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新的鄰居與新的認知


  第390章 新的鄰居與新的認知

  魏白努力地站起身,但是困意卻總是襲來,讓魏白有些後悔昨晚為何要看了一晚上的視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桃之夭夭和霓裳楠玖已經在被打理身體上的稻殼和灰塵了,而李闕大抵也是見魏白太困,所以才晚叫了一會兒魏白。

  三匹栗毛馬的毛色都是極好的,至少在打理完之後熠熠生輝。

  也幸虧了李闕拿毛巾給魏白擦了幾遍臉,清涼感的刺激,才讓魏白逐漸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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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匹馬一同朝著場地走去,距離場地不近,就已經能夠聽到趙令於的大呼小叫和李斯人以及陳莫奢的笑聲。

  自從負責了魏白之後,陳莫奢在京都這邊的時間就明顯多了許多,在去年年末的有馬紀念之前,陳莫奢還是在開賽前的半個月才回去了金陵牧場與他的搭檔進行了每日的磨合,在那之前,陳莫奢不過一周之內兩頭跑,一邊各占個三四天這樣。

  陸長肆對此是否會有不滿,魏白並不清楚,魏白只知道何巡音是挺開心的。

  在去年的十二月上旬,魏白三馬又參加了一場OP賽事,開始為來年經典賽的資格做準備,而魏明訶也是沒有選擇安排三匹馬去參加二歲馬未來錦標或是二歲牝馬大賽這兩場對於賽駒而言最重要的兩場二歲年賽事。

  這或許是參考了當初宮之秋霞的計劃,魏白倒也不在意

  並肩走在沙場之上,魏白是一副有些頭疼的神色,明顯是在擔憂睏倦可能會影響到今天的訓練狀態;桃之夭夭則是興奮極了的樣子,它對訓練總是熱情十足,不管它自己累不累;霓裳楠玖倒是正常,對訓練沒有太高的激情,也不會因為訓練的累而產生抗拒和退縮。

  轉過頭看著就差要蹦起來的桃之夭夭,魏白也稍微振奮了精神,桃之夭夭是一匹中二的馬,但與其他的中二的馬或是人不同的是,它能把它的那種情感和情緒傳遞給周圍的人馬。

  趙令於還好,本就是一個性子活分的人,變化倒是沒有很大,而魏明訶並非很開朗的人,在訓練桃之夭夭之後,也越來越活潑了,笑的次數也更多了。

  見三匹馬已經到位,陳莫奢幾人也不再暢聊,各自到了各自的馬身邊。

  將腳踩在腳蹬上,陳莫奢一個發力,借著踩住的腳蹬的借力點,一個翻身便上了馬。

  從李闕抬他到自己上馬,這之間並沒有差上很多的時間,或許是與自己最愛的那匹馬的相似,讓陳莫奢對魏白很快就產生了信任,而魏白比黃金天選穩定的多得多的性格,也讓陳莫奢敢於如此。

  看著旁邊被李闕一一抬上馬背的趙令於和李斯人,嘴角莫名就勾起了一抹驕傲的笑容,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已經很少能因為什麼而感到驕傲了,但在天駟這匹馬身上,他就連這些小事都會感到自豪。

  將腳蹬稍微收短一些,一邊聽著魏明訶的安排,陳莫奢的手在上了馬之後就一直沒停下來過,在魏白的身上來回撫摸,從脖子摸到大腿,從屁股摸到肚子。

  魏白原先是很不習慣的,這就像是有人在你安安靜靜地站著的時候對你「上下其手」一般,感覺很怪,不過在這麼多月的一起訓練之後,魏白也就漸漸習慣了,對陳莫奢的撫摸見怪不怪了。

  今天的訓練的內容倒是尋常,無非是幾組一定距離的奔跑,這對於魏白來講其實沒什麼壓力。

  這副身體的強大,在訓練的時候就已經露出一角,普通的訓練讓這具身體感受到物理上的疲憊是很難的,而高強度的訓練後,四肢的酸痛也會很快緩解過來,有的時候甚至在回到洗馬區的路上,四肢就已經不再那麼發燙,酸軟之感也就逐漸消散。

  魏白甚至覺得這具還沒有完全發育到頂峰狀態的身體,已經有了跟無無影處一二級左右時的尋常馬體差不多的強度。

  感受著自己的跑動,魏白當然不滿足於魏明訶的訓練,也在進行著自己的訓練,對於身體的掌控度、自己與風之間的感覺等等,無非是徽府之眼曾啟發他的那些,以及一些基於徽府之眼給他的感悟之上的訓練。

  訓練結束時,魏白的脖子上也稍稍冒汗了,但是並不多,一兩陣輕風吹過,就將那汗吹乾了,待魏白被陳莫奢帶回馬房時,已經沒有了汗跡。

  李闕上前摘下魏白的護腿,隨後用手輕輕撫摸著魏白的肌腱,嘖嘖稱奇。

  無論是摸多少次,李闕都還是會為魏白降溫迅速的腿而感到驚奇。

  這是不太符合常理、但有益處的特點,訓練過後用冷水反覆、長時間沖洗馬腿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馬腿,讓馬腿迅速降溫,而眼前這匹馬每一次自行降溫,其實就已經起到了一部分沖洗的效果。

