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滴鮮血
這樣互相目不視人的時間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一道天庭賜賞的旨意打破了。
天庭這次來的是太白金星，帶著兩粒彌足珍貴的感悟丹。
而這次接旨的不是楊戩，而是直健。
「我家二爺正在修煉，玉帝有什麼旨意還是我替他接吧。」直健升到半空中透過厚厚的詛咒大聲的喊道。
「你？」太白金星皺了皺，清楚玉帝的打算，猶豫了片刻說道：「玉帝聽聞二郎真君楊戩突破在即，特意賜下兩枚感悟丹，祝他突破境界。」
「賜丹？」
聽到這話，直健並沒有興奮，感悟丹如此珍貴，他不相信玉帝會對二爺這麼大方。
腦中不斷的計較著其中的因由。
考慮的良久，才說道：「這事我做不了主，我要去問一下二爺。」
太白金星聽到這話，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三界之中能夠如此不把玉帝旨意當回事的人，也只有楊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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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大，直健嘴上微笑著飛了回來：「剛才我家二爺好好的教訓我一頓，罵我不顧綱常。特意囑咐我，我們身為臣子，一定要遵從玉帝的旨意。」
乍聽直健這話，太白金星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楊戩和玉帝是什麼關係，三界之內有誰不知道，他要真是這樣聽話的，玉帝何必如此戒備。
謊話雖然是謊話，但是他卻必須當成真話對待。
「二郎真君楊戩勞苦功高，為天庭歷下頗多功勞，這次玉帝親賜兩枚感悟丹，就是為了賞賜忠臣的。」
他說這些話，自己都有些臉紅。
可是直健卻全盤接收了，趕緊施禮拜謝道：「多謝玉帝賞賜。」
太白金星心裡冷哼一聲，臉上微笑的說道：「這裡詛咒這麼強，以我的道法是破除不了的，這兩粒感悟丹不知二郎真君該如何接收？」
「我家二爺，早就想好對策了。」直健神秘一笑。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強大的道法從石屋中向上飛來。
噗的一聲輕響。
詛咒包裹的紅雲谷上空，破了一個拳頭大小洞。
「有勞太白金星，把丹藥從這洞口送下來。」
太白金星嘴角不由的抽動了一下，不是說楊戩被困在這裡嗎，現在連一點遮掩都不用了，竟然明目張胆破開詛咒。
等了好半天也沒有看到丹藥送進來，直健腦中一轉就明白太白金星在想什麼了。他只得裝作焦急模樣的催促道：「太白金星快點把丹藥送下來，這個缺口可維持不了多久。」
太白金星苦笑伸手一揮，一道柔和道法包裹著丹藥的盒子，飛進了缺口。
看著盒子慢慢的穿過厚厚的詛咒，直健伸手把丹藥接住，再次抱拳說道：「多謝玉帝賞賜，有勞太白金星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太白金星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對方說的假話太多了，連自己都差點真信了。
趕緊衝著詛咒的結界一抱拳喊道：「我在這裡預祝二郎真君早日突破，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透過厚厚的詛咒，看著太白金星的背影漸漸消失。直健冷笑一聲，然後轉頭飛回石屋外。
「二爺，太白金星被我打發了。」
「感悟丹你吃一顆。」楊戩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這次並沒有用傳音，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二爺，我現在道法大成，即便吃了感悟丹也不會突破。這兩粒感悟丹還是你吃吧。」
「不用了，我不想欠玉帝的情。」
「二爺，這我有些不明白，你既然不想欠玉帝的情，為什麼不拒絕他的封賞呢？」
「玉帝的封賞是必須要接的，我們現在還沒有實力與天庭徹底撕破臉。現在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忍耐。」
直健嘆息一聲，忍耐這個詞自從五百年前就一直在做，他們忍耐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二爺，我們難道要一直忍耐下去嗎？」
「我感覺用不了太長時間了。」
