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大爭之世的趨勢


  第389章 大爭之世的趨勢

  陸長肆坐在陣營觀賽區中咬著手指,有些擔憂地看著還沒有參賽賽駒入場的賽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旁的御司卿看著他擔憂的樣子,難免感到些許的好笑。

  「不要有這麼大的壓力啊,你現在的樣子讓我看得都慌了」

  御司卿的話帶笑,原意是想讓陸長肆也放鬆一些,沒想到說完之後反倒是讓陸長肆更擔憂地嘆了一口氣。

  「御總,您說我臨陣換騎師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愁眉苦臉地說道,陸長肆不安地用拇指的指甲來回摩梭著食指尖。

  「小王沒有參加過國際賽事,你的選擇從客觀角度來講沒有任何的問題。」御司卿還以為陸長肆是在擔心比賽,沒有想到原來是因為換騎師的問題,於是鬆了口氣的同時安慰道,「莫奢跟咱們一起那麼久了,是咱們最能信任的騎師了,我想,小王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世界年輕馬大賽的積分也挺多的,沒辦法的事情。」

  陸長肆抬起頭,看向御司卿,老人的臉上皺紋已經不少,笑起來更是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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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在老人的臉上終究是刻上了它的痕跡。

  「您也知道,今年華夏並不缺這次世界年輕馬大賽的積分就算拿了也進不去前五了。」嘆了口氣,陸長肆道,「而且,感覺世界年輕馬大賽好懸啊,三著都費勁,凱旋門制霸賽駒、歐洲橡樹三連」

  「要相信保溫杯!咱們怎麼可以自己先泄了氣呢?」御司卿朝著陸長肆語重心長地說道,「況且,我們不是也專門進行了」

  「喔喔喔!」

  「來啦!」

  觀眾席突然爆發出的歡呼聲將御司卿的話淹沒,讓御司卿無奈地合上了嘴。

  德國霍珀加滕競馬場的看台上,幾乎所有的觀眾都開始蹦跳起來,十幾匹賽駒從入口朝著賽道內踏進,51年的世界年輕馬大賽已經拉開了帷幕。

  目光投向賽道內坐在馬背上的陳莫奢,對方正輕輕撫摸著保溫杯的脖子,將脖子一側垂下的鬃毛捋順。

  陸長肆深呼吸了數次,才將猛地就快速跳動的心臟漸漸平和下來。

  『加油吧,陳莫奢,要贏啊』

  「陳!最近怎麼樣,我可是有好好研究你的這匹馬的,德比和菊花賞雙冠賽駒,實力很強勁啊!」朝著陳莫奢和保溫杯靠過來的騎師咧著嘴,朝著陳莫奢問道,「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恢復麼?」

  「最近過得不錯,不過看來是不如你過得舒心!」陳莫奢半開玩笑地說道,「一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相信它的實力。」

  說罷,還用手指,指了指胯下剛被他捋順了鬃毛的賽駒。

  「哈哈哈,除了凱旋門有些可惜,我最近一段時間真的很開心,我可以確定我遇到了一匹對我來講意義非凡的良駒,這會是我的一匹標誌性賽駒!」那騎師笑得十分燦爛,帶的陳莫奢也笑的開懷。

  「馬後、星級賽駒我看是跑不了了,還得恭喜你啊!」

  「哈哈,所以說你不如趙討人歡心,趙在約克郡橡樹之後就已經恭喜過我了,當時說的那些話,讓我這樣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騎師張大了嘴說著,顯得有些浮誇,但這也襯托出了他極好的心情。

  「他那是知道來不了,所以只好在網上恭喜你,不如我特地過來更具誠心。」三人的關係要好,自然可以如此玩笑,只是委屈了唯一不在場的趙令於被拿出來玩笑也沒法回擊。

  「哈哈哈,你要是這麼說,我果然還是更喜歡你!」那騎師拍了拍大腿,把他胯下的賽駒驚了一下,稍稍背了一下耳朵。

  「哦哦,對不起,我的成全寶,我不該嚇到你的」俯下身拍了拍成全寶的脖子,那騎師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說道,讓陳莫奢看了更是發笑。

  「戴圖理,你好歹也是一級賽制霸最多的騎師,能不能像蘇銘倫那樣有些威嚴?」

  「我可不能學他,要不然成全寶會不開心的。」嘿嘿笑了兩聲,戴圖理突然直起身子,神色也嚴肅了一些,「是這個樣子麼?」

  「學的一點都不像好不好?」陳莫奢搖了搖頭,表達了對戴圖理模仿的否定,「你還是算了吧。」

  「所以我說我可不能學他,學不來的」戴圖理的身子也不坐回來,成全寶有些蠢蠢欲動,步伐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先熱身了。」

  「我也該開始了,比賽加油。」

  「你也是,陳。」

  兩人兩馬在賽道的中段分開,朝著賽道的不同側奔去。

  陳莫奢的神色漸漸收斂,不斷環視著周邊一圈的賽駒,那些實力強勁的賽駒被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加深印象。

