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敗了
就在楊戩暈倒的時候，孫悟空迎來他第一次與古神的對戰。
靈台方寸山自成一片天地，黑白轉換，也是和凡間完全不同的。
這裡的一天是外界的一百零八天，因為修煉者一次修煉往往需要很久，所以這裡黑白也很長。
孫悟空早早的來到廣場，可是等他到了廣場之時，發現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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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顯眼的一個人，就是大師兄悟情。
一聲白衣，腳下換成了一雙普通的靴子，雙腳不沾地，一臉寧靜。
「大師兄。」孫悟空笑著走了過去。
「來了。」悟情也笑了笑。
「大師兄你穿鞋一定比我省。」孫悟空看著悟情的鞋笑著打趣道。
旁邊的人一聽，同時暗暗搖頭，心道：這隻死猴子真是膽大，竟然連大師兄的玩笑都敢開。」
悟情臉上依然在笑，隨手一揮道：「今天你們在這個圈中切磋，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真的？那我要不小心把悟法那個混蛋師兄打死了怎麼辦？」孫悟空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你要能打死他，那算他活該。」悟情隨意的說道，一點也不介意孫悟空的話。
他不介意，可是有一個人介意。
悟法氣哼哼的走了出來看著孫悟空道：「死猴子，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混......師兄好。」孫悟空沒有喊出混蛋可是他的嘴型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悟法咬咬牙，沒有與孫悟空慪氣，衝著悟情施禮道：「大師兄好。」
悟情點點頭，然後說道：「剛才悟空說要打死你，你可不要指望我去救你，有什麼本事都用出來吧。」
「呃，大師兄放心吧，我會很快結束這場切磋的。」悟法明白悟情的意思，是讓他使用全力，不需要保留。
悟情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孫悟空和悟法同時走進了圓環。
一步踏入，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孫悟空有些好奇，四處打量起來。
「死猴子別看了，趕緊切磋，一會還要聽大師兄講早課呢。」悟法催促的說道。
「急什麼急，你沒看見我正在探查環境嘛。」孫悟空繼續查看著四周，想要找出可以利用的地方。
「不用看了，這片空間隨時都會變化的。」悟法鄙視的說道。
「變化？」孫悟空這才注意到，剛剛找到的那一處可以利用的地方，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發現了吧，那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切磋。大師兄講早課的機會可不多，我可不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悟法再次催促道。
「好了知道。」孫悟空答應一聲，從耳朵中抽出金箍棒，沒有絲毫猶豫就揮出了數十棒子。
悟法隨手一揮，一道白色法力，直接衝散了孫悟空的攻擊。
「專破肉身的法術，也好意思用出來。」悟法不屑的說道。
孫悟空暗暗搖頭，可是嘴上卻不肯吃虧笑著說道：「俺老孫才剛回師門，要是一回來就把師兄打死那多不好呀。」
「被廢話了，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悟法沒有強攻，因為他丟不起這人，身為古神主動攻擊一個普通的神仙，怎麼說都十分丟人。
