一副羽扇綸巾的從容做派,含笑而道:「因為我與雪恨會的人一樣,敬重已故季將軍的為人,厭惡先帝和皇室。」
袁義口中的季將軍,是北淮幾十年才出一個的天才將領。
他年少成名,為北淮開疆擴土,即便先帝那般昏庸,他還是憑藉出色的能力守衛住了北淮的國土,未讓分毫。
可惜,後來這位季將軍因為受景正帝忌憚,被加以反叛罪名,最後落得了個季家滿門抄斬的結局。
這件事也是激發百姓對景正帝不滿的最大原因,亦是雪恨會發起的緣由。
雪恨會的組織者,便是當初跟隨季將軍的副將。
袁義以敬重季將軍為由,協助雪恨會,倒也不叫人覺得奇怪。
但孟鴻羽和晏雲,卻並不相信他的這套說辭。
孟鴻羽找出破綻:「既是針對晏氏皇室的報復,當初刺客又為何要來刺殺我?」
「因為公主你是皇帝的心上人,殺了你,會讓皇帝傷心。」
「呵,你當我們傻嗎?你們都要殺了晏雲,他哪兒還有傷心的功夫。」
孟鴻羽覺得自己聰明的小腦瓜受到了鄙視,輕哼一聲後,開始擺事實。
「我們第一次相見時,你以報答為由,想讓我隨你走。那日你可能是無意間遇著了我,不知晏雲也在,所以臨時起意,想要綁架或是直接殺了我。
第二次見面是在宮中,我撞破了你和九公主的關係。你假似閒談,卻故意泄露讓我知道,晏雲與文承年的婚事有關。
中秋宮宴我們剛說過了,然後我們再說說今天。你得知我去了刑部,刻意在門口等我,引我來此,想用事先準備好的毒茶毒殺我。這樣看下來,與其說晏雲是你的目標,我瞧著,怎麼我才更像是你的目標?」
孟鴻羽的一番話,聽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字字清晰,句句有條有理。
袁義默了片刻,未減的笑容,似乎摻了些尷尬,「公主樂意怎麼想,便怎麼想吧。」
「那我再同你說說,我還想了什麼。」孟鴻羽緩緩道,「關於我,你一直以來的目標有兩個,離間我和晏雲,或是殺了我。我一直在思考,這二者之間能達成什麼一致的結果,你猜,我猜到了什麼?」
袁義看著她,沒有回答。
「真沒意思。」孟鴻羽見他不肯同她猜著玩,覺得有些無趣,便也沒了賣關子的興致,「我與晏雲,分別代表著豐延國和北淮。與其說你是想要離間我和晏雲,破壞我們二人的關係,倒不如說,你是想毀了豐延國和北淮之間的和平。」
孟鴻羽接連說完這一串又一串的話,明顯有些累了。
晏雲接替她,補充道:「毒香之事亦不如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你看似是想陷害晉王,但證據卻指向了姜憐。萬一我性命未丟,或有人查出香有問題,你就可以把這件事推到姜憐身上。姜憐是豐延國來的宮婢,她毒殺一國之君,將此事加以利用,也很輕易就能變成兩國之間的紛爭。」
說著,他走到袁義面前,「而北淮與豐延之間關係破裂,最大的受益者唯有大夏。」
聽到這裡,袁義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晏雲則拿出一張紙條,慢慢念道:「袁義,南方海邊村莊出生的孤兒,從小居無定所,被親戚們輪流照顧,十歲前靠偷蒙拐騙為生,十歲後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所接之事無一未辦成。」
念完後,他收起紙條,「大夏也算是煞費苦心了,買通你這麼一個與朝政無關,不會惹人注意的人來辦此事。」
袁義知道,在晏雲面前,自己的狡辯無用,所以沒有反駁。
孟鴻羽見他似乎放棄了掙扎,便又問道:「你為錢辦事,我們可以理解,但大夏為何突然要這麼做?」
雖然大夏人陰險狡詐,做小動作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這次的行動顯得太過著急,否則以他們的能力,完全能夠讓更有能力的暗士蟄伏北淮,找准好的時機行動,如此,也不會這麼快就露出破綻。
越是深思,她就越是不安。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大夏覺得,豐延國一定會偏幫北淮,所以他們才會急於破壞兩國之間的關係。
面對孟鴻羽的詢問,袁義淡淡笑道:「做生意要講信譽,我不能透露客戶的信息。」
這話把孟鴻羽逗笑了。
這人也是真有意思,一邊賺著賣國的錢,一邊講著信譽。
看來,還得另想法子讓他開口。
這般想著,她視線偏轉,落到了他的腰帶上。
她一把拽下初次見面時,袁義丟失的玉佩。
她記得袁義當時找玉佩時的神情,那般著急,不似作偽。
果然,袁義見孟鴻羽搶走了玉佩,眼神中透露出了幾分緊張。
孟鴻羽把玩著玉佩,悠悠道:「自海邊村落出生,家境貧寒,怎會有這等品質的玉佩?」
她邊說邊撫著上玉佩上那有些特別的結,一個想法蹦了出來。
「這塊玉佩,是九公主送給你的吧?」
袁義聽見她提及九公主,面色微變。
孟鴻羽笑了笑,半正經半八卦地問道:「其實你是喜歡九公主的吧?」
聽得此言,方才還強裝淡定的袁義,立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你胡說什麼?」
孟鴻羽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似的,又繼續道:「說起來,你為什麼會喜歡上九公主?她分明那麼囂張跋扈又任性。」
晏雲笑道:「人各有所好,我不也喜歡上了你這麼任性的姑娘?」
對此,孟鴻羽不僅認了,還毫不謙虛地道:「可是我美呀!」
晏雲沒有反駁:「那倒也是,我們裕安是好看的。」
袁義:……心頭油然生起的這股氣是怎麼回事?