「二爺，這次你不會連斬三屍一塊突破了吧。」除了斬三屍成聖，直健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可以無視玉帝和天條的方法了。
「不是，是......」楊戩停頓了一會才再次說道：「算了，你現在沒必要知道。既然我們不能欠玉帝的情，那就把這兩顆感悟丹送給齊天他們吧。」
「二爺，這也太浪費了吧。」
「去送吧。」
「是。」
直健手裡握著裝著感悟丹的盒子，他不明白楊戩為什麼要把如此珍貴的丹藥送給別人。
而且他可以完全確定齊天對他們以後不會有任何幫助。
齊天是古神轉世，以後肯定會重新成為古神。古神是絕對不會幫助他們對抗天庭的，甚至以後會反過來會幫天庭對抗他們。
因為維護三界穩定是古神的義務和責任，而天庭就是由於古神和聖人要維護三界而被建立的。
猶猶豫豫的在茅屋門前走來走去，實在不願意敲門奉送丹藥。
「別轉了，有什麼事進來說吧。」齊天早就發現外面的直健了，見他半天也不進來，才開口。
直健推開這扇沉重的門，伸手一揮一道柔和法力包裹著盒子向齊天飛去：「這是我家二爺讓我送給你的。」
「為什麼？」齊天一雙眼睛好似放出一道金光，不錯眼神的看著直健。
「至於為什麼你就別管了，這是感悟丹有助於你修煉。」
「你們剛才的交談我聽到了，我只是好奇楊戩為什麼會把玉帝賜下的丹藥送給我。」
「我是為了以後。」楊戩的聲音傳來。
「以後怎麼了？」
「幫我，或者我幫你。」
「這是交易？」
「你可以這樣認為。」
「可是我絕對不會幫天庭的。」
「我沒說天庭，我說的是我。」
「你是天庭的神，我幫你不就等於幫天庭嗎？」
「你真的這樣認為？」楊戩的笑聲傳來。
「好。這次交易我接了。」齊天微微一笑，伸手接過盒子，看著直健道：「我雖然是山匪，但是我最講信用了。」
直健搖搖頭：「隨便吧。」
剛剛他還認為齊天對他們一點幫助也沒有，誰知楊戩竟然向齊天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二爺忘記了齊天的身份了嗎？
這裡不是思索的地方，一抱拳轉身離開了，來到石屋跟前，向裡面傳音道：「二爺，齊天是古神轉世，對我們不會有任何幫助的。」
「不用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你現在要好好修煉，努力感悟道法，創出自己的道術。」
「二爺，我已經感悟出自己的道術了。」直健得意的說道。
「紅塵鏡的道術缺點太多，而且只能用於修煉，你要想想該如何改進。」
「改進？」
「你的道術效果並不明顯，而且沒有攻擊也不能用於防禦，並且會消耗你大量的法力。」楊戩毫不留情的指出了紅塵鏡中的所有缺點，而每一個缺點都是致命的。
無情的棒喝，一下子讓直健清醒過來，他是動修，道術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用於戰鬥。
紅塵鏡能夠讓修煉者看透自己的本心，不被紅塵迷惑，可是效果實在太差，只有經常照射才會起到改變的作用。
最讓他憋屈的就是第一次對別人使用，就被破除了道法。
缺點太明顯，剎那間就耗盡了所有的法力。
見直健有些心灰意冷，楊戩心道：打擊有些過頭了，連忙補救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夠改進這個道術的。」
「我明白了。」直健點點頭，盤膝坐好，腦中思索著改進的方法。
兩粒丹藥被隨意的丟在桌子上，齊天看著丹藥有些出神。
楊戩的話讓他有些聽不懂，他明明是天上最厲害的神，竟然還要自己幫助他。
他到底想幹什麼，自己微弱的法力又能幫他什麼呢？
對於想不通的事，他都不會鑽牛角尖的，畢竟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比如陪袖芸看一次日出。
紅紅的太陽，從地平線上，慢慢升起。
袖芸靠在齊天的肩頭，滿足的看著日出。
「這樣真好。」袖芸沒有羞澀，也沒有了臉上的面紗，在陽光的照耀下，臉上散發出愛的光彩。
「是呀。」齊天也十分滿足，這樣安靜的坐著，不用考慮任何煩心的事情。
「明天花會開吧。」
「會的，明天就是一個月了。」
「又可以吃到好東西了。」袖芸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想最高興的應該是紅春吧。」
「她現在可不在乎這些了，現在她每日都再努力修煉，連我很少搭理了。」想起紅春的努力，袖芸無奈的搖搖頭。
自從那日，她向紅春講解了一遍法訣的含義，紅春就沒日沒夜的在修煉，想要儘快飛起來。
「你快渡劫了吧。」渡劫是他聽楊戩提醒才知道，道法入門會經歷一次天劫，從那以後才算真正的脫離凡人境界，不在承受輪迴之苦。
「快了。」袖芸想到渡劫就有些擔憂，那日的直健渡天劫的時候，她可是親眼看到的，天雷落下，在地面上轟出一個深坑，她怕她根本承受不住天雷的威力。
「我會幫你的。」看出袖芸的擔憂，齊天安慰道。
「你的天劫也快到了吧？」
