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郁棠想趙澈了。

  自/圓/房之後,她對趙澈有了別樣的情愫,從白府回來兩日了,趙澈再也沒有去過寢房。

  所以,今晚她壯著膽子拉著他。

  趙澈的目光從郁棠臉上移開,落在了她拉著自己衣袍一角的小手上,男人心思一動,他從未心疼過誰,但此刻,恨不能把心掏出來送給郁棠。

  天知道,他多想立刻、馬上、當即抱著她去臥房。

  但是他不能。

  他知道自己天賦異稟,那方便完全控制不住,一旦折騰起來,即便是郁棠哭泣求饒,他也做不到克制。

  趙澈俊臉微沉,這個時候「長痛不如短痛」,「你先回房歇息,我今晚還有事。」

  說著,趙澈轉身離開。

  郁棠見他轉身的動作極快,沒有半分留戀,她抓不住他的衣角,只能看著趙澈離開。她也不知道趙澈到底是怎麼了,心頭微微泛酸。

  都說婚床一月之內不能空置,趙澈偏生要去書房,她又拉不下臉去求他回來。

  不過,師父現在下落不明,想來趙澈一定是在忙著尋找師父的下落。

  郁棠當然不能為了自己,就讓趙澈一定陪著她睡覺……

  洗漱過後,郁棠躺在榻上,帳內隱約還有淡淡的薄荷氣息。

  她腦子裡全是他情濃時,俊臉微紅的樣子。

  人當真是很奇怪的。

  她上輩子一直獨守空房,也沒覺得有多難受,如今也才嫁給趙澈幾天,但這才兩晚沒有與他同床共枕,她便心中異常失落。

  郁棠一點不想承認自己是被「色」所迷了……

  ……

  郁棠成為晉王妃之後,便成了京都貴圈都想結交的人物。

  但並非誰都能請得動郁棠。

  單單是帖子就未必能送到郁棠手上。

  未經趙澈允許,晉王府的下人不敢隨意將相邀的帖子遞到郁棠跟前。

  才幾天下來,管事手上便積壓了厚厚一疊請帖。

  趙澈倒也沒有杜絕郁棠的一切交際。

  歸德侯府派人上門送的帖子,便順利到了郁棠手上。

  郁棠如今的身份代表著晉王府,歸德侯府辦雅集,她稍稍收拾了一番才出門。

  郁棠相貌偏艷,趙澈給她準備的衣裳都是華貴無比,顏色明艷,這一打扮,就連侍月也看呆了去。

  出府後,侍月跟在郁棠身側伺候著。

  趙澈沒有同行,故此,侍月就待在了馬車上,她是直性子,心裡有話憋不住,「王妃真好看,婢子看了王妃這麼多年了,還是看不厭呢。」

  郁棠嗔了她一眼,「月兒,你這嘴真是愈發貧了。」

  侍月努努嘴,又道:「王妃,王爺這都兩日沒回房了,您要不要查查王爺身邊有沒有……」是否有其他女子。

  這話讓郁棠心頭一顫,但很快就恢復常色,「月兒,這話日後不得再說,王爺自有他的事要忙,我即便是王府主母,也不得干涉王爺的事。」

  侍月也明白這個道理,但王妃這般美貌,實在想不通王爺之前那樣迷戀王妃,怎麼突然就不迷戀了。她也是跟著干著急。

  ……

  晉王府的馬車一到,歸德侯府的下人便魚貫而出,分列府門兩側,十分恭敬的迎接。

  明華和明遠博兄妹二人也從府內走出。

  郁棠下了馬車,就見眾人向她行禮,毫不誇張的說,與眾星拱月沒甚區別。

  「給晉王妃請安!」

  郁棠:「……」

  也不知道是不是歸德侯的主意?

  她這個外祖父過於功利,她就連淑妃都不能認,又豈能認外祖父?

