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齊天大聖
兩人吃著烤肉，聊著孫悟空的豐功偉績，而唐僧卻只把它當做故事來聽。
「禿驢，你真的是和尚嗎？」孫悟空都不知道問過多少次了，可是聊得越久越感覺自己保錯人了。
「貧僧都說多少次了，我是高僧，是觀音菩薩讓我去西天取經的高僧。」唐僧都搞得有些不知說什麼了，只能無力的強調道。
難道我真的不像高僧。
唐僧走到河面，看著倒影的自己，不說話的時候有七分像，說話時只剩下了半分，這半分還是因為禿頭和戒疤。
「禿驢，看什麼呢？」孫悟空道。
「沒看什麼。」唐僧無奈的搖搖頭，看著孫悟空有些想笑：「悟空，你當初是怎麼想的，敢在佛祖手上撒尿？」
「當初俺老孫沒看清，還以為到了天邊了，把他手指當成天柱，俺也是怕他到時不認帳才撒尿的。」孫悟空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初他怎麼也沒想到佛祖的手掌竟然這麼大，他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連續翻了幾十個竟然都沒有翻出去，現在想來這應該是一種限制的法術，道法中有咫尺天涯，佛祖當初使用的佛法也應該和這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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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天涯是一種很難掌握的道法，可以在有限的地方，讓人永遠找不到出路。會這種道法的除了他師傅，他還沒有從其他人身上見過。要不然也不會沒有防備就跳進佛祖的陷阱。
孫悟空明白道法需要領悟，可是這種道法太難了。至於破解方法他只想到一個那就是縮地成寸，能不能成功也只能看雙方的法力了，誰能堅持的久誰就能贏。
「悟空，你這麼厲害，能不能搞些美酒來。」乾巴巴的吃著烤肉，唐僧總感覺心裡缺點什麼。
「美酒？禿驢你想喝什麼酒？」孫悟空也有些想念美酒的滋味，想當初在花果山他喝的是猴兒酒，滋味那個香呀。在天庭是瓊漿玉液，玉帝喝什麼他就喝什麼，在五行山下呆了五百年要不是唐僧提醒他差點都忘了。
「天下最好的酒莫過於，長安城的葡萄酒。」唐僧舔著嘴唇，唯一喝過的一次還是唐王送別時喝的，酒香醇厚，回味無窮呀。
「葡萄酒？那是什麼東西，凡間最好的不是猴兒酒嗎？」孫悟空疑惑的問道，難道這些年世人都換口味了。當初他出來學藝時，可是在凡間遊歷很久，當初聽到最多就是猴兒酒，他們只是聽到過名字，卻很少有人喝到。當然了這種美酒對於猴王孫悟空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凡人來說就像一個傳說，只有幾個人喝過。
「猴兒酒？你說的是猴子釀的酒，真有這東西嗎？」唐僧只聞其名，還從來沒見過。
「當然，那味道太好喝不比仙酒差多少。」孫悟空閉著眼回憶其中的滋味，勾起了肚中的酒蟲。
「悟空能不能弄一點來。」唐僧諂媚道。
「這還不簡單，天下的酒沒有俺老孫弄不來的。」
「仙酒也可以嗎？」
「呃......這個有點麻煩，怕是又要打一場。」孫悟空想了想才說道。
天庭他倒是不懼，但是就是麻煩，再說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怕是到時候唐僧早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猴兒酒就好。」唐僧可不想孫悟空再被天庭抓了，他到現在還認為孫悟空大鬧天宮是吹噓呢。
「俺老孫這就去了，禿驢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喲。」孫悟空直衝天際，一個跟頭就消失了。
「貧僧.....不喝了。」唐僧這句話還沒說完，再看孫悟空早就沒影了。
比起美味，他更愛惜自己的生命。
如果為了一口酒丟了命，他怕是哭都不知道怎麼哭。
花果山水簾洞，依然還是和從前一樣的擺設，只是坐在王椅上的卻是一個不知從哪來的猴妖。
「哪裡來的妖怪，敢在俺老孫的水簾洞撒野。」孫悟空站在下面，用金箍棒指著妖怪問道。
「你是哪來的猴子，這麼不懂規矩，敢闖進本王的洞穴。」那妖怪還以為是哪只不開眼的猴子闖了進來憤怒的呵斥道。
這隻妖怪本是一個猴妖，聽說花果山孫悟空的大名，這才千里迢迢跑過來投奔。誰知剛剛到這就聽到孫悟空被佛祖壓在五指山下。既然到了這裡，只能留了下來，一是為了等待孫悟空回來，二是借孫悟空的名聲在此安心修煉。
