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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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知道我不該來,嗚嗚嗚……我不敢去問我爸,萬一他被氣出個三長兩短,家裡就更亂套了。」小月坐在沙發上哭的很傷心。小凱為了避嫌,將辦公室大門敞開,估計走廊里都能清晰的聽到小月的哭聲,心想:媽呀,我招誰惹誰了,一個女人挺著個大肚子哭哭啼啼的找我,真是黃泥掉進褲襠——不是事(屎)也是事(屎)……哭吧,一會兒有人會讓你不敢哭了。果不其然,強烈的胎動,讓小月止住了哭聲,並且一個勁的安慰腹中的胎兒:「孩子,是媽媽不好,嚇到你了,媽媽不哭不哭了……」小凱遞過來溫水和紙巾:「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剛說出口,感覺到有些不妥,趕緊追上一句:「挺著肚子還跑一趟,你怎麼過來的?」小月終於止住了哭泣,抽了一張紙巾白了一眼:「別裝了,認識多年了,還能不了解你?想說一個孕婦過來找你,副行長的身份會受到影響吧?不小心再讓家裡那位小嬌妻知道,回家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家就回不去了吧?」
在小月面前幾乎成了透明人,心裡怎麼想的都能猜得到,正當自己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小月拿出一包材料放在小凱面前說道:「這是我通過朋友拿到的一手資料,在別人看來祝成是個奸商,唯利是圖的奸商;但他對我還有我爸都很好,他是我的丈夫,是即將出世孩子的父親,我不能讓孩子出生之後沒父親了。老祝哪點都好,就是太貪心了,跟一些人走的關係有些近了,結果受到牽連了。他們現在可能想把老祝以前的事情都翻出來。法律我也懂,如果他們準備讓老祝背黑鍋,以這些材料,孩子成年之前他就別想出來了。你看能不能……?」小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試探的問:「你是想讓我去麻煩我老婆吧?」小月沒說話,此時的沉默已經說明了態度。小凱為難了:一個是曾經對不起的女人,一個是配偶,這都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幹嘛要讓不相干的人來買單?頓時陷入兩難境地,艱難的說:「我可以幫你出主意或者盡力做一些該做的,你們婚禮之後祝成找過我,如果有朝一日他出事了,讓我幫助你,我也答應他了。但這並不代表我會因為他去難為我的老婆!我承認年輕時我對不起你,我也想過找機會彌補你。但是刑庭的審判員去向公安機關打聽案情是什麼性質?據材料分析,祝成現在可能是受到部分官員牽扯出的事,這種敏感時期,我不能把我的老婆往火坑裡推吧?」小月如坐針氈,頃刻間臉色有些微微發紅,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小凱覺得自己很卑鄙,既然對方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再把另一條路也堵住,以小月的性格,再做出什麼傻事,後果很難想像,況且肚子裡還有個孩子。於是站在窗前想了一會兒,艱難的說道:「把材料放下,你回去吧,我知道怎麼辦。」一句話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從鼻孔里擠出,痛苦的決定過後,瞬間襲來的疲憊感讓說話的人沒有一點力氣,頓時癱坐在會客椅上。小月說了一句打擾了,消失在門口。
小凱翻看著文件袋內的資料,心說怪不得給岳父留下不好的印象,這種人為了眼前的利益什麼都做,初期合夥做生意的時候,對待合作夥伴居然能背信棄義?真是無商不奸。奸商常有,這種事也可以理解。奇怪的是,小月提供的材料來看,祝成並沒有跟某些領導牽扯不清,最多只是打著跟某人認識的旗號做生意,認識這個詞在漢語中很難進行精準化解釋,我說認識你,但這種認識無從考證。不妨大膽的猜測一下,某領導可能被控制或者處理了,祝成得罪過的人藉機報復他,把材料提交給相關部門,結果是祝成被抓了,或者說被誤傷了?