  「呼」深呼吸了幾次,感覺漸漸發熱的大腦冷靜了下來,陳莫奢將護目鏡拉下頭盔,『加油吧,我們可以的。』

  胯下的鹿毛賽駒眼神也冷厲了起來,長長地嘶鳴了一聲。

  場上的幾匹賽駒身上散發著聞所未聞、極其強大的氣勢,但是,作為兩冠賽駒,它也有著它的驕傲,讓它可以鼓起全身的氣力去拼搏。

  用力地打了個響鼻,似是將心中的所有負面都打出去一般,保溫杯邁開了在霍珀加滕競馬場上的步伐。

  「你怎麼發呆了這麼久啊?」桃之夭夭好奇地看著依舊呆愣在原地的魏白,有些不解自己怎麼吃草前就開始發呆的魏白,在它吃了好多草後還在發呆,「是有什麼煩心事麼?快說給我聽聽,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從系統空間中退了出來,斜睨了一眼桃之夭夭,魏白帶著些許調侃地說道,「算了吧,你還是再復盤復盤你的出遲吧昨天還說什麼要再次總結一下問題,結果竟然睡著了,實在是太好笑辣!」

  「哪哪哪哪裡好笑了!」漲紅了臉,桃之夭夭揚起了頭,重重地「哼」了一聲,但又想到是自己的問題,好像沒什麼理由如此,於是只好嚅囁地解釋道,「昨天太困了,是訓練太努力的緣故嘛。」

  「哦,那你休息休息的,我看比賽呢。」

  「我現在不困!」桃之夭夭嬌聲說道,但在說完後就見魏白又陷入了呆愣狀態,完全不理自己,於是鼓起了臉,不滿地瞪著魏白。

  『要不是小楠玖不在,我也不理你!叫你不理我!』

  這樣想著,桃之夭夭努力地瞪著魏白,暗自下定決心,在魏白看過來之前它絕不會放棄。

  『我是不會輸的!盡我之力,朦朧前輩對我的殷殷期盼,我都會將之付諸於這場比賽里,天駟,你看著吧!』

  不管桃之夭夭作何想法,魏白此刻都是不會知道的。

  系統空間中的屏幕正播放著51年的世界年輕馬大賽,而華夏的解說則是「冷靜」地分析著局勢,為華夏的參賽馬提供他認為可行的取勝之道。

  「苯胺依舊位於先頭位置,俄國那邊就是這樣,沒有戰術,逃就完事了,陳莫奢不要讓苯胺把他落的太遠了啊,保溫杯的位置選的很出色,這個位置隨時都有脫出時機,這就是陳莫奢啊,這個位置選的太好了,快一點快一點,苯胺還在提速,別讓它太遠,別讓它太遠!」

  「已經要進入最後直線了,已經要進入最後直線了,該提速了啊,該提速了啊,或者等一下?不要著急,不要著急啊!陳莫奢不能急!」

  陳莫奢是一點都沒急,解說快要急死了。

  「陳莫奢要推了麼,還沒有選擇加速,內道的夢之樂園開始追拔,身後的輻射戰車開始加速了!」

  「保溫杯!保溫杯!保溫杯開始加速了!保溫杯,保溫杯終於開始衝刺了,但是苯胺的領先有一點多,但是!但是!我的天啊,這個末腳,海都之星已經超過了保溫杯,保溫杯啊,身旁的成全寶,歐洲橡樹三連得主也沖了起來,凱旋門一雪前恥之機就在現在,海都之星和成全寶迅速逼近苯胺啊,苯胺能守住優勢麼?好像守不住了啊!」

  「保溫杯目前位於第五,保溫杯還能提速麼,差的有點遠了啊!三百米線!海都之星超越了苯胺,但是成全寶逼得很近,成全寶逼得很近!麥可凱耐爾開始打鞭,但是成全寶繼續貼近,戴圖理!凱旋門沒有實現的反超要在今天實現了麼?」

  「二百米線!是成全寶麼!成全寶,三歲就有資格登臨馬後寶座的成全寶,但海都之星的末腳還在延續,成全寶不能實現突破,成全寶難以實現突破」

  「海都之星再次提速,要拉開與成全寶的差距了麼,海都之星再度加速,差距開始拉開了!一百米線!是成全寶還是海都之星啊!」

  「五十米,海都之星!成全寶!海都之星!海都之星!」

  「海都之星率先越線!海都之星率先越線啊!凱旋門賞上的勝利,在今朝,依舊是海都之星的更勝一籌,英國二冠得主、凱旋門賽駒海都之星!成全寶二著,苯胺三著啊!」

  「海都之星啊,兩月前約翰歐克斯的話依舊縈繞耳旁,今天,成全寶還是未能為高仕登贏下今年的世界年輕馬大賽!這同樣也是兩大頂尖馴馬師之間的較量啊,這場比賽的勝利也徹底奠定了今年愛爾蘭的積分獨領啊」