剛一開始他受到了所有猴子的攻擊，奈何天庭一戰猴子們損兵折將，厲害的猴妖要不被抓要不戰死。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占山為王，整整五百年，他奴役從前孫悟空的猴子猴孫，平定周圍的妖怪，他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
「我是你猴爺爺，乖孫子還不過來叩頭。」孫悟空氣哼一聲，看著從前的部下守著奴役，他沒有一棒子把妖怪打死，已經是看在同為猴妖的份上了。
「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敢在此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猴妖怒斥道。
「花果山水簾洞。」
「知道你還敢來此撒野，我可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部下，小心大聖回來把你一棒子打死。」猴妖恐嚇道，一般妖怪聽到他是孫悟空的部下，都連忙謝罪，根本沒有妖怪敢在此放肆。
「你是俺老孫的部下，我怎麼不記得你。」孫悟空上下打量，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一個猴妖。
「你......你是誰？」
「俺就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猴妖趕緊跪下，哭天抹淚的痛哭起來。
「大王你終於脫困了。」
「等等，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奴役俺老孫的猴子猴孫。」
「大王，我是來投奔你的，當初聽到您被壓在五指山下，我好後悔怎麼沒有早點趕到，那樣我也能為您進一點力。」猴妖哭哭啼啼的訴說著對孫悟空的崇拜。
「那你為什麼還要奴役俺老孫的部下。」
「呃......」
「說。」
「大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猴妖趕緊求饒。
「來人，把這猴妖拖出去。」孫悟空沖外面喊道。
呼啦一聲，進來一群猴子，一個個淚眼婆娑的看著孫悟空。
「大王你終於回來了。」
「大王。」
.......
「停，你們去弄一些猴兒酒來俺老孫一會帶走。」孫悟空吩咐完，然後看著猴妖說道：「大膽猴妖，竟敢欺凌俺老孫的部下，拖出去把他宰了。」
「大王你不要丟下我們，我們和你一起去抗天。」眾猴道。
猴子們只關心大王，根本沒人在意曾經欺壓他們的猴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俺老孫要去保護唐僧取經，抗什麼天呀，你們老實呆著吧。」
眾猴聽到孫悟空的話，一個個都愣住了，當初桀驁不馴的大王，竟然屈服了。
「大王，你真的是孫悟空，真的是齊天大聖。」一個老猴子傷悲的問道，滿眼淚痕。
他們不怕苦難不怕死亡，但是他們最怕的是屈服。現在他們心中的神卻先崩塌了，這一刻他們好像失去靈魂，只剩下乾枯的軀殼。
「俺老孫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孫悟空大聲的咆哮。轟隆轟隆的吼聲，傳遍三界六道，這一聲咆哮代表著孫悟空回來了。
「大王，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猴子們喜極而泣，剛才孫悟空的咆哮傳達出絕不妥協和後退，他依然還是從前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從來沒有改變。
「孩兒們，俺老孫要去保護唐僧去西天取經，這是俺答應觀音的事情，俺老孫不能食言。」孫悟空站在眾猴前面，手中的金箍棒重重的砸進石頭裡。
「大王，你這麼做有什麼原因嗎？」老猴子看著孫悟空充滿疑惑。
當年佛祖把孫悟空壓在山下，整整五百年，可是現在孫悟空卻沒有想去報仇，這一點很不符合他的性格。
「西天俺老孫是一定要去的。」孫悟空肯定的說道。
「大王，那你為什麼還要保護唐僧一起去呢？」
「哈哈哈......不保護唐僧，俺老孫永遠到不了西天。」孫悟空頗為無奈的說道。
他剛剛脫離五指山的時候，連續翻了好幾個跟頭，都沒有到達西天，這才相信觀音說的話。想去西天只能保護唐僧一步步的走過去，不能獨自前去。這也許是一種限制他的佛法吧。
「大王，你只管放心，我們一定會加緊操練的。」老猴子聽到孫悟空的話，終於明白。孫悟空依然還是孫悟空，他從來不曾改變過。
