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有刺客


  窗內,烏羽白並沒有隨意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等著烏親王的答案。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嘴角竟十分不合理地上揚了一下。

  烏親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仔細端詳了一下烏羽白的臉,卻沒見異樣,仍舊是那種看似溫和實則毫無感情的一張臉。他收回目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這才繼續道:「將本王打成這樣的人,正是楚妖金。」

  雖然是意料之內的答案,卻還是令人心頭一顫。烏羽白抬頭看向烏親王,眼中的不可置信倒是令烏親王心頭舒服了那麼一點點兒。

  烏親王說:「如此荒淫之人,即便所作所為有功於百姓,卻也難保不是懷揣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窗外,妖舟暗道:「這根老薑,還是挺辣的。不過,我心裡還是有百姓的一席之地的。有很多博取名聲的辦法,並非只有賑災一條。」

  窗內,烏親王又說:「本王品她詩詞,雖有令人叫絕之處,文風卻有著天壤之別,你仔細問問,姑且看她是不是吟了別人的詩?!」

  窗外,妖舟暗道:「這不是老薑,這是老辣條啊!」

  窗內,烏親王繼續道:「即便她是女子,卻混跡青樓,與小倌嬉笑玩鬧,品行有失,便不配當先生,更不配污你名聲。」

  「呵……」烏羽白笑了。

  烏親王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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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羽白說:「父親說這些,不過是因為她打傷了你。」

  烏親王面無表情地看著烏羽白,半晌,才說道:「想不到,你中毒頗深。」

  烏羽白說:「父親這一點說得沒錯。先生是毒物,兒中毒頗深。」

  烏親王站起身,走向烏羽白:「你是要忤逆本王?」

  烏羽白盯著烏親王的眼睛,回道:「父親常年離家,不曾管教我,而今大樹已經長歪,父親還想讓其挺拔如初,怕是不能。」

  烏親王的氣勢弱了兩分,說:「你在責怪本王?」

  烏羽白回道:「為人子女,不敢責怪父母。」緩緩勾起唇角,「為人父母者,卻可責怪自己。父親,你可曾責怪過自己?」

  烏親王怒火飆升,喝道:「烏羽白!」

  烏羽白含笑道:「父親有何吩咐?」

  烏親王面沉似水,說:「重傷親王,你可知是什麼罪?」

  烏羽白微微皺眉,道:「父親要以此來逼迫我?」

  烏親王說:「本王只是闡述一個事實。你若想讓她好過,便不要再與她糾纏。」

  烏羽白卻道:「父親怕是不知,並非我糾纏她,而是她糾纏了我的心。」

  烏親王冷笑道:「好一個糾纏了你的心!本王替你拔除乾淨!」

  烏羽白的眸光驟然一冷,沉聲道:「父親是在逼著兒不順。」

  這話說得有些重,令氣氛瞬間凝結到了冰點。

  窗外,妖舟的唇角上揚,一顆心也隨之蕩漾。她看好的男人,果然不錯。儘管彼此之間有誤會,卻還是支棱著保護媳婦。小白鴉,好樣的!

  歷史上那麼多處理不好的婆媳關係,百分之九十,都是因為男人的不作為。所謂的孝順,私以為,只要一個孝字即可,至於順,大可不必。是非對錯,總存在個人的視角偏差,不可能統一立場、一刀切。

  烏親王寸步不讓,說:「你也是在逼迫著本王行兇。」

  烏羽白說:「父親怕是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她。」

  烏親王反問:「你了解她?她又了解你?」

  烏羽白:「……」

  烏親王嗤笑一聲,說:「不過短短相處了一些時日,連對方的真正身份都不清楚,竟敢交心。烏羽白,你的步步為營何時變得如此淺薄?」

  烏羽白說:「父親當知,有種感情叫一見傾心;父親不知,還有一種感情叫一見如故。」微微一頓,「父親受傷,不方便見風,姑且在茶樓里休息吧。兒不再打擾。」轉身就要走。

  烏親王說:「你就不怕,她意圖不軌?」

  烏羽白腳步一頓,說:「唯恐她毫無目的,棄兒而去。」

  窗外,妖舟真想為烏羽白叫一聲好。論懟人的最高境界,非小白鴉莫屬啊。瞧瞧,多麼嚴絲合縫,能氣死老子的絕對不氣成半身不遂。

  就在妖舟傻笑的時候,一隻冷箭突襲而來,直接射向妖舟。

  妖舟感覺到破風而來的聲音,知道不妙,但是怎麼躲是個問題。很顯然,上下左右都不太合適,唯有破窗而入能節省時間。

  於是,她一頭磕碎了窗戶紙,將半個身子都探入窗內,讓冷劍隔空而入,從烏親王和烏羽白的中間穿過,直接釘在了木板子上。

  烏親王和烏羽白,誰都沒想到,妖舟竟然就在窗外偷聽,如此不要臉的行為簡直令人詫異。當然,更令二人沒想到的是,有冷箭!

  阿木聽見動靜,立刻破門而入,喊道:「有刺客!」

  妖舟一把抓起碎裂的長條窗框,回身躍下,朝著黑衣人的肩膀就刺去。那叫一個兇悍。

  烏羽白從窗口一躍而出,烏親王探頭看著樓下,阿木保護著烏親王。

  烏羽白喊了聲:「且慢。」

  黑衣人的回擊停下,妖舟卻直接將木條刺入黑衣人的胸口,將他頂在了牆上,又迅速點了他的穴道,這才回眸一笑,視線從烏羽白的臉上掃過,直接看向烏親王,笑吟吟地說:「刺客抓到了。」

  沒錯,妖舟在討好烏親王。

  結果,烏親王的臉色越發陰沉了起來,一甩袖子,不再看妖舟。

  妖舟頓覺,烏龍了。

  果不其然,烏羽白說:「他是父親的人。」

  妖舟看了看一臉無語的黑衣人,又看了看烏羽白,說:「自己人穿什麼黑衣服?大晚上的,誰不當他是刺客。」

  烏羽白看著同樣一身黑衣的妖舟,有些無語。

  妖舟一伸手,攥住烏羽白的手,厚顏無恥地說:「小白鴉,我們一起去見父親大人吧。」

  烏羽白的嘴角抽了抽,最後幾經掙扎,終是努力抿成一條線,說:「不去哄杵輕削了?」為何他覺得,杵輕削這個名字也並非那麼恰如其分,他應該叫杵重削。

  妖舟眯眼笑道:「來來,姑且讓我和你說說,我和楚青逍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聽完,你會後悔打他那麼重。」

  尚未聽到解釋,烏羽白的唇角卻已然開始上揚。唯有忍著,才不至於笑得太明顯。

  他反手攥住妖舟的小手,說:「茶樓里說。」

  妖舟回頭看了黑衣人一眼:「我還沒給他解開穴道,血一直流呢。」

  烏羽白頭也不回地說:「不開眼的奴才,當受些教訓。」

  這就是立威,告訴烏親王的人,不許動妖舟。若非妖舟無恙,他定要取奴才狗命!實際上,妖舟之所以出手,也未嘗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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