  郁棠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趙澈給了她安穩榮華的日子,她不能在外給趙澈丟臉。

  「不必多禮。」

  明華上前挽住了郁棠的胳膊,一旁的明遠博本想阻止,但還是任由明華和郁棠親近了起來。

  明遠博神色複雜,目光落在郁棠精緻粉嫩的臉上,見她愈發清媚,容光煥發,比大婚之前還要美艷,便知趙澈沒有虧待她。

  他的表妹,總算是有人光明正大的護著了。

  明遠博一直覺得愧對郁棠,他也心有不甘,但時至今日,看見郁棠過得好,他既是失落,卻也心安。

  今日登門歸德侯府的貴女和命婦諸多。

  其中也有郁卿蘭母女兩人。

  明華拉著郁棠在涼亭下落座,道:「王妃,我聽說郁卿蘭許給太子為側妃之後,郁夫人就解禁了。你也別放在心上,郁將軍也是迫於皇室的壓力。」

  郁卿蘭即將成為太子側妃。

  郁夫人母憑女貴,將軍府自是不會再關著她,否則將軍府也會顏面無存。

  郁棠對郁家的事已經無感。

  她在將軍府那些年,郁夫人將她視作郁卿蘭時,對她還算好,但她也時常對她打罵,時好時壞,郁棠幼時一看見她就會害怕,不知道她幾時對自己好,又幾時痛恨自己。

  「我不會放在心上,我跟郁家早就沒有關係了。」郁棠莞爾,精緻的面容看不出什麼情緒。

  明華瞧著郁棠比成婚之前還要嬌媚,身段也愈發婀娜,前凸後翹,她也只見過自己姑母---淑妃娘娘有這樣的身段,簡直艷羨的不行。

  「王妃,晉王他對你好麼?」明華笑著問,未及郁棠開口,她又說,「晉王想必對你極好。」

  郁棠不知如何作答。

  趙澈對她的確是極好的,但這幾天的趙澈又讓她看不懂了。

  見郁棠只是笑了笑,明華也不見外,她們本就是表姐妹,即便不能相認,這份血緣親情是變不了的。

  「王妃,你可還記得戶部尚書家的嫡孫女?就是趙玉芝,她可是郁卿蘭的閨中好友,三個月前嫁給了承恩伯的長公子,人人都道這是一門金玉良緣,趙玉芝還囂張了好一陣子,誰知承恩伯世子早就在外養了一名伶,前幾日還險些鬧出人命呢,庶子都好幾歲了。」

  明華一臉得意。

  仿佛是終於看見惡人遭殃,十分解氣。

  郁棠:「……」

  她對旁人的事不太感興趣,但……她為何會突然想起趙澈。

  他突然對自己冷落,該不會是外頭也有人了吧?

  郁棠莞爾一笑,表面端莊舒雅,內心七上八下的,她也只是個小女子,沒有淑妃半點的豪氣萬丈。做不到無事自己的夫君。

  明華和郁棠同歲,她自己沒有姐妹,不靠譜的父親在她幼時就離家出走了,故此明華對郁棠有種特別的親密感。

  「王妃,我此前就聽說晉王不近/女/色/,那你與他……那個……」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若非是和郁棠關係好,她絕對不會問出口。

  郁棠:「……」

  趙澈不近/女/色?她怎麼就不太信呢。

  ……

  郁卿蘭母女如今也算是眾星捧月。

  太子是儲君,郁卿蘭成為東宮側妃,一旦生下子嗣,日後定然榮華富貴。

  母女兩人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次,郁夫人看不慣郁棠,她總覺得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外受了那麼多年苦,卻平白讓郁棠在將軍府享福了數年,是郁棠搶走了自己女兒的福氣。