「好吧，那就接我第二差的攻擊。」孫悟空再次揮動金箍棒，這次用出的是驚魂的法術。
「攻擊靈魂。」悟法再對面搖了搖頭，這次連動都沒動，任憑孫悟空的攻擊打到身上。
古神的靈魂是最強大的，而且還會受到天道的保護，所以悟法才沒有任何動作。
孫悟空的攻擊直接撞上了悟法的靈魂，還沒有發揮威力，就被悟法的靈魂定住了。
看著對面微笑的臉，孫悟空停下了攻擊，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驚神一擊。
金箍棒慢慢的舞動起來，孫悟空沒有精力在調笑了，神情變得專注而認真。
旁邊觀戰的人，不由得來了興致，三三兩兩的議論起來。
「悟法，要吃虧了。」悟苦笑著說道。
「不至於，孫悟空這個招式他也見過，會小心的。」一旁的一個人搖搖頭說出了不同的看法。
「悟法一向偷懶，未必能想出破解的辦法，畢竟孫悟空這個道術可是引動了雷罰的。」悟苦爭辯道。
「師兄，你別忘了悟法是古神，孫悟空只是道法大成而已。他們可是相差甚遠。」離著不遠的悟善也走了過來。
「那就讓我們等待結果吧。」悟苦見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也就不在爭辯了，一臉微笑的看向圓圈內切磋的二人。
圓環中，孫悟空舞動的金箍棒越來越慢，臉上有些流出了汗水，打濕了猴毛。
現在他已經可以完全掌控驚神一擊了，不必像從前一樣耗費生命力。
「攻擊神魂。」對面的悟法也變得認真起來，一道道法力匯聚在胸前，周圍空間發出轟鳴的聲響，緊接著圍在他四周的空間中閃過了細密的閃電。
「好厲害。」孫悟空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再對面形成，不由的加大了金箍棒上的法力。
咔。
閃電落下，擊碎了二人中間的一塊巨石。
接招。
孫悟空大喊一聲，用盡全力向悟法攻去。
悟法見孫悟空的動作有些奇怪，他可是見過孫悟空與楊戩在寶蓮燈中的對戰，驚神一擊，並不需要本人跑過來的。
就在猶豫的片刻，只感到危險在身後出現，連忙把前面的力量，轉到身後。
可是就在這時，危險的感覺又在前面出現。
悟法遲疑了一下。
「悟法被騙了。」一旁的悟心搖搖頭。
「要是你，你會如何應付。」悟情突然看向悟心問道。
「大師兄，如果要是我對抗著驚神一擊，我會先下手為強。畢竟孫悟空準備這一擊的時間太長了，對於我來說這點時間足夠打敗他了。」悟心想了一下說道。
「悟善呢？」悟情點點頭，看向悟善。
「大師兄，如果我面臨攻擊神魂的攻擊，我會製造一個分身承受這一擊。」一聽到大師兄的問話，悟善連忙說道。
可見他剛才已經在想破解的方法了。
悟情這次滿意的點點頭，看向了悟苦，還沒問悟苦就已經在回答了。
「我會承受這一擊。」
「你終於悟了。」悟情笑著說道。
「我會把這一擊變成我的攻擊。」又一人說道。
......
在場的人，沒等悟情挨個問都說出了自己對策。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由遠而近，帶著滿臉的笑意，翻著跟頭跑了過來。
「悟塵見過各位師兄。」
「小傢伙你終於有名字了。」悟情笑了笑說道。
「多謝大師兄昨日點悟。」悟塵對著悟情深深地施了一禮。
「悟塵，要是你的話，面對這攻擊神魂的道術，你該如何應對。」悟情看向悟塵問道。
「我會跑。」
悟情搖搖頭，不再說話了。
悟塵有些不解看向其他師兄。
「小傢伙，你跑不了的，這個法術要比你的速度快。」一旁的悟心把悟塵拉到一側。
「我跑的也很快呀。」悟塵依然不解的說道。
悟心也搖了搖頭，指著圓圈內切磋的二人道：「我們繼續看吧。」
只見圓圈內，七八個孫悟空，從四面八方同時向著悟法攻去。
悟法一開始還有些愣神，可是見到前後左右都是孫悟空之後，不由的笑了。
身外化身而已，剛剛嚇了一跳，沒來及分辨，現在知道孫悟空的想法，分辨這些身為化身不過是很簡單的事情。
前方不是，後方不是，左面不是，右面不是......
