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妖怪


  看著馬車被黑光吞噬,大當家指著剛才攻擊馬車的劫匪大聲罵道:「混蛋,誰讓你把馬車一塊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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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那不是我弄得。」被罵的劫匪委屈的說道。

  他剛才的攻擊是衝著袖芸她們去的,威力並不大,根本不可能毀掉馬車的。

  「不是你還有誰。」大當家更加氣憤了,要不是他受了傷控制不好力量,這點小事才不會命令手下去做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馬車沒了,錢財也沒了。

  「是我。」一個女子撐著一把傘,從空中飄落下來。

  「你是誰?」大當家雙腿有些顫抖了。

  「一群小妖,竟然干起了謀財害命的勾當,真是大膽。」女子輕輕的落在地上,隨手一揮,一道白光,衝著馬車飛去。

  白光一閃而過,沒入黑光之中,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黑色光芒在白光的照耀下,漸漸的消失了。

  只見馬車被一層薄薄的白光包裹著,並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齊天依然張著雙臂,袖芸緊緊的抱著他的腰,眼中沒有流露出一絲恐懼,反而散發著幸福的光芒。

  「好一對壁人。」女子輕嘆一聲,把目光再次看向這群破破爛爛的劫匪譏諷道:「真是丟了妖界的臉,竟然混到如此境地。」

  「你是神?」大當家深吸一口氣問道。

  「哼,我要是神,你們早死了。」女子怒哼一聲道。

  「那你是?」

  「妖。」女子驕傲的說道。

  「你修煉是道法,怎麼可能是妖?」

  「誰說妖不能修煉道法了?」女子不屑的說道。

  「既然你我同為妖,你就不該阻我。」

  「你以為我願意阻止你們一樣,這次幸虧是我出手,要是我家公子動手,你們早死了。」

  「你家公子也是妖?」

  「不是。」

  「佛?」

  「也不是,我家公子是神。」女子自豪的說道。

  「你這個叛徒。」

  「你竟然說我是叛徒,真是笑話。」

  「神妖不兩立,你竟然屈服於神,難道你不是叛徒嗎?」

  「我家公子雖然在天庭當過官,不過現在已經離開天庭了。」

  「這麼說你家公子不就是妖了嗎?」

  「我家公子是神。」女子強調道。

  大當家搖搖頭,也不再為了神妖的稱呼辯駁了。

  能夠脫離天庭,只有被貶下凡這一條路,看來他家公子肯定犯了天條。

  在天庭的眼中除了三尊清者的徒子徒孫外,能夠擁有法力的人都是妖。

  既然雙方都是妖,也就不必劍拔弩張了。

  看著眼前女子,大當家拱了拱手道:「姑娘,能否讓我們見見你家公子?」

  「不能,你們不夠資格。」

  大當家沒有生氣,妖界雖然已經沒落,但是規矩依然存在,微笑著問道:「不知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去見你家公子。」

  「什麼人也沒有資格。」

  大當家一時語頓,尷尬的笑了笑道:「姑娘,你話不要說得太絕,我們也不是無名之輩,想當年我們可是平天大聖牛魔王的手下。」

  「我明告訴你們吧,現在的妖界沒有任何妖怪有資格去見我家公子。」女子冷笑道。

  「你以為你家公子齊天大聖孫悟空了,竟然敢如此小瞧妖界。」大當家聽到女子的話也有些生氣,自己如此卑躬屈膝而且還抬出了牛魔王的名號,沒想到對方依然如此小瞧他們。

  「如果你們是齊天大聖手下的話,我家主人不用你們去見,他自然會過來找你們的,可惜你們不是,而是牛魔王的手下。」女子不屑的看著對面的劫匪說道。

  對面的劫匪憤怒看著女子,要是從前牛魔王還在話,即便他們打不過對方也會為了大王的榮譽而拼命的,可是現在他們如果過街老鼠,連最後一點勇氣也磨滅了。

  就在這時,齊天走到了女子跟前一抱拳道:「多謝搭救。」

  「不必了,要不是看在你奮不顧身去保護愛人,我家公子才不會出手了。」女子笑著說道。

  「不管如何,你還是救了我們,我還是謝謝你。」齊天再次施禮道。

  袖芸在紅春的攙扶下,也走了過來,衝著女子一福身道:「多謝恩公救命。」

  「不必了,你們都起來吧。」女子伸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把袖芸和齊天扶了起來。

  齊天也不再執著,看著女子說道:「不知我能不能見見你家公子?」

  「我家公子是不會見你的。」女子搖搖頭道。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家公子,打的過神嗎?」

