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意圖世子位,失望


  回到方家,曹氏換上一臉喜色,眼珠子擠出幾滴鱷雨眼淚,下了馬車,抹著眼淚一路招搖過市的直奔書房。

  還不待小廝稟告,曹氏就在門外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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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大喜呀,大喜呀!」

  方伯爵在書房內皺著眉頭,現已查實六分為曹氏所為。

  他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回娘家,她這明顯剛回來,這番作態為何故。

  等曹氏扭著身子走進書房。

  方伯爵問道:

  「夫人,何喜之有?」

  曹氏儼然一副慈母樣,欣喜中帶眼淚珠子,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老爺,我……我找到璟兒了。」

  話語中帶著真情實意,無比誠摯,哽咽著把話說完。

  一聲巨響,方伯爵手頭的書啪的掉在地上,瞪著一雙虎目往著曹氏,不敢置信的問道:

  「真的?是我們璟兒?璟兒現在在何處?」

  曹氏暗啐一口,捏緊了拳頭,就知道老爺掂念著那畜生。

  曹氏抹了一把眼淚:

  「我昨天在【金縷樓】瞧見一個學子甚像璟兒,當時就覺著奇怪,又怕認錯,早早的回來了。但又不放心,派了人去打聽,才知道青雲榜有一個襄州解元與璟兒同名,就是昨天見著的那名學子。總覺得當不得真。」

  「早上起來,又覺得不放心,故問過老爺,是否知青雲榜那學子一事。得了老爺的令,我這一大早的,焦急的又去那【金縷樓】打聽,竟跟安家有關係。左問右問的,想來是璟兒無疑了。」

  「你說我這事辦的,昨天怎麼沒有多問幾句,要是知道是璟兒,昨天就應該接回家來。」

  方伯爵心慰的連連點頭,一邊聽著曹氏講述,一邊輕扶曹氏坐在椅子上。

  待聽完曹氏,感慨道:「夫人幸苦了,我們璟兒終於找到了!」

  方伯爵面露憂心,又頗不好意思。

  曹氏蘸了蘸眼角:「老爺,可有什麼難事?」

  方伯爵臉色微紅,看了一眼夫人,憂豫片刻才道:

  「夫人,你是不知內情呀。我那安家舅弟,下禁門令,這……不讓我進安家的門。」

  還以為是何事,這事,她早就聽說了,老爺多次上門安家,都吃了閉門羮。

  那安家,這幾年也不知走了什狗屎運,官場一路享通,連升二級,如今官拜御史中丞,從三品,那可是握著實權。

  曹氏一口應下,她去把大少爺從安家接回來。

  安府。

  安舅娘看著手中拜貼,拜貼下首書著「方曹氏」,瞧著這三個字,著實讓人生氣。

  「哼,那毒婦,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就她,能真心實意來接璟兒,黃鼠狼壓根就沒好心。」

  白芷接過拜貼,喲,這措詞,真是讓人聞傷心,聽者落淚呀。

  【我兒流落在外,日夜傷心,聞之現回安家,方家感激涕零,現下婦代方家接回我兒回方府……】

  「速度到是挺快的,昨兒瞧見我們,今兒就有了主意,敢來接我們回府。」

  「舅娘,我們不回!」

  「對,不回!」安舅娘堅定的說,隨後又問道。「那見不見?」

  白芷:「就說,舅娘你外出了,不在家。」

  安舅娘:「這樣可妥當?」

  白芷:「妥當,她還能闖進來不成。」

  安府門外,小廝將話傳給曹氏。

  曹氏臉色難看,連門都不讓她進,以為誰愛進你家門,還騙她說不在府上,騙鬼呢。

  「回去!」

  曹氏原也明白,第一次不一定能叫回那畜生,明日在來,明日我約著其它族裡嬸娘一塊來!

  回到方府,叫丫環傳了兒子過來。

  瞧著兒子已長成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心下欣慰。

  曹氏上前拉過大兒的手:

  「兒啊,你大哥他回來了。」

  他昨日才宴客,與眾人議道他的世子之位,不日將授封,那彭家小姐的兄長也在現場,二人敬酒頑笑間已朗舅相稱。

  為何才過一日,就有了翻天番地的變化,他怎麼就回來了,不是說死了嗎?

  為何又偏偏今日回!

  方元泰眼神閃過陰暗,失態的反過來雙手握緊曹氏的手臂,咬牙切齒的問:

  「娘,他怎麼還活著!!!」

  那世子之位……

  那是他的世子之位!!!

  曹氏臉色陰沉,沉聲道:

  「兒啊,本來這事板上釘釘,娘已經跟族老們商議妥當了。可是那畜生,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

  「如今只能從長而計。」

  原以為世子之位已是蘘中之物,如今他回來了,爹怎可會為我請立。

  大哥在時,爹雖偏疼他,不曾理會大哥,但早已言明,襲爵就是屬於他。

  好不容易有了希望……那以後還能襲爵嗎?

  方元泰到底年小,未曾經失,此時越想無失望,整個人無奈的蹲在地上,把頭埋在雙膝間,心亂如麻。

  「娘,那……世子之位,以後襲爵,我……還有希望?」

  曹氏心痛兒子,意氣風發的少眼郎,如今蹲在地上苦惱無力,眼含淚水的勸慰:

  「如今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兒啊,你別急,你舅舅說了,會幫你謀算。」

  「可是爹早就言明過,不管如何,伯爵之位就是大哥的!!」

  方元泰眼眸中怒火、悲憤……怒到極至朝虛空中揮了一拳,以泄憤。

  「可惡!」

  曹氏只能看著兒子憤恨的離去,如今世子之位只能暫且放一放。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查出當初之事,老爺豈能饒了她。

  都是那個畜生!

  六皇子府。

  六皇子倚在矮几旁,正左手跟右手,在棋盤上周旋。左手執白子,右手執黑子,跑一匹馬,走一隻卒。

  江子昊悠悠的移步過來,草草的行了個禮,還沒等六皇子說免禮,撿起一隻白車往前奔,等六皇子走了一步卒,江子昊又跟著跳了一匹馬。

  片刻。

  江子昊敗的潰不成軍。

  六皇子倪了他一眼:

  「臭棋蔞子。都跟你說了多少回,進攻之餘,要注意防守。」

  「無所謂,誰煩那勞什子傷腦筋的東西,要說下棋,年前跟方兄下過幾回……」

  「不對!銀子。」

  江子昊學著白芷的樣子,梗直了脖子,伸手。

  六皇子瞧著江子昊跟個二愣子一般,「嗯?」滿臉問號。

  「銀子!」

  「什麼銀子?

  「青雲局,我押了方兄五千兩銀子,一人一半,二千五百兩。」

  「沒有!」

  蹲旁邊的虎皮鸚鵡在咴咴叫,明顯在笑,江子昊氣的抽它一巴掌。

  「嘎唔……」哭著半飛半走跑遠了。

  隱在後面的楚絕,不滿了,吐嘈道:「江世子就知道欺負小灰妞。」

  「六爺?」

  「六皇子?」

  「表哥?」

  六皇子悠悠的往後一靠,輕笑道:

  「這銀子,也不是說不能給。」

  江子昊狗腿式表情秒上線,嘻嘻哈哈的往前湊。

  六皇子接著說:「我出二千五百兩,贏的銀子,我六你四。」

  「成!交!」

  江子昊一臉怨婦樣,氣呼呼的走了。

  侍衛們:江世子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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