  解說振聲說道,而魏白則是看著在苯胺身後距離差不多六個半馬身的陳莫奢。騎師緩緩地摘下了護目鏡,輕輕拍了拍保溫杯的脖子。

  臉上沒有什麼沮喪,而是透露著些許無奈,胯下的賽駒粗重的呼吸告訴了他它已經竭盡全力了。

  『系統,現在的積分榜大概是個什麼情況啊?』

  看著陳莫奢便要默默地離場,魏白稍微眯起了眼睛,輕聲問道。

  「目前第八,前五分別是愛爾蘭,英國,美國,法國,澳大利亞。」

  『』歪過頭來,魏白總覺得這個排名好像不大行,但是又好像不錯的樣子,『華夏這個排名,算低?』

  「其實也不算低了。」

  魏白不置可否,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和成全寶騎師一齊並排離去的陳莫奢,隨後退出了系統空間。

  兩位騎師的心裡其實都還是有一些失落的吧,尤其是那名義大利騎師,冠軍距離他那麼近,但也那麼遠。

  「海都之星和成全寶麼,還有苯胺」

  喃喃出聲,緊隨其後的便是身旁的呼吸聲突然急促了起來,讓魏白不自禁地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一轉頭,就對上了桃之夭夭瞪得溜圓的雙眼。

  『?』疑惑地看著桃之夭夭,正要詢問,就聽見那邊馬廄里傳出一聲十分清晰的「咕~」的聲音,讓魏白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

  桃之夭夭的臉紅的透徹,也不管它自己設定的輸贏的事情了,哭喪著臉:「你你的錯,我我看你看餓的。」

  『???』

  魏白撇了撇嘴,被桃之夭夭的話整的哭笑不得。

  見魏白的神色好像有些嚴肅,桃之夭夭還以為魏白生氣了,於是一縮腦袋,也不甩鍋了,趕忙小聲說道:「我錯了,我就是自己餓了」

  『』魏白沒再去理桃之夭夭,而是轉過頭去踢門,「咣咣」的響動,將李闕吸引了過來。

  將頭湊到料槽里,魏白鳴叫了幾聲,聲音中故意帶著急促,讓李闕在蹙起眉頭想了想後就想明白了,給魏白拿了一些零食過來。

  桃之夭夭自然是在一旁全程目睹,見魏白的料槽里多了不少吃的,將桃之夭夭羨慕的不行。

  但又因為桃之夭夭覺得自己剛犯完錯,不敢去要,只好眼巴巴地看著魏白。

  「行了,給你要的」魏白剛說完,就見桃之夭夭的神情立馬雀躍了起來,歡快地湊到了馬廄間的欄杆處,一臉歡喜,「不過吧,是有條件的。」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說到做到!」桃之夭夭的臉上滿是自信。

  「我剛剛得知,有一匹比你大個一歲的牝馬叫成全寶,將來如果你們倆一起比賽的話,你贏它一次就行。」笑著說道,魏白其實也不是真的讓桃之夭夭必須去贏一次成全寶,大抵只是剛剛看完比賽,故有此突然的想法,隨口一說而已。

  桃之夭夭聞言,一下子「趾高氣昂」了起來,也沒留意為什麼一直發呆的魏白可以剛剛得知,只是昂著頭大聲說道:「不用你說,上了賽場,不管是誰我都一定會贏,賭上朦朧前輩對我的鼓勵和獨一無二的關愛!」

  『』

  魏白對這句話無力吐槽,於是叼著一塊兒長條狀的餅乾走到了欄杆旁邊。

  桃之夭夭迫不及待到在馬廄裡面打轉,就等著魏白把餅乾遞過來。

  看著桃之夭夭等不及的樣子,魏白原本還沒什麼想法的內心突起一陣惡趣味,於是在湊到欄杆旁邊時,口中銜著的零食一個出溜就滑進了嘴中,讓桃之夭夭期盼的目光呆滯了起來。

  「呀,抱歉」咀嚼了幾下後咽進肚子,魏白的神色儘量平靜,一絲愧疚都演不出來的緣故,是他快要憋不住笑了,「真不是故意的,我再給你,別急。」

  「好——」呆滯的目光中又有了光亮,讓原本打算故技重施的魏白都有些不忍了。

  給桃之夭夭送了過去,隨後就見桃之夭夭一蹦一挑地將那餅乾放入了料槽,緊接著就又湊了回來。

  「你全都要?」

  「不不行麼,那再給一點嘛」

  看著有一點失落的桃之夭夭,魏白不禁笑出了聲。

  「嗯?你在笑什麼啊?」

  「只是沒想到你還能忍住,等把所有吃的都要走再吃」

  「好吃的自然是一起吃在最爽啦!」

  點了點頭,魏白將李闕拿的一把零食全部都給了桃之夭夭。

  看著桃之夭夭湊在料槽前滿足的神色,魏白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吃完就要好好努力,畢竟只有我一匹馬也是不夠的」

  「嗯吧唧吧唧」

  含糊不清的應和聲響起,讓原本還算安靜的馬房裡充斥起那吃得極香的聲音,連遠在馬房另一頭的馬們也被這乾飯的聲音所吸引,紛紛探出頭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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