  加之郁棠像極了淑妃,郁夫人更是對她痛恨不已。

  「我還以為晉王有多疼惜晉王妃,看來也不過如此,今日這種場合,晉王妃的髮飾倒是簡易清爽。」郁夫人冷笑。

  郁棠不喜歡繁瑣的頭飾,也對奢華之物豪不講究,今日出門只是在髮髻上插了一隻粉玉綴流蘇的簪子。

  這時,不知是誰道了一句,「郁夫人此言差矣,晉王妃頭上的那塊粉玉可是價值連城啊,整個大梁僅此一塊,我聽說是晉王從皇太后的私庫要來的,特意命人製作成了簪子。」

  眾人聞言,紛紛朝著郁棠看了過去。

  只見女子嫵媚清媚,髮飾簡單,但絲毫也不失顏色,尤其是那枚整個大梁獨一無二的粉玉,襯的人若桃花,格外嬌艷。

  不知是誰又道了一句,「晉王妃身上的料子是頂好軟煙羅,穿在身上輕若蟬翼,最是適合整個時節穿,也是有市無價呢。」

  「軟煙羅也就罷了,你們快看晉王妃繡鞋上的明珠,那樣大一顆,也捨得用在鞋上!」

  女眷的議論聲愈發高漲,此刻看著郁棠,不亞於是看著一尊小金佛,光彩照人。

  郁夫人的臉色愈發陰沉。

  她被禁足了數月,總算是借著女兒的恩寵,熬出了頭,此番出來,也是要向整個京都證明,她依舊是將軍府德高望重的主母,是未來太子側妃的母親。故此,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

  但突然之間,她一頭的金飾玉件卻是顯得尤為廉價庸俗,連帶著郁卿蘭身上的首飾也暗淡了下去。

  母女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奈何,拼身份,比不過郁棠;拼財力,亦是比不過。

  郁棠雖然沒有佩戴奢華首飾,但她身上隨隨便便的一件東西也會讓人自慚形穢。

  雅集結束後,郁卿蘭在馬車上就開始哭訴,「母親,您也看到了,郁棠不管走到哪裡都壓我一頭,今個兒本是京中貴女向我道喜,可郁棠一出現,所有人眼中就只看見她了!」

  郁夫人憤然至極。

  郁卿蘭的感受,她又豈會不明白?

  當初只要有明書瑤的地方,不管是男是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明書瑤身上,而她即便成了將軍府的主母,他的夫君心裡也只有明書瑤!

  郁夫人忍了忍,寬慰道:「我兒莫要傷懷,等你入住東宮,生下太子的長子,日後還怕會被郁棠壓一頭?她身份再尊貴,也比不得儲君之妻!我兒放心,母親一定會讓你成為東宮之主,他日太子登基,晉王又算個什麼東西!」

  郁卿蘭點頭,郁夫人的話正中她的心思。

  她也盼著那一日。

  總有一天,郁棠身上所有的一切寶物和光芒,都只能是她的!

  ……

  回到晉王府,郁棠想去問問趙澈,有沒有師父的消息。

  得知趙澈在書房,她便徑直去了。

  剛行至書房,她就看見一個穿著清爽的秀麗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也看見了郁棠,低頭行了禮,之後很快消失在了後院,看樣子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功不低。

  郁棠沒有靠近書房,站在迴廊下駐足了。

  她知道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她接受不了趙澈有別的女人。

  原本她不信趙澈會這麼快就變心,可方才看見女子從他書房出來,想到他與女子獨處一室,郁棠心頭悶悶的,還有點酸。像是心頭被人撒了一滴醋,酸的不明顯,但又無法忽視。

  郁棠沒勇氣去書房見趙澈,她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扇打開,她稍稍駐足,但又繼續往前。