  女子聽到齊天的話,審視看了好半天才說道:「你和神有仇。」

  「是。」

  「你可不要騙我,神雖然猖狂但是絕對不會無故傷害凡人的,你只是區區一個凡人怎麼可能與神有仇。」

  「神殺死我的弟兄。」

  「你的弟兄中有人不是凡人?」

  「都是凡人。」

  「不可能,神是絕對不可能對凡人出手的,否則天條絕對饒不了他。」

  「要是我們參與了神妖的爭鬥呢。」齊天想起當日的情形,眼中泛起仇恨的光芒。

  「你們只是凡人,有什麼資格參與神妖的爭鬥。再說妖族已經沒落,根本不可能對與神對抗的。」

  「我們參與的是花果山的妖怪與神的爭鬥。」齊天深吸一口氣說道。

  「花果山?你真的見過她們?」

  「是。」

  「她們還活著嗎?」女子緊張問道。

  「活著。」

  「太好了。」女子鬆了口氣。

  「可是我的弟兄們都死了。」齊天眼睛變的發紅,身體由於憤怒而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齊天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攥住,扭過頭看向一旁的袖芸,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不該瞞你。」

  「不用解釋,我明白。」

  「既然是神妖的爭鬥,你為什麼只恨神,而不恨花果山呢?」女子見齊天眼中滿是仇恨,奇怪的問道。

  「我和花果山有交易。」

  「交易?」女子聽到齊天的話直搖頭,花果山的妖怪是多麼的驕傲,什麼時候竟然會和凡人做交易了。

  「對,是交易。我們用我們的命來換取他們的修煉方法。」

  「看來你們已經得到了修煉方法,所以你才不恨花果山。」

  「是。」

  「既然你已經得到修煉方法就該藏起來好好修煉,這樣才能對得起為你死去弟兄。」女子不屑的說道。

  她誤會了,誤會齊天用別人的生命來為自己換取修煉方法。

  齊天一聽女子口氣就知道她誤會了。

  可是他沒有解釋其中的誤會,而是認真的說道:「他們的修煉方法勝不了神。」

  女子冷哼一聲,飛上了空中道:「你太小看他們了。」

  「你還沒回答我,你家主人能不能打過神?」

  女子笑了,突然發覺齊天執著的可愛,可是一想到他的自私,又恢復了剛剛的冷若冰霜道:「那要看你想打過什麼樣的神了?」

  「滿天高高在上的神佛。」

  「佛也惹你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要算上佛呢?」

  「佛自以為慈悲為懷,卻根本不懂凡人的痛苦,他們不配高高在上。」齊天大聲的喊道。

  「真是離經叛道。佛門慈悲為懷,普度眾生,豈是你能誹謗的,再說我家公子與佛有緣,這次念在你無知,饒你一次,再讓我聽到你如此誹謗佛,小心我殺了你。」女子怒哼一聲,駕著雲向上空飛去。

  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如此強大的修煉者,怎能如此錯過。大聲的喊道:「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要是能呢?」女子扭過了頭說道。

  「那就請收我為徒,傳授我修煉方法。」齊天認真的說道。

  「哼,真是得寸進尺。」女子冷哼一聲不在理會齊天,繼續向空中飛去。

  「你還是回去吧。能對凡人出手的神,道法都不會太高的,花果山群妖傳授給你的道法足夠讓你報仇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了下來。

  「不夠。」

  「看來你想要不僅僅是報仇。」半空中說話的男人依然沒有露面。

  「是。」齊天點頭。

  「那你還想做什麼?」男人先是笑了笑,然後才問道。

  「我想要這天地為我讓路,我要這滿天神佛煙消雲散,我想要這天就是天,地就是地。我想要自由,真正的自由。」清冷聲音從齊天口中一字一字的吐出,他的神情是那麼認真,那麼鄭重,在念動時眼中仿佛放出光芒,連剛剛滿眼的仇恨都被這道光芒掩蓋了,這剩下這不容任何質疑的光輝。