分辨之後，悟法又愣了，所有可以看見的孫悟空全都是身外化身。
突然暗叫一聲不好，身體嗖的一下衝出去。
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身後追了過去。
悟法快速變幻著身形，每一步都是十幾里，可是後面的那股力量依然不停地追趕。
在外面的悟塵抬起了頭看向悟心道：「悟法師兄不就是再跑嗎？」
悟心看著圓圈內，快速奔跑的悟法，實在感覺太丟人了，把臉扭到了別處。
「悟塵，好好去看。」悟情聽到悟塵的問話，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是，大師兄。」悟塵把目光再次移向了圓圈內，只見悟法師兄快速的奔跑著，而孫悟空失去了所有法力，用意志努力的控制著那股奇異的力量。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孫悟空越來越疲憊，眼看就要倒下了，但是他還是努力的堅持著。
「那股力量在減弱。」悟塵突然說道。
「還有呢？」悟情引導著問道。
「悟空師兄已經沒有法力補充了。」
「還有嗎？」
「悟法師兄路過了悟空師兄身旁很多次，為什麼不攻擊呢？」
「看悟法，不用去看孫悟空。」悟情再次提醒道。
悟塵點頭，把目光移到了悟法身上。
只見悟法除了一開始慌張以外，被那股奇異的力量追擊的時候，顯得很輕鬆，甚至有些愜意。
一步就可以拉開好遠的距離，有時為了等候那股力量，會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句嘲諷的話。
「悟法師兄太嘚瑟了。」悟塵說完就後悔了，小心的看向悟情。
悟情笑了笑，提醒道：「你在看什麼？我讓你看的是悟法的身法。」
悟塵縮了縮脖子，趕緊把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悟法的身上，感受悟法身法的律動。
越看越著迷，不由得邁出了一步。
只這一步，就走出去，十幾里。
扭回頭看著廣場的師兄們的方向，連他自己都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一臉欣喜的跑到大師兄身邊，再次深施一禮道：「多謝大師兄提點。」
悟情這才點點頭道：「你只有這樣速度才可以用跑的方式躲開孫悟空這一擊。」
悟塵再次謝過大師兄，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剛剛說跑的時候，大師兄和悟法師兄都搖頭的原因了。
他現在還不是古神，身法也太慢，根本不可能跑過這股奇異的力量的。
「結束吧。」悟情開口說道。
這句話同時傳進了正在切磋的二人耳中。
悟法聽到聲音，連忙扭過頭，伸手抓住了背後這股奇異的力量，然後用法力慢慢的浸染著這股力量。
用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把這股力量，完全同化成自己的法力。
圓環撤去，孫悟空站在石板上喘著粗氣，眼中有些失望，但是更多卻是火熱。
悟情滿意的點點頭，心道：孫悟空悟性很好，心性也不錯，最主要的是能永遠保持著無窮的戰意永不妥協。
再看向悟法，只見他一臉的得意的圍著孫悟空大笑著，不由得搖搖頭說道：「悟法，早課之後，與我切磋。」
「呃。大師兄是我贏了。」悟法一臉委屈。
「你輸了。」悟情淡淡的說了一句，飛身升到大石上，虛空中盤膝坐好嚴肅的說道：「早課開始。」
早課開始，所有人都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好好聽著悟情的早課。
悟情講課時，每個人都認真的聽到，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記在心中等著一會講完再問。
一節早課，足足講到太陽高掛在頭頂時才結束。
接下來是提問。
一個個問題，對於悟情來說，三兩句就可以解答清楚。
知道師弟都沒有問題的時候，這一堂早課才算結束。
孫悟空心裡其實也明白自己與古神的差距太大了，臉上卻是玩世不恭的態度。
面對著悟情的早課，他比任何人都認真，可是大師兄講到一些感悟，他有些模稜兩可，但是他卻一個也沒問。
這次紅塵之劫在沒聽這堂課時，他以為應完全明白了，可是聽完之後，卻發現在自己只感悟了一些皮毛而已。
