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救江子昊
長劍在火光照映下,閃著幽暗的寒光,襯著這名白衣女子,在半夜子時的幽黑夜空下,郊外樹林裡,顯得有幾分詭異與蒼涼。
然。
江子昊眸光一亮。
美,冷若冰霜,宛如一朵幽谷清蓮,出塵而又清冽。
「美人……」
話未完,江子昊吐了一口血,哀鳴了一聲,直接倒在地上,軟弱無力般。
「美……女俠,我……能否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說話間,還不忘撲閃著瀲灩萬般風情的風流眼。
可惜,在染白的視野里,一團烏黑,什麼也沒瞧見。
麻煩。
染白一臉的嫌棄。
已經聽到後面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片刻,近十人趕了過來,竟見還有同伴在此接應,眾人直接提刀而上。
染白來不急思索及分辯,只得揮劍迎敵,光影交錯,片刻倒下二名追兵。
好功夫!
如若仙女在月色中踏舞。
軟倒在地的江子昊暗自讚嘆不已,可不讓光讓美人出力,著實不相話,逮著機會,揮出一把玉骨扇,飛針齊出,又應身倒下幾人。
追兵頭目一扭頭,只見兄弟們倒下了六人,已折下過半,但其賊人的同伴迎敵間未曾見半分疲軟。
是個高手!
且這賊人還有暗器在身,別院中到底無甚損失,對主子有個交待。
當機立斷,一招手,扶起受傷的兄弟退下,追兵散去。
染白見追兵散去,一扭頭就瞧見黑衣人著急忙慌的收起一把扇子,眼微眯了眯,約模有十幾發細針射出,暗器到是精巧,
使用精巧暗器,莫非是盜門的人?
應該是,盜門的人才敢隨意惹官府、公侯之家,剛剛那伙追兵,一副侍衛打扮,想來就是那戶公侯權貴之家。
待她走近一瞧,只見該人露出一雙桃花眼,熠熠生輝。
到是生了一雙看的眼晴,冷聲道:「追兵已散,你可自行離去。」
「哎喲,噗……」
「我……我受內傷了,我手臂也受傷了,我走不動路了……姑娘你好人救到底,能否幫我手臂敷下藥粉?」
江子昊強自吐出一口殘留的血水,哀聲叫喚,熟悉他的人定是知曉,言語中帶著許些嬉皮笑臉。
沒想到是個賴皮賴臉的,救他已是被迫不得已,受傷關我何事。
「你敷過藥後,請自行離去。」
染白語氣生硬,目光清冷,整個人散發淡漠疏離般生人勿近的氣息,話畢後,自顧自的坐回火堆旁,木架上正有一隻野山雞已烤的焦香。
扯下少許雞肉,撕條慢理的進食。
是個冷美人兒。
雖是手徒雞肉,用膳動作優雅如大家閨秀,不知是來自何處?
手臂受傷,到是不作假,嘶……痛。
又是哎喲哎喲的連聲叫喚著。
可惜,對面的冷美人置若罔聞。
萍水相逢,美人兒難請,自己哀叫半天,也不見美人兒有一分相助之意,江子昊只得艱難的移到火堆旁。
一股酒香,幽幽傳來,香醇甘冽。
這酒香?有一些熟悉。
好酒!
想來江湖中不乏能人異士。
一陣一陣幽香傳來,勾得江子昊饞蟲上腦。
添著臉說道:
「好酒,香醇悠長,不知是何酒?能否分些給再下嘗嘗?」
染白原不喝酒,跟著白芷一道,卻是迷上喝酒,出門總喜歡帶上幾壺,眼下,她也只有手上這一壺,如何能分些與他。
……
月色如此撩人,又有美人在側,在來上一壺美酒,瀟灑呀,明日就去饞饞表哥。
瞧冰美人兒置之不理,這美酒泡湯了。
江子昊單手從懷出掏出藥粉,曬在左手臂傷口,扯下布條,繞上兩拳,可……打結是個難題,眼神拼命往對面的冷美人兒外瞟。
染白余眼瞧見,微扭過身,以示拒絕。
江子昊無奈的,欲想右手與牙齒,適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行夜行衣打扮,臉上還蒙著面呢。
要不要取下蒙面巾?
江子昊猶豫了……
只得借力手肘壓住一頭布條,反著手腕扯緊。
如此反覆,勉強將傷口包紮好。
額頭上都憋出虛汗,早知應該把浮白帶上,兩人在,也不至於受傷。
都怪了那江子沉,竟來找我探討學問,顯擺自己,誰不知道我是國子監一霸。
人見人嫌。
狗見狗嫌。
還得留下浮白周旋他。
哼,見不得的傢伙,染白暗自腹誹。
染白自是瞧見這名黑衣人,原欲伸手摘下面巾,須萸之間,又猶豫了。
歇息了一會兒,大約江子昊又精神氣,一副正人君子作派,緩聲道:
「我姓杜,美……不知姑娘如何稱呼?風高夜黑,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在這荒郊野外,有野畜出沒,多危險吶。」
這是個傻子嗎?剛剛才救過他,就自己這身手,會怕一人在外行走?
染白默默的在心底翻白眼。
「不知姑娘今晚在那歇息,往後計劃去往何處?」
「俗話說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要不,明日裡,我請姑娘入城,上醉客樓,叫上一桌好席……」
「你能閉嘴嗎?!」忍無可忍,染白鄒眉喝道。
邏嗦!
「呵呵。」江子昊乾乾的笑了兩聲,隨後閉嘴了,嘴角不受控的稍稍抽搐了一下。
還是個脾氣大的冷美人兒。
一刻。
二刻。
三刻。
星光斗轉,夜已深。
染白添上幾根大木頭,預著能燒到天亮。
大約經常夜宿在外,又從包袱的其中一個內夾中,拿出一件薄被單,披在身上。
隨後,大約想到什麼。
當著江子昊的面,從包袱拿出兩個瓶瓶罐罐,在周圍曬上一圈。
江子昊一眼就瞧見,包袱里的縫製手法,眼熟。
這包袱可斜跨,可後背,且裡面分了多層,用於放置不同物件,甚是方便。
難道方兄家白芷,這包袱的縫製手法來自於江湖?
染白見疑似盜門的黑衣人,盯著自己瓶瓶罐罐,冷冷的瞪一眼,警告道:
「想來,你是認識我這些藥物,可若靠近,中了毒,我可無解藥。」
月色從枝頭落下,輕輕的熨帖在冷美人兒烏黑的發間,宛若染了華彩的雪,眉眼清冷,蹙著眉,俏臉上隱隱的含著煞氣,卻帶著一種濃墨重彩的瑰麗之感。
好一個冰雕玉砌似陽春白雪般的冷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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