  齊天的話仿佛擁有神秘的能力,四周突然變成了死一般的寧靜,甚至風都停了。

  不知過了多久,半空中才再次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你是誰?」

  他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齊天抬著頭回道:「齊天。」

  又過了很久,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聲:「你可知道齊天大聖孫悟空。」

  「聽說過。」

  「讓這天地為我讓路,讓這世間憑我馳騁,讓滿天神佛向我拜服,讓這三界六道為我喝彩。」空中傳來男人的聲音,可是這次他的聲音卻變得十分低沉,每一字都念的很重,仿佛一柄重錘不斷的敲打著整個天地。

  齊天的心隨著男人念動,砰砰砰......的跳動起來。

  「這是你想要的。」

  「不是。」

  「這是誰想要的。」

  「齊天大聖孫悟空。」

  轟的一聲,齊天的頭仿佛都要炸開了,死死地抱著頭,蜷縮身子,眼睛緊緊閉著,嘴裡不停念著:「我到底誰?我是誰?是誰?.....」

  念動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暈了過去。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從半空傳來,一圈肉眼可見的金光籠罩了這片天地,在場的所有人都靜止了,只有祥雲上的那個男人依然清醒。

  「是你。」男人看著身旁的和尚驚訝的喊道。

  「你現在不該喚醒他。」

  「他是誰?」

  「你不知道嗎?」

  「難道他是?」

  「輪迴轉世。」和尚補充道。

  「真的是他,他還沒死?」

  「沒死。」

  「那我該怎麼辦?」

  「遠離他。」

  「不,我已經遠離過一次。」

  「這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你好。」和尚雙手合十,眨眼間消失了。

  男人一雙眼睛望著漸漸甦醒過來的齊天,搖了搖頭道:「你是誰?」

  「齊天。」齊天站了起來,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不解的看向天空,剛剛對方明明問過一遍他的名字,為什麼還要問呢?

  「好。」男人突然大叫一聲,然後衝著半空中的女子說道:「龍青,殺了這群妖怪,一個不留。」

  半空中的女子不解的望著空中的男人。

  「殺,一個不留。」

  女子嘆氣一聲,撐開雨傘,一道道白光從空中落下。

  白光如同雨點,慢慢的飄落。

  白光飄的很慢,可是這群妖怪用盡了所有的方法也沒有躲開。

  一道道白光飄落到妖怪身上,快速的融進了他們的身體。

  眨眼間,妖怪身體竟然放出刺眼的白光。

  白光越來越亮,仿佛變成十幾個太陽。

  「好了。」女子伸手一揮,白光慢慢消散了,剛剛的妖怪也跟隨著白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厲害。」齊天眼中放著光,抬著頭看著女子說道:「你可以教我嗎?」

  「不可以。」男人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為什麼?」

  「這樣道法不適合你。」

  「那你可以教我道法嗎?」

  「不行。」

  「為什麼?」齊天大聲問道。

  「因為我教不了你。」

  「那誰也可以教我?」

  「不知道。」

  齊天聽到男人的話,雙眼有些絕望,這是他這一路上遇到的唯一一個修煉者,可是他卻不願教授他道法。

  」你走吧,走你該走的路吧。」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的路?」

  「是,你的路。」

  「我的路在哪?」

  「無論走向哪裡,只要走就會有路的。」

  「你是和尚嗎?怎麼這麼多機鋒?」齊天已經絕望了什麼也不在乎了。

  「不得對我家公子無禮。」龍青氣憤的警告道。

  哈哈哈......

  「你殺了我吧。」齊天突然認真的說道。

  「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龍青伸手一揮一道白光衝著齊天攻去。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衝出一道更快的白光,正好打在龍青的白光。

  白光撞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全都消失了。

  「龍青不得無禮。」男人聲音帶著怒氣。

  「我既然不教我,那就讓我死吧。」齊天笑了笑。

  「我真的教不了你。」

  「你不要騙我了,你的手下揮手間就可以殺死這些劫匪,你一定比她更強大。」

  「這些劫匪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妖,她雖然可以隨手殺死這些妖怪,卻殺不死神。」

  「那你呢?」

  「我的道法只可以殺死一些普通的神,卻殺不死強大的神。」

  「連你這麼強大的人都殺不死強大的神,那還能有誰能殺死他們。」

  「你。」

  「我?」

  「是的,只有你可以做到。」

  「我只是一個凡人,又沒有修煉方法,我怎麼可能殺死神。」

  「走你的路。」

  「我的路。」

  「你看到你旁邊的女子了嗎?」

  「袖芸。」齊天一下子驚醒過來,連忙向袖芸看去,只見她淚眼婆娑,眼睛一直擔憂看著他,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對不起。」齊天想要哭,卻一滴淚也流不出來。