大概就是被忽視,還莫名被秀了恩愛的感覺吧。
袁義正鬱悶著,孟鴻羽又向他瞥了過來,「我想不通,既然你喜歡九公主,為何還忍心將她牽連進此事?」
袁義語氣依舊平淡,「我並未承認過我喜歡她。」
「這樣哦。」孟鴻羽高高舉起玉佩,作勢就要往地上摔去。
袁義見狀,急道:「等等!」
孟鴻羽停下手勢,挑眉看向他。
他只好坦白道:「這件事查到最後,罪名只會落到姜憐一人身上,即便晉王與九公主被牽連,因著他們皇室成員的身份,罪不及死刑。九公主身份尊貴,原本以我的身份配不上她,或許她落難後,我反而能夠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即便她真的有個萬一,我也可以想辦法救她,帶她遠離京城,讓她不再是九公主,而是我的妻子。」
孟鴻羽和晏雲聽完袁義的這番話,默了片刻。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齊聲道:「你真扭曲。」
袁義沒有否認。
但他後悔了。
他一個著急,就不小心袒露出了自己對九公主的心意。
對方只要稍稍利用這一點,就能將他捏在手心。
或許,他們還會拿九公主的命來威脅他。
果不其然,下一刻,孟鴻羽就道:「既然你這麼在乎九公主,那麼應該不介意,用大夏的事,來換一個九公主吧?」
袁義並未遲疑多久。
於他而言,九公主是第一個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看不起他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即便他冷眼相待,都一如既往待他好的人,而且無論九公主怎麼囂張跋扈,對他,會永遠把他放在首位。
他不能失去九公主。
即便他覺得以晏雲和孟鴻羽的品性,並不會做出這樣傷害無辜的事,但他還是不能拿九公主的命來冒險。
於是,還沒等孟鴻羽逼問,他就道:「大夏著急破壞北淮和豐延國的關係,是因為豐延國的長公主失蹤,與豐延國斷了聯繫。」
孟鴻羽一聽,立即睜大了眼,「什麼!」
「豐延國太子知曉了此事,認為是大夏囚禁了長公主,便背著你父皇母后,帶兵去往大夏要人,卻被困在了大夏邊境,進退兩難。」
大夏不願讓北淮利用此時機進攻大夏,所以封鎖消息,沒讓這件事傳到北淮。
而豐延國也擔心,裕安公主會受影響,加之豐延國現在有內患,一位親王想要搶奪皇位,所以豐延國皇帝亦沒透露太子被困的消息。
孟鴻羽聽到這些信息,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晏雲及時扶住了她,並將她抱進懷中,「念念,你放心,我會幫你找回你的家人。」
言罷,他轉而對袁義道:「帶我去見大夏人。」
於是,袁義帶著二人,去往了他此前與大夏人交易的山莊。
但郊外的山莊已經人去樓空,桌椅上都蒙了一層薄灰,顯然沒有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袁義回憶道:「我們之間聯繫,都是他們主動來找我,看來他們應該是會時不時就轉移據點。」
孟鴻羽擔心道:「他們會不會已經知道了,我們知曉了他們的計劃?」
說不定,在他們來到這山莊的路上,就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的動向。
萬一他們見事情敗露,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擒拿住豐延國太子為質,那該怎麼辦?
猜到這種可能性,孟鴻羽的雙腿都軟了下來。
晏雲抱住了她,同時讓人將袁義看管住,而後帶著她回了宮。
孟鴻羽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
回宮後,晏雲讓奉御給她開了安神的藥,她才勉強入睡。
待她睡著後,晏雲回了瓏清宮,吩咐道:「傳檀王進宮。」
孟鴻羽醒來後,冷靜下來了不少。
雖然一想到長姐與小弟的事,仍是止不住地擔憂,但她沒有放任負面情緒侵占自己的身體,而是好好傳了午膳。
即便食如嚼蠟,她還是將所有的菜都吃了個乾淨。
因為她很清楚,現在不是頹廢的時候,只有養好身子,才能夠想出辦法救家人。
吃完飯後,她腦中轉了幾個想法。
她立即奔向瓏清宮,想要同晏雲商量一番。
但是,晏雲並不在瓏清宮。
孟鴻羽奇怪不已,他應該早就下朝了,而且,以他的性子,才不會在這種時候放任她一個人難受。
最關鍵的是,原本應該寸步不離伺候晏雲的袁才哲,此時卻待在瓏清宮。
孟鴻羽問出困惑,誰料,一向能言善辯的袁才哲,此時卻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孟鴻羽第一個反應,就是晏雲的傷復發了。
她猛地推開袁才哲,瓏清宮的宮人皆不敢阻攔,任由她闖進寢殿。
大門被推開,只見裡面空空蕩蕩,並沒有晏雲的身影。
孟鴻羽鬆了口氣。
看來是她多疑了。
安心後,她轉身欲離開瓏清宮,還未出門,卻遇著了晏景。
孟鴻羽心生奇怪,「你怎麼會來這兒?」
晏景很少踏足後宮,每次來後宮,也都是去見昭太妃。
而他與晏雲商談事情,多半是在勤書房,因此他從未來過瓏清宮。
晏景回道:「我來拿晏雲昨日批完的摺子。」
孟鴻羽心中裝著事,聽得晏景的回答,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她「哦」了一聲,就要繼續走。
但才走了兩步,她後知後覺地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旋身快走了幾步,一把抓住了晏景,「為何要你來拿,不找袁才哲?晏雲他人呢?」
袁才哲聽見這話,想要攔口,卻沒來得及。
晏景的回答已說出了口:「他今早帶兵去大夏了。」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