記得臨近畢業之前,老師會找全班同學談心,一來增進師生感情,二來老師會單獨提出一些針對個人的寶貴意見。小凱依稀記得老師說過的話:曹凱同學,你不是班裡最合格的學生,但是你確是一個合格的男人,這兩者本質上不衝突。學習成績咱們就不提了,但你的運氣始終不錯,我發現你不僅有體貼的女友,還有許多同學幫助你,以後步入社會要充分發揮你的交際能力;你的異性緣不錯,女孩子會喜歡你這樣的人,依我看,早晚你會為情所困,陷入情感的漩渦之中。雖說老師不是袁天罡,也不是李淳風,很可能誤打誤撞預估到今天發生的事。畢業後,小凱也曾多次單獨拜訪過老師求證此事,每次老師都以記不清了進行搪塞;再後來老師就……
正走神的是時候,突然想起來該去看看師父了,師父的店面風格古樸,已經不能用簡單來形容了,心理學上將此進行過分析:頭腦複雜的人,生活環境中的點綴物很少,反之亦然,此標準為參考標準,小凱認為也具有一定的道理。店裡只有工作檯,牆上懸掛幾副照片,院子裡有幾隻自由生活的鳥。看到愛徒登門,師父沒有過多寒暄,伸手拿出茶杯並倒滿茶,淡淡的問道:先看看貨還是先談事啊?小凱一樂:「大哥,別搞得跟毒販交易似的,你怎麼知道我有事,就不能找你蹭頓飯?」師父抬頭看了看表:「你的答案都寫在臉上了,認識這麼久少見你頭頂上烏雲密布。說到吃我還真餓了,旁邊新開一家店,炸豬排做的真叫一絕。」
「還以為你不吃呢,一份好像不夠你自己吃呢。」師父示意服務員再加一份,飲食方面小凱從不含糊,再大的事都不會影響食慾,美其名曰:人是鐵飯是鋼。第二份豬排端上來,小凱沒動筷子,問師父:「大哥,我的臉上有明顯的記號嗎?」師父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徐徐道來:「下班了不應酬不加班不回家,突然來找我,就說明你遇到難事了。我猜不是工作層面的問題,這方面你問一個門外漢不妥;如果說找人喝酒吧,倒是有可能,越往上走朋友越少,喝酒澆愁?犯事了還是犯桃花了?」小凱沒敢接茬,繼續聽師父把後面的話說完:「如果犯事不可能,犯事了你早跑了。說說吧,別讓我猜了,趁著我頭腦清醒還能幫你出個主意。」師父的確是個怪人,別人喝酒頭腦不清醒,師父喝酒越喝越明白,想到這裡,乾脆來了個竹筒倒豆,期間師父自顧自的喝酒沒有插言,其實聽到一半心裡明白什麼事了,還是等對方把話說完,聽完師父倒滿酒跟小凱重重的碰了一杯:「咕咚咕咚……今天怎麼這麼開心?該我說了吧?就不用想著臨陣脫逃了,這事答應了就躲不掉。警方辦案咱們不懂,但肯定沒辦法去干擾;眼下要麼你去找一個好點的律師,要麼你得找一個中間人去協調這件事,聽你這麼說,處理起來不會這麼麻煩,如果這個人有問題,你找誰也沒辦法,如果真的是被陷害的,就說明有很高的概率能翻案,可以先交保證金把人保出來,再想辦法整理出一個明細表,該退賠的退賠,該舉證的舉證,這不就完了。核心點是,你不是其本人,只有本人知道幹過什麼,是吧?你他媽跟著瞎操心什麼?誰知道這個人得罪誰了還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答應給人家提供能力範圍內的幫助?這句話我是這麼理解的,你現在能做到我剛剛說的這幾條就夠了,當然我也說的夠多了,你又不是誰,能手眼通天?難倒一定要一個大團圓的結局?電影看多了吧。嗝……」師父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小凱猶如醍醐灌頂,對,就這麼辦!