「好。」孫悟空大笑道。
「大王，猴兒酒準備好了。」從洞外走進十幾隻猴子抬著一個巨大的酒罈。
「好，孩兒們痛飲一杯。」
「痛快。」孫悟空抓過酒罈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眾猴一人捧著一碗酒，這碗酒他們等的太久了。
孫悟空看著眾猴有些出神，想當初第一次喝酒是在他當上猴王后送他去學藝時，第二次是他學藝回來，第三次是他勾銷了生死簿，第四次打敗天庭十萬天兵天將，第五次是他率領眾猴迎戰天庭，也是那一次他敗了，整整五百年，這次他回來了。
「大王，這妖猴該怎麼處理？」一隻滿身傷痕的猴子憤怒看著妖猴。
「殺了。」孫悟空道。
「大王，雖然這隻妖猴欺凌我們，但是要沒有他我們的花果山早就被其他妖怪搶走了。」老猴子不想這樣殺了猴妖，因為他們的大王註定要逆天的，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
「看來這隻妖猴還有些功勞，但是敢欺凌俺老孫的部下，就該死。」孫悟空一向護短，誰敢欺負他的人，他就會和誰拼命。
「大王，看在他的些許功勞上，讓他戴罪立功吧。」老猴出主意道。
「你們可願意。」孫悟空看著眾猴問道。
「一切聽大王吩咐。」
「好，猴妖過來。」孫悟空坐在王座上一指猴妖。
猴妖連忙爬了過來，眼中沒有害怕，只有興奮，跪下就叩頭：「大王，小妖該死。」
孫悟空是他心中的神，是他勾銷了天下猴子的生死簿，是他打敗了欺凌眾妖的天兵天將，是他給了天下妖怪希望。
「既然有人給你請求就免了你的死罪，但是活罪難逃，就罰你鞭打一千下。」孫悟空笑呵呵的說道。
他明白老猴的打算，但是他根本不在意有沒有人幫他。既然老猴開口求情，那就繞他一次也無所謂。
「多謝大王。」猴妖砰砰的叩頭，眼中滿是淚水，這一刻他明白他已經被孫悟空認可了，否則根本不會懲罰他。
「起來吧。」孫悟空抓起酒罈，衝著眾猴道：「俺老孫走了，你們在此好好生活等俺老孫回來。」
「大王......」眾猴依依不捨的看著孫悟空，紛紛跪倒。
猴妖第一次感受到這群猴子的情感，足足五百年他根本沒有感受到這群猴子的任何情感。他明白了他只是猴王，一群行屍走肉的猴王。只有孫悟空才能夠喚醒這群桀驁的猴子，他才是獨一無二的猴王，獨一無二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一群妖怪如同蝗蟲一般，從四面八方而來，而他們的目的地就是花果山。
「你們來花果山想幹什麼？」孫悟空在空中望著眾妖怪問道。
「大聖，你真的回來了。」
「當然回來了。」孫悟空看著眾妖卻不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
「大聖，這次是不是又要反天庭？」
「你們什麼意思？」
「大聖，這次一定要帶我們一起去。」眾妖怒吼著，自從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他們受夠了天庭的欺負。
「哈哈......就憑你們也想反天。」孫悟空指著天空大聲笑道。
「大聖，我們雖然法力低微，但是我們絕對不會拖你後腿的。」
「好，不過不是現在，俺老孫要去一趟西天。」
「大聖，同時與兩方開戰，對我們不利。」眾妖中有些聰明的妖怪連忙勸道。
「誰說我要開戰，俺老孫只是要保護唐僧去西天取經。」
「大聖，你竟然投靠了佛門。」眾妖火熱的眼中變得有些厭惡。
「俺老孫做事，什麼時候用你們操心了。」孫悟空滿臉不屑。
「什麼大聖，不過是一個被佛門馴化的猴子。」眾妖紛紛怒罵道，眼中充滿鄙視。
如果有妖怪能夠成佛成仙他們除了嫉妒不會有任何其他情緒，但是成佛成仙的妖怪如果是孫悟空，他們只有鄙視。因為孫悟空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猴妖，他是眾妖的希望。
「哈哈......」孫悟空聽到妖怪的議論放肆的大笑，根本不在意。
「哼，什麼齊天大聖，不過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
「呸，屁的孫悟空，算什麼東西。」
......
當希望破滅，眾妖只敢抱怨。
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他們不敢瘋狂，不敢發泄。孫悟空的名字無論怎麼被玷污，他的實力卻遠遠高於他們。
「哈哈哈.....一群無膽的妖怪也敢逆天。」孫悟空撩撥著眾妖脆弱的神經。
「老子才不怕你呢。」一個妖怪舉起武器沖孫悟空打來。
「大不了就是死。」
......