  「我明白你的痛苦,但是求你不要死。」袖芸嗓子變得嘶啞,雙手抓的更緊了。

  「好好走你的路,珍惜眼前的人。」

  「可......」

  「走吧。」

  「我知道了。」齊天點點頭,前路迷茫,可是看向袖芸,卻發現有條路自己可以走,也必須去走。

  「我在幫你一下,清楚你們所有的記憶。」一道白光從天而落,籠罩了齊天三人。

  這道白光如同一個圓球,把他們包裹在裡面。

  白光慢慢的變小,變淡,消失。

  最後這片大地上只剩下齊天三人睡熟的鼾聲。

  「公子,你為什麼要對他如此客氣?」龍青踩著祥雲升到空中,看著男子不解的問道。

  「我欠他的。」

  「你欠他?」

  「是,我欠他的太多了。」男人笑了起來,可是淚水卻模糊了他的雙眼。

  「公子?」龍青擔憂的喊了一聲。

  「我沒事,你先拿著這件寶物回去吧。」男子從懷裡掏出一面鏡子遞給了龍青。

  「公子,你不回去嗎?」

  「我還有件事要做,我一會再回去。」男子話一說完,腳踩著祥雲,快速的向著西方飛去。

  官路上,唐玄奘靠著大樹,閉著雙眼,仿佛睡熟了。

  琵琶安靜坐在唐玄奘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從唐玄奘口中傳出。

  「你回來了。」

  「是的。」

  「到底什麼事,值得你打開封印。」

  「糾正你的錯誤。」

  「什麼錯誤?」

  「圖畫。」

  「那圖畫怎麼了?」

  「你的圖畫讓他的路改變了方向。」

  「改變了方向?」琵琶不解的皺了皺眉。

  「他本不應深陷情愛之中,是你的畫讓他進入了更深的情愛。」

  「我的圖畫,沒有情愛呀?」琵琶更加不解了。

  「因果循環,你的畫雖然沒有情愛,可是他卻因為要破解的畫耽誤了時間,才見到了那個女子的容貌。」

  「他不是不受因果束縛嗎?」

  「他生來不受因果束縛,可是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輪迴轉世的凡人而且深陷紅塵,所以他才會受到因果的影響。」

  「你現在可以看到他的因果?」

  「看不到。」

  「連你都看不到,那他怎麼可能受因果的影響。」

  「束縛和影響是不同的。束縛是枷鎖,影響只是選擇。」

  「那我的畫不會對他的未來有什麼影響吧?」琵琶擔憂的問道。

  她雖然沒有太聽懂,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該留下那幾幅畫。

  「不知道。」唐僧搖搖頭,又補充道:「因果循環早已註定,你不必太自責。」

  「可是......」琵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半空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禿驢,你可真讓我好找,要不是我剛才聽到你那聲佛號,怕是連我都找不到你了。」

  「你來了。」唐玄奘微笑說道。

  「禿驢好福氣,竟然和蠍子精在一起。」來人打趣道。

  唐玄奘微微一笑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我有三個問題要問。」

  「問吧。」

  「第一個,你確定齊天就是他嗎?」

  「確定。」

  「第二個,為什麼讓我遠離他?」

  「天庭正在尋找他,而你自身難保。再說他的路也不是你能指引的。」

  來人嘆了口氣,也明白自己的這點能耐,抬起頭看著唐玄奘再次問道:「第三個問題,那個女子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之間會有愛存在。」