閔助理接過小凱遞過來的香菸,環視四周,這是第一次與偶像在辦公室見面,難免有些緊張。「閔助理,祝成的事情你聽說了吧?」小凱把打火機遞了過來。「謝謝曹哥,我聽小月姐說了,沒敢告訴武叔,這也瞞不住多久,他早晚就打聽出來了。哥,你說需要我做什麼?」小閔也沒有過多客套。「你知道事情後都做了什麼安排,或者打聽出什麼消息?」小閔摸不准小凱的意圖:「我托人打聽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祝大哥放了……」小凱略顯親熱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閔助理,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咱們還沒弄清楚什麼事兒,節骨眼上病急亂求醫,會適得其反。你托的這個人可靠嗎?」「是我的戰友,靠得住。」「能不能打聽到什麼原因進去的?」小凱試探的問。「哥,我從外面打聽到一些消息,姐夫……」小閔看了看小凱的表情繼續說:「祝哥以前做生意不怎麼地道,例如:利用信息差,過分高於市場價格出售貨品、以次充好、使用合同鑽法律漏洞,甚至還有打擊報復情敵等;因此得罪過一些人,聽說因為遭到過報復,後面有所收斂。當外人得知祝哥傍上某個富婆,又通過富婆認識了某個領導,對他的態度才有所改觀。」小凱趁著小閔喝水的空間,插了句話:「消息來源可靠?」小閔連忙放下水杯,解釋道:「起初我也不信,我的渠道經過多方打聽,才得到的消息。至於領導的事情,據說這位領導不見蹤影了,很可能犯事被控制了;還有些實名舉報和匿名舉報說祝哥跟這個領導有些經濟往來。但經濟往來這種事只有當事人知道,外人無從查證了,不排除有誣告的可能。」
小凱往沙發上靠了靠,又坐直了身子反問:「你說的傍富婆和打擊報復情敵又是什麼情況?」小閔懷疑的看了看對方:「哥,你對這種事感興趣?傍富婆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聽說祝哥通過一些高檔酒店的客戶信息篩選出一份名單,通過再次篩選確認了獵物,經過周密的準備和部署工作,專門對富婆下手,這人還有點耐性,蹲守了大半年釣了條大魚。後來的事情就一目了然了,兩個人好上之後各取所需,富婆幫了他不少忙,也介紹不少關係給他認識,還幫他做了幾筆大生意,掙了很多錢,再後來就不知道跟富婆有沒有往來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小月姐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接著說,還有另一個。」小凱揚了揚下巴。「打擊報復情敵?都是些黑歷史了,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比如說通過翻看女人的手機得知對方的聯繫方式,然後通過網際網路懸掛出對方高薪招聘、重金求子、招PIAO、春運期間出售低價火車票等等,甚至還有更卑鄙的手段,以女朋友、郵局投遞(那個年代還沒有快遞和外賣送餐)或者老友的名義了解對方家庭地址,要麼帶人上門毆打或者恐嚇對方,要麼給對方在生活環境中製造謠言,還有長期僱傭人發簡訊或者打電話進行騷擾的,聽說有些被長期騷擾的不敢聲張,最後有的得抑鬱症了。哥,你要收拾他的話不用你動手,髒了你的手,這個雜碎!」小閔緊握拳頭,越說越激動。
「哎哎哎,幹什麼?不就是個故事嗎,你怎麼還跟著故事劇情陷進去了?現在有人正收拾他呢,你以為看守所是五星級酒店?不會做人自然有人幫忙,對他進行悉心輔導和關懷。」小凱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這種做事風格有點意思,看來我見識太少了,有點孤陋寡聞了。小閔你信不信面相學?算了,這個話題太長,等以後找機會再說。我丈人真的會看人,還是琢磨琢磨咱們怎麼辦吧,小月姐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孩子總不能沒爸爸。你以為我想幫啊?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小凱揉了揉太陽穴,心想:小閔一心為武家辦事,辦個事還可以,獨立思考的能力稍微差一點。想到此處,小凱坐到小閔旁邊一側沙發的扶手上,說道:「材料小月給過我一套,等會兒我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先取保,交點保證金無所謂,先把人弄出來,前提以正規手續辦理,後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光顧得說話了,都到點吃飯了,附近咱們吃點,不然我又得吃食堂。」