瘋狂妖怪不斷的增多，一個個舉著武器像孫悟空打來，只有一些妖怪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們在思索，他們在疑惑。那時孫悟空的咆哮傳遍天下，那是一種永不屈服的氣勢，而現在他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孫悟空抬起頭看著天空，微微一笑。
天庭之上，玉帝聽著順風耳和千里眼的匯報。
「猴子竟然要喝仙酒。」玉帝難以置信。
「是的。」
「讓人準備幾壇仙酒送到南天門外，千萬別讓這猴子來天庭。」玉帝連忙下令道。
「玉帝，猴子說太麻煩，不來了。」順風耳回稟道。他可不敢把孫悟空的原話說出來。
「這隻死猴子。」玉帝只能氣罵一聲。
自從猴子脫困以來，玉帝一直坐不安穩，生怕猴子再次打上天庭，一次次都是虛驚一場，弄得他身心疲憊。
「玉帝，猴子回花果山了。」
「那猴子回花果山幹什麼？」玉帝皺著眉頭，不解的嘀咕著。
「不好了玉帝，那群猴子又要反天了。」順風耳聽到眾猴的話，趕忙稟告道。
「這該死的猴子，趕緊調十萬天兵天將守護凌霄寶殿。」
「玉帝，猴子沒同意。」
玉帝呼出一口濁氣，罵道：「混蛋，下次聽全了再回話。」
順風耳心裡十分委屈明明就是玉帝下旨讓他一絲不漏的匯報，現在又要罵他。
玉帝緊張的東張西望，生怕下一刻那隻猴子突然跳出來給他一棒。他雖然修煉時間長，但他修煉的是靜修主要為了渡劫和掌控天條，連法術都很少修煉，根本不善於打鬥。
「混蛋，怎麼不匯報了。」玉帝等了許久沒聽到順風耳匯報，氣憤的罵道。
「稟玉帝，那猴子執意要保護唐僧去西天取經，好像要找佛祖的麻煩。」順風耳連忙回稟道。
「找佛祖麻煩？太好了。」玉帝聽到這話興奮的說道。
「玉帝，注意儀態。」太白金星在旁邊耳語道。
「咳，這個該死的猴子，竟敢想去佛門搗亂，真是罪該萬死。」玉帝義正言辭的說道，眼角的笑意出賣了他的內心。
順風耳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玉帝，他明白玉帝一聽到與猴子有關的事，就會變得喜怒無常。
「玉帝，群妖匯聚花果山。」千里眼匯報導。
「什麼，這群該死的妖怪想幹什麼。」玉帝眼皮直跳，心道要壞。
「順風耳趕緊去聽聽他們說什麼。」太白金星趕忙提醒道。
「那群妖怪正在要求孫悟空帶他們......」
「說。」
「反天。」順風耳咽了口口水，顫顫巍巍的說道。
「該死妖怪，看來這些年絞殺的還不夠，那猴子怎麼說？」
「那猴子和他們打起來。」千里眼回稟道。
「玉帝，他們再罵猴子投靠佛門。」順風耳道。
「哈哈哈......這群妖怪也有有用的時候，打死一個少一個。」玉帝拍手叫好。
「玉帝，還用派兵絞殺這些妖怪嗎？」太白金星問道。
「你就知道殺，區區小妖，也值得的大動干戈，有這群妖怪找孫悟空的麻煩也不錯。」玉帝笑呵呵的教育道。
「還是玉帝深謀遠慮。」太白金星拍著馬屁，心裡卻再說明明是你剛才說絞殺的還不夠，轉頭就不認了。
「打的怎麼樣了？」玉帝問道。
「眾妖敗走，孫悟空留下身外化保護花果山，獨自一人回唐僧那裡了。」千里眼回稟道。
「好，命令下去，不在絞殺妖怪了，讓他們繁衍生息和花果山猴妖狗咬狗。」
「玉帝高見。」三個馬屁精一起頌揚道。
「哈哈哈......」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
「佛祖，這樣的取經人真的可以成功嗎？」觀音懷疑的說道。看著下界喝酒吃肉不尊佛法的唐僧，對西行取經充滿了擔憂。
「無妨，只要他能取得真經弘揚佛法，何必在乎表象。」佛祖睿智雙眼，充滿堅定。
「佛祖，孫悟空竟然可以逃出有佛帖的五行山，是不是要多注意一下。」
「不用，他一定會保護唐三藏來靈山取經的。」
「還有豬悟能深陷紅塵，怕是難以脫離。」
「情愛是苦，他早晚都會悟的。」
「佛祖，他們真的能成功嗎？」
「觀音菩薩你到底在懷疑什麼？」佛祖問道。
「貧僧對西天取經人選充滿疑惑。」
「一切皆有因果，忘卻表象，看清西行取經目的。」
「貧僧明白了，多謝佛祖點悟。」
「觀音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觀音思索一下，突然記起來，她忘記了把緊箍咒告訴唐三藏，連忙說道：「佛祖，貧僧這就下界把緊箍咒傳與唐三藏。」
「忘與不忘都是佛緣。」
「貧僧這就下界把緊箍咒傳給唐三藏。」
「不必了。」
「佛祖，這猴子無法無天如果唐三藏不加以限制，怕是會惹出大亂子來的。」
「無妨，前世種種因果，今日必將受其磨難。」佛祖透過雲層，看著下界的芸芸眾生，心中感嘆不已。
眾生苦難，何時才能解脫。西行取經也僅僅是弘揚佛法的開始，只要西行取經成功，佛門以後的路就會變得更加寬廣。
道教興盛，講究逍遙無為，拋棄七情六慾。這次西行取經就如同一條引線，正好可以讓世人明白只有佛門才能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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