「我不知道，那天直健說我的道法已經大成了，可是我卻一直也感應不到天劫。」自從天劫這一說法，齊天就在誘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天劫。
當初他也問過楊戩，自己為什麼感應不到天劫到來，可是當時楊戩卻含糊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他也沒有聽懂，以後也沒有機會在問了。
「也許你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所以天劫才不敢劈你。」袖芸肯定的說道。
「特殊？我最特殊的地方就是總能遇到神仙。」齊天自嘲的說道。
「這是機緣。」
「我最大的機緣是我遇到了你。」
袖芸臉上有些發燒，紅潤的臉頰，在太陽照射下，變得那麼迷人。
齊天一時間痴了，望著袖芸，想到永久。
美好的畫面總是被人破壞。
阿彌陀佛。
齊天有些哭笑不得，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嘆了口氣：「敖烈，你不是說不找我了嗎？」
「貧僧不是敖烈。」一個和尚腳踩蓮花台從天而落，厚重的詛咒對他來說就猶如形同虛設，穿過時沒有激起一點漣漪。
「老和尚？」齊天皺了皺眉。
「貧僧燃燈見過施主。」燃燈古佛手打佛禮，衝著齊天深施一禮。
「燃燈沒聽說過。」齊天想了一下，根本不記得聽過這個法號，看著滿目慈悲的燃燈問道：「你找我幹什麼？」
「貧僧想借施主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不會是我這顆頭吧。」齊天冷哼一聲，他對與佛門從心中有一種厭惡感。
「施主玩笑了，貧僧是出家人不可殺生，這次貧僧來是想借施主的一滴鮮血。」
「鮮血？」齊天冷笑一聲道：「我要是不借呢？」
「貧僧自然不敢強求，這次貧僧是用一樣東西與施主交換。」
「什麼東西，讓我先看看值不值我這滴鮮血。」
「一句對施主十分重要的話。」
「一句話騙我一滴鮮血，老和尚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貧僧的這句話對你現在大有裨益。」
「那就先說來聽聽，看看值不值我的這滴鮮血。」
燃燈古佛笑了笑道：「放下。」
齊天看著燃燈，還在等他後面的話，可是誰知他說完就閉上了嘴巴不在開口了。
「你這老和尚打什麼機鋒，把話說清楚。」
「紅塵劫難，苦海無涯，施主需要緊記放下二字。」
「這兩個字，不值我一滴鮮血。」齊天不耐煩的一擺手。
「值與不值，都在施主一念之間。」
就在這時，兩道白光飛馳而來，落在燃燈跟前，施禮說道：「拜見燃燈古佛。」
「二郎真君不必如此客氣。」燃燈伸手扶起楊戩和直健。
「不知古佛，來這裡所為何事？」
「貧僧這次來，只為向齊施主討要一滴鮮血。」
「老和尚，你別想了，我是不會給你的。」齊天氣哼一聲。
直健在一旁看著齊天，直搖頭，心道：古神就是霸氣，竟然來古佛的面子都不給。
聽清他們的對話，楊戩也有些無奈，孫悟空脾氣可是說一不二，雖然齊天現在只是沒有前世記憶的轉世，但是他相信齊天的脾氣也不會改變多少的。
「敢問古佛，你要他的鮮血有何用，不知能否由在下的鮮血代替。」
燃燈古佛搖搖頭：「他的血液沒有人能夠代替。」
「老和尚你死了心吧，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唉，看來貧僧只能換一件東西來換了。」
「老和尚你不用忽悠我，如果還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這次不是話，而是一件幫助這位女施主渡劫的法寶。」燃燈古佛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鍾，解釋道：「這是佛門後天寶物護魂鍾，可以護住這位女施主度過天劫。」
「她的天劫自有我去分擔，用不著你的寶物。」
「你分擔不了她的天劫的，她渡劫時，一旦你踏入她渡劫的範圍，就會引來更大的天劫，那樣只會讓她死的更快。」楊戩提醒道。
「真的？」
「楊施主說的都是真的。」
「好，我和你交易了。」
「多謝施主。」燃燈古佛伸手一揮，護魂鍾飛向齊天。
齊天伸手一揮，手上出現一道口子，從中擠出一滴鮮血飛向燃燈。
燃燈古佛趕緊用佛法包裹住這滴鮮血，然後衝著眾人一施禮道：「貧僧告辭了。」
「恭送古佛。」楊戩和直健施禮送別。
「楊施主，貧僧也送你兩個字，放下。」
「多謝古佛，可是我放不下。」
「阿彌陀佛。」燃燈古佛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看著紅雲谷的眾人，嘆了口氣。
執迷不悟，明知道是錯，卻不更改。
愛是錯，恨是錯，怨也是錯。
眾生苦難，能夠放下的實在太少了。