一直以來沒來得及介紹小閔,名字不記得就按照這個名字叫吧,自幼母親拋棄父子後下落不明,父親雖不是為了自由與和平的有志人士,只因秉承著「助人為快樂之本」的觀念而入獄,後在服刑期間因「躲貓貓」運動死亡,父親死後小閔收到神秘人送來一筆可管的生活費後,被送入部隊服役,那一年他才十七歲。十七歲的少年長期遭受白眼對溫暖產生了排異現象,不懂得關心他人也不需要他人關心。憑著長期刻苦訓練和日常的好勇鬥狠,在一次軍區比武大賽上被偵察部隊選中,成功進入偵察連隊成為一名偵察兵。期間學習了醫療、駕駛、偵察與反偵察、審訊與反審訊、叢林生存等特殊技能,就像影視作品中描述的一樣,最終成為兵王。但兵王也有失手的時候,一次在野外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攀岩途中不慎摔落深山老林並失去了知覺,此時被偶然經過叢林的武叔和隨員發現(這時候的武叔因野生動植物和文物的走私生意出沒於叢林間)並救走,並帶到安全的地方對他進行治療,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小閔康復了,以他的觀察力其實早就知道武叔是做什麼的,可小閔內心非常糾結,軍人的職責需要把武叔抓走,可抓走救命之人又是恩將仇報。武叔知道此時不能將小閔留在身邊,就在一筆生意做完後,留下了聯繫方式跟小閔就此別過。回歸部隊後的小閔就像變了一個人,對身邊的人態度相較之前有很大的改觀,更具有人情味了,懂得真心去關心他人和幫助他人了,但現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因摔傷給留下了後遺症,導致參加特訓選拔的時候落榜。這裡有兩種觀點,一種認為小閔選拔失利心灰意冷離開部隊,另一種認為因受到武叔的召喚藉機離開部隊。過程已然不重要了,最終的結果是小閔前腳剛離開部隊,後腳就回到武叔的身邊成為了助理一直至今。沒有人知道小閔有沒有替武叔做過壞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臥底,但武叔對此人一直是信任有加。
通過這段經歷來看,小閔能力很強,在心機或謀略方面略有欠缺,略加指點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結果,這都是武叔給的建議,看來兩三天之內會有結果,這就不是現在小凱需要考慮的問題了,現在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
再說小包那邊,如願以償當上了海運集團副總經理,雖說實習期有半年的時間,但基本不會有意外發生。曾經人力資源的位子上很難推動有關自查的工作,在聽取了小凱的建議,並得到集團領導批准,馬上推動了集團內部自查和審計等一系列工作,當然也不是亂來一氣,有了貝爾集團的前車之鑑,提上日程也是合理的;在前期的自查中還是發現一些管理上的漏洞和制度中有待完善之處,並查到一些涉及問題的人員,小包秉承「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絕不將問題誇大化」的原則,有關制度方面的聯合內控部門處理;有關人事的問題,小問題治病救人,大問題交給監管部門處理,堅決禁止拿著雞毛當令箭上綱上線,點到為止。這一波操作幸虧趕在上級下達紅頭文件之前,為此得到了上級的高度讚賞,從企業角度降低了風險,這樣的好事誰不開心?
有時小包也做假設,當年如果意氣用事沒有接受羅飛的愛,現在又是什麼狀況?畢竟這樁婚事也有很大一部分賭博的成分,父母一輩子工人,為了上大學全家幾乎傾其所有。畢業後父親與小包有一次長談,大致意思是告訴他,父母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以後除了一日三餐、24小時熱水、免費的WIFI和可供休息的房間,再無其他多餘的支持了,言外之意就是想買房買車只有靠你自己了。在幾次有限的相親經歷中看明白現狀:相親就像彼此在談一樁生意,你給我看你的貨,我決定購買與否,並順便了解一下市場行情;如果你手裡的貨品質量不佳,就會發生以下兩種情況:低價出售不良資產和不著急套現等待下一位買家。前者可能在討價還價上會用一個低於市場價格換得一份微薄的彩禮或者嫁妝,當然這還得取決於購買方或者出售方手中的資源。如果情勢變更,比如一方未婚先孕,對於另一方還有更大的折扣或者利潤空間,細節就不做贅述了;另一種方式就沒什麼好說了,把貨抱在手裡等待下一個買主過來看貨,不滿意然再等下一個,周而復始,發揚愚公移山的精神,但這又出現一個BUG,隨市場行情波動和看貨太多導致價格泄露等灰犀牛事件發生,又間或期間發生通貨膨脹、金融風暴等黑天鵝事件,最終結果很有可能貨品成了積壓庫存無法出售,從而最大限度避免了離婚的發生,為降低離婚率做出了微薄的貢獻。
