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數螞蟻
「貴妃覺得朕腦子有病?」
秦嫣然想點頭,身側秦相國很輕的咳嗽一聲,她對上皇帝的眼睛,滿是怒火,她一個激靈,忙解釋,「皇上,臣妾不是說您腦子有病,臣妾只是想讓您看看腦子,不是,臣妾只是……」
啊啊啊!
說不清楚了,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滾出去!」
秦嫣然一愣,眼淚奪眶而出,她捂著臉跑出去了。
「皇上……」
「相國大人在外面等著吧。」皇帝冷聲道。
秦相國被一兒一女坑的想辯解都無處張嘴,應了聲是,離開的時候目光在林暖身上一掃,如叢林裡盯住了獵物的獸。
「林大夫,素素何時能醒?」
「一個時辰內,不過我要替娘娘檢查一下,還請皇上先迴避。」
皇帝也要處理秦相國的事,道:「有勞林大夫。」
他說完起身,腿上一涼,褲子還沒穿呢。
皇帝出去後,彩釧貓著身子悄咪咪扒在門縫上看了會兒,又折回來,她小聲地和林暖說,「林大夫,剛剛您演技真是太棒了。」
「你也不賴。」
「不過娘娘什麼時候才醒啊?」
「讓她睡會兒吧。」林暖道,秦素情緒已經差到了極點,已經不能讓她自然入睡了,為了她身體和孩子,林暖給她吃了點藥,當然啦,是沒有副作用的。
「林大夫,多虧了你,娘娘這次才有人撐腰。」
沒錯,皇帝是林暖喊來的,秦相國是林暖絆倒的,不過她沒想到,皇帝來的時間那麼好,秦相國好死不死,就把他褲子給扒掉了。
真可惜,怎麼不是拔掉晉王妃的褲子呢?
想想就有點小期待呢。
她問:「以前經常這樣嗎?」
彩釧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心酸道:「比這嚴重的都有過,娘娘不受寵,什麼人都敢欺負到她頭上。」
秦相國府只會替秦貴妃撐腰,皇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對了,素素不是好多了嗎?怎會又突然嚴重了?」
彩釧臉倏地變了,吱吱嗚嗚地說不上話來,她滿眼都是恐懼。
「到底怎麼了?」
彩釧跑到門口,確定沒人進來,才道:「奴婢和娘娘看見秦王和晉王妃抱在一起。」
說都說了,彩釧乾脆把自己聽見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把她躲在假山里,秦王差點發現她的事也說了。
林暖微愣,倒沒有很驚訝。
她問,「你確定秦王沒發現你們嗎?」
「沒有。」彩釧道:「不過奴婢帕子丟了,好在帕子上沒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
林暖倒不認為秦王沒發現,秦素就安全了,皇室內部通姦,是死罪好麼,這種事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的?
「這幾日你和素素儘量別出宮,也不要見亂七八糟的人,等我消息。」林暖道。
彩釧也算是看遍了宮裡的骯髒,她小心翼翼地問,「林大夫,會有人來對我家娘娘下毒手嗎?」
「不知道。」
防範總是好的。
林暖沒在宮裡待多久就出宮了,出去的時候,她看見秦相國和秦昭然齊刷刷跪在院子裡。
秦相國知道皇帝怒了,所以壓根就沒等皇帝發落,自個去領了二十板子,然後跪在院子裡,直接把皇帝的嘴都給堵了。
雖然你受到了懲罰,可我心裡怎麼還是這麼不得勁呢?
「林大夫!」秦相國喊住林暖,意味深長道:「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林暖微微一笑,「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秦相國嘴角一抽:我是在罵你呢。
林暖出了皇后寢殿,她從御花園走的,御花園一側有倆個宮女在澆花,邊澆邊道,「剛你看見了嗎?就新科狀元,顧修撰,和安小王爺長的一模一樣啊,我差點以為見鬼了。」
相公剛才路過御花園了嗎?
林暖想著要不要在花叢下面蹲一下,等等她家相公。
「你見過安小王爺嗎?」
「見過呀,我自小就是宮裡長大的。」
「我聽說安小王爺發瘋,把他全家都給殺了,還差點侮辱了晉王妃,還想對自己長嫂不軌,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啦,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晉王妃沒事,她可是好人啊,要是出事我要傷心死的。」
小宮女被晉王妃教過寫字,心裡無比感激。
倆個小宮女澆完花就走了,只剩林暖一人。
她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起身要走,可她蹲的時間太長了,腿麻掉了。
身子一晃,眼看著就要摔下去。
這時,一隻堅強有力的手託過來,穩穩噹噹的扶住了她腰。
是顧景珩,他穿著官袍,整個人比平日多了幾分禁慾的美,他是來送摺子進來的。
「沒事吧?」
「沒事。」林暖道,她腦袋上插了片樹葉子,顧景珩伸手拿了下來,問,「不出宮蹲在這裡想什麼呢?」
「數螞蟻?」
顧景珩,「……」
顧景珩還要回翰林院,所以只能和她順路一小段路,倒沒想到,林暖把他送到翰林院巷子口。
「快回家吧。」顧景珩道,他想揉揉她腦袋,可穿著官服不太好。
林暖道:「我在家等你,我有些話想問你。」
「好。」
林暖這才轉身走了,顧景珩沒著急進去,而是目送著林暖身影消失,才轉身,一轉身,他對上了秦策的目光。
秦策偷看人被抓到,怪尷尬的,他咳嗽一聲,卻得到一個犀利的眼神。
他看著顧景珩絕然進去的背影,摸摸鼻子,你占有欲未免也太強了吧?我不就多看了你媳婦兩眼嗎?
林暖出宮後,沒著急回家,反去了蕭府,她對看門侍從道:「我找蕭將軍!」
侍從瞥了她一眼,見她衣著普通,雖說有些不屑,覺得將軍不會見他,不過還是道:「將軍沒在。」
這是實話,蕭平靳外出公幹沒回來。
「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侍從剛要說話,聽見疾馳的馬蹄聲,哪還顧的上回話,麻溜的過去,來人縱馬而來,到門口翻身下馬,隨手把鞭子遞給貼身隨從,守門的隨從又接了韁繩,把馬牽去馬廄。
只聽撕鳴一聲,馬暴躁的撅起蹄子,往上一仰,隨從韁繩掉在地上了,他急的去撿,沒看見馬蹄正對著他。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