  重重地「哼哼」了幾聲,魏白對李闕每一次訓練完之後就在那裡摸自己腿的行為表示不滿與不解,這種事情知道就好,還需要每一次都再確認一下麼,看上去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似的,愛不釋手。

  「要是師傅能見到這種情況,肯定跟我一樣,他也很喜歡學習新知識,天駟這種情況夠他研究、諮詢各處獸醫好久了」直起身,見陳莫奢在一旁看著自己,李闕笑著說道,「我也諮詢了不僅京都牧場的獸醫,目前還沒有收到一個我覺得非常合理的解釋,所以每一次才想要自己觀察一番。」

  作為一名資深的廄務員,李闕在摸馬腿的時候就能摸出很多的信息,這是技術和經驗結合起來的緣故,雖說不如機器,但在平時不用機器細緻檢查的日子裡,這種能力就顯得難能可貴。

  陳莫奢笑著點了點頭,作為騎師,他對於馬匹護理的知識也了解不少,自然能理解魏白這種情況的罕見。

  被牽進洗馬區,李闕和陳莫奢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給魏白處理身體表面的灰塵和些許黏在一起的毛髮,讓魏白很是舒服。

  就像是回到了曾經的時光,騎師和廄務員一起給自己打理的日子。

  想到這裡,轉過頭看向陳莫奢,眼前的騎師與那時的趙暄於倒還不一樣,那時的趙暄於是發自內心地對宮之秋霞有著極致的熱愛,而眼前人,更像是尋找到了一個新的寄託。

  一匹可以和他並肩作戰、又與它如此相似的賽駒。

  對追行的近乎偏執的執著也好,對自己的特殊的寵愛和關照也好,大抵都來源於此。

  若是待黃金天選去世,恐怕這些情感還會更甚一籌

  眼神中閃過一抹柔和,無論是對自己抑或是它,其實都是對魏白,讓魏白還是覺得心裡很暖的。

  李闕和陳莫奢的打理是很用心的,這就導致雖然是兩個人打理一匹馬,魏白卻是三馬中最晚回馬廄的。

  迎著桃之夭夭詢問的目光,魏白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趴下身,打算好好補一覺。

  「你剛才去哪裡啦?」

  「就在洗馬區啊?」

  「那你怎麼這麼慢,剛才有一匹大馬在你隔壁,不過後來被牽走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你都沒看見」桃之夭夭的語氣透露出一股遺憾,「好可惜的。」

  「啊?」剛趴下去的魏白只好又爬起身,往身側望去。

  身邊的馬廄中,確實已經多了料槽和水桶,其中加滿了水,角落裡也散落著許多明顯是新放進來的草。

  「長什麼樣啊?」

  「看著好兇!有些不喜歡誒不過顏色比咱們亮誒,金燦燦的,如果不凶的話一定很好看!」

  「有我好看麼?」魏白有了一絲笑地問道,神色卻也嚴肅了一些。

  這就是一匹牡馬的攀比心啊!

  「額,你好看麼?」桃之夭夭說到一半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著說出了口,「正常吧?」

  「?」魏白瞪著眼,不滿地看著桃之夭夭,「你怎麼可以口是心非?」

  自己都覺得自己這一世好看的很,而且周圍那麼多人的認可還能有假。

  「你這馬怎麼還睜著眼說瞎話呢?」

  「啊?」或許是被魏白的自信所震懾,桃之夭夭的臉上閃過些許不自信,於是轉過頭看向了霓裳楠玖,「小楠玖,你覺得天駟好看麼」

  「什麼?」本來已經昏昏欲睡、要睡著了的霓裳楠玖被桃之夭夭叫醒後,完全沒能反應得過來。

  「我說,你覺得天駟好看麼?」

  努力地睜大朦朧睡眼,霓裳楠玖先是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魏白,正要說些自己的看法,或許才反應過來桃之夭夭的這個問題不太好說,於是連忙合上嘴甩了甩頭,眼神清明了不少。

  「還好吧,不是挺好看的麼?」臉上掛上了禮貌的笑容,卻刺到了魏白的心。

  方才陳莫奢帶給他的溫暖,在此刻全部化作冷冷的寒風。

  霓裳楠玖的回答和神情都在述說著它內心的真實答案,無非是還沒那麼熟悉的緣故,才會讓霓裳楠玖斟酌猶豫了一下後才給出這樣的一個的答案。

  「你看吧,我就說嘛」霓裳楠玖的委婉,在桃之夭夭這裡被扒了個精光,引得魏白臉一黑。

  揚著頭,還帶著幾分自豪,桃之夭夭得意地說道:「我沒錯,哈哈哈」

  「確實。」突然正經地點了點頭,魏白的話讓桃之夭夭的笑戛然而止,「你以後休想再碰到我的任何一塊兒零食。」

  「我錯了啊!」笑聲轉為哽咽,讓即便是方才還犯困的霓裳楠玖都「撲哧」笑了出來,「天駟,嗚嗚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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