經歷了看貨和買貨的過程後,小包頓悟了,純真懵懂的愛情只發生在校園中,現實的殘酷讓小包不得不將愛情冷藏,重回體育事業之中,也許只有踢球能釋放心中的鬱悶和多餘的荷爾蒙。「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誰成想偶然的機會居然能認識羅飛,而且還是頭一次經歷女追男?起初是排斥的,對方贈送的奢侈品包、限量版足球甚是是日常的請吃飯表示出了反感,如果不是因為羅飛的堅持,倆人最終結局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年輕的小包理想狀態一直是可以獨擋一面,奈何現實殘酷,對於當倒插門或者吃軟飯沒有任何思想準備,臭味相投的球友建議先嘗後買,把羅飛當成正常的女性相處。拿小凱的話說:什麼叫正常的女性?當你跟她牽手會想著能不能抱她,當你抱了她就該琢磨做不可描述的事。家境和財富都是裝飾品,家境殷實的女孩兒也有沒胸的;你看我跟小月多好,雖然前陣子剛搞大了肚子……對於戀愛經驗不是很豐富的小包來說,婚姻和未來猶如霧裡看花,索性把問題都提出來;小凱的謬論不僅氣跑了旁聽的小月,也讓小包為之汗顏:什麼叫未來?未來就是你今天跟你的女神男耕女織完,忘記有沒有購買意外險,對於是否當爸爸就是未來。什麼叫婚姻?婚姻就是未來若干年老得跟同一個女人男耕女織。有了婚姻就有了未來,有了未來不一定有婚姻……
小月走為上策後,小包又陷入了狗追尾巴死循環:她家境這麼好,我配得上嗎?小凱的腦洞大開把小包顛的暈頭轉向:家境的好壞只能影響兩件事:1、你和你的女神男耕女織的時候,是在小樹林還是五星級酒店。「那第二件呢?」小包看著手機上小月發來的各種髒話簡訊嘆了口氣。「你們明天早飯是吃樹上的野果還是酒店的自助餐。我說老兄,你可真矯情,被人挑三揀四的時候吧,發牢騷說別人現實,現在被別人看好了,結果抱怨社會殘酷,你他媽對外界的要求怎麼這麼高?聽老兄句勸,你喜歡她,她喜歡你,她願意幫你繁殖後代,那其他的問題就都不存在了;她喜歡你的話,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你該去考慮的了,對她好點兒比啥都強。對了,那姑娘多大歲數,開個什麼車來著?」小凱借著酒勁問道。「比我小一歲,開了個五十幾萬的牧馬人,她說年輕人不應該太張揚……」
公主開著牧馬人愛上了蹬自行車的小伙,而且愛的一發不可收拾。父親對於女兒的選擇認為很扯,在得知女兒對窮小子的感情極深的情況下,決定當面見一面,順便當一次法海。結果可想而知,在經受住一頓冷嘲熱諷後,窮小子體面的支付了五十元飯費後離去,一同離去的還有羅飛和牧馬人;冷戰之下需要妥協的不止是父母,還有小包。當在某一個不知店名的茶館簽完協議後,小包在茶館門口駐足了半個多小時,臨走前無奈的說了一句:幸虧不是一家旅店,不然應該改名春帆樓了。
婚後的二人,初期在對未來的憧憬和頻繁男耕女織中度過,還有小包的業餘愛好逛街,淡忘了因門第觀念帶來的不快,小包沒有辜負妻子的期許,通過朋友認識了一些遠在郊區的服裝和毛絨玩具的加工廠,當時正值地攤經濟在現代夜市的萌芽階段,小凱經常跟小包一起結伴出攤,二人在創業初期發現一些來錢較快的方法:出售殘次床品和低價毛絨玩具。這些商品價格低廉,成本低利潤高,前期通過出售這些產品帶來了可管的收益。在不斷的尋找和等待中迎來了商機——小包以曠工為代價換到一次電影提前看片活動,電影中出鏡的毛絨玩具給小包帶來了靈感,由於這部電影還有近十天才能上映,小包在映後賄賂該片的發行方得到了影片中毛絨玩具的劇照圖片,拿到圖片後連夜趕往郊區的毛絨玩具的加工廠,設計和製作了一些樣品,經過反覆調整和修改,趕製了一大批該款毛絨玩具,當時小包也有一部分賭徒心理。有人說婚姻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運勢,前提是受益人夠勤快,結果小包賭贏了,電影上映日是個周五,在距離影院不到一百米的路口小包賣空了一車又一車的貨,在庫存不足的情況下,又下了很多訂單,每次都是貨到就賣空,小包賺的盆滿缽滿。此一戰,小包迅速從販子轉型為批發商,賺了不少錢,也有了自己的店面。有人會酸溜溜的說一句,有個這麼有錢的媳婦當本錢,幹啥掙啥。錯了,啟動資金是跟丈人借的,利息幾乎接近高利貸了。不變的真理,當一個人被逼到懸崖邊的時候,自然知道該幹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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