悟情從大石上走了下來，沒有走向悟法，而是走向了悟空。
「我會連上一個月早課。」悟情看著孫悟空說道。
「多謝大師兄。」孫悟空雖然驕傲，但是也不是不近人情。悟情特意提醒他，他心裡十分感激。
「紅塵之劫不悟，師父是不會見你的。」
「我明白。」孫悟空點頭。
「好好感悟吧。」悟情走了，用手指向悟法道：「開始吧。」
「大師兄，我......」
「開始。」悟情打斷了對方的話，伸手一揮，一個圓環出現在廣場上。
「是，大師兄。」悟法無奈的走進了圓環。
悟情站在悟法的對面淡淡的說道：「我會用一成力量。」
「我會用全力的。」悟法話音一落，身體變得模糊不清了，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悟情的身側。
散發著璀璨白光的右拳向著悟情的頭上砸去。
悟情伸出一根手指，擋在拳頭上。
砰的一聲巨響。
悟情手指依然伸著，而悟法被打的連退十幾步才停下來。
悟塵從剛才就有些不解抬起頭看向悟心問道：「師兄，剛才明明是悟法師兄贏了，為什麼大師兄會說他輸了呢？」
望著一眼不遠處的孫悟空，見他也豎起了耳朵聽著，嘆了口氣說道：「悟法贏的是這場切磋，輸的是心性。」
「心性？」悟塵依然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悟心。
「古神修煉最重心性和悟性，悟法的本心是逍遙，逍遙本應隨性而為，可是他在切磋的時候，沒有主動攻擊，而且還在得意的炫耀。尤其是在贏了之後嘲笑對手，這些都不符合逍遙的本心，更會影響他的本心，如果長久下去，悟法就永遠都不可能再有進步了。所以大師兄才會用一場切磋來打醒悟法，讓他明白逍遙是什麼。」悟心一邊解釋著一邊用眼神掃了一眼孫悟空。
「那大師兄為了不開口指出悟法師兄的錯誤，為什麼要用切磋呢？」悟塵晃動著小腦袋，眨巴著疑惑的眼睛。
「悟法現在正是高興的時候，你以為他會聽得進去嗎？」悟心反問道。
聽完這樣的解釋，悟塵恍然大悟，剛才悟法實在太嘚瑟，這樣的狀態，大師兄指出他的缺點，怕是對他的影響也不會太大，但是一場挨揍的切磋，足夠讓他記憶深刻了。
圓環中的悟法連續攻擊了三次，口中流出了鮮血，眼中變得猶豫了，期盼的看著大師兄，想要結束這場切磋。
「繼續。」悟情好像沒有看出悟法的意思，催促道。
「是。」悟法這次沒有立刻攻擊，而是用法力凝聚出一個棍子，慢慢的揮舞起來。
「驚神。」在外面觀看的孫悟空，驚呼起來，這是他剛才用過的法術，沒想到只用了一遍，悟法就看透了他的法術。
其實孫悟空誤會了，這個法術悟法看過三次，他從孫悟空第一次用的時候就在研究，一開始這個法術消耗太大，漏洞也太多，蘊含的大道，也不算太高深。
悟法只是明白其中的道之後也就不再研究了。
今日他親身體會了這法術，剛剛他又抓住了孫悟空驚神法術，好好的感悟了一翻。
他才明白當初自己的對這個道術認識實在不足，這個道術威力很詭異，效果很明顯。
所以現在他才決定使用這個法術試一下。
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法術，悟法感覺有些彆扭，但是速度卻比孫悟空要快數倍，只用了兩三個呼吸就完成了法術。
「大師兄，看招。」悟法遠遠的向著大師兄揮棒打去，連由法力匯聚而成的棍子也一同扔了過去。
「終於有點意思。」悟情臉上依然風淡雲輕，這次仍然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輕輕的一划，空間中出現一個黑色口子。
然後想了一下又用手給撫平了。
伸手一揮，變幻除了一個身外化身。
然後再一揮身外化身也消失了。
悟情眨眼間用出了很多的法術。
外面的人只有孫悟空不明白，剩下的人全都知道悟情為什麼這樣做。
剛剛大師兄問眾人該怎麼應對這樣的招式時，每個人都說了自己的看法。
而現在大師兄所做的事就是把每一個人的想法都在他們面前嘗試一遍。
就像剛才的身外化身，並不是被收回的，而是悟情用驚神的法術打掉的。
黑色空洞也是同樣模擬被打中後的情況。
連續十幾個道術，大師兄向眾人演示了別攻擊後的變化。
悟塵驚訝的看向悟心問道：「大師兄，怎麼沒演示你的方法呢？」
「已經演示了。」悟心指著悟法背後的一團細小的法力說道。
「原來悟法師兄早就輸了。」悟塵搖了搖頭，看向悟法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
