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齊天的譏諷
「看來齊天大聖孫悟空也不怎麼樣，花果山被毀之後，竟然還有臉建造新的花果山。」齊天用不屑的語氣說道。
對於孫悟空被譏諷，楊戩心裡倒是十分高興，不由的有端起了酒杯，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單憑此話，就夠他浮一大白。
高興歸高興，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笑過之後不由搖了搖頭道：「你太小瞧孫悟空了。」
「我小瞧他？」齊天不屑的說道。
「你要知道三界中先有的孫悟空，才有花果山。只要孫悟空還活著，他到哪裡，哪裡就是花果山。」
這句話並不是吹捧孫悟空，而是事實。
可是這個事實，卻讓楊戩嘴裡滿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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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當年他大鬧天庭以後，只要有人一提到灌江口，就會想到他。
可是這些年來，灌江口還是叫灌江口，只是再也沒有人把灌江口與他聯繫起來了。
而孫悟空卻不同，當年花果山被毀，孫悟空輪迴轉世，可是只要有人提到花果山，還是會讓人立刻想到齊天大聖孫悟空。
這也許就是他與孫悟空之間的差距吧。
「一個不敢報仇的孫悟空，也值得你這樣吹捧。」齊天冷笑著說道。
可是他這句話，卻不僅僅罵的是孫悟空，還包括他對面而坐的楊戩。
「唉，你不懂。報仇也需要計劃的。」
楊戩臉上有些發燒，這個理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孫悟空只是一隻猴子，他能有什麼計劃？」
一旦一個人反感一個人，即便對方身上很小的一個缺點也會被無限放大。
其實齊天倒不是反感孫悟空，只是心裡對孫悟空有種莫名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連他也不知道是因何而起。
「也對。孫悟空根本也不需要計劃，只有弱者才需要計劃。」
楊戩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頭一口喝下。
想到計劃，他不由的又想起了當年在灌江口的種種算計，可是到頭來沒有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讓他現在想來都有些可笑。
孫悟空太強了，強大到可以輕鬆的抹殺了天庭。
而他們計劃只能半途而廢。
當時他本以為可以跟隨在孫悟空身後，趁機報仇。
可是誰曾想到，水族共工作亂，天庭得到聖人門徒相助，而孫悟空卻被古神囚禁在花果山。
他雖然也趁著這個時機脫離了神籍薄，脫離了天庭，但是代價實在是太慘烈了。
一千二百草頭神戰死，自己肉身被毀，梅山兄弟重傷。
之後孫悟空復出，然後上天庭，把玉帝逼迫的成為真正的玉帝。
再之後他們遇到大神，然後就是地獄。
直到現在，自己變成了一顆棋子。
一樁樁一件件，現在想來，只讓他感覺到當年自己的幼稚。
計劃。
只不過是弱者蒼白的算計而已，只配給強者打發無聊的時間。
比起他慘澹的計劃來，十殿閻羅的計劃才是最慘的。
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處於大神計劃的一環，他們的死從開始就早已註定了。
強者只需要翻一翻手掌，弱者的計劃就會從頭到尾崩坍，直至最多搭上自己的性命。
楊戩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打著精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齊天倒了一杯。
舉起酒杯說道：「我該走了。」
「你還沒有告訴時候攻打天庭了？」齊天焦急的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楊戩搖搖頭，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你不知道？」
齊天皺起了眉頭，剛才他明明看到那個穿著古怪的男人讓楊戩攻打天庭時通知他，可是現在楊戩居然說不知道，非命是在騙自己。
「你不用懷疑，我是真的不知道。」
看著齊天的表情，楊戩微微的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因為他們本來就沒有計劃，只是在等待他恢復傷勢以後，然後通知他們，就等於開始了。
至於他什麼時候恢復傷勢，他也不太清楚。