  趙澈從後面追來,幾步就趕上了郁棠,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拉到跟前,「棠兒。」

  郁棠心裡的酸楚突然濃烈了起來,「你放開我。」

  趙澈哪捨得放。

  好不容易娶到自己心愛的姑娘,他是恨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和對方黏在一塊。

  侍月呆了呆,不知道是該躲起來,還是站在原地。

  郁棠又去推趙澈。

  趙澈之前沒見過郁棠發小脾氣,他當然是急了,拉著她往書房走。

  「趙澈!你放開我!」郁棠也是有脾氣的。力氣比不過趙澈,只能任其擺布,這讓郁棠很不滿意。

  書房的門被趙澈合上。

  守在外面的護院面面相覷,隨即又很識趣的悄然退下。

  王爺和王妃前幾天整整鬧了一宿,這次估計一時半會也好不了。

  書房內,趙澈有些失控,他受不了郁棠這樣疏離他,將人抱著放在桌案上,頭一低就親了上去。

  男人的吻不像之前那樣循序漸進,而是近乎殘暴粗狂,毫無章法,似乎是要將這幾天的相思都給補上一樣。

  徹底失控之前,趙澈猛然抬頭。他到底不是尋常男子,不會真的任由自己繼續犯錯。

  兩人的狀況都好不到哪裡去,趙澈忙給郁棠理好衣襟,遮去了一片雪膩光景,他啞聲道:「你現在知道我的心思了?下回若再招惹我,我可不敢保證不會傷了你。」

  他明明是心悅她的。

  郁棠能感覺到。

  她問,「那、那你這幾日為何不回房睡?」

  趙澈苦笑,一掌捏著她的小蠻腰,實在太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長結實一點,「你說呢?」

  趙澈修長的五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給郁棠理衣裳,高挺的鼻樑上溢出了薄汗。真想把剛剛拉好的衣裳再次扯開。自己的妻子,只能看,不能碰,他也很無奈。

  兩人隔著寸許的距離,郁棠能感覺到男人呼出的熱氣燙人。

  趙澈又說,「回去吧,你聽話些。」

  「為什麼?」郁棠不懂了,趙澈對她的態度,前幾日還是熱切似火,他突然這樣「禁/欲」,總讓郁棠心頭不安。

  她自幼寄人籬下,本就敏感。

  令人難以承受的事,並非是一開始就冷漠,而是熱切之後突然變得冷漠。

  趙澈讀懂了她的心思,心疼又無奈。

  他怎捨得冷落她?

  天知道,他多想與她共沉淪,能有多狂熱,便有多狂熱。

  男人默了默,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色一暗,抓著郁棠的手,往下伸去。

  郁棠意識到了什麼,登時嚇了一跳,「你、你做甚麼?」

  趙澈不允許她擺脫,迫使郁棠知道他此刻的窘境,啞聲道:「棠兒,你現在可明白了?不是我要冷落你,是你太弱了,我怕傷了你。」

  郁棠:「……」

  兩個人僵持著,郁棠問道:「方才在書房見你的那位好看姑娘是誰?」

  郁棠脫口而出,話一說出來,她便後悔了。

  她如何能查趙澈的行蹤和這樣的瑣事?

  即便是尋常大戶人家,主母也不便如此插手夫君的事。

  趙澈低低的笑,很享受妻子的醋意,「姑娘倒是有,我卻是沒發現她好看。」

  在他眼中,世上只有兩種人,一是郁棠,另一種便是男子。其他女子在他眼中,和男子沒甚區別。

  趙澈放開了郁棠的手,終是沒讓她做不情願的事。

  他牽著郁棠走出了書房,朝著枝葉繁茂之處喚了一聲,「出來吧。」

  少頃,一女子站了出來,她垂著腦袋,恭敬道:「王妃,我是小六,剛從北燕歸來,十幾年前是王爺救了我,日後我便是您的人了。」

  郁棠:「……」

  魏嬤嬤的確告訴過她,趙澈收養了好些落難之人,有小七和小九,那便也有小五小六……

  ……

  這一天晚上,郁棠獨自一人睡在臥房,夜裡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她想去找趙澈,但又不敢,其實……她已經不太適應一個人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趙澈:今天心情甚好,不要問我為什麼。

  讀者:(⊙o⊙)…澈哥原來是個/騷/包,略略略~

  ————

  姑娘們,今天的第一更奉上,大家今天都還好麼?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