「悟法早就注意到了，可是驚神一旦運行他就沒辦法停止了。」悟心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孫悟空。
孫悟空點點頭說道：「這是這個法術最大的缺點。」
「打中了。」悟塵突然驚叫一聲，只見悟法的招式打中大師兄，大師兄身體晃動了一下。
「這是我剛才說的方法。」悟苦在一旁提醒道。
「大師兄故意承受這一擊。」悟塵看向悟苦向他確定道。
「是的，大師兄在演示承受這一擊後的結果。」
「大師兄沒事吧。」悟塵擔憂的說道。
「沒事的，以大師兄的能力，只是神魂震動了一下。」悟苦也看向了孫悟空說道。
「要是其他古神呢？」孫悟空追問道。
悟苦指著正在戰鬥的悟法說道：「要是悟法承受了這一擊，神魂會嚴重受損，在神魂恢復以前不能使用任何法力。」
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說的這一擊是悟法剛剛的攻擊，並不是你剛才的攻擊。」
「那要是我呢？」孫悟空追問道。
「悟法神魂會動盪一下，失去一個呼吸的法力控制。」
「沒了？」
「悟空師弟，這樣的道術已經很了不起了。一個普通的修道者能讓古神的神魂動盪，一個呼吸內成為普通人已經足夠可以驕傲了。」悟苦說道。
孫悟空聽到這樣的解釋，沒有驕傲，反而有些失望。
圓環內，悟情與悟法的切磋依然再繼續。
悟法使出了渾身解數，連悟情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悟情自始至終，沒有移動過一步，只用了一根手指。
孫悟空的眼中變得火熱，看著白衣的悟情，有種躍躍一試，想要戰鬥的欲望。
可是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贏不了。
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悟透紅塵之劫，找師父繼續學藝。
「還有什麼招式嗎？」悟情臉上帶著微笑，眼中一片寧靜。
他的本心是唯我獨尊。
他的氣質比帝王更加高貴，一舉一動都讓人不由得會生出敬意與畏懼。
悟法法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四周的靈氣也被他抽的差不多了，抬起頭望向悟情道：「大師兄，我.....」
「現在我們是對手，你不攻擊，我就攻擊了。」悟情打斷了悟法的話，身體沒動，可是悟法去好像被人攻擊到一般，不停地搖晃起來。
砰砰砰的響聲不停。
悟法口鼻中噴出了鮮血，眼睛中有些迷茫。
「逍遙者隨心所欲，心在哪裡，身就在那裡。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悟情的聲音變得縹緲起來。
可是這幾句話卻讓悟法一下子驚醒過來，眼中一片欣喜。
「明白了。」
「是的，大師兄。我明白。」悟法笑著說道。
「那就好。」悟情伸手一揮一道透明的攻擊，直接撞上了悟法。
砰。
悟法的肉身被這一擊打的粉碎。
「這樣你才不會再忘了。」悟情收回了圓環，一轉身消失了。
悟法現在只剩一個靈魂，無奈的搖搖頭，眨眼間便有鑄成肉身。
「唉，看來我又要閉關了。」
「好好記住吧，要不你日後只能永遠閉關了。」悟心走過來拍了拍悟法的肩膀，也離開的廣場。
「好好記住。」悟苦在離開時也拍拍他的肩膀。
「其實閉關也不錯。」悟善笑著離開了。
「大師兄對你真好。」悟塵抬著頭看著他笑著說道。
孫悟空路過他時什麼也沒說，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悟法差點沒氣瘋了，心道：今天要不是你，我至於被大師兄揍嗎。
心裡剛剛升起這種想法，嚇了一跳，左右看看沒有人，連忙警告自己道：逍遙者無拘無束。我什麼也不在乎。
我什麼也不在乎。
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回到了自己的草屋，關上門，開始了這次養傷的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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