  「你這可是兩個問題,沒想到你這麼多年還不識數。」琵琶在一旁揶揄道。

  女子從來不會吃虧,琵琶剛剛受了他的打趣,還沒過半盞茶的時間就還了回去。

  來人對於琵琶的揶揄只是笑了笑,一點也不在意。

  「哼,臉皮真厚。」琵琶沒有見到來人與她反駁,有些意興闌珊。

  來人依然只是笑了笑。

  琵琶嘆了口氣,感到十分無趣,本以為來了個有趣的人,誰曾想到他現在竟然和唐玄奘一樣無趣了。

  唐玄奘對著來人無奈的笑了笑道:「看來你的佛法有進步呀。」

  「我哪會什麼佛法,只是聽到的嘮叨多了,自然就不在意了。」

  「你竟然說她嘮叨,我這就去告訴她。」琵琶興奮的說道。

  「大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來人趕緊求饒。

  琵琶滿意的點點頭,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

  她只是這幾百年太無聊,才會為了這樣無聊的事而滿意。

  來人見琵琶滿意的走向了別處,搖了搖頭道:「禿驢,看來你成佛以後越來越無趣。」

  唐玄奘苦笑了一下道:」你還想聽答案嗎?「

  「快說。」

  「貧僧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

  「這個故事叫草石之緣。」

  「這個草石之緣與他有什麼關係?」

  「幾千年以前,一塊大石下有一顆小草,這棵草很小很柔軟,經不起陽光照射,也經不起大風的吹拂......」唐僧剛剛開了個頭就被打斷了。

  「這個故事太爛,我一聽就知道結果。肯定是這塊石頭替小草遮住了陽光,擋住大風,所以它才能活下來,茁壯地成長。」

  唐僧搖了搖頭道:「大石不僅僅遮蔽了陽光,擋住了大風,也把雨水擋住了。小草沒有雨水的灌溉,漸漸枯萎了。」

  「完了?」

  「完了。」

  「禿驢,別打機鋒,你到底想說什麼?」

  「大石保護了小草,小草卻死於大石的保護。」唐玄奘微笑的說道。

  「別打機鋒了,直接說吧。」

  「那個女子就是當初那顆小草,而他就是那塊大石。」

  「她是來報仇的?」

  「不是,她是來繼續這段緣分的。」

  「結果如何?」

  「貧僧看不到。」

  「連你的佛眼也看不到嗎?」

  「看不到。」

  「那你怎麼知道她前世的?」

  「貧僧可以看到她的前世,卻看不到她的未來。」

  「為什麼?」

  「因為無論任何人的命運和他攪在一起,貧僧都看不到她的未來。」

  「那你看看我的未來。」

  「貧僧也看不清。」

  「你這雙佛眼太差了,比佛祖差遠了。」

  「阿彌陀佛。」唐玄奘笑了笑。

  「真是無趣,蠍子精你還是趕緊離開他吧,否則你早晚會被他逼瘋的。」來人飛到半空中,扭過頭看著琵琶打趣道。

  還沒等琵琶回話,他就快速的飛走了。

  「氣死我了。」琵琶跺著腳,憤憤不平。

  「他也不是吃虧的人。」唐玄奘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下次讓我再遇到他,絕對要他好看。」琵琶咬著牙說道。

  「你可以去找他。」

  「不去,你別想把我騙走。」

  唐玄奘無奈的搖搖頭道:「你沒有必要跟著我受苦。」

  「我願意。」

  唐玄奘嘆了口氣,把目光再次轉向前方的路。

  「又要走了。」

  「是。」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

  「什麼問題?」

  「他為什麼沒有用金箍棒?」

  唐玄奘笑了看著琵琶說道:「他只是個凡人,金箍棒有十萬三千五百斤他是拿不動的。」

  「那他的金箍棒去哪了?」

  「在它該在地方,等待他的到來。」

  「那是在哪?」

  「不知道。」

  「那要是被別人得到了怎麼辦?」

  「三界之內只有他可以找金箍棒。」

  「不對呀,最近不是流傳著金箍棒被凡人得到了嗎?而且什麼時候出現,在哪裡出現都傳的很清楚?」

  「那不是真正的金箍棒。「

  「原來是假的呀。」

  「不是假的,是天庭重新煉製的金箍棒。」

  「壞了,這肯定是天庭的陰謀,紫霞他們要上當。」

  「他們不會上當的,再說那件事早已結束了。」

  「結束了?」

  「是。」

  「結果呢?」

  「希望。」

  「希望?」

  「等待的希望。」

  琵琶依然不懂,可是無論怎麼問,唐玄奘都不說了。

  再次啟程,唐玄奘一步一步的向西方走去。

  「你要去靈山嗎?」蠍子精琵琶疑惑的問道。

  「不去。」

  「那你為何還要向西方行走?」

  「貧僧心中的有股莫名的興奮在指引著我向西前進。」

  「這也太虛無縹緲了吧?」

  「佛法本就從虛無走向眾生。」

  「和你聊天太累。」琵琶無奈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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