這不是他推算不出來，而是有太多的影響因素，尤其是惡鬼的騷擾。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齊天眯著眼睛上下審視著楊戩。
「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也不想告訴你。」
楊戩轉身說完就要離開，齊天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些憤怒的問道：「為什麼？」
「你太弱了。」
楊戩說完這話不由的一愣，因為這句話太熟悉了，平常都是孫悟空說他，這次說別人，讓他心裡十分痛快。
「你竟然說我太弱，我現在已經功法大成了。」要不是周圍有太多的凡人，齊天早就運轉自己的法力，讓楊戩好好瞧瞧了。
「大成了？修煉速度挺快，不過你還是太弱。」
要是前幾百年，道法大成的確有資格進攻天庭，可是現在即便是他這樣的實力，在三人中也是墊底的。
「你......」
「你還是好好回去修煉吧，什麼時候領悟道之本源，什麼時候在考慮攻打天庭吧。」楊戩搖了搖頭，甩開了齊天的手，向樓下走去。
「領悟道之本源？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你給我的功法里沒有這個境界？」
聽到如此陌生的境界，齊天皺起了眉頭。
聽到這句話，楊戩停下了腳步，扭回頭說道：「這不是功法，這需要你的領悟。一旦領悟了道之本源，你就可以萬劫不侵，成為古神。只有這樣在這個三界中才有你的一席之地。」
「古神？」齊天呆愣了，想起袖芸，不由的攥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發誓一定會成為古神。
「好好修煉吧。」
說完這句話，楊戩搖著頭離開了酒樓，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跟隨著擁擠的人流，隨心而動漫無目的的行走。
不知不覺間，來到一間高大商鋪。
「這是什麼地方？」楊戩看著牌匾上的鍍金大字：天緣樓。
「有緣人進來吧。」一道突兀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看著高大門口，楊戩沒有猶豫走了進去，穿過長長的長廊，步入了院落後的花園。
遠遠的就看見涼亭中，坐著幾個人，可是卻看不清這幾人的容貌。。
楊戩停了下來，揉了揉眼睛，心中滿是疑惑。
「既然走到了這裡，那就過來吧。」剛才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卻從他耳中傳入的。
「你們是誰？」楊戩戒備的問道。
「有緣人。」裡面的人微笑著說道。
「有緣人？你真當我不知道是你們故意引我來的嗎？」楊戩冷哼一聲，就要離開。
「心境有缺，你才會被我們引來。既然來了，還是趕緊進來吧。」
「你們引我來到底想幹什麼？」
「問一件事。」
「什麼事？」
「你還是過來說吧，你站在那裡，有違我們的待客之道。」
「哼，藏頭露尾。」楊戩深吸一口氣，就要駕雲離開。
「你以為你走的了嗎？別以為我們這麼客氣的說話，就不代表我們不會抹殺你，你最好趕緊過來，千萬別讓我生氣。」這次傳來的聲音與剛才的聲音完全不同，可想而知現在說話的人不是剛才那個人了。
「你們太小瞧我。我想走還沒有人攔的住我。」楊戩一拂袖，踏上祥雲，就要飛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戩只聽到一聲巨響，待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到了涼亭之中。
「青衣，我早就說過了，對待楊戩不需要太客氣，直接抓過來問一下就完了，何必弄得這麼麻煩。」身著紫衣的男子不滿的說道。
「我們是詢問，不是要抹殺他。」青衣搖搖頭勸說道。
紫衣不甘的點點頭，不算贊同，也不算反對。
安撫完自己的同伴，青衣才看著楊戩微笑的說道：「有緣人很久不見。」
「你們要殺我那就動手吧。」當楊戩看清這幾個人後，就已經認命了。
「我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死了。這次我們引你來，只是有些事情想問你。」青衣指了指對面石凳，又給楊戩倒了一杯茶水。
「我還是站著吧，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知道對方的目的不是抹殺自己，楊戩心中有了顧忌，就不敢在這樣的強者面前做的太放肆了。
「不坐就不坐吧。」青衣伸手一揮，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撐了起來。
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楊戩笑著問道：「孫悟空是誰？」