見燃燈古佛離開，楊戩卻好奇的打量著齊天，他的血液有什麼特殊的，值得古佛親自跑一趟。
「看什麼看，你不會也想要我的鮮血吧。」齊天警惕的看著楊戩。
「我倒是想要，可惜我也不知道你的鮮血有什麼用。」看著戒備的齊天，楊戩只能苦笑的搖搖頭。
「你這閉關也真是太閒在了，來一個老和尚竟然都要跑出來拜見一翻。」齊天揶揄道。
從小到大齊天從來沒有吃過虧，剛才楊戩的話雖然不算調笑他，但是卻讓他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見到楊戩如此尊敬老和尚，更讓他莫名的煩躁起來。
楊戩沒有反擊，他太了解孫悟空這張嘴了，當年只要孫悟空一開口就往他的痛處撒鹽，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沒人接他的話，頓時讓齊天有些無趣，一擺手道：「你們剛乾什麼就幹什麼去吧，別打擾俺老......」
說到一半時，齊天愣了，剛才他差點說出俺老孫這三個字。
皺著眉頭，剛剛想要找一下原因，頓時感覺脖子癢的厲害。
連忙用手去抓癢，可是入手感覺，毛茸茸的如同摸到皮毛的感覺。
「二爺，他是.......」
「閉嘴。」楊戩趕緊打斷直健的話，看著齊天，又看看他手上的護魂鍾，他終於找到齊天突然長出猴毛的原因了。
護魂鍾可以保護靈魂不受到傷害，並且能夠讓滋潤靈魂。
而孫悟空的靈魂本身就很強大，現在又修行了道法。天道輪迴轉世的力量主要是封印前世的記憶，而對轉世之後樣貌壓制並不太大。而壓制形態的力量早就處於壓制的邊緣了，現在護魂鍾卻滋潤著他的靈魂，所以現在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是別人轉世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其他人都是要經過六道輪迴轉世，而孫悟空卻是直接轉世，根本沒有改變靈魂的形態，而現在的樣子只是一層保護自己的偽裝而已，早晚會要恢復原樣的。
「放下護魂鍾。」楊戩提醒道。
「那個老和尚竟敢騙我。」齊天面臉怒氣的望著老和尚離開的方向。
「他沒有騙你，這個法寶不適合你。」
「是嗎？」齊天審視的看著楊戩，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是。」楊戩看著齊天的雙眼點點頭。
齊天深吸一口氣，把護魂鍾扔向了楊戩道：「你先試試。」
「你真多心。」
「這是謹慎。」
楊戩接過護魂鍾，拿在手裡，看著齊天道：「這件法寶可以保護靈魂不受傷害，而且能夠滋潤靈魂。」
「既然有這麼多好處，那為什麼我不能用？」
「你的靈魂特殊。」
「靈魂特殊，你這是什麼是意思？」
「你以後就知道了。」楊戩拿著護魂鍾看著齊天問道：「現在可以了吧。」
「給我吧。」齊天把護魂鍾遞給袖芸，緊張的看著袖芸的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袖芸沒有任何變化。
「你沒事吧？」齊天依然擔憂。
「我沒事，我感覺我的頭腦越來越情醒了。」
「真的？」
袖芸認真的點點頭。
「姑娘你的靈魂太弱小了，只要把護魂鍾帶在身旁，能夠讓你的靈魂慢慢壯大。」
袖芸詢問的看向齊天，見齊天肯定的點點頭，才放心的把護魂鍾收了起來。
「謝謝。」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恩。」袖芸害羞的輕輕答應一聲。
「你們怎麼還不走呀？」
二人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這裡看著他們的親昵，聽到齊天的話，楊戩指了指齊天脖子的猴毛道：「用不用我幫你壓制一下你脖子周圍的毛髮。」
「用不著，我自己就可以壓制。」
道法如同一道鋒利的刀子，沿著脖子四周掃動，所過之處，猴毛紛紛落下。
看著金色的猴毛落在地上，直健直咧嘴，心道：「真浪費。」
「我們走吧。」今天他說的太多了，說的太多，就會出現漏洞。
齊天的身份誰都可以點破，只有他們不能點破。
因為他可不想被孫悟空以後惦記，時時刻刻的擔驚受怕，小心著他那悄無聲息的驚神一棒。
這次楊戩並沒有運起法力飛回石屋，而是一步步走了回去，一邊走，一邊想著燃燈古佛這次的到來。
不惜用一件寶物換取孫悟空的一滴鮮血。
佛門絕對不會背後害人，可是這一滴鮮血有什麼用呢？
難道佛門想靠這滴血液分析出孫悟空的詭異轉世。
想到這不由得搖搖頭，要是一滴血液能夠分析出孫悟空，那天庭何必這麼不厭其煩的追殺孫悟空的轉世。
肉身對於修為高深的修道者根本不算太重要，更何況是區區一滴血液了。
楊戩實在是想不通燃燈古佛到底用這滴鮮血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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