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習作誰寫的?


  義憤填鷹的學子們兵分幾路。

  有去找和正書院的夫子們,夫子們齊齊稟報給蔡院長。

  有去找大儒葉申葉公………

  家中長輩為官者,找自己家長輩。

  此事兩日之間愈演愈烈,情緒高漲的各書院學子在消沒生息的幾股人鼓動下,聯名上書,求個公道。

  譁然。

  安御史與魏國公交流後,跑著出了宮門,一眼就瞧見方匹夫。

  一個照面相對,兩人一臉苦色,說不出來的複雜。

  前往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不再錯過更新

  唉,玩大發了。

  摒棄往日爭鋒相對,急沖沖的一道回了安府。

  就見。

  莊老穩如泰山,悠閒的泡了一壺舌雀眉。

  湊近鼻下,一聞,香的很吶。

  「莊老,說我們璟兒作弊之事,事鬧大了,如今朝野議論紛紛。就是連累魏國公一世英明,好在下朝時,魏國公到是反過來安慰我。」

  安御史措措大手,愁眉不展。

  「對對,那些個無用的書生,還聯名上書要求公道,要與我們璟兒對峙,要給個說法,娘希匹。」

  方伯爵罵了起來。

  莊老:「哦。」

  眼都沒抬。

  沒了?

  就沒了,莊師傅怎麼這般不閒不談,雲淡風輕。

  安御史:「此事已有大儒為眾學子叫屈,如不處理,恐引起更大紛爭,且日後璟兒難以立足。」

  「對,此事該如何解決?」方伯爵。

  安御史斜了一眼方伯爵,跟屁蟲!

  急呀。

  真急。

  兩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就在莊老面前急步的晃蕩。

  莊老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兩一樣,這傻病還能傳染?

  眼盲爹傻了,連安舅爺也跟著一道傻。

  「你們兩傻了?憑現在我徒兒這等才學,需要與他們爭鋒一比高下嗎?」

  「殿試在即,誰有閒功夫與他們對峙一二。」

  一道清脆女聲:

  「師傅說的對,閒吃蘿蔔瞎操心,想要看我們相公的實力,殿試一比高下即可,那裡還能作得了假。」

  「如若殿試那日相公策論出眾,自是會被聖上點名,當場講其義,還能請人代勞不成?」

  正是白芷款步入內。

  說的有道理,可那幾十張習作,到底是給璟兒憑添了污濁之氣。

  膈應。

  方伯爵悔不當初:

  「都怪我。我要是早日知道璟兒有此才華,定好好指導一番,請個名師。不,我豁出去,也要讓璟兒拜大儒。」

  滿屋子白眼,盯著方伯爵。

  他是耳聾嗎?

  還是眼瞎!

  老夫我教我徒兒十年多。

  何來需要其它酸秀才瞎指點?

  方伯爵看著眾人怒視,摸不著頭腦,待眼神來回掃蕩,看著莊老臉上越來越墨。

  醍醐灌頂。

  我兒有名師。

  嘿嘿,舔著臉:

  「莊師傅,見涼,見涼。我是急糊塗了,瞎說的。我兒能拜您老為師,是我們方家的榮辛,是我兒的福氣,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哼!

  莊老彆扭的扭過臉。

  隨後,方伯爵疑惑道:

  「那外面傳的幾十張習作,是璟兒故意寫的?」

  跟著白芷一道過來後,一直在門口站立的哼哈二將。

  左手這位叫二運的,悻悻冒出頭:

  「那……那是我作的。」

  方伯爵:……

  雷,雷得個外焦里嫩。

  是他家小廝寫的?!

  白芷瞧著整個人傻呆的方伯爵,忍俊不禁,笑出口。

  二運雖是個哭包子,可也有幾份天資,相公說,早些年,幾人抱團過活。平日裡,為了生活寬裕些,二運能擠出學習的時間著實有限。

  但即便如此,二運其學識水準考個秀才,不成難事。

  如若有名師指點,去其奴籍,他日金榜提名,指日可待。

  安御史走上前兩步,打量著二運,侄子這名貼身小廝,沒想到是個有讀書天份的,到是難得。

  他可不是方匹夫那個糊塗蛋,以為外面流傳的習作是璟兒所作,他到是想過可能是莊老使的手筆。

  卻不知,是貼身小廝。

  「哈哈哈哈哈哈……」

  突的,方伯爵放聲大笑。

  「我兒聰明,瞧身邊的小廝也有秀才之能。」

  傻子。

  真是沒眼看。

  安御史一臉嫌棄,吹著鬍子一個勁翻白眼。

  第二日。

  安府管事攜方元璟貼身小廝一中,對外宣。

  「我家少爺忙於鑽研學問,暫無時間與各位學子對峙一二。」

  「朗朗乾坤,自有神明在上,誰敢污了朝庭科考之清名,我方元璟頂天地立,也自當攜一身正氣為其證名。」

  「請各位靜侯時日,他日殿試自可一見真章。」

  世間百態,眾身千相。

  有的說:

  「方學子,他言之有理,要是懷疑人家才學不是本領的,不是還有殿試,到時可以分辯一二。」

  有的說:

  「此次春闈是魏國公主持,魏國公三朝元老,公正清名,如何會作弊。」

  「對,那方元璟如何有通天的本領,知曉考題?」

  攪風攪雨的聲音也起了一大片。

  「學子的胸襟呢?方解元的氣度呢?為何不敢正面於人?」

  「自古科考如過獨木橋,前面關關至險,往日習作如此普通,何以中舉為解元?又如何進一步會試掛榜第二。殿試只有策論一項,如何能觀其全貌?」

  「對,他方解元,自家為公侯世家,舅舅又為朝中三品大員,如若只攻策論一項,難保其此項可揚其長。」

  「哼,他就是怕人,還說什麼一身正氣,鼠輩!」

  「裝模作樣!」

  放屁。

  永承侯老將軍路過茶室,正聽到一群人議論方小兄弟。

  方小兄弟眼神清明,正人君子之輩。

  誰作弊。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有些人讀書就是讀傻了。

  「一個個的,沒事幹了?像個娘們一樣,議論他人是非。」

  「讀了聖賢書,就是這樣用的?有本事考個功名,做個清明之官,好好干番利功於百姓之事。」

  永承侯中氣十足,眼若銅羅的虎道。

  一堆。

  一堆的。

  眾學子。

  噤若寒蟬。

  有學子義憤想辯解,旁邊學子忙拉住。

  「是永承侯,一品軍侯,三十多年守侯邊關,壓制強敵,造福邊關百姓,功不可沒。」

  學子們只得小聲道:

  「那永承侯也是被方元璟給騙了,弄刀弄槍之人,那能明白學問裡頭的彎彎繞繞。」

  「可如今永承侯在氣頭上,與他辯個一二,也辯不明白。」

  永承侯哼的一聲,闊步流星的走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