「啊？孫悟空不就是孫悟空嗎？」楊戩有些莫名其妙，對方如此大費周章竟然就是為了這樣的問題。
「我們問的是孫悟空的來歷。」一旁的黑衣男子有些生氣的問道。
「他的來歷？」楊戩在腦中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他知道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的說了一遍。
「沒什麼特殊的呀？」紫衣思索了一會說道。
「有一點十分奇怪。天庭的斬仙台為什麼斬不了孫悟空？」青衣疑惑的皺了皺眉。
「這沒什麼吧。斬仙台算不上什麼了不得法寶，只能斬掉普通修煉者。」黑衣說道。
「你別忘了，當年孫悟空大鬧天宮時，才地煞七十二變小成。」青衣提醒道。
「這樣說來，孫悟空的確不凡。」黑衣也同意的點點頭。
「孫悟空的那個女徒弟有什麼來歷？」青衣男子看著楊戩再次問道。
「她是假玉兔。當年孫悟空西天取經時，她受玉帝命令曾經欺騙孫悟空和豬八戒，想要殺死高翠蘭，不過最後被阻止了。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隻假玉兔最後就成了孫悟空的徒弟了。」
對於孫圓琴的來歷，楊戩也知道的不多。
「機緣不錯。」青衣只能感嘆孫圓琴的機緣，其他一切都沒有什麼問題。
以他對孫悟空經歷的分析，假玉兔肯定遇到孫悟空玩心大起的時候，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你知道孫悟空的徒弟修煉的功法是誰傳授的嗎？」青衣想了那日孫圓琴戰鬥時使用的功法問道。
「道法是地煞七十二變，這應該是孫悟空教給她的。至於妖法應該是屬於的蚩尤的，當年孫悟空打死了蚩尤奪走了功法，現在花果山修煉的妖法都是蚩尤的。佛法應該來自孫悟空的那個小師弟。至於鬼法......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楊戩一邊回憶一邊分析，他對於孫圓琴的關注並不太多，所以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那個鬼法看著很熟悉，應該是十殿閻羅中的一個修煉的功法。」一旁的紫衣想了一會說道。
「看來我們分析的沒錯。孫圓琴修煉的功法都是頂級。」青衣點點頭說道。
「可是這些年來修煉頂級功法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沒有一個像她那樣的。」黑衣疑惑的說道。
「也許他們都比孫悟空的徒弟少一絲機緣吧。」青衣猜測道。
「你是指十道雷罰。」
青衣點點頭。
一旁的楊戩聽到這些，心裡滿是震驚，心道：強大的修煉者推演能力太強了。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青衣見楊戩眼珠轉動，笑著問道。
現在楊戩的心裡在想什麼，他們聽心的法術不知道為什麼不管用了，要不然他們也不必把楊戩抓來審問了。
「紅色的天劫。」
「什麼？紅色的天劫？」青衣看向了一旁的幾位同伴，同時搖搖頭。
「我記得上次孫悟空渡劫的時候是滿天的紅色，連三位聖人都被驚動了。」楊戩當時離得很遠，但是也看到三位聖人的身影。
「紅色天劫。」青衣點點頭，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看著楊戩再次問道：「除了這個還有嗎？」
「沒有了。」楊戩搖搖頭。
青衣扭頭看向自己的同伴，見他們同時點頭。
再次開口問道：「你對孫悟空的師門知道多少？」
這個問題才是他們最想的問的，剛才的所有問題只是一個鋪墊。
至於為什麼他們不直接問這個問題，不是顧忌楊戩，而是怕孫悟空強大的師門阻止，所以他們的問題才一點點的深入，試探著孫悟空師門的態度。
因為強大的修煉者，只需要自己提到對方的名字，對方就會感知到了。
他們相信現在他們做的這件事，孫悟空的師門已經知道了，現在沒有阻止，證明他們不在乎這件事。
看著天空沒有一絲變化，青衣等人同時鬆了口氣。
「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的孫悟空的師兄可以和三位天尊打成平手，他們的師門在靈台方寸山，還有孫悟空好像和地獄那位大神有仇。」楊戩不敢隱瞞也不敢多家揣測，只是把他知道的如實的說了一遍。
「你就知道這些？」青衣苦笑的搖搖頭，心道：剛才自己問話時，孫悟空的師門的確沒有必要阻止，因為這些事情他們都清楚。
楊戩點點頭。
「好了，你走吧。」
青衣一擺手，楊戩只感覺眼前一黑，再睜眼時，自己已經回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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