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眾學子憤起,覺不公(力薦,作者喜歡章節)


  方元璟聽後,來回走動,轉了五六個來回,才思定道:

  「我們已先表達合作意圖,如若無故反悔,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況且,不管他暗地裡有何身份,藏了這麼多年,這一時半會,無人能知。」

  「我們且看他如何回應,如未拒,鋪子先開起來也不要緊。如有變故,也可撤出。想來江兄也不是無端拖累他人之人。」

  白芷點頭,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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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富即安,然後有點權勢,這是白芷最嚮往的安穩生活。

  對了!

  還有一條,得有個虛名,她不喜歡!給人下跪!

  江子昊,千萬別給我惹禍事。

  惹,惹天大的禍事,攪動天下。

  白芷覺不妥,又把自己猜測說了出來。

  別怪她看多了權謀劇,就江子昊雖說只有閒職掛個名,無實權,整日只知吃喝玩樂,可他與六皇子孟不離焦。

  他這番隱了身份,說不得就是與六皇子有關,歷來皇室爭儲,刀光劍影,哀鴻一片。

  如若不是。

  難不成,江子昊還有一顆俠道之心,其身份只在江湖上行走?

  白芷連連蹙眉。

  「別鄒眉頭,在鄒,就要變成個老太婆。」

  「別怕,他日入朝,總需要各方助力,端看各自如何謀計。」方元璟安慰道。

  白芷只記著前面這句,撅起小嘴,委屈巴巴:

  「相公,你嫌棄我難看?嗚嗚……嚶嚶……」

  「呃,我錯了。」

  方元璟溫柔至極,悅耳輕喃。

  輕喃中,眉眼笑意揚出,醉美一室年華。

  相公的美男殺就是對她管用。

  白芷嘟嘟嘴,雙手勾住脖子,像只袋鼠般,整個人掛在相公身上。

  「調皮。」

  方元璟生怕一不小心,娘子要摔了下來,忙雙手環腰,把她整個人放在案几上。

  「娘子近段時日受累了。」

  「嗯吶……」白芷醉呼呼般,呢喃。

  …………

  兩方簽定契約時,那家不是逐條逐句辯上一二,為己方爭取最大利益。

  可這兩方,難得一見的是一片祥和之氣,相互謙讓,生怕對方吃了大虧一般。

  就這麼你來我往,耗了兩柱香的功夫。

  終簽定。

  白芷難得的主動給江子昊一個好臉,主動送了他幾壇好酒。

  只是對江子昊詢問:

  染白今日為何沒來?

  去了何處?

  染白是那裡人?

  白芷打著哈哈,充耳不聞。

  這廝,還真看上了染白。

  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如今染白身陷情傷中,那能顧得上你江大公子一片冰心。

  第二日。

  酒鋪子的裝修,也緊邏密鼓的張羅起來。

  畫圖紙。

  買材料。

  ……

  各司其職。

  抽著空,白芷帶著鬚眉在城外,又買了個不起眼的小院。

  當初在范嶺縣挪到空間的酒水,全般到小院中,到時尋個機會,運到酒鋪。

  在眾人眼中不干正事的江子昊,也每日帶著貼身小廝悠悠晃晃的到鋪子處,查看翻修進度,著實上心的給著意見。

  就連永安侯有一迴路過硯仁街,拐到浮生說的店鋪去瞧了一眼。

  正瞧見,往日儀表堂堂,錦衣華服的大兒子,正一身灰突突的跨坐在磚頭上,拿著一張紙與人匠人講解。

  永安侯頓感安慰,打發小廝送了一回點水茶水,給兒子長長臉。

  江子沉聽說了,頓覺不可思議,大哥有這閒功夫開個小鋪子?

  永安侯何時為細碎銀錢操心過?

  就是夫人的嫁妝當年也是十里紅妝,手裡頭鋪子有二十多個。

  他也帶著小廝偷偷的看了兩回,那個灰土灰土的正是大哥,永安侯世子,就在一片廢墟中食午膳。

  看不懂。

  難道大哥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想在經商上有所成就?

  對,一定是。

  哼,他日永安侯如是個商人,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做商人好。

  江子沉自此又改變了戰術,送了一箱子商道、生意經的書籍,臨走還說,他會幫大哥物色商界奇才。

  江子昊嗤之以鼻,蠢貨,就他一個聰明的。

  如方夫人所說,跳樑小丑就當看戲,還不用花銀子,且日日還有新戲,源源不斷的。

  何樂而不為。

  京城,一處茶館。

  今日春宴詩會,眾學子云集於此。

  突然,一名學子手拿幾張紙一臉憤慨的站起來,叫道:

  「天道不公,我等學子寒窗苦讀數十載,遍讀百家書,涉獵經、注、傳、詮、集等各家書籍。如今竟被一名才學普通之人臨架頭上。」

  「對,卑鄙!卑鄙至極!」

  旁邊黑衣藍邊學子手裡也拿幾張紙,看後,痛苦憤怒的喊聲。

  旁邊幾桌學子,聞聲趕來,團團圍住。

  五六十張署名為方元璟的往日習作,相互傳閱。

  有八股文章。

  有詩詞。

  有策論。

  有注義解說。

  習作上列的年份為:

  豐武十年,

  豐武十一年,

  豐武十二年,

  …………

  豐武十八年。

  今年豐武二十一年,剛好就少最近三年,巧了,他方解元就最近三年不在京城。

  「春樓又曉一夜風,花開葉落萬暮生……」

  「通一明,通二生,通百態,曉人間事。」

  此詩詞勉強。

  「《詩經-雅》,能窺見邊關戰士們其思念之情,如『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蒙。』他去東山已經很久了,現在走在回家路上,天上飄著細雨,他心情憂傷感情。」

  「他一會兒想起了恢復平民生活的可喜,一會兒又想起了老家可能已經荒蕪,迎接自己的也許是一派破敗景象:『果贏之實,亦施於宇。伊威在室,蠨蛸在戶。町畽鹿場,熠耀宵行。』」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覺得還是老家好:『不可畏也,伊可懷也!』…………「

  此讀經明義尚可。

  此策論,此文章……,才疏學淺,難怪中個秀才掉在尾巴上。

  幾十張閱讀下來,眾學子一致心聲,此子就堪堪秀才之才學。

  哀呼。

  憤慨。

  怒氣。

  不甘。

  「原來前些日子,聽說方伯爵家嫡長子方元璟作弊之謠言,不是空穴來風。」

  「此字軟趴無力,筆鋒不見形,毫無風骨……也難登大雅之堂。」

  「天道不公!我要找院長申訴!」

  「對,要找夫子們討個說法。」

  「科考嚴明,為眾學子力求光宗耀祖之出路,可不能讓作弊之風污了此聖潔之事。」

  誰也別小看學子們,有道是:

  「秀才提筆,紙上談兵;舉人殺敵,出口成章;進士一怒,唇槍舌戰。」

  ------題外話------

  頭禿,這幾章磨了好長時間。

  卡文,卡到我難受,一直找不到好的劇情,來寫方元璟的高光時刻之一。

  「眾學子憤起,覺不公。方元璟應戰,舌戰群儒。」這個設定,二個月前就列了大綱,真要寫時,整了幾個版本,才寫出這幾章。

  仍覺不美,可我才盡了。

  頭髮都掉了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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