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溫文爾雅曹督主
自這女子進入酒館後，酒館裡就突然變得寂靜了起來。
只是這種寂靜很快就被那段姓粗漢的怒罵聲打破。
只聽『砰』的一聲拍桌，這粗漢猛地站起身來，提刀怒罵道：「放你娘的屁，爺爺這就撕爛你的嘴巴！」
說罷，他一腳踩在凳子邊，整個人借力高高躍起，準備自高而下以手中大刀將那人一劈兩半。
但他身在高空時，正是高瘦男人走進酒館的時候。
這粗漢快速躍過時，一股仿佛許久沒有洗澡的酸臭味被他躍起時的風吹到了男人與那女子面前。
剎那間，高瘦男人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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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聞慣了女子的胭脂香和體香，以至於驟然聞到這股怪味後，直接就懵了。
這是股什麼味道？
狐臭？
腳臭？
腐臭？
這股臭到辛辣的味道將他熏的下意識就眯起了眼睛，甚至喉頭蠕動著，想要乾嘔。
他身旁的那女子也在同時用雙手捂住了口鼻，雙眼也下意識的眯起。
就算這樣，還是被熏出了眼淚。
在她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的時候，高瘦男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目涌寒光，被熏的殺心驟起，側過頭時，瞧見那粗漢已經躍在幾步之外，大刀正在往下劈。
刀風漸起時，對桌那男子已經嚇的忘記了反抗。
但就在這時，原本身在門口的高瘦男人，身子突然一個挪移，瞬息間就來到那漢子身後，身後一隻鐵爪鋼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手中。
此刻『呼呼』在他手上轉了兩圈後，『呼』的一聲就拍在了粗漢的後腦上。
段姓粗漢突然瞪大雙眼，原本正在下劈的大刀，也從手中跌落，發出『噹啷』一聲。
「哼！」
高瘦男人冷哼一聲收回這一隻鐵爪鋼杖，段姓粗漢的後腦上則露出了五個手指粗細的窟窿。
紅的白的液體正在泊泊流出。
高瘦男人眯著眼睛，將鐵爪鋼杖上面沾著的血在粗漢背後擦了擦，抬腿一個側踢就將他的屍身抽的飛起，轟的一聲撞破木窗砸落在了街道上。
街道上傳來驚呼聲的時候，高瘦男人才抽空冷著臉環顧四周。
發現酒館裡除了段姓男子那桌之外，其餘桌子旁邊都坐滿了江湖人士後，他便緩走幾步來到距離他最近的秦煜這桌。
手中鐵爪鋼杖猛的拍在桌子邊緣時，鋼爪上的五隻鐵指也在突然響起的『噗』聲中穿透木桌。
他面無表情，寒聲說道：「你們兩個，滾去身後那桌！」
秦煜面不改色，繼續吃著菜。
早在這高高瘦瘦，宛如麻杆的男人進入酒館的時候，他就猜測到了此人應該就是四大惡人之一的雲中鶴了。
畢竟不論相貌、身高，亦或者是從腰間兩側露出來的怪異兵器，都在顯露著他的身份。
想到這裡時，他抬頭看了一眼跟在雲中鶴身旁的女子，卻見她也在看著他，雙眼滿是靈動。
秦煜怔了怔，心中好奇這女子的身份。
但由於大敵當前的緣故，他的目光只在這女子臉上看了一眼，就又看向雲中鶴。
「我記得雲中鶴最得意的是輕功，本身武功似乎不怎麼樣？」
「不知道我與他相比，誰的內力更勝一籌！」
這個念頭浮現在秦煜腦海中時，他的心頭亦是湧出一種想要與他交手的興奮感，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下，畢竟他只是內力深厚，一點招式都不懂。
想要拿下這雲中鶴，還要看曹正淳。
一念至此，他側頭看了曹正淳一眼。
只見他掐著蘭花指，指尖捏著一塊手絹，正在輕輕擦擦嘴角，同時陰陽怪氣的說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這裡豈是你放肆撒野的地方？」
雲中鶴聞言時，目中閃過一縷警惕，常人見到他剛才的那般手段，皆嚇的渾身顫慄，但眼前這滿頭銀髮的老東西似乎一點都不怕他。
「不知此人是誰？」
心中猜測著曹正淳究竟是什麼人的同時，他眯了迷眼睛，問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曹正淳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陰柔刺耳。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知道本督主的大名？」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將擦過嘴的手絹用蘭花指緩緩放在袖子裡，姿態說不出的怪異。
雲中鶴臉色一沉，自從成為四大惡人後，還從未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若是常人這麼說話，早已被他手中鐵爪給一爪抓死，但曹正淳那滿頭銀髮以及面容狡詐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的江湖人士。
在他沉默的時候，曹正淳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比劃了下，指著他那柄鐵爪鋼杖，聲音森然道：「你，把這玩意拿開！」
雲中鶴見到曹正淳依舊這麼囂張，眼角不由一陣抽搐，但瞧著曹正淳那滿頭銀髮，他終是強行按捺下了心中的殺意，緩緩將鐵爪鋼杖拔出。
但就在他拔出這件兵器時，突然心中一動反應了過來。
「等等！此人似乎是個閹人！」
眾所周知，皇宮之內一個有名的高手都沒有，甚至於已經千瘡百孔，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夜闖大內。
「這老東西在詐我！」
一念至此時，他一張蠟黃的臉上頓時陰沉起來，緊接著猛然用不拿兵器的左手，毫無徵兆的一掌打在曹正淳的後背！
他這一掌怒極出手，飽含龐大內力，故此聲響極大，就聽『砰』的一聲沉悶響聲自曹正淳後背響起。
曹正淳身形不動，臉上露出冷笑。
「哼哼，雕蟲小技！」
他話音剛響起時，雲中鶴就臉色大變。
「糟了！」
「哪怕是老大，硬接我這一掌，也不可能連身子都一動不動！」
一念至此，他就想要抽身離去。
雲中鶴自認自己的輕功天下第一，所以心中想著抽掌時也已經想好，從此地逃離之後就去找段延慶，好將曹正淳的消息稟報。
但他念頭剛起時，臉色就變得驚恐起來。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哪怕用盡渾身力氣，那隻手也半點動彈不得。
秦煜見到這一幕後，就知道穩了。
《北冥神功》雖然是無上神功，但卻有個極為明顯的特點。
那就是在功力弱小的時候，不能主動去攻打對方，因為對方內力若強於自身時，自身功力就會倒灌入對方體內。
但若是敵人先出手的話，來多少吸多少！
比如段譽被關在無量山監牢時，一個人就吸光了十幾個無量山的好手，之後被幾大惡人在萬劫谷抓住時，也是差點就將幾大惡人的功力全都給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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